幽幽大秦-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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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的那一刻吗”
“”朱家沉默不语,就算他不想要话题的进展权利被易经拿到手上,可是随着话题的进行,到底还是落到了易经的手上。
这根本就不是能够受到朱家控制和决定的,从一开始,他就在扮做神秘。
多余的话题从来未曾多说,而在后续,易经则是步步紧逼。
一直到现在,也终于是到了,易经拿到话语权的时候了。
“如何朱堂主不说话了”说着,易经抓住了朱家的鱼竿,缓缓的将这鱼竿提起来,那鱼线在水下,也渐渐的有了更大的波澜浮现。
“何不让我们来看一看,朱堂主今次吊到的鱼,是什么样的到底有多大,亦或者,是什么品种的。”
“”朱家继续不说话,但是他也没有阻止易经的动作。
伴随着越来越提高的鱼竿,水下挣扎的动静一一全都体现到了水面上,泛滥起的波纹越发的严重。
在朱家那切换成了凝重的面具上,在易经那颇为有些好奇的脸上,这鱼竿,最终还是彻底的抬了起来。
出人意料的是,被吊起来的非但不是鱼,甚至都不是生物,而是一只水淋淋湿漉漉,破旧不堪的一只靴子。
在其内部甚至还有着水草和淤泥的存在,可见这靴子在这水下埋葬的日子,可得有一些岁月了。
“哈,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你说是吗朱堂主。”钓上来的不是鱼,这倒是也出乎了易经的预料,不过钓上来什么样的东西,他都有所准备。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在这水下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居然会是一只靴子,这是为何,这么多年来在这垂钓,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看着还在鱼钩上滴着水的靴子,朱家的面具转换成了震惊的神色,喃喃的说道:“这河中可不曾有过这样的东西,可是这次”
“我早已说过,河中有什么,都是难以预料的。朱堂主,这个意外,你可满意”
将抓住鱼竿的手放下,任由这靴子再度落入水中,易经背着手看着天空,淡淡的说道:“只怕这条湖里的鱼,能够如此兴盛和凶残,想来,也是见到了太多钓鱼人落入水中,成为它们的食物的原因。”
“你说对不对呢朱堂主。”语气幽幽,但话语里的阴冷却是任谁也听得出来。
这河中的鱼到底凶不凶残,到底多不多,他朱家在这里居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缘何你这个今天第一天来的人会知道
那么,你这个易经想要说的东西,以非是表面上如此简单了。
“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我可是不会游泳的。”朱堂主语气森然,谈话的方向好像朝着越来越危险的境地出发了。
并且这谈话的过程和结果,也不再他的掌控中。
易经来此,本来该是自己问他问题,现在反倒是他自己,落入了下风。
“那个靴子的主人,想来,也应该不是会游泳的人。”说着,易经蹲下身子,哪怕是蹲下来,他也比朱家略微高出了一点,但饶是如此,现在在他耳边讲话,讲一些小声一点的话,也足够让只有他听的清楚了。
“这个靴子的主人,原来是不必沉睡在这水下的,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拉他一把而已。”
朱家冷然,矮小的身子都在隐隐颤抖,他不会听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也有可能他本不必跌落到这湖中,只是有人,推了他一把。”
“是拉还是推,朱堂主,你的说法呢”
“你觉得呢”
第660章:我老刘不是那种看着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
“谈完了”在神农堂外百聊无奈的刘季还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就看到易经出现在他进去的大门前,这前后左右加起来的时间,也不足一炷香吧。
怎么反倒是朱家这边的时间过的快一些
而田家那边就需要那么长时间
“也不算是谈完了吧,我想朱家堂主,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思考一下才对。”
说着,易经转过头看着背后的神农堂,对比起田猛的烈山堂,这神农堂倒是没有那等厚重的历史感。
但农家的创始人乃是神农,天地人三皇之一的神农,那么这神农堂的堂主这一位子,可就很值得一说了。
而这,也是易经愿意说出那些话语的原因所在。
“你该不会拔出了长剑,横在他的脖子前,威胁他了吧”仔细想想,眼前这位爷好像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是他的话一定能做到。
在刘季的印象里,能够用相对直接的方式来达成自己所要达到的目标,那么易经就一定会去做。
拔剑威胁朱家这种事
“我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人吗我和朱堂主,讲了很多道理,想来他应该听的明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才对。”
包袱已经丢出去了,意思也表达的清楚明白了,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没说,比如易经潜藏在所谓水面下的真正的身份这样的事情。
但饶是如此,这位朱家,也会想清楚那一切。
“”听到易经的话,刘季直在自己的心底里翻着白眼。
这个世界上谁都表达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唯独你易经,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年来的相处,当年拉着自己入伙的那个模样。
那种我先和你讲道理,讲完你就和我一起,讲完要是不听的话,那就是拔剑开打。
要是讲完没听明白的话,也还是拔剑开打。
人儒家的那一套先礼后兵的路数,你到底学的十分的全面。
这还得让我在暗地里称呼你一声君子不成
“农家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好,另外,我需要你把田猛的弟弟田虎的资料,详细的交给我。”
田虎这个没脑子的,要是易经自己就是那个罗网安排在农家内部的奸细,他肯定会利用田虎来将农家彻底的掌控起来,也就是所谓的马前卒。
所以,田虎这个人不重要,但他表现出来的无脑,就很要紧了。
看紧了他,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罗网安插在农家里的奸细。
“你不知道田虎他不同样也是列入剑谱排行榜的好手吗”刘季一脸的诧异,这剑谱上的事情,最清楚的难道不该是剑谱上的人吗
怎么你这个剑谱第三,还不知道这个剑谱第十二吗。
“说真的,我的确不知道田虎的具体情报,因为我真的没有太多的关注过他。”刘季那一副你别逗我了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很正经,但是易经还是要说。
田虎的那些破事,他真的不知道。
为何一个剑谱第三要知道剑谱第十二的人的消息
就算要和人打架,你剑谱第十二,有这个资格吗真
以为人人都是胜七
何况上次见到胜七,易经他就在几招之内让他承认了失败。
田虎是个什么瓜皮,也算是一号人物
“也对,剑谱有没有进入到前十,还是很重要的”
刘季这才反应过来,剑谱位列前十,那就是彼此之间最为针对的对手,是能够与你一并站在同一个巅峰的存在,自然要多加注意。
而在剑谱第十之外,还真不能过多的指望。
颜路这种毕竟只是例外,人家是不争,只是在剑谱上挂个名就算了,并未想要去争夺什么。
他虽然排名第十四,但其本身真正的力量,绝对不止如此。
“田虎这个人”刘季想了想,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实在是说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
那自然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来介绍这位农家之虎了。
“还是算了吧,我之后整理一份情报给你,田虎的一切,我会在那上线详细说京东,他这个人你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被他蠢哭的准备。”
割
按照刘季的计划来说,应该是在拜见了农家内彼此的内外两家的最大的势力,也就是彼此的老大之后,就应该让易经离开去做其他的事情的准备。
东郡的风起云涌,只怕现在还只有个苗头。
但饶是如此,也能看得出来接下来的血雨腥风,绝难小了去。
所以,提前该做的准备都要做好了。
只可惜刘季的打算,在他刚刚离开了神农堂的地界之外,这份想法就被打破了。
“刘先生这一会儿朱家,一会儿田家的,倒是让我难以分清楚,您究竟是站在那一边儿的了”
说着,在粉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双美腿勾动人的心神,把玩着手中的烟枪独自一人缓步走来。
田密媚眼如丝的看着刘季,那眼中的万种风情,不必用文字去诉说,便能够让人动摇心神。
刘季的脚下一停,心中有些惊讶,为何田密会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在自己和易经刚刚分离了以后,她的时间卡着的,有些过于巧妙了。
在这之前他和易经间的谈话,这田密,听到了吗
刘季心中怀疑,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浪荡子,被田密给迷惑住的样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似要将空气里伴随着田密的到来而芬芳的香味给贪婪的全部吸入到身体里一样。
刘季眯起他那双小眼睛,细细的说道:“这不是农家一等一的美人儿堂主,田密堂主吗怎么今日有这个时间空头儿,来到了我这里,堵住我的去路了。”
“莫不是知道我刘季平日里生活艰苦,不近女色,特意来考验一下我的”
“刘先生在农家的风流趣事可是不少呢,所谓的不近女色,让田密觉得可是有些不明觉厉。”
脚步轻移,缓缓来到刘季的面前,略微弯腰,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完全显露出来,勾动着刘季的眼睛。
田密是一个很会运用自己身为女人的长处的人。
“刚刚那位先生,田密可是想着崇拜了许久了,一直都未曾得见,刘先生既然和那位这般的熟悉,不若,为田密我引见引见,若是能随了我的愿,我可以答应你的的一个条件。”
说着,田密凑到了刘季的耳边,越发的轻柔:“一件你只要说,我便是能够办到,就去为你去做的事儿”
刘季,是抵不住这种诱惑的,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能够忍受得住诱惑的人。
虽然这是摆在眼前的诱饵,但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去吃。
他吃下去的东西,从未吐出来过。
也从未吃亏过。
嗯,真香。
第661章:初初交手,掩日噬空
与此同时,同一时间遭遇到对手的人,并非只有刘季。
从神农堂里出来之后便是一个人行走在道路上,周围寂寥无人,林间小路的确如此。
但这份过于寂静的森林,则是给了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本就是森林,合该在森林里生活的动物们,那些仰赖万物生息的植物们的声音,从这一刻开始,入不得易经的耳中了。
天际之处,早已是正午之时,烈山疼与神农堂一行耗费了太长的时间,虽然本意是想来潜藏起来,但醉梦楼的那一次出手,到底还是暴露了一些什么。
东郡如今,乃是天下另一处大势聚集之处,不难看出在这里的阴谋算计,并不亚于在桑海那边。
只是区别不同在于,桑海的对手大多是阴阳家,而东郡,则是罗网。
所以现在,这份过于平静的寂寥,便是在暴风雨之前的凝聚。
树叶上低落的水滴,落在地面上,杂乱而无声。
昨夜似乎下了一场大雨,这脚下的泥土都有些泥泞。
昏黄的水坑倒映着一如土黄色的天空,同样映入的,还有易经的身影。
风不动,叶不动。
人在动,杀机在动。
好似某些无人的存在,正在无形的编制着一张巨网,慢慢的等待着出击的那一刻。
慢慢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刻。
表面上虽无感,但在暗地里,大拇指却是易经顶在了剑格上。
心下凌然,这一场杀机,针对的是易经,但来源,是农家的人,亦或者,是隐藏在农家里的人
田虎是想不出这种事情的,虽然不过只见了一面,但田虎这种莽夫,这种寂寥的环境,无穷以压迫的杀局,他是布不下来的。
突然间,寂寥的平静在刹那化为一瞬间的爆发,好似是等待了许久凝聚在这一瞬的杀意,也好似是在猎物终于落入了网中,成为无可脱逃的美食后暴露出来的本性。
在这一夕间,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力是如此的强烈。
每个方向都有,每个地方都暴露着同样的杀意,让人难以揣摩对方所在的位置。
易经脚步不停,依旧在缓缓的朝前行走着,身处在杀机的最中心,他的一举一动,代表着在这背后布下这场杀局的人的出手时机。
这个机会,对方在寻找,而易经,也在寻找。
对方出手的那一瞬间,就是对方隐藏良好的契机暴露的最佳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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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有那个自信,在那瞬间去和对方碰撞,而不是被人先下手为强。
“呜”越加逼近的杀机,越发高涨的杀意,好似让本就有灵的森林都为之害怕起来。
那些树叶的舞动,那些林叶的颤抖,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害怕。
为了这布下杀局的人,而感觉到震撼。
“噶”而就在这一刻,易经的脚下突然一空,是在这下过雨显露出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一个微微空洞的地面。
易经这一脚踩上去,自然让他的身体的重心产生了一定的偏移。
这一刻,便是那人等待了许久的良机。
纵横交错的红色剑气自八方围剿而来,易经处于最中心,无论朝着那一方躲避,都势必会迎面撞上一道。
这只是前奏的手段,根本的,还未暴露出来。
此刻,手上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武器,想要拿来对付这样的剑气,有些艰难。
这也是持剑者在面对几乎相同的对手之时,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名剑落入下风的无奈之举。
在来到东郡的时候,易经就有所准备了。
大拇指推动剑格,长剑出鞘,早已准备好的剑意布满全身,在这瞬间,八道腥红的剑气逼迫到身体周围尽数都被困住,不得寸进一步。
下一刻,无痕剑意爆发,于无声处将这八道腥红剑气磨灭,化为一缕青烟飘散开来,再不见周遭的一切。
“轰隆”就在这时,巨大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横着的滚木就这样飞了过来,凌空朝着易经砸下。
这般粗壮的树干若是真的落在了易经的身上,必定让他难以讨得了好处去。
这个粗壮的树干,可不是无痕剑意能够崩飞的东西。
所以易经只能站稳脚下,单剑在手向上撩击,锋锐的剑光在这一瞬完全爆发,空气里潮湿的环境给了易经足够的助力。
天蓝色的剑气在剑锋上一闪而逝。
这树干,径直被拦腰斩断。
在这树干之后,潜藏良久的人终究是等到了这个时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出招之后都会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是出招者带来的僵直,谁也避免不了。
他挑着的,就是这么一个适合他的机会。
不同于一般江湖上的武器,这人手上所持有的武器,在剑身的中间,完全是空心的,一直到剑尖处都是如此。
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