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玄帝-第5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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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夏筠被他这平静却充斥着杀意的话语,弄得心头咯噔一震,趴伏于地的娇躯不敢再动后。
她瞥了眼那透散着凌冽寒光的彼河剑,战战兢兢道:“叶叶凉,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管,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一张桌子。”叶凉玄脚搭于她的玉背之上,以俯视之态,平静而语。
“你”
谢夏筠羞愤欲言,可当她看到那,所散剑气连空间都可轻易割裂的彼河剑,却又硬生生的将话语憋了回去,不敢多言。
她只能眼泪婆娑的朝着那石浊望去,以求救于他。
咕噜
看到这一幕,那四周众人不由鬓角淌汗,齐齐的咽了口唾沫,心头激荡:“这家伙,现在,是在报复武凤门么。”
先不杀谢夏筠,以羞辱般的,让她当他的放脚桌案,彷如与世人宣告,武凤门的门主,只配当他搁脚之物,如此一来,整个武凤门更是地位跌到极点。
毕竟,连门主都被人当搁脚以用,那门主之下的众人,当真是连搁脚之物都不如了。
想及此,众人对叶凉的畏惧,不由再度增添了几分:他真是个疯子。
正常来说,血债,当由血来还,但是叶凉并未立刻以血来还,而是先让对方,尝尽羞辱、享受绝望,再慢慢以血来还。
此等手段,不可谓不狠。
“得饶人处且饶人,阁下”
石浊看得谢夏筠求助的目光,饮了口浊酒,意味深长道:“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我玄天阁行事,素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你若惹我三分,那么,我便还你千丈。”叶凉间接回答。
“当真,无言和可能”石浊静饮酒道。
“有。”
叶凉伸出手握住那彼河剑的剑柄,点点煌煌天威,于金眸中透散而出,气势无双慑人道:“送上,所有当天,参加屠戮我玄天阁者的头颅”
“余众披麻戴孝,于玄天诸墓冢前,守灵三载,如此”
他语调平静:“我可饶尔等,苟活十载。”
嘶
做到如此地步,还只能苟活十载
众人齐齐色变,心底倒吸凉气:这叶凉是霸道到了何等地步
感谢一叶知秋、182尾号70、左眼流泪、香取奈九的打赏。
第1065章 家父,姓叶,名南天!
“唉”
石浊听得叶凉此霸道之言,不由叹了口气,摇首道:“看来,阁下并无真正的言和之意。”
“你应该去玄天阁看一看”叶凉拿酒杯于眼前,神色平静的凝望着酒杯:“看一看那里的枯冢,看一看那里漫天飘扬的白灵”
“然后,你就会明白,我之前的话,已然是多仁慈。”
要知道,那无数的枯冢,那漫天的白灵,皆是他那昔日玄天故友所化,他
如何能忍
“如此说来,你我只能一战了。”石浊缓缓放下手中酒杯,似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行凶的非你,你又何必,替人硬抗。”叶凉道。
“你便如此确定,行凶的非我,而是另有其人。”石浊道。
“是。”
叶凉平静吐出一字。
他清楚,他与石浊素不相识,石浊绝对没有理由,也没必要冒风险,屠灭玄天阁,所以真凶绝可能是石浊。
但是,单单以谢夏筠一人,她又绝不可能敢,冒着君震天震怒的风险,对玄天阁下手。
如此种种,那便只有一种解释,真凶另有其人。
“唉不得不说,叶阁主的才智与自信,当真令老朽佩服。”
石浊感慨赞叹一语,道:“可是,就算老朽说出来,又能如何难道,叶阁主便愿意,放下此干戈”
“杀人者,该当偿命。”叶凉语调微冷。
石浊听出了他的必杀之心,反问道:“叶阁主此言,是有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为何会灭你玄天满门你就当真确定,自己有理么”
闻言,叶凉手中酒杯,一顿后,他放下酒杯,静而不语,似以等待着他的下文。
看得此景,石浊终是再语道:“叶阁主,可曾记得铁蟒狂牛”
柯胜洪
叶凉眼眸泛起一抹波澜。
石浊见其未言,似已然心中确定,道:“叶阁主,可敢言,胜洪之死,与你无关”
“他是咎由自取。”叶凉平静道。
当年,柯胜洪伙同他人,欲伏杀叶凉,结果未成,反倒被琴沁给抹杀而去。
如此图谋害人反被杀,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么
“那么说来,叶阁主是承认,是你杀的胜洪贤侄了。”石浊道。
“是又如何”叶凉道。
杀柯胜洪的是琴沁,但她却是为叶凉所杀,所以,他选择直接揽下此事,而不说出真相。
“既然,叶阁主承认,那此事的对错,还用老夫说么”石浊道。
“我说了,那是他咎由自取。”
叶凉不悲不喜:“倘若这就是柯守义,灭我玄天阁的理由,那他也该死。”
石浊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叶阁主,果然是聪明过人,仅听几语,便可猜出幕后之人,当真是让老朽佩服。”
“说吧,柯守义,在哪。”叶凉道。
“我与守义为多年旧友,如今我虽无法替他化去此干戈,但也绝不会将他给卖出的。”
石浊缓缓起身,道:“来吧,便让老朽看看,叶阁主的能耐吧。”
“你当真不说”叶凉道。
“绝无可能。”
石浊摇头。
“我敬你傲骨,所以,我成全你。”
叶凉明白,于石浊这等性子的人,既然决定做一件事,那无论对错,他一定会坚持到底。
因此,想从石浊嘴里知道,柯守义藏在哪里,是不可能的了。
“多谢叶阁主成全,来吧。”
石浊周身神皇之气微散,只是,相比与叶凉那犹如朝阳初升,透散着煌煌天威,展露着无边锋芒的神皇之韵。
他的神皇气韵,却多了一种,老人迟暮、岁月沧桑之感。
无了那无边锐气。
“吼”
闻言,叶凉双眸金纹瞬现间,直接伸过玄手,握住那一旁的彼河剑,带着那亘古浩荡的悠悠龙吟,化为一抹流光残影。
对着那石浊,掠杀而去。
“好快的身法”
石浊眼看得叶凉化为一抹流光袭掠而来,心神一震,便欲提起玄掌,以做格挡。
“唰”
然而,他那玄掌还未动,叶凉的那道身影,便彷如一道拂身劲风,于他的身旁,轻掠而过,掠至了他的身后。
稳落而住。
啪嗒
待得叶凉身影稳落,投眸而望,他那斜拿于手的彼河剑,剑身之上,不知何时多了缕缕殷红的鲜血。
那鲜血温热,于那冰寒的剑尖之上,流淌而下,滴落于地。
溅点血花。
呼
那一刻,山风徐徐,整个露天古殿处,除却那山风之声,以及滴血之音外,再无半点动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望着那一动不动,背对而立的叶凉与石浊。
似想看清楚,究竟是何情况。
那一瞬,石浊银须随风轻扬间,那喉间忽然有着一道血痕浮现,并带着那越来越多的殷红鲜血,逐渐蔓延而开,轻吐而语:“老夫曾经担忧”
“如今的神府九界,新生后辈,愈加堕落,长此下去,神府将毁。不过如今”
他话语微顿,那并不显老态的面颊,浮现了一缕沧桑的笑意:“老夫终是明白,是老夫,多虑了。”
啪嗒
于石浊之语,叶凉缓缓抬首,凝望着悠悠苍穹,任凭那手中彼河剑上的殷红鲜血,顺着剑身,不住滴淌于地,意蕴深长道:“先辈风骨,吾辈当承”
“此乃父训,莫不敢忘”
虽相识片许,可石浊给他之感,却彷如相识数载的老辈之人,留着那执拗的傲骨,那傲骨可情可义,甚至,可能愚忠愚义
但,却永远无法否认,有此风骨,值得为傲
吾辈当承
“好好”
石浊那不显老态的面颊之上,浮现一缕欣慰的笑意:“你若能铭记你父训诫,恪守此骨,当属神府之幸,苍生之幸”
他说着,不顾额间已然尽皆血染,直接抬首凝望着悠悠苍穹,感慨道:“我想如此,你父所知,定亦以你为荣。”
“相比于此,于晚辈看来,能与前辈交手,或更会为吾父所荣。”叶凉平静道。
石浊能够听出,叶凉是在以由心之语,践行于他,不由心中安慰般,淡笑道:“真不知,是何等之人,才能教出这等无双之子。”
“只可惜”
他苦涩而笑:“此生是无缘相识了。”
“家父,早在很久前,便已陨。”叶凉微垂首,眸中掠过一抹黯淡。
由于,心魔劫时,梦境太多,连他都不清楚,一开始出现的那道叶南天玄虚之影,究竟是真是假了。
所以,他下意识的,还是以为叶南天已于百载前陨落,神魂尽散。
“若是如此,当真可惜。”
石浊感伤一语后,似不想让叶凉伤心般,故意转开话题,淡笑道:“不过如此,老夫到时可去黄泉,与他一识了,只不知家父何名”
闻言,在场大部分人,都是屏息凝神,以凝聚于叶凉的身上,似想知晓叶凉的父亲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教出如此妖孽、强悍的儿子。
只是,好一会儿,叶凉都未言语声响,似不愿透露。
石浊感受于此,主动解围道:“若是不便说,那便无需说了。老夫相信,有缘阴曹自会相遇。”
“前辈,言重了。”叶凉道:“晚辈刚只是想,若前辈下去,替晚辈带一句话,给家父,并非不愿说出。”叶凉道。
“好,何言。”
石浊感受着生机的渐散,撑着体躯道。
“就说”
叶凉识海,回忆着神皇雷劫之时,叶南天间接托付于他的重任,沉语道:“家父之命,五儿不忘,此生,定振我叶族光耀,复我叶家江山。”
“救母而归”
“叶族江山光耀门楣”石浊呢喃着,他似猜测到了什么:“难道你父是”
于他之语,叶凉在众人的目光凝视下,缓缓抬首,凝眸于苍穹,一字一顿道:家父
“叶南天”
今天有点卡文,估计加更不了,只能保底更了,待会码一下,会再更一章。
第1066章 无情帝威
清幽山谷,婆娑古殿。
当得叶凉那轻平却震颤人心的言语,于嘴中吐出时,在场众人皆是神色陡变,齐齐失声吐语:“叶帝,叶南天”
那趴伏于地,未敢乱动的谢夏筠,更是花容失色般,难信道:“不可能的,你一山野之人,怎么可能是叶帝之子”
“怎么可能”
她着实难以接受,叶凉是叶帝之子,因为在她看来,若这是真的,那别说柯守义救不了她,就连柯守义自己,都得栽。
而相比于众人的惊骇、难信,那早就有些了解,心中有些猜测的上官璃、苏恒清等人,却是神色平静,似并未有太多的波澜。
因为于他们来说,无论叶凉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他始终就是他们的小凉,这一点,不会变。
“怪不得”
一旁的单猛,更是心中恍然而明:王爷待他如此之好,甚至刚至王府,便让他居住于,连女帝都不让居住的院子,原来他是帝子
与此同时,那石浊亦是神色平静无澜,呢喃道:“五儿叶凉五儿”
他似恍然大悟般,眸望苍穹:“原来,你是他”
“是他”
石浊说着,他那眼眸渐渐灰暗而去,得以生机尽泯。
叶凉感受到他生息的散去,缓缓转过身,手中轻扬,以扬出那紫金色的九玄炼天火,灼烧于石浊的体躯,将其火化而去:“前辈”
“一路走好。”
呼
伴随着那熊熊炼天火的烧散,这石浊,终究是陨了。
可以说,石浊这一生,重情重义,未行何恶事、错事,唯一做错的一件恶事,便是因愚义于柯守义,以替柯守义帮助谢夏筠。
终导致,殒命于此。
待得石浊的体躯彻底化为灰烬,随风而散,叶凉终是收剑于背,转而踏步,朝着那谢夏筠走去。
谢夏筠眼看得他,靠近而来,面色陡变,于地间趴着转身,对着叶凉求饶道:“叶凉哦不帝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她伸出手掌掴着自己巴掌:“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帝子真身,冒犯了帝子,我有罪,我有罪恳请帝子仁善,放过小女子”
面对谢夏筠如此求语,叶凉踏至她的身前站定后。
他以俯视之态,看着她,淡漠吐语:“说,柯守义,在哪。”
“我我只知道,柯大人,召集了一帮旧友,建立了一个假的玄天阁,但是”谢夏筠眼眸闪过一缕极为隐晦的光芒后,表面急语道:“那那假玄天”
“究竟被柯大人,建在何处,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求帝子明鉴啊”
可以说,现在的她,还有些不敢完全相信,叶凉就是帝子。她怕,这是叶凉在诓她。
所以,谢夏筠狡猾的只说了一部分,所谓的重要消息,来应付叶凉,而保留了一些底。
如此万一叶凉是假的,那么以后柯守义杀叶凉时,她对柯守义还能有个交代,不至于为柯守义所憎恨,而反被柯守义所杀。
只可惜,谢夏筠的那一缕眼眸波荡,虽隐藏的极深,却依旧被叶凉给捕捉了个通透。
他神色淡漠的看着她:“不到黄河心不死。”
啪
此语一落,叶凉不待谢夏筠色变反应,便是直接伸出玄手,吸扣住了谢夏筠的脖颈,并以玄力侵入她的体躯,毁了她那玄府后。
嘭
他将她直接扔到了那浅笙、单猛等人的面前,道:“单将军,此人便交给你了,我希望,明天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闻言,单猛直接踏步而出,肃然拱手:“叶凉少爷,请放心,明日,单猛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他本想喊王爷,但一想叶凉或并不愿展露身份,所以改了口。
众人眼看得谢夏筠一招被废,并被单猛擒下,面色微变后,纷纷跪倒于地,对着叶凉求饶道:“帝子饶命帝子饶命”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男子,更是老成道:“我等都是被谢夏筠诓骗而来,并非有意冒犯帝子,还请帝子仁善,饶过我等,我等愿归降于帝子”
他趴伏而跪,激昂而语:“从今往后,以帝子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他的带头,余下众人纷纷同样趴伏而下,求语道:“我等愿追随帝子,往后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求帝子宽宏,饶我等性命”
看得这一幕,叶凉仅是神色依旧平静的启语,道:“恒清,他们是你的了。”
呵
苏恒清嘴角邪翘而起:“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很久了。”
话落,他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直接如那黑夜里的杀神般,手持斩渊,对着那地间众人,杀伐而去。
“唰唰啊”
一时间,鲜血溅、头颅落,凄厉的哀嚎之声,响荡于山谷,久久不息。
看得此杀戮之景,叶凉轻瞥一眼后,直接踏步走至那上官璃、浅笙等人的面前,对着单猛道:“单将军,你为叔父的心腹”
“所以,本帝子才于你面前,毫无隐瞒的吐出真身”
他神色平静,语调中透着皇族无情威压:“但同时,我亦希望单将军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