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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道证诸天超脱之路-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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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彰。知非道人如何容得下这般人物存在?自是要杀之而后快的。

    正好现在政事走上正轨,知非道人倒是闲了下来。有心找上门去打杀了这恶贯满盈的迦楼罗王,加上慈航静斋玩的洛阳选帝的把戏上演在即,宋阀有意出手,知非道人早有承诺,自然不能食言,另外,对于此方世界传闻已久的第一能工巧匠鲁妙子鲁大师,知非道人也是颇有想法。当然了,若是顺便将飞马牧场的战马得手,那就更妙了。

    这种种事情,是的知非道人静极思动,是时候在江湖上走走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去,又会掀起生么风浪来。

    本来知非道人是想要邀请石之轩一起散散心的。石之轩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一头扎进了公务政事里面。或许是再次找到了实现抱负的希望吧,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石之轩也是个家国情怀深重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甘愿化身裴矩,为大隋经略西域,立下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功。嗯,不知是何原因,石之轩的精神分裂之症已然大好了。知非道人有心让石之轩出去走走,散散心,却被后者果断拒绝了。知非道人也不勉强,带上竹剑,独自一人再度踏入江湖。



    第二十九章、月色长江、惊鸿照影

    

八月既望,时节中秋。是夜也,玉盘高悬,明明如镜。知非道人驾着一叶小小扁舟,既无船帆,也无船桨。虽是如此,这一叶小小扁舟行在波浪汹涌、潮流湍急的大江上,偏偏稳稳当当,有中“沉稳如泰山”的感觉。

    这也就罢了,偏偏这小小船儿不是顺流而下,而是逆着江水,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向着上游行去,这便足称奇怪了。实在是知非道人近来功行再进,只消以部分真气催动,小舟便可以在滚滚长江逆流而上,并不费多少功夫,却平添了一种仙风道骨的意境。这对素来喜好道家逍遥风骨的知非道人而言,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体验。

    夜里本来就少有舟子敢江上行船,小小船儿实在难以面对夜行的危险。至于那些拥有高大楼船的富豪权贵,在此佳节,又怎会还在江面漂泊?早早的便团圆去了。也正因此,知非道人孤舟一叶,寂寥是寂寥了些,却也足够清净,这满江月色,一天清辉,只他一人独享,如何便不是一种超然的幸福、满足?

    赏了会儿月色,知非道人怕惹起愁思,索性不再对月怀远。知非道人盘膝坐在船头上,面前是一个生着小小的炭火的炉子。炉子上架着一层铁丝网,网子上烤着两条鱼,嗞嗞声里,鱼香四溢。这便是夜行的另一重好处了,月光下,除了起伏的江涛,还有鱼儿拨刺。

    须知道,鱼是盲目的,这些鱼儿也不知怎的,不时地跃出水面。有些不幸的,便落在了船板上搁了浅。初时知非道人还有耐心将它们一一放回水中,到了后来,便兴致大减,烤着的两尾江鲤,就是这么来的。

    知非道人自然不会觉得残忍,只是望了望天边明月,叹了声:“鱼跃水面,想是大雨将至,看来是得找个地方泊下,避避雨才是。噫,只可惜了这一天月色。中秋夜,一年只此一次啊。”

    做了决定,知非道人却也并不着急。以他观天象所见,大雨须得个把时辰后才能落下,自是不必失了从容。

    小船儿还在慢悠悠的前进着,只是慢慢偏离了江心,向着江岸靠去。

    月色迷蒙,江上渐渐的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月光里,如梦如幻。知非道人的目光从面前的烤鱼上挪开,一双澄澈的眸子却被一艘帆船吸引住了。

    那是一艘高桅的大船,悬着百色风帆,自下游缓缓追了上来。前文说过,江上波涛险恶,等闲人若是没有足以抵御风浪的高大楼船,那是断然不敢夜行江上。后面的这艘船,显然不在此列,这便有些奇怪了。

    知非道人却并不是因为这个留心上后面的帆船的。他自己的小小扁舟远较对方的船只要小,又岂会因此好奇?吸引他的是后面帆船船头立着的两个人。更确切地说,是那个站在船头的女子。

    那是个如梦如仙的女子,应是知非道人生平所见最为美丽动人的女子了。一张清隽的面庞映着天上的明月,眸子灿如星辰,澄澈而又明亮。有江风吹过,带着她淡青色的裙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适飘逸,从容自若。那种风情,形貌似冰雪濯濯青莲,偏偏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亲近她。

    当然了,知非道人自不是肤浅到为声色迷惑的人。事实上,他更关注的是这女子背上挂着的那口造型典雅的古剑,以及一种剑客间的感应。直觉告诉他,这女子在剑术上有着不凡的造诣,虽不及他,却也有可观之处。这便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师妃暄。

    或许是这个疑似师妃暄的陌生女子太过出众,知非道人眼角余光只是微微留意了他旁边的男子。这个男子其实也是十分出众的。他貌比潘安,是个十足的美男子。一声儒雅的装扮,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逍遥花丛的风流倜傥。在他身上,知非道人仿佛看到了石之轩部分影子,只是并未学到其精神,有一点点模仿的感觉。这个发现,更是佐证了他先前的判断。这个男子,多半便是游戏花丛,号称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多情公子候希白了。

    或许是知非道人目光引起了对方注意,又或许是知非道人的烤鱼惊动了对方。在后面的帆船追赶上来,两船平行的时候,也恰恰是目光相接的时候。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候希白对这个一直在留意他们的道士也产生了兴趣,毕竟,小舟无帆无桨,却能逆行长江,已经说明对方的神奇之处。更何况,知非道人身上的那一股儿道气儿做不得假。他也不怕知非道人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作为邪王石之轩的弟子,身边佳人亦是白道圣地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都是一等一的青年高手,出于对自己这边的自信,他自然无所畏惧。忽然道:“这位道长好有雅兴,只是何以对我们屡屡窥探?是否有些失礼了呢?”

    知非道人微笑道:“无他,好奇尔。”

    师妃暄对知非道人点点头,道:“难得在这茫茫江上相逢,共享这空里流霜、明月长江,岂不是大有缘分?道长若是有意,船上尚有些清茶素酒,正好借道长烤鱼,坐而论道,岂不美哉?却不知道长是否赏面呢?”她声音里带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温润如玉、让人很难拒绝的感觉。

    知非道人微微一笑,道:‘姑娘盛情,贫道岂能辜负美意?却不知这没兄台有无意见?可不要让贫道无端得罪了朋友。’

    候希白苦笑道:“道长月下扁舟,定然不是俗人,何必计较在下方才得罪?”他是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颇有些道气的道士会这般说话,明明是他失礼在先,一句玩笑话,最后到落得自己不是了。尤其是话里淡淡的讽刺,更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师尊在上,我候希白只是欣赏美人,何曾动过占有心思,更不要说争风吃醋了。只是这些都是暗中个人心里计较,却是不能宣之于口。无奈之下,也唯有苦笑一二了。



    第三十章、交谈

    

道左相逢,双方立场或许在将来有很大的可能背道而驰,但这并不妨碍知非道人会会对方。再说了,对方的身份并未证实,万一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呢?知非道人朗笑道:“既是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

    说话声里,知非道人已然长身而起,抛出缆绳,将小舟系在对方的大帆船上,将手一拍,还在烤着两尾鱼儿的小小火炉直直落在那帆船上,他自己也随之荡起,轻飘飘的落在船头。

    此时,帆船上的一男一女也恰好布置下桌椅,见知非道人上船,那疑似师妃暄的年轻女子赞叹道:“先前见道长一叶小舟,无帆无桨,也能逆江而上,便知道长定非常人。此时见了道长轻身功夫,果然不凡。道长请稍后,在下正好借道长炉火,温酒烹茶,请教一二。”

    虽知道这妙龄女子只是客套恭维,毕竟方才上船的时候,知非道人刻意藏拙,施展的手法算不得高明。只是她语气真诚,言笑晏晏,既不会让人感觉到疏远,又很好的保持着距离,知非道人却是也挑不出毛病,只在心中暗道:“未免太完美了。”

    知非道人微笑道:“姑娘过誉了。不过些自娱自乐的把戏,入不得两位青年俊杰法眼。”目光向着炉子上一瞥,道:“呀!巧了,这鱼却是刚刚好。”手一招,便将两尾烤鱼搁置在桌上餐盘上:“承蒙邀请,便以这两条鱼儿酬谢主人,客气客气,见笑见笑。”

    女子微微一笑:“道长太过拘礼了。”说着,便要拎着水壶打水烹茶,那位男子见状,忙到:“妃暄这般佳人,如何能做的这等粗活?快快放下,让侯某来吧。”

    那女子抿唇笑道:“何止如此?些许小事,妃暄如何便做不得?莫要让道长笑话我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

    侯公子仍旧坚持,那女子便依了他,招呼知非道人坐下,才道:“让道长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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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非道人笑道:“看得出这位公子所为皆从本心,所谓‘从心所欲而不逾矩’,贫道为何笑话?”

    那侯公子将水放在炉子上烧着,也转身回来落座,道:“道长此言大善。”

    那女子却道:“道长这句话乃是出自论语,是孔夫子的话。请恕小女子冒昧,道长看来是道门高士,却不知对儒释道怎么看?”

    知非道人微微一笑,先前这两人相互称呼便已让知非道人确认了自己的判断。现在师妃暄有此一问,大约是想要知道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道门高手,会不会打破佛门道家的平衡吧?只是可能刚下山不久,还没在江湖上历练过。与原著中的师仙子形象相比,还是显得稚嫩了些。这句话问的,目的太明显了,而且,也容易得罪人。

    知非道人当然不会跟她计较这点。当然了,他也没打算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他虽然性格率直,却也不是傻子。所谓“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知非道人微笑道:“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原本是一家,贫道需要什么看法?”

    师妃暄眼睛一亮,随即收敛。微笑道:“道长高明,小女子受教了。”

    知非道人道:“什么高明,不过拾人牙慧罢了。对了,这鱼凉了便腥了,须得乘热。二位不妨试试贫道手艺?”

    候希白取过一条,尝了一口,赞叹道:“道长手艺不俗,外焦里嫩,唇齿留香,佩服之至。”

    师妃暄却并未动口。嫣嫣一笑,歉意道:“抱歉了,道长。小女子师妃暄,我的这位同伴名唤候希白,有个雅号叫做‘多情公子’。先前未请教道长法号,实在是太失礼了。”

    知非道人淡然一笑,道:“师姑娘太客气了。贫道姓沈,俗名秋钰,见过师姑娘、侯公子。”知非道人心知对方多半知道自己在扬州的事迹,毕竟慈航静斋有心下注,代天选帝,没道理会不关注扬州的自己。好在自己一直都是用道号行事,此刻有意不答道号,报上真名,倒不虞对方会认出自己。

    候希白赞道:“道长好名字,五行俱全,道义盎然,真个不俗。”互通姓名之后,几人聊天更放得开了。从江湖轶事道国事朝政,自经史子集到拳脚武学,无所不包无所不谈。不得不说,师妃暄的茶醇厚淡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候希白文采风流、学识渊博也自不凡。至于师妃暄和知非道人,一个不停地试探对方来路、目的,间杂着描述自己悲天悯人的情怀,另一个则是信口开河,杜撰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应付忽悠。

    终于,师妃暄问到了:“沈道长,方今天下,民不聊生。百姓们水深火热,谁之罪过?”

    知非道人饮下茶水,道:“罪魁祸首当是门阀世家,天子杨广则应背负所有罪过。”

    师妃暄显然不满这个答案,而且有着自己的疑惑,追问道:“妃暄识浅,不知道长此言何解?”

    知非道人道:“自陈群的九品中正制制度推行一来,数百年的时间酝酿,底层百姓早已失却了自己作为人所拥有的权利。自由、尊严都已被剥夺干净,更甚者,他们世世代代都只能忍受来自高门大第的剥削,永无翻身的机会。”说到这里,知非道人情绪有些激动,他站了起来,望着明月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可不是说说而已。”

    候希白道:“沈道长所言不差,只是与道长先前的话有何联系呢?”

    知非道人道:“一时感慨罢了。门阀世家,早已变质了。上古时期,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为种族开拓生存之地,护佑文明前行的,才可称世家。如今的世家,不过盘剥小民的蛀虫罢了。大隋落到今天这般模样,依我之见,并非天子残暴不仁所致,而是这些门阀世家贪婪无度的结果。反正黑锅都有天子背着,怕的什么?哼哼,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祖先的脸都被这帮子畜生丢光了。”

    师妃暄显然不认同知非道人观点,反驳道:“道长所言未免太过偏颇了。杨广暴虐,天下皆知。门阀世家也不是没有良善。据我所知,太原李家堪称仁义,其二公子李世民更是有勇有谋,忠孝仁义……”

    知非道人微笑着摆摆手,道:“师姑娘何必认真?你我都不是能轻易被人说服的,何必在意呢?不过说到太原李家,贫道倒是有些看法。嘿嘿,杨广雁门关之围,十万突厥大军围困,李家李世民一介白丁,居然能让一军将领云定兴屈居其下,将麾下兵马悉数交给他指挥。更能凭借着三千人,吓退众多名将,数十万援兵都退不去的突厥精锐,哼哼,里加在其中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真当大家都是瞎子么?”

    袍袖一摆,知非道人不待师妃暄反驳,又道:“好了,兴尽矣,且先归去。”挥手间解开缆绳,晃眼间便站在自己的小舟上,向师妃暄和候希白挥挥手,道:“江湖路远,后会有期了。”一拱手,脚下扁舟便如离弦之箭,呼吸间便消失在茫茫月色江波里。



    第三十一章、杀心起

    

清风无意,去留自在。

    和师妃暄的邂逅,于知非道人而言,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甚至于并不曾心动他心里的一丝波澜。

    未会面之前,他对师妃暄尚抱有一份欣赏,认为双方虽然立场注定敌对,但并不妨碍他认可对方的优秀、慈悲,以为她真的是一个悲天悯人,秉承公道的奇女子。

    如今一番闲聊,相互试探,知非道人才发现,却是自己想多了。不否认师妃暄身上的确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但更多的,却是站在自身利益出发。慈航静斋,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地方,况且,他们代表的,从来都是佛门和北地胡化世家的利益。作为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又岂能意外?

    沿着长江飘荡,数日时间,知非道人便有些厌倦了江上重复的风光。既然萧散适意的情怀没了,知非道人便下了扁舟,取道河南冠军县。

    一路上流民遍地,苦难场景比比皆是。这且不提,到了河南境内,诸般惨象才是真正震慑住了知非道人。一直以来,他的确见证过封建王朝底层百姓的困顿苦难,也自以为有比较深刻的了解。所谓的民不聊生,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但他却没有见识过此地凄凉。

    素来以为,诗人笔下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不过是诗人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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