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神-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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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啊!”
申公输说着,开始拼命挣扎,但依旧于事无补,天魁摘星手之威,霸道异常。
“抱歉,我不信佛,所以我还是打算试一试。”
牧龙说着,心念动转之间,金色大手擒拿着申公输,朝着后方探去。
这一刻,申公输被倒悬在空中,距离阴兵大军的距离十分地靠近,整个人如同悬挂在饿狼群头顶的一块鲜肉一般,所有的阴兵都在不断朝他挥砍。
若非牧龙此刻保持一定距离,申公输非得被为首的那几个阴兵砍死不成,饶是如此,他依旧被凌厉的阴气刮得头皮生疼,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要变秃了。
申公输吓得面色一阵惨白,心脏都快要崩出嗓子眼儿了,若是牧龙一松手,他可就直接掉在阴兵刀尖儿上了,被剁成肉馅儿了。
随即,便听到申公输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牧道友,快,快将我拉回去,我天生胆小,在这样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申公道友,我再数三声,你若还这般欺瞒,我便要松手了,只要你被抓住,这些阴兵便不会再追杀我!”
“一!”
牧龙下了最后通牒。
“牧道友,我真的没有欺瞒!”
“二!”
“牧道友,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难道要我对天发誓不成?”
“三!”
牧龙刚喊出这一声,便听申公输尖叫道:“停,牧道友且慢,我好像想起来了!”
“不是谁没有办法么?
我好久都没见过阴兵砍人了!”
牧龙一脸笑嘻嘻,闻声将申公输重新拉回来,露出一种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
申公输见此,依旧有些惊魂未定,对牧龙道:“我突然想起,虽然我没有办法,但是我的坐骑,它一定有办法。”
“哦?”
牧龙闻言,目光重新落在申公输的坐骑身上,这申公输被擒拿之后,却始终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坐骑,原来竟是这般缘故。
只是,这镇地石兽,始终处于沉睡状态,着实令牧龙疑惑。
见此,申公输继续道:“不瞒道友,我这坐骑虽然睡死过去,但若想唤醒它,还是有办法的,只是……”申公输说着有些为难。
“快说!”
牧龙面色一阵,催促道。
“只是唤醒我这坐骑,需要用到我的血,而我这人从小怕疼……”“精血还是……”“无需精血,寻常的血液即可!”
申公输说着,一脸肉疼的模样。
第六百七十二章 一头大黑驴
牧龙知晓原委之后,险些被气晕过去。
如此简单的事情,就因为他怕疼,所以就害的自己被阴兵追杀一路,这货果真是存心坑人的。
“卧槽,你不早说!”
牧龙怒骂间,直接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大刀,在申公输浑身上下打量起来。
申公输盯着那明晃晃的大刀,心中直哆嗦,一脸惊恐道:“道友,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听我说……”然而,申公输话还没说完,牧龙就下手了,对着申公输的屁股,一刀落下去,噗嗤一声,鲜血直冒,全都洒在镇地石兽之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惊叫,彻底爆发,若非牧龙拉着,申公输能直接窜起来。
“道友,我若在你身上其他地方动刀,难免伤到你的经脉,因此才选择在你屁股上划一刀,就是放点血而已,小伤口,无需如此夸张吧!”
牧龙提着到刀问道。
而此刻,申公输则是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怨愤地盯着牧龙道:“唤醒坐骑,只需一滴血即可,道友却二话不说,对着我屁股就是一刀,还说我夸张?”
“这……是么?”
牧龙提刀的手,顿时明显一颤,最终悬在了半空,脸色更是一阵精彩。
“申公道友莫恼,常言道,男人流血不流泪,我等修行之人,负伤流血,在所难免,大不了,你也砍我一刀便是。”
牧龙说着,将手中中的玄器大刀递给申公输。
见此,申公输拿起了刀,看了看牧龙,随后将刀收起来,嘀咕道:“这刀上还残留着我的血,不能浪费,留着日后或许还有用。”
随后,申公输一手捂着屁股,一脸气愤地望着自己的坐骑:“大爷的,喝了这么多血,还敢装睡!”
怒骂之间,申公输一脚将自己地坐骑踢飞出去,撞向身后的阴兵大军。
“咴咴!”
只听得那镇地石兽的体内传来一声怪吼,下一刻,镇地石兽浑身气势剧增,青烟滚滚,像是远古的凶兽苏醒一般,随即便有一道身影从浓郁的青烟之中踏出。
只是,当彻底看清那生灵的模样是,牧龙顿时被惊得不轻。
那赫然是一头浑身漆黑的的大驴,灵巧的驴尾摇个不停,在虚空间行走时,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咴咴!”
这头黑色大驴现身之后,回过头来,望着申公输与牧龙,修长的驴脸上露出一副如人一般的笑容,令人倍觉诡异。
在牧龙震撼的目光下,这黑色大驴四蹄生风,冒着团团青烟,冲进阴兵大军之中,一通乱踢。
这黑色大驴的身躯,简直恐怖至极,那阴兵的兵刃砍在它身上时,竟是被直接崩断,而它的蹄子则是如有崩裂山河之威,所过之处,阴兵尽数被踢爆,短短数个呼吸间,数万阴兵,溃不成军!这一幕,看得牧龙一阵胆寒,这便是镇地石兽的威力么?
这申公输的坐骑,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一头大黑驴?
“申公道友,你这驴……”“真不是偷得,是它自己跟来的,我申公输自幼便善良正直,岂会偷人家东西不成?”
申公输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道友误会了,我是想说,你这驴在哪里找的,还有么?”
牧龙笑问道。
闻言,申公输直接打了个冷战,一脸忌惮道:“那鬼地方,还是莫要再提,当初险些死在里面,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道友若是想去,等日后我再告诉你。”
见此,牧龙只是笑了笑,心想大概绝不是什么好地方,随后他又问道:“我先前那般对道友,莫非道友心中就不记恨么?”
见此,申公输默默摇了摇头:“我从小遇到的倒霉事,数也数不清,若凡事都要记恨一番,如今早已被仇恨吞噬心智,立地成魔了。”
“心怀大度,才能活的轻松,我这人最大的特点,便是不记仇!”
申公输说着,笑了笑,顺手捋一捋自己的山羊胡。
阴兵大军彻底被黑色大驴踢爆,葬灭于驴蹄之下,随后它有又吧嗒吧嗒撒欢儿般朝着申公输过来。
申公输见此,立刻爬在了驴背上,感觉自己的性命从此有了保障。
“牧道友,还要与我同行么?”
申公输骑在驴背上问道。
“这……”若是没有申公输先前那番话,牧龙定然会果断离去,毕竟跟着这家伙太倒霉了。
可如今,听完那番话,倒是让人有种亏欠他的感觉,不好开口无法拒绝。
“罢了。”
牧龙咬了咬牙,“既然答应与申公道友同行,那便同行吧。”
“如此,甚好!”
申公输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拍动坐骑时,这大黑驴立刻化作一尊石像。
“卧槽!”
申公输气不过,又对着石像的屁股踢了两脚,碰的脚生疼,但石像就是纹丝不动。
“这混蛋,喝了我那么多血,现在又开始犯懒!”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的坐骑。”
无奈,申公输只能一脸悲催地将石像扛在肩上,继续前行,牧龙望着身旁的一人一驴,神色颇为怪异。
照如此看来,谁是谁的坐骑,这个问题还有待深思。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牧道友。”
走着走着,申公输好像忽然记起什么一般。
“何事,但说无妨。”
牧龙道。
“想必牧道友该听过‘血光之灾’四个字吧?”
申公输问道。
“听过。”
牧龙点了点头,但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申公输又道:“其实我从小怕疼,最大的原因,是怕自己受伤流血,因为但凡看到我流血的人,都有血光之灾,就连我自己都不例外!”
“原来如此,申公道友的身上,还真是存在许多离奇诡异之事……等等……”牧龙忽然发现不对劲。
“申公道友,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牧龙咧着嘴,笑容有些生硬。
“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申公输扛着驴,一脸笑嘻嘻道。
“那这么说,方才我砍你一刀……”牧龙的话只说了一半,愈发觉得不妙。
“牧道友果然聪慧。”
申公输称赞道。
“聪慧个蛋,你如此明目张胆地坑我,还敢说自己不记仇?”
牧龙的脸顿时黑下来,心中对申公输的好感,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六百七十三章 戮神战车染血铜矛
这申公输浑身上下透着诡异,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见牧龙质问,申公输道:“牧道友先莫恼,或许道友气运不凡,不惧我这血光之灾也说不定,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十分平静,并无任何凶险,大概就是沾了你的光,镇住了霉运。”
不料,申公输刚说完此话,牧龙忽然眉头一紧,一种极度的危机感,瞬间袭上他的心头,宛如被世间最恐怖的毒蛇盯上一般。
“不好。”
还不待牧龙反应,前方便传来一道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赫然是许多支的锋利铜矛,挟杂无尽威力,朝这二人所在之地穿刺而来。
这铜矛上还沾染着鲜血,那鲜血之中依旧残留着一些威严,那是属于皇者的鲜血,这些铜矛,是之前钉杀过皇者的凶物!而此刻,它们透着冰冷而血腥的杀机,朝着牧龙与申公输两人钉杀而来,速度快到极致,几乎避无可避,这铜矛的威力实在太过于恐怖,便是皇者都能钉杀,更何况是他们?
牧龙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祭出赤炼龙鼎,以道器之威防御染血铜矛的凶威。
在这生死关头,申公输也毫不含糊,直接将他的坐骑所化的石像挡在身前,他这坐骑若是现出真身,便可御敌,若是化作石像,倒也是极为牢靠的挡刀石。
只是,在这染血的铜矛,凶威异常恐怖,宛如数十头嗜血的蛮龙一般,即便牧龙与申公输各自祭出保命的手段,依旧被其中所蕴含的力道直接冲撞的倒飞出去,就连道器赤炼龙鼎都被撞得一阵光华明灭,嗡鸣不止。
“轰!”
牧龙连人带鼎,直接砸在身后的铜壁上,直接将铜壁砸得一阵凹陷。
片刻之后,牧龙呲着牙,将自己的身躯从铜壁之中拔出来,浑身酸痛不已,嘴角更是有血迹溢出。
若非他肉身堪比宝器,只怕这一击的力道,能够直接将他震成一堆碎肉!“申公输,你这该死的乌鸦嘴!”
牧龙挣扎着站起来,不由怒骂一句,貌似这货先前还说一路平安无事来着。
“咳咳!”
这是,申公输也一脸狼狈地从石像后面站起来,他的模样比牧龙更为凄惨,直接被撞的鼻青脸肿,脑袋上更是被撞出几个大包。
这一起身,牵动内伤,逆血狂涌之下,只觉得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将要喷出,不过却是被申公输生生咽了回去。
“这血光之灾,不得不防啊!”
申公输说着,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望着那些染血的铜矛,其中的几杆铜矛已然深深钉入铜壁,铜矛的尾部,正散发着一缕缕血色的幽雾。
“莫不是,我等不慎触发了什么恐怖的禁制?”
申公输即便受内伤,也不忘记捋一捋他的山羊胡,神色凝重道。
“不知!”
牧龙摇了摇头,同样是一脸凝重的望着铜矛钉杀过来的方向,那里是一片黑暗,就连神魂无法探查分毫,更不知道那黑暗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
然而,就在这是,牧龙忽然隐约听到一阵阵笑声,正是从那黑暗之中传出,似乎是由远及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哈哈哈,想不到这‘戮神战车’,竟是如此的凶悍,果然不愧传闻中的是上古禁忌之物,若非妖族皇者以性命消耗此物的凶威,恐怕本公子还没那么容易得手!”
“原来这戮神战车是被紫麟元圣带入了圣陵,难怪自上古时代便消失了,如今本公子得到此物,这圣陵之中,当任我驰骋!”
“你们,且去看看,那铜矛是否钉杀了什么猎物!”
……那笑声里夹杂着不可一世的桀骜与猖狂,似乎能够震散无尽的黑暗。
片刻间,便有几道身影冲出黑暗之中,朝着牧龙与申公输两人处飞来,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极强的法力波动,赫然都是元神境强者!只是,当他们看到那些散乱各处,以及钉入墙壁的铜矛,再看看牧龙与申公输两人竟然还未丧命时,不由目露震撼之色,有些难以置信。
“你二人,竟然还活着?”
“莫非,果真如公子所说,这戮神战车钉杀妖族皇者之后,消耗许多力量,才使得这两个蝼蚁侥幸活命?
这实在不应该啊!”
其中一个元神境强者疑惑之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牧龙与申公输二人,强横的元神之力,将两人死死锁定,像是要将他们刺穿一般。
好在牧龙行事谨慎,在听到那黑暗之中传来的笑声时,便已然将赤炼龙鼎收起,而申公输坐骑所化的石像,同样是被申公输以特殊手段藏匿起来,显然,他也听懂了那黑暗中传来的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等大墓之中,人心难测,不得不防!“看样子,几位都是天圣道宗师兄吧?
在下幽冥道宗申公输,敢问几位师兄,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我等刚行至此处,还未反应过来时,前方便有两股极强的力道生生炸开,那碰撞的余波,险些将我等活活震死!”
之前还自称从小善良正直从不骗人的申公输,此刻正一脸心有余悸地望着周围,神色动荡,显然是不打算承认先前抵御铜矛凶威之事。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先前那铜矛的威力,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得,便是元神王者面对,也难免要被就地钉杀,更是牵扯到那戮神战车,那等上古禁忌之物的名头,申公输可是听说过的。
而他们能够躲过这等恐怖的杀劫,完全是因为各自的底蕴,而这等底蕴,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
对于此事,牧龙也是心照不宣,同样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
“原来是幽冥道宗之人,我说为何长得这般形容猥琐?
在东洲九大道宗之中,你幽冥道宗弟子,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那极为元神境强者望着申公输,一脸的戏谑与嘲讽。
对于这一点,牧龙却是知晓其中原因。
他先前在问神峰时,便翻阅过许多典籍,其中便包括东洲九大道宗。
这幽冥道宗门的道统,正魔兼修,门人弟子良莠不齐,秩序混乱,就连许多魔道中人也会被收纳其中,被视藏污纳垢之举,历来为其他道宗所不齿。
第六百七十四章 天圣道宗 步惊霄
“这位师兄谬赞了。”
尽管被人嘲讽,申公输却也不恼,依旧笑脸相迎,牧龙自认,他的性格万万做不到这一点。
这时,黑暗之中,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