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爹酷娃之千寂红尘(第一卷)红尘有我+番外 by 九诫壁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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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方隐不耐地道。
幸好,幸好,这孩子用的也是倭语。
我不敢抬头,侧着身子站在那里。
张清索顿住,而后又道:“就……是他吗?”
什么?
我无奈,这个张清索,还是和以前差不了多少,说话总这么啰嗦,并且说的话总让人听不懂……
什么就是谁?
张清索忽然厉声喝道:“妖物!你究竟对他施了什么妖法?!”同时一掌疾速击出,正向方隐的前胸取去——
“不要!”我急急将方隐一把拉到身后,“清索住手!”
我看着张清索,他的神情先是震惊与不解,然后却笑了。
完了……
张清索道:“大人还能记得我……”笑了,笑得有些难过。
我继续挣扎,支吾着:“那个,您认错人了,在下确实会一些,嗯,一些天朝的语言……”
张清索看着方隐,说:“赵大人回来时告诉我们,你是被一个化为小孩子模样的妖物迷惑住了,我那时还不太相信,如今,”他握住双拳,“妖物!我张清索今日誓要将你就地正法!”看着就要使出杀招来。
我急忙护紧了身后的方隐,说:“快住手!”
我知道他武艺非凡,若他执意要杀方隐,凭我现在残余的法力根本抗不过他!
就在这时,风早奎慵懒却略带性感优雅的声音忽然响起:“啊,这里好热闹,张大人在做什么?”
张清索的手松了开来。
我也舒了口气,感激地看向风早奎。
风早奎看我一眼,笑笑,然后对张清索道:“张大人,宴会已经备好了,请张大人稍移尊驾。”
。
〖……
我忽然停住脚步,手往身侧平平一挥。
“等一下!前面妖气很浓!”我沉声道。
身后紧紧跟着的五人也停了下来。
我把伸出的手握成拳,再放开。
他们会意,马上将双手结成独钴印,默然待命。
我也结了法印,示意他们就在此处等我,然后慢慢走到前面的灌木丛前。
“出来!”我喝道。
没有动静。
我速速结出外狮子印,诵道:“斗!”
三道银白色光芒向灌木丛齐齐袭去,将密密生长的枝叶杂草碎成细末!
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迅速地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
我迅速换了法印,喝道:“缚!”
那个小身影在五步之外被缚妖索缚住,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我定睛一看,原来那是个小孩子,看起来才不到十岁的样子。
他正努力地挣扎着,发现一切均是徒劳后,大声叫道:“放开我!你们这些妖怪!放开我!!”
妖怪?我瞠目,我还是第一次被妖怪叫做……
不对!哪有妖物叫别人妖怪的!
赵北立他们也走过来了,听到了那孩子的叫喊,皆面面相觑。
“大人,这……”赵北立看向我。
我走过去,把那孩子抱起来让他坐在地上。
这个孩子……我怔住了。
真是……好漂亮的一个孩子啊!
小孩子看着我,也愣住了,张着嘴,忘了继续叫骂。
我探了探他身上,竟然……没有妖气!!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那股浓烈的妖气又是从哪里散出来的?!
“妖怪,快放了我!”那孩子回过神,瞪着我又开始喊起来。
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会在这里?”
他警惕地看着我,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这些妖怪,杀了我爹娘,现在又要来杀我!”
我惊在那里:“你,你说什么?谁是妖怪?”我们,杀了他的……爹娘?!
“不要装傻!我亲眼看见你们这些恶魔闯进了村里,见了人就杀!你们现在的衣服上还沾着他们的血!”小孩子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们。
衣服上……的血?
我们身上确实沾到了些血迹,那是这几天在山里除妖时溅到的。
我摇头,说:“不,不对,我们杀的都是妖怪。”
小孩子恨恨道:“那我的爹娘也是妖怪么?你们这些恶魔,杀了人却不敢承认!”
我的心已经有些乱了。
如果,我们这些天杀的果真不是妖怪,而是人!
怎么会这样?!
我站起来,看着身后的同伴。
不,怎么可能?!
赵北立朝我狞笑着,说:“大人,你相信这个小妖说的话么?”
我摇头,说:“不,不对,他不是妖怪,他的身上……”
“大人,你被他迷惑住了。”赵北立笑着继续道:“他要不是妖怪,那我们这些天除的,又是什么呢?”
我有些失神,说:“他是人,北立,我们……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么妖怪,我们杀的……”
赵北立低声道:“大人不能这么说啊,杀人是要犯下律条的,而除妖……”他忽然结出外狮子印,看着那孩子,“……则可以升官进爵!”
“斗!”他高喝。
我速速结起宝瓶印挡住他,急道:“北立,不要一错再错了!他不过是个孩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北立看着我,虽是笑着,面容却有几分狰狞:“大人,这些事情,大人本不该发现的。”
赵北立忽然大声道:“诸位,方国师今日被妖怪迷惑住了,所幸方国师神智迷失前告诫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将妖怪一举歼灭,若是逼不得已,就算他自己殒身于此也毫无怨言。”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你,在说什么?”
“……我们虽敬重方国师,但如今为剿灭妖怪,也只好将方国师亲手杀死,以免被妖孽所用,危害我国百姓,也污了方国师威名。”赵北立忽大喝:“我们一起上!”
我马上将孩子抱在怀里,急急后退,一边叫道:“赵北立!快住手!”
他们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杀我,迅速站成五子队列,结出法印。
他们若要一起攻我,我根本毫无胜算!
“住手!住手!!”
……〗
“……老爹,快醒醒!”
“住……手……”谁?是……方隐么?
怎么这么黑?
我的手四处乱摸,终于握到那股温暖。
太好了,你没事!
“老爹,醒醒!你做恶梦了。”方隐也握紧了我的手。
我努力了好久,终于睁开了眼。
方隐正低头注视着我,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
已经……三年了啊!
我叹息一声,低下头。
庭院里寂静无声,连月色也是淡淡的。
略带温润的风轻轻吹过,粉色的樱花瓣随之飘落,偶尔沾到我的衣袍,留恋不去。
要不是重遇张清索,我以为,这段往事已经被自己忘却。
到了明天,我就带方隐离开,他已经被发现了,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张清索回去后肯定会告诉赵北立的,这个家伙太纯真,看来是完全相信赵北立的话了。
方隐……我一直对不起这孩子,因为我们,他失去了父母亲族,只能跟着我四处颠簸……
……
“啊,好美的夜色呢!”
我回神。
磨牙……风早奎你又在干什么?!
我现在很伤感少来烦我知不知道?!
“啊,原来还有一个人啊!”风早奎慢悠悠地踱过来,“方衍鸣,你也跟我一样睡不着吗?”
我咬牙不语。
要是开口,我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一口咬过去……
“哎,也好,”风早奎的手臂搭上我的肩,斜斜地倚着我,“美景良辰,佳人……”
我往另一边移动一步,他倚空差点摔下去。
“咳,你怎么……”风早奎忽然顿住。
他一把将我推倒,同时大叫:“快趴下!”
11.新任国师赵北立
我们一齐扑倒在地上。
我已经不用问他为什么了——
一股劲风带着浓烈的腥臭之气在我们上空横扫而过。
这,不是一般的妖灵!
我们分两侧翻滚开去,然后迅速站起来,双手结成独钴印,凝神而立。
看过去时,我几乎惊得要叫出声来——站在那里的“妖物”,竟然正是张清索!
此时,他正垂着头,咧开了嘴,发出令人胆悚的低笑声。
我怔在那里。
清索,为什么要这么做?连你也要对付我么?
忽然,张清索又再挥袖作法,一股阴寒煞气翻卷成形,居然向风早奎直取而去!
我急忙结出法印,连步倒走七星阵,诵道:“缚!”
可是,缚妖索刚刚成形,闪现几下,还没有追上张清索银光就消隐了。
那边,风早奎已经结出外狮子印,诵起法咒抵住那股煞气。
我赶过去,一边叫道:“清索,快醒醒!”
不,不是他!
清索并不会任何法术,向来自诩武艺高强,若要动手,使的绝对是他的拿手杀招。
另外,他现在的脸上带了一种奇怪的黑气,笑容诡异,声音也并不像原来的他所会发出的,若是我想得没有错,清索是被妖物附身了!
风早奎看我过去,急叫道:“方衍鸣!不要过来!”由于法力损缺未复,他的唇色已经煞白得厉害。
我也冲他叫:“风早奎你小心点不要伤了他!”一边努力地继续结缚妖索。
风早奎吃惊地道:“你怎么不叫他小心点不要伤了我?你没看见……现在是谁正处于劣势吗?”
我不理他,凝神诵道:“缚!”
缚妖索终于摇摇晃晃地向张清索袭去,但是,还没有缚住他,就被张清索的手一挥,彻底断成数截,化为银芒散逸不见。
同时,我也向后重重摔在地上,登时双耳轰鸣不已,眼前一片墨黑。
“方……衍……鸣!!”风早奎的声音变得缓慢而遥远。
我坐起来,捂住心口,低头咳了几声,数点血星子溅落地面。
晃晃脑袋,我竭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抬头时,风早奎已是法力近竭,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了!
我赶紧站起来,再结法印。
张清索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反抗的机会了,低吼一声,长袖一摆,腥臭之气向我猛力袭来!
“方衍鸣!!”风早奎大叫。
我的身体忽而一轻。
一只手,揽住了我,带我避过那股催命的煞气。
双脚落到地上时,我惊讶地侧过头去——
那只是一个侧脸,而我却已惊羡到张口无言。
刚挺而略带几分柔和的鼻梁慢慢转过来,眼眸潋滟流光。
看向我时,似有淡淡光华自他眼底焕发。
“没事吗?”他开口问我,我的耳旁似如梵音轻吟。
我移开视线,摇摇头。
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温雅淡漠的气息,让人敬而生离,却又甘愿远远的仰视。
他,是谁?
我的神智却开始渐渐模糊,不觉握紧了他揽在我腰腹的手。
很奇怪的一种温暖而舒心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
我的身体慢慢瘫软下去。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稳稳地将我揽住。
……就像是,我们已经相识了多年,彼此早已熟悉无间。
“你是谁?”我努力让自己保持住神智。
“封……隐。”
封隐……么?
我们以前,好像不认识呢……
。
我睁开眼,天刚刚亮的样子。
我于是打算再睡会儿。
啊!
我突然一跃坐起。
方隐正守在我旁边,翻了个白眼,说:“小心头晕。”
我问:“他呢?”
方隐不高兴地:“放心,死不了。”
我一怔,他已经离开了吧。
我又问:“那风早奎呢?”
方隐更不高兴了,说:“没死没死!老爹,你有必要问两遍吗?”
我明白过来,说:“方隐,不是!那个封隐,就是昨晚救我们的那个,他走了吗?”呃,有点绕口。
“什么?”方隐一愣,继而回神,道:“嗯。”脸色和缓了一些。
他应该也是法师吧,我想。
有机会要好好感激他。
啊,对了!
我忙又问道:“那张清索呢?就是昨天白天遇到的那个……”
方隐看我,说:“你还真操心啊,他也很好!”
我笑了,说:“封隐没有伤到他,对不对?”
方隐微扬唇角,说:“只是把附身的妖物祛除,不会伤到人的。咳,你饿不饿?还有些清粥。”
我躺下,对着他笑:“饿死了,方隐乖啊,喂老爹好不好?”
方隐瞪我:“你是孩子?”
我扯他衣袖:“每年的冬天老爹都辛辛苦苦地喂你吃喝,你就喂我一次……”
方隐:“放手!”抓住我的爪子,无奈地说:“快放手!”
我笑,不放不放就不放~~~
方隐吼:“你不放开我怎么喂你!!”
。
等到我的身体完全恢复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期间风早奎跑过来几次,都被方隐挡在门外。
按方隐的话说,就是这个家伙容易招惹脏东西,不能让他进来。
彻底地将户主和客人的身份颠倒过来的孩子啊……
不过方隐说得没错。那晚附身到张清索身上的妖物确实是冲着风早奎而来的。
何况一个是乖儿子,一个是奇怪的家伙。
我当然……不发表任何意见。
任由他们闹好了。
我在屋里转圈。
方隐指挥道:“那边,矮桌低下!”
我拿起那件玄色披风扔过去给他。
方隐接在手里,叠好。
风早奎的声音传进来:“早啊!”他顿住,又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看过去,风早奎正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
方隐:“收拾东西,走人。”
风早奎跨进来:“什么?为什么?”方隐难得的没有把他赶出去。
我说:“已经住了快半年了,不好意思再叨扰阁下了。”
风早奎摆着折扇:“不会不会。”笑着看我们,“住多久都可以!”
我们不说话。
“真的,要走么?”他像是有些黯然,问道:“那么,你们要到哪里去呢?”
我拍拍他的肩:“四海为家!有缘再见!”
方隐叫:“老爹!那边还有一件!”
。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姓金那个的说的还是姓古的那个讲的。
不过,试一试也好。
想不到,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我站在城门前,叹气。
“老爹,你还走不走?看后面都被我们挡住了!”方隐不耐地道。
“啊?哦。”我走进去。
“站住!”守门大哥喝道,“对,还回头看?说的就是你!”
方隐握住我的手,我低头,他好像有点担心。
虽然他看不清,我还是对他笑了笑。
我们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那几个守卫走上来,领头的那个守门大哥手持长枪对准我:“把帽子取下!快!”
方隐握紧我的手,我微微使力回握他一下,然后将披风的连帽褪下来。
……
等了好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