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道士夜仗剑 >

第161章

道士夜仗剑-第161章

小说: 道士夜仗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近辰与商归安两人看了这一幕,并没有现身,而是离开了。
  这个道侍本身的修为并不高,但是借用‘鬼罗’的神力,却可以除去这个‘白凶’,这是一件好事。
  商归安有些明白师兄的想法了。
  不久后,楼近辰与商归安两人出现在一座城中。
  这城名叫武魁城。
  相传,在很久以前这里曾出现了一个人,凭着拳脚,打遍了江州无敌手,这县城的人以他为荣,将此县城改名为武魁县。
  从此以后,此县武风大盛,在江州有着拳出武魁的美名,江州各地开武馆的人,若是追溯着师承,都能够追到武魁县来。
  楼近辰与商归安来到城中没多久,才饮一壶茶,便知道一事。
  宫保山死了。
  宫保山这个人,楼近辰还是很有印象的。
  那是一个精瘦的老头,当时自己为代府令之时,他也是主动支持的,在楼近辰的印象之中,这人虽然老于江湖,却也同样还保持着武人性格的人。
  一句老而弥坚,作风强硬,可以形容他。
  他有疑惑,为什么宫保山死了,却根本就没有人来州府通知。
  要知道宫保山虽然不是武魁县的县令,但是当时他代表武魁县来参加周府君的盟会,那就说明他是能够代表武魁县的。
  楼近辰与商归安两人坐在那里饮茶,耳中听到隔壁桌谈论宫保山家中因争家主之位,一年之久而未能够下葬宫保山的事。
  “敢问,这位朋友,宫保山做为一寺之主,他死了为何州府那边从未听闻?”商归安向那一桌人请教。
  那人说道:“武魁县人,向来自矜自傲,他们的寺主死在了寺中,岂会向州府禀告,整个州府里,当年盟约的寺主之中,只有武魁县的寺主死了,那不是告诉别人,武道修士不如人吗?”
  这一桌人的话,才说完,旁边一桌的人已经怒目而视。
  这一桌的那个说话之人倒也不惧,但是同伴都拉他的手,然后朝着隔壁明显是武魁县的人,抱拳,表示歉意,并且匆匆下楼而去。
  他们走了,那一桌武魁县人,便将目光向楼近辰与商归安。
  其中一个青年说道:“看阁下穿着,应该是位修士,不知来武魁县所为何事?”
  “难道,武魁县禁止外人到来?”商归安问道。
  “自然不是,只是近来武魁县中颇不太平,若是两位只是游玩的话,最好尽快离去。”那青年说完,便也起身结帐要离开。
  “宫保山真的死了吗?”楼近辰突然开口问道。
  楼近辰的话一出,那青年立即怒目而视,与他一起的同样如此,其中有人说道:“阁下还请为长者、死者讳!”
  楼近辰一听,也觉得当如此,说道:“我与宫寺主有过一面之缘,交谈虽不多,却也记忆深刻,若是宫寺主真的已经去世,可否告诉我,他葬于何处?”
  那青年打量着楼近辰,说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莫非去拜祭宫寺主还需要身份资格?”商归安看到师兄没有想要通名的意思,便问道。
  “那倒不是,曾也有寺主的朋友前来拜祭,却惹出了麻烦事来,所以后面不明身份的人,便不被引入祭拜。”青年说道。
  “那可否见告,宫寺主究竟是怎么死的?”楼近辰再问道。
  那青年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抱歉!”
  他说完就离开了。
  楼近辰与商归安两人没多久便也下了楼,不需要向人打听武魁寺所在,只一看天色,便明白方向。
  武魁寺所在,便是泉眼一样,在城外之时,楼近辰便觉得这武魁寺的上空,如火焰燃烧。
  武魁寺不在城外,就在城中。
  走得近一些,楼近辰便看清楚了那火焰之中有一股妖异。
  隐约似有一个燃烧着的火人,被一条条的铁链捆着,而那个妖异的人,此时正咆哮着,要挣脱铁链的捆缚。
  这种神象,楼近辰一眼就能够看到,其他的人则未必。
  “我们直接进去看看。”楼近辰说道。
  既然他不想通名,那么自己直接去看,一切都会明白。
  他相信,在自己的双眼之下,没有多少东西能够遁形。
  武魁寺的门是关着的,商归安同样的以五行遁法悄无声息的穿入一条巷子里,然后在阴影之中自然的隐去了身形,他发现自己依然能够看到师兄。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方法,但是他可以肯定,别人肯定见不到师兄了。
  门口的守门人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离那门越来越近。
  商归安不明白师兄怎么还自己进这一重门,念头才起,他的眼中,那门的门缝却在他的眼中突然变的模糊起来,然后快速的变大,门缝竟像是变成了一扇开着的门。
  他的眼中,师兄已经先一步跨入其中,他也紧跟着走了进来,眼中视线一黑,回头一看,门紧紧的关着,只有细小的门缝还在。
  商归安心中惊异,却也明白,这就是师兄的‘门’字法的另一种应用。
  原本他觉得,师兄在天井之中用天井连通敌人梦境,已经是匪夷所思了的妙法。
  而现在亲身感受,却觉得师兄对于这个法术,已经得心应手了。


第236章:宫猴子
  楼近辰第一眼看的就是那神像。
  神像是一个极为英武的人像,只是神像的上衣是被剥掉了的,双手被捆缚着,身上缠绕着铁链,又有伤痕,头发有些凌乱。
  但是祂脸上的神情是坚毅的,是不屈的。
  通过神像下方神台上的祭文与祷词,楼近辰知道,这就是那位武魁。
  武魁本是真实存在的人,但是死了数百年了,而他的名声在这一带流传,也就成了可以祭祀的对象。
  与其他的‘神寺’相比,一个是属于不曾存在过,是从虚妄传说里诞生的‘灵’,一个是真实存在过却死了的人。
  所以,这还是有区别的。
  因为这种留下过传说的人,在楼近辰看来,一定会在阴间留下痕迹。
  而若是在阴间留下了痕迹,那么这就像是相当于将其从阴间召请回阳间来。
  然而无论对方当年多么的正义,成了阴灵之后,必然会因为在阴间之中沾染了阴邪之气,从而异变。
  就像一块好肉掉入粪坑之中,再捞起来时,那绝对称不上是好肉了,更何况,人死了,剩下一块属于那个人的肉,绝不能够代表那个人。
  在楼近辰看来,人在这个世界,肉身死亡,归于尘土,但是这个人存在的烙印,就如在书上书写的字,即使是擦去,也无法完全抹去其烙印在背面的痕迹。
  又如从电脑里删除的文件,在高手的手中,依然很容易能够找回来。
  不过,这找回来的‘灵’,却难免会带着其他的东西一起。
  所以,这一座神像,是用铁链捆住了身体,那捆的就是‘武魁’其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上面的祭文也是弘扬其勇武与正义,将他与阴邪阻绝开来。
  楼近辰发现,这些神寺的出现,让相当一部分人多了一种法术,那法术就是‘请神’法。
  只是,如果将‘请神’法当做主修的法术,将自己的一切晋升都寄于与‘神灵’的共通,除了会快速强大的同时,也会慢慢的失去自我。
  非大道。
  “归安,你觉得,这些‘神寺’里的‘神灵’与秘灵教那些祭神派,修出来的神法的区别在哪里吗?”楼近辰问道。
  商归安并不需要多想,回答道:“秘灵教的人献祭,是为了神法,所以他的祭文,以及召唤秘灵往往都是以一种残忍邪恶的方式进行大祭,以此使得秘灵降临,同时其祭文必定是以一种类似于点燃邪恶的行文书写。”
  “而这些神寺之中的‘神灵’的祭文都是对其进行束缚,所以神寺之中的神灵,看起来不如秘灵教的修士召来的那般可怕和邪恶。”
  “嗯。”楼近辰进入了神寺的更里面。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和前面神像一模一样的人。
  这个人光着上身,被铁链捆在一个神台的柱子上。
  楼近辰走近去看,神台上的祭文,竟是与前面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不是石雕,而是人。
  是宫保山。
  楼近辰认出他来了。
  当他站在那里打量着宫保山之时,宫保山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里有一团光降临,像是太阳的光照在他的心灵,无比的刺眼,让他无比的难受。
  他眯着眼睛,有些痛苦难受的样子,嘴里说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
  “宫保山,你在搞什么?”楼近辰冷冷的问道。
  “你,你是楼近辰?”宫保山带着几分惊疑,又带着几分惧意的问道。
  楼近辰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十多年前,楼近辰一剑便伤了府君周傥,间接的令周府君陨落于其子之手。
  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相信,楼近辰一定更加的可怕。
  “楼府令,怎么得空来这里了,是有人向你告状了吗?”宫保山说道。
  “外面都在传宫保山已经死了,我看,确实死了。”楼近辰说道。
  宫保山的神志,似乎受到了影响,他晃了晃脑袋,说道:“我没有死。”
  “武魁县以武风昌盛,怎么居然也玩起这些仪式来了?以身代神像?别人是由虚到实,你是要让自己由实到虚,从真实走向诡奇与虚妄吗?”
  楼近辰眯着眼睛,背着身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这个屋子里,幽暗,憋屈,墙壁上有壁画,写着宫保山的生平事迹,但是上面写的生平事迹,竟是七八分真事,然后又嫁接到了一些奇怪的怪事上,让人不知道究竟是真还是假。
  在楼近辰看来,秘灵进入人们的心中,需要有传记,需要有人为其传播生平事迹,那生平事迹当然是人们编的,但只要人们信了,便从虚妄走向了真实。
  而真实的人由此反向的举行仪式,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武魁县不懂这些,是有人教你了?”楼近辰突然转身问道。
  宫保山眼中闪过一丝的茫然,突然愤怒道:“我怎么就不懂这些,我们武人就不能够施法,不能够拥有一些手段?”
  楼近辰说道:“在我心中,武人,拳打大千无形神魔,修的是一拳一脚的纯粹,是顶天立地的风骨,武人站在那里,便如海边礁石,他会被淹没,但是不会击碎,海水退去他依然还在,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舍本逐末。”
  宫保山又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混乱之中。
  “是谁教了你这个仪式法?”楼近辰突然严厉的问道,他身上太阳的光辉涌动,仿佛要将一切的阴邪诡异都焚烧。
  商归安站在旁边,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轮浩日,那燃烧的火焰,滚滚翻涌。
  整个暗室刹那之间明亮起来。
  宫保山在这一刹那像是被镇慑了,恢复了清明,张口便说道:“楼府令,杀了我。”
  “是谁将你变成这样的?”楼近辰问道。
  然而宫保山却像是根本就不知道。
  “楼府令,楼府令,楼府令……”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怪异,变得扭曲,整个人都像是从阴间爬回来的厉鬼一样。
  后面,他已经不再是喊楼近辰的名字,而像是在作法。
  商归安的眼神变了,以他的经验,这个宫保山或许早已经死了,只是被人用法术摆在这里,也许是将他当成法宝祭祀。
  又或是一种另类的豢灵之法。
  那宫保山,整个人突然变得朦胧起来,原本被锁在那里的人,却不像人一样,反捆着的双手,竟是扭到了前面。
  他嘴一张,一口黑气喷出。
  商归安正想用自己的五灵灯抵挡,但是那黑气已经被燃烧。
  紧接着,便见那宫保山像是一只猴子,诡异而轻盈的跃上屋梁,直接破顶而出。
  他本来就矮小,现在看上去更瘦小了,当他破开屋顶,钻出的一刹那,竟是回过头来看下面的楼近辰。
  而楼近辰恰好看到他的脸上,竟是已经长满了黑毛。
  “师兄。”商归安喊了楼近辰一声。
  “不急!”楼近辰说道:“正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将宫保山变成了这个样子。”
  ……
  在城中有一屋。
  此屋门窗户紧闭,不露半点的阳光进来。
  有一个灰白胡须的老人坐在一张床上,他的床边立有一杆黑幡。
  黑幡上面有几个扭曲如蛇盘踞的符纹,幡杆亦是通体黑色,上面雕刻符纹。
  在他的床靠背上挂着一个铃铛。
  他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起身,拿起黑幡就朝外面走去,他出了门,然后走上街,竟像是没有人看到他一样。
  他出现在武魁寺的后面,摇动着手中的铃,若有若无的铃声在虚空里传开。
  又听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着城外走去。
  在他走后不久,武魁寺的屋顶被破开,一个黑瘦如猴的人从中跃出,只见那个人顺着屋檐诡异的滑落至地面,然后朝着那铃声的方向而去。
  而其身体竟是在天光之中,快速的隐没,像是从不存在过一样。
  刘四湘心中恼怒,但是他也没得办法。
  之前他确实是与宫保山交好,而宫保山建立这一座神寺,他也出力不少,毕竟宫保山做为一个纯武道修士,对这方面了解的并不多。
  几乎是他帮着设计的这一座‘神寺’,而之后,宫保山通过与神寺之中那‘神灵’的沟通,而使自身的身心都受到了洗礼,晋升了第四境。
  他当然也沾光,一起晋升第四境。
  于是宫保山与他更是关系紧密。
  只是宫保山却慢慢的开始出问题了。
  他总是梦到自己被无数的‘阴灵’缠身,并且身体开始出现异化。
  他一开始没有说出来,试图用自己的武道意志压制着,他天天练拳,他在练拳之中,感觉那些‘阴灵’便消失了。
  只是他却没有发现,自己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行了,他会自言自语,而他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体里居然挤着许多的阴灵。
  他自己没发现,他的家人们当然发现了,于是想帮他治好,想了不少办法,最后找到刘四湘。
  刘四湘沉思了许久之后,说宫保山就是被‘武魁’给影响了,所以要和武魁一样,捆缚在神台上,用祭文和规矩去约束他,最后化解掉。
  所以,宫保山被摆上了神台。
  只是这才一年不到的时候,便有人来破坏了。
  这让刘四湘如何能不愤怒。
  只是他也清楚,若是被人撞破了这事,自己最好是快点离开,而且,他觉得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要离开了这里,待将来大事发动之时,自己还可以再回来。
  那时将风光的回来,在这武魁县二十来年,他还真有点喜欢这里了。
  他决定将来回来之后,仍然在这里住下来。
  他已经出了城,身后的虚空里一阵扭曲,有一个影子出现,是一个干瘦的人跳了出来,如一只猴子一样。
  宫保山原本所擅长的便是猴拳,刁钻狠辣,灵动阴毒,有宫猴子的外号。
  此时他走起路来更像是猴子,在铃声召唤之下,一步步的跟在刘四湘的身后。
  看到宫保山的样子,刘四湘心中稍稍的叹息一声,想道:“一切都是你自己先出了错,怪不得我,我亦是与你真心相交,只是你自己出错,将自己交到了我的手上。”
  “不过这样也好,你生前我们是好友,现在我们更是不离不弃的伙伴了。”
  刘四湘走的很快,而且出了城之后,就往山林之中钻。
  随着他离得武魁县越来越远,他心中升起了疑惑,原本他认为自己会被人跟上,需要一番战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