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系统主人的二三事-第1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朐搅种薜娜恕�
陈晓亿作为领头人、队长,做事情从来都是以身作则、一马当先,比如此时此刻,烈阳轰轰的燃烧,阳光灿烂的笑,啊呸,反正就是顶着大太阳在城门口吹风。
这毒辣的太阳照得人头皮都一阵一阵揪紧了似的痛,脑门、脸上跟贴了烧红的铁钳似的,若是这时候兜头泼下来一盆冷水,脸皮都要浇起泡不可。
南北大陆北大陆的夏季就是这样,天高云淡,哦不,应该是天虽然很高,但是基本上没有云,或者只有一点点薄薄的云雾,所以这太阳照下来没有云层遮挡,就这样直冲冲的打在人的光脑门儿上,纸贴上去都能撕下一层皮来,也是恐怖。
陈晓亿作为领队,待遇还是要好上那么一丢丢的,城门口两百米的岔路口边儿上搭了个手操的茅草棚子,四面通风的那种,就只有个顶可以遮挡一下雨露和阳光,于是这个茅草棚子就成了陈晓亿的专属小屋。
毕竟屋子确实小得可怜,陈晓亿等人又是人高马大的莽汉子,就是一个人进去坐着都感觉空间有些挤,更不要说几个人进去了,尤其这天气一热,身上就容易出汗,美其名曰是男人味,其实就是汗臭味儿,陈晓亿自诩是吃得下苦,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男儿也受不住这熏臭鱼似的味道,直接将所有人赶树底下休息去了,而且还赶的是背风的那几颗大树,谁特么想闻汗臭味儿
虚虚眯起眼睛看着刺眼的日头,陈晓亿皱着一张脸,烦躁的拿帕子将脸上的汗水擦干净,真是坐着都能流汗的那种,害,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陈宗学若是再不回来,他觉得他要被熬死在这儿
以前他一天都不待怎么喝水的,现在直接捧着个水桶似的水壶没隔一会儿就要“吨吨吨”的往嘴巴里灌水没隔一会儿就要“吨吨吨”的往嘴巴里灌水,如果不是这里需要他镇守着,他能直接泡在水缸里喝水,你说这惨不惨
更主要的是,他一个修行之人竟然苦夏,热得吃不下饭,热得睡不着觉,你说这特么的是个什么事儿啊
自从他进入灵者阶段就再没有发生过类似事情了,而且修为等级越高,体内灵力越是醇厚,他越是对于环境的差异感知不是很大,大冬天可以穿一件薄薄的衣服在外行走,烫人的灼热岩石地带,他可以直接不穿鞋踩着岩石走路,结果结果没想到竟然败在了这儿
为啥这越林洲就是这么热呢
陈晓亿很是疑惑,他记得往常北大陆夏季即便是热也没有这么个热法吧根本就热得不同寻常了好吗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
陈晓亿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凉快的位置,又拿起手帕擦了擦汗水,将放在腿边的大水壶捧起来,拧开塞子抬起壶底仰着脸就往嘴里“吨吨吨”灌水,一连喝了好几口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似的,被注入了生机啊
拍了拍水壶,盖上塞子放在一边儿,陈晓亿继续观察越林洲。
这个时候,越林洲的城门又被再一次的打开了,里面又是跟之前如出一辙的送别场景,被送别的拎着包袱恋恋不舍,但是眼神十分坚定郑重,送别的人一脸凝重且无奈,然后然后演出了一场陈晓亿闭着眼睛都会默背的场景。
被送别的人走出三步远又满脸疑惑的打量四周,然后转头看到了头顶的城门上硕大的“越林洲”三个字,脸上露出欣喜和激动的神情,之后就一路小跑进了城门,而且看到之前送别的人还一脸的惊喜,嘴巴“嘚啵得、嘚啵得”个不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陈晓亿看嘴唇的开合程度,大差不差能够猜到在欢喜这人竟然来城门口接他云云。
露出个嘲讽的笑来,陈晓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然后他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神情也从嘲讽变为平静,又从平静变为凝重,以及惊疑
因为,陈晓亿突然发现,无论是送别的人,还是被送别的人,亦或者在大街上人来人往行走的人似乎都没有影子
看了眼刺眼的烈日,又看了眼自己脚底下黑乎乎的影子,陈晓亿再次将目光投向城门口,确实没有
这样的想法一出,陈晓亿明明身处烈日阳光下,却陡然冷得全身发抖,牙齿不自觉的打颤,舌头磕在牙齿上顷刻就溢出了鲜血,陈晓亿却仿佛压根儿没感受到痛觉似的,身体过于紧绷,直接导致全身抽搐似的痉挛,在视野昏暗之前,陈晓亿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敢想。
待陈晓亿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彻底的暗了下来,想起正午十分,青天白日下看见的那一幕,陈晓亿不自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鼓气似的大声喊道:“来人有人没来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噩梦
声音却是颤抖的,语气里全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尤其黑乎乎的夜色,更加增添了几分恐怖色彩,让陈晓亿心脏超负荷似的“砰砰砰”直跳,耳膜震痛般的嗡嗡作响,脑子里紧促的神经缩得他脑袋一阵一阵的闷痛。
“队长你怎么了”随着熟悉的一声呼喊将陈晓亿思绪拉回了现实,待陈晓亿缓缓睁开眼睛,明亮的烛火将不大的室内照了个通亮。
强压下内心巨大的恐慌,陈晓亿闭了闭眼,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松开因为过于紧张而咬得发痛的两腮,深呼吸一口气才故作镇定的皱起眉头道:“陈路仁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天黑了”
“啊队长,你不记得了啊你白天的时候中了暑气直接晕倒了,还是我去棚子里拿水喝才发现的,你生病了咋不跟我们说呢就一个人扛着这样多危险啊,如果不是我去棚子里拿水喝,我们都不会发现你都晕死过去了巴拉巴拉。”
小伙子说起这件事情就怨念颇深,一直嘟囔着嘴抱怨和说教似的唠叨。
若是平日里陈路仁这么念经似的在自己面前“嘚啵得、嘚啵得”的念叨,陈晓亿绝对是一个凌厉的眼神砍过去,或者直接一只大脚踹过去,但是经历了白天那件诡异出离的事情,陈晓亿此时此刻在少年持续不间断诉说的声音里,竟然还找回了几分平和,焦躁恐慌的心也有所缓和,这样如家人一般温馨相处的场面,陈晓亿难得的心气平静下来。
“哎呀,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啊每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听我的,结果身体扛不住了生病了不好受了才知道悔时晚已了,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好好爱护,就知道作践、糟蹋,三爷是这样,大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真是的。”
少年式抱怨又开始了,而且话题还延伸开了,从陈晓亿说到陈郝陈三爷身上,又从陈三爷身上说到他大哥陈宗学身上,最后又回到陈晓亿身上。
偏偏这样念叨的话语却说得陈晓亿心里暖极了,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带了几分笑意,颇有些调侃意味道:“你小子人不大点儿管得倒是多,你能管我,能管你大哥,难不成还能管到三爷头上不成三爷性子倔,就是二爷都管不了,更不要说你个小屁孩儿了。”
“三爷性子才不倔,他那是懒得改”听到陈晓亿这么污蔑他家三爷,陈路仁才忍不了,直接噘着嘴就反驳了,还满脸的不高兴,感觉跟极端看轻和侮辱了他陈路仁似的。
陈晓亿直接举白旗投降了,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下也没再做反驳,只是颇有些好笑,活了这么多年了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个小孩儿计较,也不怕羞的。
“对了,他们呢你去外面叫他们进来,我有事情要说。”陈晓亿被陈路仁一通插科打诨,心情倒是好点了,但是正事还没忘,一想到中午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就有些发毛,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人在极端恐惧和害怕之下条件反射式的反应,跟猫看到危险竖起全身猫毛是同样的道理。
当然,极端兴奋下的好勇斗盛,亦或者来自于对手挑衅式的回应另当别论,现在这里主要讨论害怕和恐惧。
陈路仁听到陈晓亿这么说心里还有些好奇,直接探头的问:“什么事儿啊”
陈晓亿揉了揉眉心,好脾气的解释了一句:“中午看到了件怪事,有些诡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越林洲里面的那些人被太阳照射下来竟然没有影子,你去叫他们进来我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这个奇怪的现象。”
“啊真的吗”陈路仁脸上跃跃欲试,声音里竟然带了些诡异的兴奋。
陈晓亿蹙紧了眉头看着少年白皙俊秀的脸,脸好像不太对,眼神太邪乎,笑容格外的狰狞和僵硬,好像连鼻子都是歪的,眉毛、嘴巴,感觉整张脸好像被扯下来扭曲蹂躏过又重新拿出来黏上去似的,格外的格外的不正常。
陈晓亿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少年失真的尖锐嗓音:“你说的是我这样的吗”
视野最后一幕是突然耷拉下的视线扫射下,清清楚楚映照着少年衣袂下并拢的双腿,以及光生生的地面,并无半点儿影子投下。
陈晓亿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深喘着粗气清醒过来,紧紧抓着身下薄薄的床单,激烈的吞咽了几口口水缓和了一下气息,迫不及待的大喊道:“来人来人来人啊”
一边喊,一边泄愤似的猛锤着木板,“哐哐”的响声并着陈晓亿的呼喊声热闹得仿佛在表演拆家一般。
“来了来了,队长队长队长,别急,我来了,我给你端药呢,你等一下”
跟梦中如出一辙的声音传来,仿佛一场纠缠不休的噩梦,兜头罩住陈晓亿就紧紧拉扯着绳子,势必要将人彻底绞杀当场
“不要进来换个人陈路仁别进来”黑暗的环境里,声音显得格外的气急败坏,以及还隐藏着几分惊惧。
“怎么这么黑点灯为什么不点灯来人,点灯”陈晓亿声音一阵比一阵高,看似好像在发脾气,在愤怒,在发火,实则却是在掩盖黑暗下一颗惊吓到了极点的心脏。
浑身的衣服都浸满了汗水,仿佛轻轻一拧都能拧出水来,陈晓亿的身下更是格外的夸张,他整个人仿佛坐在一滩水渍里似的,床单都湿哒哒的往床底下漏水,如果有人举着火把进来一看,绝对能够瞧见仿佛脱水了一般十分憔悴的陈晓亿,脸色和眼神如出一辙的恍惚无神,脸上满满都是惊恐和畏惧,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恐怖场面似的。
“那要不你就送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陈路仁站在门口小声的对着守卫的人道。
眉头皱起,满脸都是苦恼,看这可怜模样,就是再心硬的人都能软了心肠。
第四百二十五章:私心
可惜,陈晓亿刚刚才被噩梦折磨一通,说什么都不想陈路仁进来了,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对于有陈路仁心理阴影了。
守卫的人跟陈晓亿也是相交多年,关系也算是不错的那种了,所以对于陈晓亿的为人还算了解,但是陈晓亿今天这一番操作他却是有些看不懂了。
陈晓亿平日里是有些鸡毛了点儿,爱干净了点儿,但是无论是对于同辈相交的人亦或者说是后辈小子、陌生人都很是和善啊,基本上就没跟人红过脸,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陈朱冲摸不着头脑,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还是从陈路仁手里接过药碗,蹙着眉头看了看里面黑乎乎泛着苦涩味儿的药,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敲门道,“队长,那我进来了啊?”
里面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回应,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其他时间发出,感觉像是里面没有人似的。
陈朱冲本来是在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以寄希望得到队长回应就进去,如此安静的场景倒是让他顿了顿,但是却也并没有多想,只是提着手里的灯端着药碗用手肘推开门就往里面走。
里面黑乎乎的,伸出手来看不见五指,这种黑暗的环境确实很能考验人的心里状态,陈朱冲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提起步子继续往里走去。
“队长?队长……你在不在?”
陈朱冲抬高了手臂,将灯往前面举了举,床上抱着被子半靠着墙的人恍恍惚惚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陈朱冲方才提起的一颗心才算彻底的落回了原处,不动声色的缓了两口气,将灯盏放在桌子上,端了药碗径直往那人走去。
“队长,我叫你你怎么不应声儿呢?可是头还晕乎着?喝了这碗药吧,清热解暑的,这次出来也是纯属意外,这一类的丹药倒是没带几颗,若是这碗药不管用,队长就再服用一粒丹药吧。”
陈朱冲递上药碗,陈晓亿略有些呆滞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向陈朱冲,脸色有些乌青发紫,脸也有些僵硬,像是被人吸走了精气神的垂危之人似的,有些莫名的可怖。
“队长?喝了吧,喝了就会好的。”陈朱冲将碗往对方的方向递了递,眼神里含着鼓励,嘴角也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着这碗药,陈晓亿干瘪瘦弱的手掌慢慢抬起,视线却缓缓的往下移动……光洁的地面即便是被昏暗的光照射,背光而站的陈朱冲身前却是空白一片,属于影子所在的那一团阴影在陈晓亿的视线之下无影无踪,了无痕迹。
陈晓亿颤抖着嘴唇,直接一把掀翻了药碗,就用汗渍斑斑的被子蒙头盖住自己,任由外面光怪陆离的各种叫喊也不应声儿,糊涂而滞涩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叫——
“没有影子,没有影子!他没有影子!”
……
“怎么了?里面怎么那么大动静?药碗打翻了?”陈路仁见陈朱冲出来,立马急切的上前询问,究竟是个什么事儿嘛,这也太急人了。
“没事儿,就是队长好像做噩梦了,有些怕人。”陈朱冲拿着被打破了口的瓷碗,空着的手却没有提走那盏灯,十分体谅的关上门的瞬间,里面昏暗的灯光骤然熄灭也没有看到,更遑论之前陈晓亿正对着灯光,后背贴着墙壁上,后面却并没有映照出任何阴影来,也没有被人察觉到这一异常。
“要不要进去收拾一下?满地苦药味儿肯定不会好闻。”陈路仁苦着一张脸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颇有些无措。
本来他该是陈宗学那一队的人,但是陈宗学这不是直接回楠阳洲复命顺便报告新情况去了嘛?所以陈路仁也只能托付给陈晓亿照顾。
陈晓亿和陈宗学本来也是特别亲密的哥们儿关系,但是叔叔、姑姑和父母亲还是有差距的,陈宗学这一托孤,陈路仁感觉自己就跟寄人篱下的孤儿一般。
陈路仁也不想自己这么敏感多疑,之前双方相处得都好好的,但是偏偏今天这一闹就直接揭开了这一层遮羞布,陈路仁感觉自己又是委屈又是烦闷,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而且也不想陈宗学失望,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直接走人了,实在是太憋屈了!
就是亦师亦父,亦兄亦友的陈宗学都没有让他这么委屈过,陈三爷陈郝发火打骂惩罚人还有个原因说辞吧?你这还不是陈三爷,架子端得倒是比主子还大,就是做个噩梦都能这么牵连偏见别人,这……这简直太特么操蛋了!
陈路仁憋了憋火,没憋住,直接丢下陈朱冲转身就走了。
这种事情还是长辈对晚辈,也就是件小事儿,陈路仁找人说都没法儿说,而且说了人家还以为你小孩子脾气,气性太小,不堪大用云云,所以,这个哑巴亏,正反他陈路仁都是吃定了,没跑了!
太可恶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陈路仁踢踏着路上的石子儿,也不去睡觉了,直接跟着巡逻队出去散散心算了,不然他还真怕自己一气之下跟陈晓亿争吵起来,这种事儿……在世人眼里,总是晚辈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