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斗神-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迨灏煞判模矫媸迨寰圆换峥鞔谀恪U饷醋哦蛄剑憧慈绾巍�
嘴上虽说是在商量,老者的动作却很快。话音未落,左手已经伸了过去,就要从高天武那里抢过瓷盒。
另外一个矮矮胖胖的老者立刻骂了起来:“老十五你要不要脸区区二十万两也想要把千年人参拿走你究竟是眼睛花了还是当这里所有人视若无物乖侄女儿,十九叔我给你五十万两,人参归我。”
有了第一个站出来抢东西的人,也就顺理成章冒出来第二个、第三个顿时,大厅里的场面变得混乱。站在外围的人奋力朝前面挤,前面的人纷纷伸手想要提前抢夺。一时间,再也没有之前融洽友好的气氛,人们你争我夺,相互叫骂,根本顾不得什么所谓的脸面。
“你的不过是个庶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这人参很大,我也要不完全部。给我一半,一半就够了。”
“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谁抢老子就砍死他出了这道门,就是自寻死路。都让开,尼玛的,再挡住老子的手,老子连你爹妈一块杀”
“我的手救命别掰我的手指头,快断了”
高天武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他身强力壮,在这些人面前倒也勉强可以应付。连忙盖上盒子,左右格挡,只是无论他躲向何处,总会有人跟上来。面对一大帮子满面凶狠。张牙舞爪想要抢东西的疯子,杀又不能杀,砍又不能砍,高天武实在觉得茫然,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徐敬康脸上神色接连变了几变,用能够达到的最大音量连声咆哮:“住手都给我住手此事最后如何处理。还得看老祖宗的意思。”
没人听他话。或者应该说,音量还是不够。在“千年人参”四个字诱惑下,在场的人都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彼此之间是亲戚,忘记了自己都姓徐。
徐敬业的动作比较直接。他冲上去去,抡起拳头,朝着叫嚷声最大的几个老头上脸上一顿胖揍。几颗带血的牙齿在空中飞舞,随着最凶狠的几个人惨叫着倒下去,徐敬康的声音也可以被其他人听见。混乱的状态逐渐冷场。人们茫然地站着,不断喘着粗气。无论如何,老祖宗的震慑力仍在。尤其是在徐家内部,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徐敬康冲着这些族人唾沫横飞,骂声不绝:“一群见利忘义之徒,区区一根人参就让你们变成这样。回去以后看老祖宗怎么收拾你们”
嘴上虽说如此,徐敬康自己也很想得到那条千年人参。毕竟这种东西拿着银子也买不到。更没有理由白白放过。
他转过身,走到神情惊惧的高天武面前。行了个礼,带着微笑安慰道:“让高公子见笑了。都是一群俗人。没有见过世面。还请高公子把礼物交给在下,先行谢过高老先生厚意,待后宴席上,咱们好好喝上几杯。”
高家乃是世外家族,高天武此前也很少与俗世权贵接触,更没有这种送礼的经验。虽说这些人对他无法构成威胁。轻轻松松就能将其杀光,可是此前那种悍不畏死一心抢夺的混乱场面,还是让高天武感到震惊和恐惧。他用力吞咽着喉咙,颇为后怕的抹了一把冷汗,看着面前这些眼睛里全是贪婪的人。这才猛然想到最为关键的问题。
“杨,杨公子,杨公子在哪儿”
高天武没有顾及双手已经伸到自己面前的徐敬康,很是急躁地在人群里来回搜索,嘴里不断高喊道:“我爹一再吩咐过,这些礼物必须当面交给杨公子。这里不是杨府吗怎么没有看见杨公子”
因为徐敬康之前的叫骂,大厅里已经变得安静下来。高天武的声音很大,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气氛变得很是诡异,众人眼睛里的狂热火焰瞬间消失。大家面面相觑,还有几个人在慢慢后退,刚才争抢最凶,声音最大的那些老家伙,纷纷把双手笼进了衣袖,显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再言语,摆明了是想要看笑话。只是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集中在徐氏身上,仿佛,这女人根本没穿衣服,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的白花花皮肉。
徐氏手里绞着一块丝巾,很用力,手指骨节高高凸起,虎口位置暴凸着一根根青筋。可怜的丝巾被她蹂躏得不成形状,甚至随时可能被硬生生撕裂。徐氏面无表情,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她略低着头,视线牢牢盯住高天武手中的那份礼单,嘴唇紧抿,形成一条无比紧密的线。只有两边面颊微微颤动着,若是凑得近些,隐约可以听到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里是杨府内院,高天武高喊着礼物必须交给杨公子,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在杨府,总共有三位杨公子。徐氏的两个亲生儿子都姓杨。然而,无论徐氏还是徐家兄弟,以及大厅里所有徐氏家族的客人,都不认为高天武送来的礼物与杨文嘉、杨文耀两兄弟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两个成天游手好闲的纨绔。若是遛鸟斗鸡,品评哪家的姑娘小姐漂亮,杨文耀和杨文嘉绝对可以拍得上京城翘楚。可若是说到结识世外高人,尤其是狩猎高家这种垄断了天底下荒兽生意的有实力豪族,杨家兄弟根本连一个字也搭不上话。
事情已经很清楚。高天武所说的杨公子,必定是新晋毅勇候,安州节度使杨天鸿。
这里是杨府,内院和外院之间就隔着一堵墙。外院那边的大门是后来新开,京城中人都习惯把内院这边称之为杨府。这是思维习惯导致的错误,并非有人故意想要把高天武引到这边。只不过,今天实在不是个适合开玩笑的日子,场合气氛也不对。
看着面前这些集体陷入沉默的人,高天武就算是傻瓜,也明白事情不太对劲。他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把礼单收好,摆出戒备动作,不无警惕地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杨公子在哪儿”
徐氏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活活咬断了,涂抹了淡淡妆粉的面颊变得通红。那股鲜艳的红色顺着脖子蔓延开来,又因为血管压力瞬间变白。这变化是如此强烈,徐氏甚至觉得有些头昏,淤积在胸口的那团怒火,足以把自己活活憋死。,,;手机阅读,
第一百八八节 再来
这里是我的家。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跑进来,口口声声说是送礼。结果,所有礼物都和自己无关,而是送给另外一个人。
就算你道歉,就算你一再表示歉意,又有什么用
徐氏一张俏脸变得冷若冰霜。她用恨不得把人活啃生吞的眼神死死盯住高天武,原本甜糯的女性嗓音变得尖利刺耳:“这里是杨府,有两位杨公子。大过年的,来往一趟也不容易。还请高公子移步后厅,在酒宴上一叙。”
这是豪门大户的通常做法。难免会遇到不请自来的客人,每当这种时候,主人就会邀请对方到后面偏僻的房间把事情说清楚,有什么纠纷也容易化解。这就跟另外一个世界私下里了结差不多。
今天来的客人很多,徐氏丢不起这个脸。无论如何,年夜饭必须按时开席,高天武这个莽撞的客人也要赶紧打发走。徐氏说着就要转过身,她计算好了,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否则,说不定自己会被气得活活发疯。
很遗憾,高天武出身世外家族,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呆在黑森山,交往对象不是自己的族人兄弟,就是野蛮凶暴的荒兽。对于俗世间的繁文虚礼,高天武只能说是粗通大概,明白最简单的礼节。可要是说到这种权贵之间隐秘的客套,他实在是见未见过,闻所未闻。
对于徐氏委婉的说法,高天武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只知道眼前这些人与杨天鸿毫无关系,自己显然是走错了门,差点把贵重的礼品送错了人。尽管不通俗务,可是几百头荒兽价值几何,这点道理高天武还是很明白。何况。自己之前拿出来那根千年人参,已经让房间里这些人若疯若狂,一个个大打出手。在这种地方多呆一秒钟都很危险,还是趁早赶紧离开。
“胆敢从你高爷爷手里诓骗东西,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高天武一声暴喝,手中顿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他丝毫没有与面前这些人亲言慢语逐渐沟通交流的兴趣。世外家族讲究强者为尊。高家上上下下,拳头最硬,最能打的就是自家老爹高立权。小时候高天武调皮闹事,被高立权一顿胖揍,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走动。那段恐怖至极的经历直到现在高天武还记忆犹新。他很清楚,若是自己搞砸了这趟差使,没能把礼物送到杨天鸿手里,回去以后,等待着自己的。将是自家老爹比魔鬼还要恐怖的震怒,以及暗无天日比地狱还要凄惨的责罚。
这绝不夸张。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何况,儿子犯下大错,理所应当要结结实实揍他一顿。
想到这里,高天武只觉得后背上全是冷汗,连忙把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曲,做成个哨子,塞进嘴里。鼓起腮帮,骤然吹响无比尖利的哨音。
府门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很快变得人声鼎沸,尖叫与怒骂接乱不断,其中也有惨叫和哭泣讨饶。徐氏和徐家兄弟不由得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府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几十个身穿猎装的精壮汉子大步冲进来。他们肩上背着弓箭,手里拿着猎刀。片刻。已经占据了杨府内院大厅前面的制高点和要害位置。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客人脖子上,张弓搭箭,在一个个瑟瑟发抖的客人身上来回移动,寻找着最具威胁性的目标。
生活在京城安定和平环境里的人,没几个见过如此肃杀恐怖的场面。当下。几个年纪较大的徐家客人高声叫喊着就要往外冲。却被守在外围的猎人们几下踹倒,或者干脆用刀背一阵乱砸。大厅里哭喊声一片,又被凶狠无比的喊叫声很快压了下去。
高家的人历来很讲道理。但这种事情是对自己人而言。对于别有用心的奸邪之徒,那就用不着客套。
高天武仍在怒吼咆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杨公子在哪儿”
徐氏脸色一片发白。她踉跄了几步,勉强扶住一把椅子坐下。漂亮的脸上血色全无,也丝毫没有之前的愤怒之意,只有说不出的恐惧,嘴唇也被吓得颤抖连连,一片惨白。
她看出来了,高天武就是个蛮不讲理的野人。礼单上的礼物虽然珍贵,却并非赠予自己。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根本就不该把这些野蛮人放进来,直接告诉他们这里是杨府内院,找错了人,指点他们到隔壁的外院的去路,才是正确做法。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怪只怪自己被礼单上那些贵重之物迷花了双眼,大厅里的亲朋好友也不争气,一条千年人参就让所有人反目相向,恨不得杀光所有人自己独占。想到这里,徐氏只觉得一阵悲哀,脑子里一片眩晕,软塌塌斜靠在椅子上,话也说不出来。
徐敬康面色很是尴尬。他咳嗽了几声,走到满面戒备的高天武面前,拱手行了个礼,不无畏惧地说:“高公子,此事有些误会,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高天武性子耿直,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双眼一瞪,扯着嗓子狂吼:“说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徐敬康被他如雷般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回答:“这里的确是杨府,已故骠骑将军杨靖的府邸。”
说着,徐敬康侧过身子,指了指软绵绵躺在椅子上的徐氏:“此乃在下的表妹,也是骠骑将军之妻,杨府的主母。”
高天武虽然莽撞,却并非蛮不讲理。他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抬起手,止住了大厅里其他高家随从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无比疑惑地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么,杨公子在哪儿”
徐敬康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杨天鸿与在下表妹之间素来不合。因此,杨府从几年前就分为内院和外院。高公子看见南边那堵墙了吗那里就是杨府外院。虽说与这里相邻,彼此之间却极少走动。在下姓徐,徐敬康。南来北往的徐家商号。就是鄙人祖父所创。说起来,高公子的父亲,高老爷子与鄙号之间也有过几次交易。至于杨天鸿高公子只需从大门出去,右转,就能看到另外一扇大门,进去之后。便是新晋毅勇候杨天鸿的居所。”
徐敬康很会说话,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与高家的关系。徐家商号的确与高家之间有过商业往来,却是通过其他中间人,为高家购买调运粮食之类的物件。徐敬康当然听说过高立权的名字,只是以他的身份和徐家商号的实力,根本没有求见高立权的资格。
高天武脸上的怀疑渐渐散去。他看了看远处的围墙,又看看大厅里聚集成一团的徐家客人,也不多说,只是迅速收起手中的刀。面色阴沉冲着徐敬康随便拱了拱手,便带着手下护卫们转身离开。
这种事情真的很丢脸。跑错了地方不说,还把钢刀架在别人脖子上。高天武实在觉得头大,也知道自己过于莽撞。可是与之相比,还是要把礼物尽快送给杨天鸿更加重要。俗世之人,羞辱一番也就罢了。反正自己没有动刀杀人,不会引发天地规则。至于说道什么做错了事情需要悔改高天武从来只听自己父亲的话。
当然,若是别人实力强于自己。说话有理有据,高天武也会老老实实心悦诚服。徐敬康区区一介商人。手里不过有几个臭铜钱,哪怕你舌灿莲花,说得天花乱坠,又关老子屁事
风一样的高天武,风一样的狂奔而来,又风一样的席卷而走。只留下满地疮痍。遍地垃圾。
杨府内院大厅里重新被喊叫和呻吟统治。唉声叹气的人到处都是,还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或者干脆捂着身体某个部位说自己腰腿被踢断了,要徐氏为此负责。
“这些天杀的贼胚,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没听见吗都是杨天鸿那个小杂种惹出来的祸事。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份礼单真是贵重无比,单是那条千年人参,就足以抵得上这京师里所有产业。”
“还有黑虎鞭和银貂皮,还有荒兽,还有白雪银啧啧啧啧足足十万两啊白雪银这种东西,简直拿着钱都没处换,居然一下子出手就是十万两,整整十万两啊”
徐氏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几乎要把牙齿活活咬碎。高天武一走,强烈的气场压制瞬间松开,徐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几乎虚脱,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是脑子里充满了无比强烈的怨毒和恨意,若是杨天鸿此刻站在面前,徐氏绝对会不顾一切扑上去,抓得他满脸花,活活将其撕成碎片。
仇恨和愤怒,有些时候也是因为对比而产生。徐氏出身豪门大族,从小锦衣玉食,骨子里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丈夫杨靖虽然早亡,却也是大楚朝廷如假包换的骠骑将军。单是这份尊贵身份,就让徐氏觉得在其他族人面前高了一大截。
看到高天武送上来那份礼单的时候,徐氏只觉得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把自己砸得晕晕乎乎。
她当时就很清楚,这些东西绝对是送给杨天鸿,与自己那两个不成器儿子之间毫无半点瓜葛。徐氏本能的想要告诉高天武你走错了们,找错了人。然而,人性的贪婪,使得徐氏选择了沉默。她的想法很简单:东西早晚要还给杨天鸿,只要礼物在自己这里被扣下,事后拿出半数还给杨天鸿也就罢了。反正,自己是杨府主母,是杨天鸿名义上的母亲,这些东西既然送给他,自己也有一份。人情往来本来是礼节,即便高天武事后察觉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