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替身行-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一旁的刘公公一直堆着笑脸,观察着这些老大人们的神态。
“诸位大人消消气,先喝杯茶,魏督主现在有处理事情,稍后便到。”
刘公公打着哈哈,看着火急火燎的诸位大臣,就像是在看猴戏。
洪承畴皮笑肉不笑:“杨大人、周大人,韩大人都是国之重臣,现有要紧的国务,急得着奏报皇上,魏公公就算再忙,也不能替皇上坐朝理政吧?”
此话一出,在场官员都面色一变。
刘公公连忙说着:“洪大人,这话可不敢乱说,魏督主尽忠尽职地斥候皇上,怎么会坐朝理政呢,这不是皇上龙体欠安嘛,几位大人就算想处理国务,也不能不顾及皇上的龙体吧?”
洪承畴可不敢接这话,否则天启帝真出什么事,他估计脱不了干系,当下以退为进:“好吧,既然皇上龙体欠安,臣等不好打扰,我看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走走走!!”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刘公公见状,赶忙道:“诸位大人留步,我再去禀告一下督主,请稍待。”
说着,刘公公就前往魏忠贤所在的房间。
见刘公公走远,洪承畴骂道:“什么玩意儿。”
霍维华一副我为你好的神态:“洪大人,你又何必去招惹刘公公呢,如今臣子们要见皇上,都要经过魏公公的同意,他要是拦驾,我们还真没有办法!”
洪承畴冷哼一声:“别人怕他魏忠贤,我洪承畴不怕。”
霍维华何尝不心急,作为双面间谍,他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东林的几位老大人,都在催促他进献“仙方灵露饮”。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且不管成与不成,他都没好果子吃。
毕竟朱由校是朱由检的亲哥,难保信王朱由检上位,不会秋后算账?
可东林手中有他的把柄,如果不献药,同样会被清算,只能硬着头皮上,表面还不能表现出焦急之态,否则一旦引起魏忠贤的怀疑,下场堪忧!
另一边。
魏忠贤现在没什么事做,就在房间里逗鸟,之所以晾着朝中大臣,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决定。
刘公公前来禀报情况,魏忠贤放下逗鸟棒:“他们都急不急呀?”
“急啊,急得直哼哼!”刘公公言道。
魏忠贤问道:“最急的是谁?”
刘公公打起小报告:“兵部侍郎洪承畴,他的言谈之间,对您老还颇为不公,这人太嫩了,而且心胸狭窄,我看啊,他没什么大出息!”
魏忠贤淡淡道:“这你就说错了,这个人心机深着呢,刚才他说的那些对我不敬的话,并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韩爌、周延儒他们听的,如此才能显得出他自己高风亮节,跟我泾渭分明。”
刘公公干笑:“督主圣明,是小的眼光狭隘了。”
魏忠贤又问:“他们中谁最不急啊?”
刘公公回道:“兵部尚书霍维华。”
“姜还是老的辣啊,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在得知霍维华神态如常,不急不躁的表现后,魏忠贤心中的杀意更胜。
“行了,让他们再等半个时辰。”
魏忠贤尽管很想立刻将霍维华这个坏种千刀万剐,可时机未到,只能暂且忍耐。
至于这些老大人会不会真的被气走,他一点都不担心。
眼下锦衣卫闹出的动静如此大,他们哪个不担心祸从天降?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只要锦衣卫查,早就腐败的朝中官员,就没几个干净的。
第41章 当堂对质
北镇抚司。
一夜之间,缉拿数十官员、富商,及其家眷,数量多达上千人,一时间人多为患,诏狱都快装不下了。
而抄家得到的物品,更是堆满了北镇抚司的练武场; 许多人真的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不过所有的锦衣卫都乐此不疲,毕竟按照惯例,锦衣卫抄家得到的东西,都可以顺带拿点。
虽然是不良风气,但江帆也没干涉。
毕竟想让人为自己办事,自然要给对方一些好处,光是假大空,谁愿意给你卖命?
更何况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用别人的钱来做人情; 何乐不为。
让人清点好金银珠宝,装上准备好的马车囤放,江帆也收了一些比较有年份的珍贵药材,算是中饱私囊。
人无完人,江帆不是那种自命清高的人。
有好处不占王八蛋,他费心费力为大明做了这么多事,拿点药材补身体怎么了?
不同于北镇抚司锦衣卫的喜庆,那些被抓之人的亲属都愁眉苦脸。
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堵在北镇抚司的门口闹事。
有的喊冤,有的大声咒骂江帆。
“早知道还是用伍六七的名字了!”
听到外面的哭嚎与咒骂,江帆多少有些不爽,打定主意,以后做坏事,一定报假名。
本来江帆不想理这些人的; 可闹事的越来越多,退拉之间; 在外防守的锦衣卫都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来人非富即贵,普通的锦衣卫也不敢随意动刀。
看着事情越闹越大; 江帆走出府衙,拔出魔刀千刃,连削带砍,转眼砍了十几只不安分的人手,喝道:“北镇抚司乃是朝廷纪要之地,再有闹事者,杀无赦!”
“杀!!!”
周围的锦衣卫听到江帆的话,有了底气,纷纷拔出绣春刀,齐声大喝。
看到锦衣卫要来真的,剩余的人才乖乖闭嘴,一哄而散。
亲戚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中午时分,一个太监带旨前来,宣江帆进宫。
当江帆来到乾清宫的时候,朱由校一脸“病容”地坐着龙椅上,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大臣; 不少人正在哭诉着江帆的“恶行”,要求朱由校严惩江帆。
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则闭口不言; 因为江帆作为抓捕的官员之中,也有部分阉党的人。
两边都得罪了,自然要受到对方的反击。
“微臣江帆,参见皇上。”
江帆进殿,行了一礼。
看到正主到来,那些认识江帆,不认识江帆的官员都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平身,咳咳……”
朱由校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假意问道:“江爱卿,诸位大臣参你胡乱抓捕朝廷官员、民间富商,弄得民怨沸腾,可有此事?”
“启禀皇上,这绝对是诽谤。”
江帆面不改色,神态自若,根本不把那些怒目而视的官员放在眼里。
“江帆,你残暴不仁,无视朝纲法度,竟一夜之间抓捕数十位朝廷官员、富商大贾,实乃乱臣贼子,各位同僚推举我,恳请皇上降旨,法办江帆,释放被抓的无辜官员与富商。”
说话的是韩爌,东林的官员纷纷点头附议。
江帆看了这老家伙一眼,淡淡道:“韩大人,你无凭无据,不要信口雌黄,诽谤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我诽谤?”
“你北镇抚司昨夜闹得满城风雨,抓的人诏狱都装不下,有目共睹,就算我诽谤你,难道朝中的大臣都诽谤你吗?还请皇上明察啊!”
说到最后,韩爌眼含热泪,一副奸臣当道,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臣等也……”
其他东林官员刚要开口附和,江帆打断道:“我北镇抚司抓人不假,可抓的都是贪赃枉法之官,为富不仁,偷税漏税的刁民,何错之有?”
“韩大人为那些害群之马说话,莫不是官官相护,官商勾结,你是拿了人多少好处?”
“胡言乱语,本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你不要胡乱攀咬。”
韩爌对着江帆怒目而视。
“韩大人乃是内阁首辅,岂会诬陷于你。”
“肆意抓拿朝廷大臣,坏我大明根基,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皇上明察,不可让百官心寒啊!”
……
东林的官员纷纷开口声援韩爌,阉党方面默不作声。
“咳咳,不要吵了,吵得朕头痛!”
朱由校面露难色,做出一副头痛心烦之态。
实际上他确实有些头痛,这些官员天天不干事实,只会窝里横,摊上这么一群大臣,哪个皇帝不头痛!
江帆横眉冷对千夫指,不慌不忙道:“皇上,事实胜于雄辩,韩大人他们空口无凭,我有铁证如山,谁真谁假,皇上一看便知。”
“哦。”
朱由校点点头,一副病殃殃的样子:“那就把你的证据交上来吧!”
“启禀皇上,证据已送至宫外,还请皇上下旨,让人放行。”
“准。”
朱由校跟江帆一唱一和,把控着节奏。
东林官员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朱由校对江帆的态度太好了,摆明就是在偏袒对方。
再看阉党之人,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显然知道一些内幕。
有问题!
不待他们多想,旨意传达之后,一辆辆马车被放行,陆续来到乾清宫大殿的广场中。
足足一百多驾马车,上面都被布包裹着,鼓鼓囊囊,一看就装着沉重之物。
“打开。”
江帆一声令下,随行的锦衣卫解开绳索,掀开遮掩的布匹,顿时一阵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百多车全部装着,金银、玉器、玛瑙、珊瑚、珍珠、翡翠,每车都满满当当,在阳光照射下珠光宝气,刺眼夺目。
江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名册,朗声道:“礼部侍郎林杰,抄没家产,黄金一万两千两,白银十三万六千七百两,玉器、字画若干。”
“根据供认,曾于天启二年,与富商贾富贵勾结,倒卖私盐、铁器……”
“天启三年,为兼并城西农户土地,令家仆放火烧毁农舍,至一家三口被活活烧死。”
“工部尚书方通之,在任期间,勾结商户,中饱私囊,获白银一百二十五万两……”
“翰林院带读学士陈列,收受贿赂,按照倒卖考题,获白银八十万两……”
“昨夜缉拿官员、富商,所犯之罪,皆记录此册,人证物证俱在。”
“我锦衣卫为皇上办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捉拿贪官污吏,不法之徒,何罪之有?”
江帆说着,看向一旁的韩爌:“倒是韩大人,三番两次为这些罪孽深重之人说情,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一般,一般,我是被奸人误导,都是误会,江镇抚使不要误会!”
韩爌吓得冷汗直冒,他没想到江帆不仅抄了那些官员、富商的家,居然能够在短短一夜之间,就让这些人全部认罪。
第42章 锦衣卫指挥使
这些人都是猪吗?
说出自己做过的龌龊事,难道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不应该啊!
韩爌怎么也想不通,那些被抓进北镇抚司的人,怎么会如此不智。
感觉很不合常理。
正常情况下,都会咬咬牙撑一段时间,因为这些事不说出来,还有可能活。
一旦说出来; 必死无疑!
就算这些人中个别是软蛋白痴,也不可能所有人对于如此不智才对。
看着平静沉稳的江帆,韩爌不敢轻视,心道:“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另一边。
看着广场上满满当当的一百多车金银,朱由校面色阴沉,按照江帆统计的结果; 这些金银玉器的价值总和; 已经超过了两千五百万两白银。
而且一些价值大物件、字画; 古董之类的并没有拉到场。
要知道大明一年的税收才四百多万两,其中一百多万两,还是近两年魏忠贤改革收取工商税得来。
否则也就三百多万两,除去各种开支,能够真正进国库的,一年到头也就几十万两,有的时候国库甚至会倒贴。
可这些官员和富商,通过不法手段,居然累积了两千五百万两银子,何其骇人!
其中多少民脂民膏,掺杂了多少百姓的血与泪?
难怪各地造反不断,都是这些畜生给逼的啊!
现在朱由校恨不得把这些人通通凌迟处死,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话说回来,江帆还真给了朱由校一个惊喜。
有了这两千五百万两银子,朱由校可以做很多事; 起码暂时不用为辽东的军费担心了!
目光扫过韩爌、周延儒等人,朱由校有些跃跃欲试,他估计这些人手里应该也有不少家底。
要不要杀鸡取卵呢?
而当江帆把证据,供词都摆在面前,韩爌等人此时都无言以对,装起了鸵鸟,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根本不敢直视朱由校炽热的眼神。
“韩大人,这么多金银,你不会说是那些官员的俸禄吧?”
听到江帆把矛头指向自己,韩爌嘴角微抽,就那些官员府邸抄出来的家产,就算他们做两百年,也不可能存这么多银子,自然是贪赃枉法所得。
他哪里还敢为其开脱。
“韩大人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
江帆早看这些老大人不顺眼了,对朱由校道:“皇上,韩爌韩大人再三包庇贪官污吏,微臣请旨,搜查韩府,看看韩大人是否真的两袖清风,臣相信韩大人也愿意自证清白; 你说是不是呀,韩大人?”
是个屁啊!
想到家里的小金库,韩爌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真要让锦衣卫上门,他还不得被抄家灭门!
朱由校看向韩爌:“咳咳,韩爱卿,你可愿自证清白?”
我不清白啊!
韩爌都快哭了,可这个时候他要是反对,不是说明自己做贼心虚吗?
而且看朱由校的架势,自己就算反对也无效,只希望锦衣卫不要搜到自己的秘密金库!
此时韩爌恨不得扇自己两大嘴巴子,你说你没事惹江帆做什么呀?
现在好了,火烧到自己身上。
眼下韩爌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既然皇上不相信微臣,那就让锦衣卫搜吧,只是此举,恐会让百官心寒呐!”
“韩大人多虑了,有道是清者自清,我相信诸位大人心中没鬼的话,并不会介意的……是吧,诸位大人?”
江帆的目光扫向其他官员,这些老油条都纷纷避开江帆的目光,不自然地点头。
他们当然介意,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江帆剁成肉泥喂狗。
可眼下谁敢当出头鸟,只怕锦衣卫转眼就会上门送温暖,他们或多或少都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根本禁不起折腾。
眼见无人为自己说话,韩爌心中凉凉,但还是没有放弃,对江帆道:“本官为官清廉,自然不怕,可若是镇抚使大人搜不到又当如何?”
江帆笑道:“不当如何,我们锦衣卫可是在为了证明韩大人的清白而忙碌,搜不到说明韩大人奉公守法,我们锦衣卫累一点也值得。”
卧槽,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
韩爌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江帆走到韩爌的身边,小声道:“而且我们一定能搜到,就算你家没有,我们也能让你家有?”
这话声音很小,只有韩爌能够听到。
韩爌瞪大眼睛,狠声道:“你想陷害我!”
“就你这副德行,就算我陷害你也没人反对,而且是不是陷害,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久了,连自己也信了?”
江帆低声一语,旁边的朱由校也开口了。
“此事,朕准了,江爱卿受累,跑一趟吧!”
“臣遵旨。”
江帆瞥了面如死灰的韩爌一眼,带着锦衣卫直接杀向韩府。
半个多小时后,江帆就带着几车金银玉器和字画满载而归。
此外,还有韩府的一些下人和家丁,作为人证。
“咳咳~”
朱由校象征性地咳嗽两声:“韩爌,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韩爌嘴皮哆嗦着,瘫坐在地上,双眼泛着泪花,颤抖道:“皇上,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