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替身行-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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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伺候。”
刘公公:“说的是啊,陛下和信王兄友弟恭那是有目共睹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如实向陛下禀告信王君报国之心。”
“有劳公公了,您老人家走好啊!”
王承恩恭送刘公公等人离开,一转脸面色就凝重起来。
作为信王的死忠,从甚至的情况来看,王承恩知道对信王极为不利。
一旦天启帝出个三长两短,信王朱由检却不在身边,最后皇位花落谁家,真不好说。
回转信王府,王承恩让人关门,来到大堂的时候,发现朱由检还在那里哭嚎。
“王爷起来吧,刘公公他们已经走远了!”
朱由检闻言起身,一抹眼泪,面色冷然:“快去将此事通知林大人他们,魏忠贤如此着急调本王出京; 很可能已经怀疑本王了; 必须加快计划。”
“奴才这就去办。”
王承恩急匆匆离开; 眼下局势千变万化,越早做好准备,就多一分胜算。
……
西苑。
刘公公并没有回东厂,而是直接到了西苑,找到正在钓鱼的魏忠贤。
此时魏忠贤身边有围绕着许多官员,不过都隔着老远一段距离,不是真正的亲信,根本无法近身。
见刘公公到来,魏忠贤挥挥手,让手下放行,漫不经心地问道:“信王接旨时,是高兴呢,还是难过啊?”
刘公公一改在信王府趾高气昂之态,谦卑道:“回禀九千岁,信王接旨时,泪流满面,悲痛欲绝,他说他舍不得离开皇上,不想离开京城。”
“哼~”
魏忠贤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还真是贼心不死!”
随即对刘公公道:“行,你下去吧!”
刘公公拜别不久,田尔耕带着一群东厂番子到来。
田尔耕独自走上前,在魏忠贤耳边小声道:“义父恕罪,您交代的事出了点意外,我派出去的人,昨夜全被杀了,一个也没回来。”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这段日子,你是过得太清闲了。”
魏忠贤语带不满,最近他遇到的糟心事确实不少。
田尔耕当即言道:“请义父再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我亲自出手,定叫那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算了!”
魏忠贤挥挥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做,别再让我失望。”
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魏忠贤却感觉其中暗流汹涌。
上一次,他就差点栽倒在这里,如今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
北镇抚司。
江帆走出衙门,身边跟着沈炼、卢剑心、裴纶和青龙四人。
一行五人找了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坐下。
江帆开口:“老板,来五碗混沌。”
“大人请稍等,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看到江帆几人身上的飞鱼服,周围几座的食客都立刻付钱走人,普通人根本不敢跟锦衣卫坐在一起。
小摊老板见状,心里暗自叫苦,却不敢找江帆他们的赔偿,反倒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做出最好的混沌,小心翼翼的端上桌。
这分量比寻常食客的要多一倍,一看就很有诚意。
“快点吃,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帆招呼一声,然后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味道尚可。
沈炼几人胃口都不错,很快吃完混沌。
江帆问道:“都吃饱了吗?”
“饱了,谢谢大人。”
裴纶嘿嘿一笑,拿出烟袋,美美的抽了一口。
只觉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江帆平时对手下都比较宽厚,赏罚分明,只要不耽误他的正事,一些个人的小爱好都不好介意。
青龙、沈炼、卢剑心相对来说,比较中规中矩,尤其是卢剑心,表现得最为拘谨,丝毫不敢逾越,跟江帆一桌吃混沌,汤都不敢喝。
“老板结账。”
江帆准备付钱。
老板露出诚惶诚恐之色,连忙摆手:“几位大爷能来小店,是小的福气,哪敢要大人的钱,这顿就当是小的孝敬诸位大人啦。”
江帆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让你拿着就拿着,别的锦衣卫怎么样我不管,但我吃饭,通常是会付钱的,多出的钱,就当是耽误你营业的赔偿。”
“这……”
老板一时间不知道该收还是不该收。
江帆笑了笑,起身带人离开。
作为锦衣卫镇抚使,江帆的俸禄还是很高的,加上下面的人孝敬,不差这点饭钱。
离开小摊,江帆问道:“青龙,这会儿魏忠贤在哪?”
青龙最近负责掌控情报,立刻回道:“回大人,魏公公现在应该还在西苑钓鱼。”
“钓鱼?”
江帆笑问道:“他有带头盔了吗?”
“这个,应该没有吧!”
青龙、沈炼等人都有些纳闷,钓鱼而已,又不是打仗,有必要戴头盔吗?
“哪有人钓鱼不戴头盔啊,一看就不专业。”
江帆在想,要不要过去让魏忠贤见识一下钓鱼不戴头盔的严重性?
下午时分,江帆带着沈炼等十几个锦衣卫来到西苑。
远远就看到朝中许多大臣谨言慎行地伫立在岸边,周围还有许多东厂的番子封锁道路,防止刺客近前。
毕竟这年头想杀魏忠贤的人很多,一旦有机会,东林或者那些自命不凡的“侠士”都不介意取下魏忠贤的首级。
魏忠贤能活到现在,自然是有一定的本事。
此时,魏忠贤正坐在九曲回廊上垂钓,只有几个亲信相伴。
魏忠贤选择钓鱼的地方,距离上次宝船沉湖的位置不远,可以看到湖面上有东厂的人正在打捞宝船残骸。
正所谓演戏演全套,哪怕魏忠贤、朱由校都知道宝船案背后是信王朱由检和东林之人搞鬼,但为了迷惑对手,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第37章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还没等江帆靠近,一个掌班公公就前来将江帆等人拦下,他打量了一下江帆身上的红色莽服,眼前一亮,笑道:“原来是镇抚使大人,不知大人来此何事,小的好通传一声。”
江帆看向掌班公公; 发现对方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原剧情中被沈炼爆头的那位郑掌班嘛!
郑掌班的武功还算可以,不在沈炼之下,使用的武器是一把螺纹匕首,还有一个小号流星锤。
可惜兵器越怪,死得越快,在原剧情中发现沈炼盗取案牍库资料,一番缠斗; 被沈炼打成了脑震荡。
心念一转; 江帆语气平和道:“我来找魏督主聊聊,有劳传个话。”
“聊聊?”
郑掌班眼皮跳了跳,如果换着是其他人,他估计早就开骂了。
锦衣卫早不复太祖时期的风光,哪怕是锦衣卫指挥使,见到魏忠贤都得点头哈腰叫干爹。
用原剧情中的话来说,当时的锦衣卫就是东厂养的狗。
可江帆不同,锦衣卫镇抚使的身份不算什么,可他却深受天启帝器重,是天启帝的眼前红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启帝有意提拔江帆。
虽然如今宫里传出天启帝病重的消息,但谁又知道天启帝能不能好,现在得罪江帆,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惹上麻烦。
能够在宫里混个一官半职的,没有谁是傻瓜。
“江大人稍等; 小的这就去请示督主他老人家。”
郑掌班客气地说了一声; 他就负责传个话; 督主见不见,他都不会得罪人,自然照办。
只见郑掌班一路小跑到九曲回廊上,在魏忠贤身前禀告。
魏忠贤转头看了江帆的方向一眼,点点头:“让他过来吧。”
一旁的田尔耕也看向江帆,两人隔空对视一眼。
田尔耕发现江帆的眼神凌厉,与自己对手时,居然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些压迫感,冷声道:“霸气外露,找死!”
魏忠贤笑了笑:“这年轻人确实不简单,野心勃勃,也很有手段,一不小心,说不定就爬我头上去了。”
“义父放心,孩儿保证他活不到那个时候。”
田尔耕同样野心勃勃,自然不会允许江帆后来居上。
魏忠贤没有说话,目光放在湖面的浮漂上。
片刻之后,江帆来到湖面的九曲回廊上; 看了田尔耕一眼; 接着将目光投到魏忠贤身上; 顺手将东厂的腰牌丢在桌上。
“昨晚有几个小毛贼到我府上,被我全部杀了,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督主看看。”
魏忠贤撇了一眼东厂的令牌,淡淡道:“江镇抚使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我都是为皇上办事,这么明显的挑拨,在下自然明白,岂会怀疑督主。”
江帆笑道:“我只是来提醒一下督主,现在是非常时期,做事干净一点,别给人留下把柄。”
“江镇抚使有心了,此事本督主会让人调查。”
魏忠贤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他感觉江帆是在教自己做事,心中有些不满,却不好在此时和江帆翻脸,心想着等解决了东林党,就第一个拿江帆开刀。
对于魏忠贤这个老阴逼的话,江帆自然不信,他来到这里也是想试探一下,顺便在百官面前做做样子。
左右看了看,江帆道:“有督主的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看向旁边手持西洋剑的魏婷:“那个谁,给我拿把椅子,再来根鱼竿。”
“你……”
魏婷刚想动怒,魏忠贤摆了摆手,老神在在道:“这台子是我搭的,地方就这么大,江镇抚使想在这里钓鱼,可得当心脚下,别掉进水里成了鱼儿食,那我很难像皇上交代!”
听到魏忠贤的敲打之言,江帆笑道:“督主放心,我的水性很好,钓技更好,督主要不比比谁先钓到鱼?”
魏忠贤淡淡看了江帆一眼,沉声道:“有意思,魏婷,给江镇抚使椅子,鱼竿。”
“是,义父。”
魏婷来到岸边吩咐几句,很快就有人拿了一个小马扎和一根鱼竿。
江帆要是坐上小马扎,和坐太师椅的魏忠贤一比,显然就低人一等。
而魏婷拿来的鱼竿更过分,只有鱼竿和鱼线,根本没有鱼钩。
摆明了就是在刁难江帆。
魏忠贤皮笑肉不笑:“江镇抚使,请吧,让我看看你的钓技如何了得啊!”
田尔耕也是冷冷的看着江帆,在魏忠贤面前,他都没有坐的地方,对方一个小小的镇抚使居然想和魏忠贤平起平坐,成为持钓之人,不阴阳怪气一把,都对不起他们东厂的身份。
“那督主你就看好了。”
江帆心念一动,拿着小马扎一转,暗中施展“巽字。香檀功德”,小马扎转眼就在江帆手中膨胀,像变戏法一样,转眼就变成了一把高大精美的太师椅,足足比魏忠贤的太师椅高了一头。
放下椅子,江帆一屁股坐了上去,拿着没有鱼钩的钓竿,抛着空线入水。
“什么?”
田尔耕瞪大了双眼,都没看清江帆是如何将一个小马扎,变成的太师椅。
【江湖戏法吗?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魏婷等人也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之色,江帆这一手确实让他们始料不及。
魏忠贤试探道:“想不到江镇抚使还会变戏法。”
“略懂,就会那么一点点。”
江帆用左手比出一点点的手势。
“哼,义父面前,哪有你坐的位置!”
魏婷冷哼一声,一个扫堂腿踹向江帆身下的太师椅。
江帆身形不动,只是真气外放,加固木椅强度,魏婷踹在木腿上,木腿不动,反倒差点把自己的脚踢断,痛得捂着脚跳。
看到魏婷滑稽的模样,江帆笑道:“督主,你这个义女叫魏婷是吧,很活泼嘛,加把劲,相信自己,你信的。”
“你浑蛋,我杀了你。”
魏婷恼羞成怒,当即就准备拔剑厮杀。
魏忠贤冷喝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下去。”
魏婷不敢违背魏忠贤的话,带着满心不敢与怨恨离开。
倒是一旁的田尔耕眼中多出一分凝重,开始重新审视着江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而且面对魏忠贤也神态自若,绝非等闲之辈。
就在这时,江帆感应到水下的鱼儿游动,手中鱼竿一抖,鱼线化为绕指柔,直接缠住游过的一条鲤鱼,将其拖出水面。
“看来是我先钓到,督主的钓技还有待提高啊,这鱼就送给督主了。”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就算没有鱼钩,江帆照样比魏忠贤先钓到鱼。
魏忠贤有些失神,看着朝气蓬勃的江帆,心中不免生出一种日落西山的垂暮之感。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第38章 不可力敌
看着脚边张嘴鼓鳃的鲤鱼,魏忠贤感受到了来自江帆的压力,心中略微感叹,但并没有就此让位的想法,笑道:“江镇抚使确实有手段,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干儿子,我们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你以为自己是白胡子; 到处认儿子是吧。】
诚然,以魏忠贤如今的身份地位,很多人争着抢着想给他当个儿子,但其中绝不包括他江帆。
“我觉得做锦衣卫就挺不错的,而且我没有给别人当干儿子的习惯。”
魏忠贤闻言,冷声道:“年轻气盛,有冲劲儿是好事,可冲得太快; 容易撞得头破血流,爬得太高,容易摔得粉身碎骨!”
“不劳督主费心,我身子骨硬,倒是督主一把年纪,得多多注意才是,最近京城不太平,刺杀的事件接二连三发生,锦衣卫公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督主雅兴了。”
魏忠贤诧异的看了江帆一眼,听对方的意思,是打算对东林之人下黑手了啊!
不过魏忠贤也想清理这些人,江帆相当出头鸟,他倒是乐见其成。
“既然如此,本督主不便多留,告诉你手下的人,千万别假戏真做; 在太岁头上动土; 否则到时候闹起来; 谁脸上都不好看。”
江帆笑道:“督主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以后锦衣卫的事,就不劳东厂费心,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才能两相安!”
魏忠贤听到此话,面色阴郁,自从天启帝让江帆成为锦衣卫镇抚使,魏忠贤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江帆会如此急功近利,敢当着他的面摊牌。
“锦衣卫我就不管了,可下面的人会不会服你,得看你的本事。”
“另外,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别有不该有的心思。”
江帆淡然道:“魏公公多虑了,都是为皇上做事,大明长治久安; 我们才能过太平日子不是; 告辞。”
言罢,江帆将鱼竿插进木板之中,起身离开。
“江镇抚使,你的椅子忘带了!”
田尔耕冷然一笑,突然抓起太师椅抛向江帆,想再试探一下江帆的深浅。
“一张椅子而已,就送给督主了!”
江帆大手一挥,使出一记太极云手,让飞来的太师椅加速反弹回去。
“哗啦~”
田尔耕抬掌接椅之际,感受椅子上附带着强劲的掌力,卸力不及,田尔耕连连退步,每退一步,脚下的木板就会被踩碎一节。
一连退了五步,眼看就要掉下水,田尔耕内力加催,震碎了太师椅,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小子练的是什么武功,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说之前小马扎变太师椅还是江湖戏法,用鱼线缠鱼是技巧上的掌控,那么这一次碰撞,让田尔耕清晰地认识到了江帆的强悍。
绝世高手,不可力敌!
一招吃了大亏,田尔耕只觉右掌酸麻,五内翻腾,呼吸不畅,不免心中惊骇。
他的武功在东厂,乃至大内高手之中,都算是顶尖的。
哪怕放眼江湖,田尔耕的武功也相当于一流高手,只有那些大门派的掌门才能与之匹敌。
这些人的年纪都比田尔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