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那年那蝉那把剑 >

第233章

那年那蝉那把剑-第233章

小说: 那年那蝉那把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靡裁挥屑椎募O蟆�
  秦穆绵有点不雅地打了个酒嗝,喷出一口浓郁酒气,将碧玉葫芦塞好后重新挂在腰间,说道:“我不知生身父母是谁,自小就被玄教大长老带到大白山青冥宫修行,在十八岁那年成为所谓的玄教圣女,听着叫圣女,似乎很厉害是不是?对于普通玄教弟子来说,这个所谓的圣女的确很高不可攀,可对于那些长老来说,其实就是下任教主的小妾。慕容萱呢,她出身慕容世家,她爹慕容渊是慕容燕的异母兄长,也是慕容家的当代家主,家世比我不知高出多少,自小被送入佛门带发修行,优哉游哉。无论怎么看,我们两个都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徐北游心中恍然,难怪这位秦姨后来叛出了玄教,宁可去寄人篱下活也不愿做那个什么圣女。同时他也没想到,秦穆绵的境遇竟然与自己差不多,都是不知父母是谁的可怜之人。
  徐北游不禁在心底暗自猜测,难道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所以秦姨才会与自己说这么多心里话?
  秦穆绵自顾自说道:“后来有好事之人排出了所谓的四大美女,分别是慕容萱、我、张雪瑶、林银屏,单以相貌而论,我们四人未必是天下无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四人身份不凡,慕容萱是慕容家嫡女,张雪瑶是张家嫡女,林银屏更了不得,即是草原汗王的女儿,还是大郑皇帝钦封的公主,我是四人中身份最低的,勉强算是个凑数的吧。”
  徐北游突然笑了笑,望向这位平日里比师母更像是高阀女子出身的秦姨,轻声道:“当年我初见萧知南时,她说过一句史书中的话语,让我一直铭记至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秦穆绵又从腰上摘下碧玉葫芦喝了口酒。
  徐北游道:“秦姨,平心而论,你我是一路人,早年吃苦,中年劳碌,还不是为了一个晚年安逸?那些陈年旧事过去就过去了,何必再使其扰乱心神?”
  秦穆绵不置可否,缓缓说道:“因为后建灭去大楚的缘故,出身于后建的玄教又被骂作是魔教,当时我经常会被与慕容萱相提并论,一个是佛门仙子,一个是魔教妖女,孰高孰低一目了然,对于慕容萱自然多有溢美之词,而我则多半都是贬损话语,说我什么勾引男人采阳补阴,难听得很。”
  徐北游轻声道:“秦姨何必与那些宵小之辈一般见识。”
  秦穆绵喃喃道:“那时候我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年轻气盛,又谈何容易。”
  徐北游不再说话。
  秦穆绵平静道:“后来慕容萱因为某事去了一次大梁城,我们两人狭路相逢,本就心存怨气,又话不投机,终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说到底她瞧不上我这个世人口中的妖女,我也看不上她那个假清高的姿态,这个梁子便结下了,再后来,她跟张雪瑶因为一个秋叶闹翻,而我又与林银屏因为一个萧煜而互相视为仇寇,再加上张雪瑶在大雪山上差点杀了林银屏而结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便理所当然地分为两派,因为各自立场,乃至于她们三人丈夫的立场,互相争斗纠缠,一直持续到如今当下。”
  徐北游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难怪说女人记仇,其实到了现在,这几名女子之间早已不再是为了当年那点起因,只是成见已深,难以挽回。
  他忽然觉得秦穆绵有点可怜。
  另外三名女子,不管如何都已经有了个归宿,只有她孤身一人,至于那个所谓太妃称号,对于她来说,也许羞辱意味更重,不提也罢。
  此时的秦穆绵已经醉了五六分,双眼渐显迷离,轻声道:“小北游,你这次北上帝都是想迎娶萧玄的女儿萧知南,虽然她是林银屏的孙女,但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不管你喜不喜欢她,既然你决定娶她为妻,都要担当起自己的那份责任,不要让她走我们这些人的老路。”


第七十二章 西去东来巨鹿城
  草原再往东南,后建之西南,位于中原、后建、草原三者交汇处,有一座古军镇,名唤巨鹿,若从高空俯瞰去,巨鹿城刚好与中都、北都构成一个好似是枪头的三角,巨鹿城刚好处在枪尖的位置上,直指后建草原。
  此地原本是大楚朝的都护府所在,后来大楚倾颓,后建铁骑南下入关,生生踏遍了大半个中原,处在最前端的巨鹿城自然没能幸免,成为最先失陷的地方,经历战火的巨鹿城就此荒废,即便后来大郑太祖皇帝立国,大郑也只是收复了北都后便驻足不前,巨鹿城宛若一颗弃子,变成三家谁也不管的地方,使得无数流民、江洋大盗、甚至是争权失败的权贵,以及叛出宗门的修士、散修涌入其中,河水泥沙俱下,鱼龙混杂,造就了一座充斥着混乱和杀戮的法外之城。
  此处的混乱境况一直持续到萧皇北伐后建,萧皇与大将军慕容燕想约在巨鹿城集结大军,顺手将城内的污泥浊水涤荡一空,后来大齐立国,萧皇将巨鹿城封给灵武郡王萧疏,萧疏死后,又由萧摩诃接掌。
  萧摩诃成为新任灵武郡王之后,巨鹿城逐渐由一座军镇转变为一座连接中原、草原和后建的枢纽之地,无数商队从此处经过、停留、交易,使得巨鹿城有了“塞外江南”之称,以繁荣富足而论,虽说还比不上江都,但足以媲美江陵等地。
  能够独掌一地,而且还是如此重要一地,在诸多郡王中实属罕见,由此也能看出萧摩诃如今可谓是简在帝心,只不过这两年萧摩诃开始略显老态,下任郡王的事情也不得不摆到桌面上来了。
  在此事上能够一锤定音的自然是皇帝陛下,不过在没有特殊情况下,陛下不会轻易插手宗室藩王的家务事,所以还是要看萧摩诃本人的意思。
  萧摩诃有两子两女,两个女儿俱是封为县主且已经出嫁,而长子萧世廉则在数年之前病死,只剩下一位幼子萧世略,所以在两年前,萧摩诃正式上书朝廷,请立次子萧世略,朝廷恩准,赐下冕服、印信、诏书,册立萧世略为郡王世子,等同国公爵。
  萧世略其人,按照辈分来算,与梁武郡王萧去疾同辈,其祖父萧疏与萧去疾祖父萧公鱼同为宗室重臣,两人交情深厚,在太平二十年的那场蓝韩党争中,便是萧疏与萧公鱼联手镇压了韩雄、唐春雨等人,被视作太后林银屏的左膀右臂,只是到了萧世略这一辈,一个久居中原,一个久居塞外,已经是交情淡薄。
  虽然还是秋日,但因为巨鹿城地处塞外的缘故,一场婉约小雪柔柔怯怯地不期而至,给这座古军镇涂抹上一层淡妆,让这位“迟暮老人”不再那么棱角分明,略显柔和数分。
  以前的巨鹿城不讲规矩,萧家占据此地后给它订立下了规矩,无论你是草原人,还是后建人,只要进了巨鹿城,都要守我巨鹿城的规矩。
  乱世用重典,在巨鹿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尤应如此,经过两代灵武郡王的完善,巨鹿城的刑法比起大齐朝廷的刑法要严苛数倍,曾经有人统计过,在巨鹿城的刑法中,一个“死”字足足出现了十七次之多,换句话来说,除非你有镇魔殿殿主或是剑宗宗主的实力,否则不守规矩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字。
  放眼如今的巨鹿城,能不守规矩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本代灵武郡王萧摩诃,再有一个就是郡王世子萧世略。
  眼看着萧世略成为第三代灵武郡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位世子殿下的权势也一日大过一日,蓄养门客、私军只是等闲,还与朝中权贵多有交集,数次跟随父亲进京,长袖善舞,在一众宗室子弟中很是出彩,而且有传言说这位郡王世子与暗卫府掌印都督端木睿晟的公子相交甚笃,私下里以兄弟相称。
  只是随着端木睿晟失宠之势初显,萧世略也已经开始逐渐疏远端木玉,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如今庙堂形势逐渐明朗,当年韩瑄之所以会败,太后林银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韩瑄在民间清誉极好,以至于后来还闹出了所谓“黑心宰相卧龙床”的说法,这个黑心宰相说的就是斗倒了韩瑄的蓝玉。
  如今没了太后娘娘,蓝玉渐显颓势,而韩瑄有了当今陛下的支持,则气势如虹,在这场被朝野上下称作是“第二次蓝韩党争”的庙堂争斗中,蓝相爷步步退让,似乎不打算殊死一搏,毕竟他与当今陛下有一场师徒情分,若是不到鱼死网破那一步,那么陛下也应该会网开一面,与自己的老师善始善终。
  不过蓝党扎根庙堂五十年,树大根深,若说这场蓝韩党争已经结束,蓝玉就此认输,那还为时尚早。萧摩诃既然是当今陛下的心腹重臣,自然要遵循上意,亲近韩瑄,疏远蓝玉和端木睿晟,萧世略也不得不按照父亲的意思切断端木玉那条线。
  城门刚开不久,一队人马踏着地面上的点点残雪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来,为首是一名锦衣青年,气度不凡,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披着白裘的女子,面容精致,神情冷淡,身后则是披甲佩刀的十余骑兵,背负着制作精良的弓弩和箭囊,阵容齐整,气态彪悍,绝非是寻常私军骑兵,而是最为精锐的王府铁骑。
  守在城门前的甲士见到这队人马之后,不敢有丝毫阻拦,立刻让开门禁,任由其呼啸出城。
  巨鹿城外不远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无名之湖,单纯以风景而言,只能算是尚可,不说与江南的众多名湖相比,就是比之草原的碧罗湖也远有不如,不过这座湖是整座巨鹿城的水源所在,故而在平日里如同禁地,被重重甲士保卫,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因为今日落了些薄雪的缘故,这座被人戏称为“婢子湖”的小湖仿佛披上了一身白裘,倒是有了几分小姐气派,别有一番风情,那队人马出城后便直奔此地,在湖岸不远处驻马而立。
  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望着白茫茫的浩渺湖面,眼神略显迷离,轻声道:“没想到塞外还有这等风景。”
  为首的年轻人转头望向女子,将眼神中的那分热切很好隐藏起来,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家祖曾在湖心处建有一座亭台,云仙子可愿意去那儿一游?”
  女子瞥了眼不远处的铁甲森森,问道:“可以吗?”
  男子习惯性地扣住腰间玉带,自信中透露出几分倨傲,笑道:“对我而言,在巨鹿地界,还没有不可以的事情。”


第七十三章 世子殿下萧世略
  敢在巨鹿城放出如此豪言,那么这名年轻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灵武郡王世子萧世略。
  见狐裘女子点头,萧世略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一骑疾驰而去,不多时后便调来三艘乌蓬小舟停靠在湖边。若是在江南,几艘小船不算什么,几艘楼船才能算是大手笔,不过这可是在西北塞外,船这东西比千里宝马还要罕见。
  一众人下马,改乘小船,除了萧世略与那名狐裘女子乘坐一舟之外,其余甲士分乘另外两艘小舟,遥遥缀在后头以作护卫。
  湖中央位置的湖心亭是由初代灵武郡王萧疏所建,当年萧疏算是一名宗室中的异类,并非是手掌兵权的武将,而是少见的文官,历任兵部尚书、内阁大学士等职,受封巨鹿城之后,便在此处湖上修建了一座湖心亭,每逢雪夜,摇舟至此,围炉煮酒赏雪,自是一桩文人的快哉乐事。
  到了萧摩诃继任灵武郡王的时候,因为他是武人出身的缘故,对于这等文人做派没有丝毫兴趣,反而是将此湖封禁,这座湖心亭就此荒废下来,罕有人至。
  此时的湖心亭中有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他蹲在亭内一块石碑前,仔细看去,竟是上代灵武郡王萧疏亲笔写就的一篇三千道德言,行文苍劲有力,不弱于寻常术法大家。
  徐北游一字一句读完,没有太多感悟,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道祖看不上眼的“术法小道”才是他们所求,反倒是道祖口中的“大道”,却没有太大用处,毕竟就算是谪仙大材,也不能凭借道德经三千言便求得长生飞升。
  白头年轻人站起身,转头望去,透过湖上的薄雾,依稀看到几艘小舟正朝这边缓缓行来,眼看着快到湖心亭了。
  白头年轻人抬起头,朝亭子屋顶上的人说道:“秦姨,有人过来了,咱们是不是避一避?”
  有一名女子正坐在湖心亭屋檐上,手中拿着一只碧玉葫芦缓缓喝酒,听到年轻人的话语后,略有不耐烦道:“知道了,不就是几个小孩子,你怕什么。”
  白头年轻人正是从小丘岭远道而来的徐北游,对于这位有些任性的秦姨,他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道:“不是怕,此处毕竟是人家的地方,我们不告而来,已是不守规矩礼数,现在正经主人来了,我们还要鸠占鹊巢,是不是太过不讲究了些?”
  秦穆绵从檐上一跃而下,斜瞥了徐北游一眼,“徐公子也知道讲究规矩礼数了?那你怎么不把道术坊还给杜海潺?放在平时,就是摩诃亲自求我,我也不乐意来,这次算是给他面子了,再者说了,就算我要将这座小亭子据为己有,让萧摩诃站在这儿,你看他敢不敢说个不字。”
  徐北游苦笑无言,开始怀疑自己带着秦姨来巨鹿城究竟是对是错。
  不多时后,萧世略和狐裘女子所在的小舟率先破开湖上薄雾来到湖心亭前,同时也看到了并肩站在湖心亭中的两人。
  萧世略的脸色微微一沉,不过没有立时发作,平静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处禁地?”
  未等徐北游开口,秦穆绵已经笑眯眯地开口道:“禁地?谁规定的?萧摩诃?”
  萧世略若是那种依仗父辈家世一味嚣张的纨绔子弟,恐怕也不能在一众宗室子弟脱颖而出,即便被人直呼其父姓名,仍是丝毫不见动怒,轻轻一笑,“敢问阁下是?”
  秦穆绵淡然道:“我是谁关你什么事?”
  萧世略腰间悬有一柄黄红二色交织的古剑,是当今陛下钦赐的儒门名剑,名作凤凰台,剑出如凤凰清鸣,传言曾有剑仙持剑而舞,引来百鸟朝凤。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菩萨,更不是唾面自干的圣人,轻轻按住腰间凤凰台的金黄剑柄,终于显露出那股出自天潢贵胄的倨傲,温声道:“这位姑娘,本世子与你好好说话,莫要不识抬举。”
  秦穆绵的嘴角微微翘起,“你叫我姑娘?已经快有五十年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
  虽然眼前的这名女子的确美艳惊人,不过那股居高临下的态度却让萧世略很是不喜,他的手指轻轻敲击在剑柄上,轻轻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
  一直没有开口的徐北游歉意笑道:“这次是我们理亏,先行赔礼了,这位是我的长辈,不太在外走动,言语中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世子殿下海涵。”
  萧世略眯起双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嗤笑道:“长辈?”
  徐北游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满头白发,而秦穆绵又是驻颜有术,怎么看都跟“长辈”二字不沾边,这位郡王世子多半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
  萧世略见那名女子笑意玩味,更是不信徐北游的说辞,他生在王侯之家,见识过许多肮脏腌臜之事,此时心中不由腹诽冷笑,长辈?恐怕是女子养的面首吧?
  徐北游还要说话,却被秦穆绵伸手拦住,她似乎看穿了萧世略的心中所想,平淡道:“小小年纪就满脑子龌龊心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被点破心中所想的萧世略终于是怒极反笑,再加上自己心仪的女子就在身旁,再也不去保持什么温恭俭让的君子风度,冷笑道:“阁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却仍是出此言语,看来是不将我大齐宗室放在眼中了。”
  秦穆绵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