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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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剑光出鞘,瞬间整个幽静的地牢都是变得透亮起来。
那一剑,犹如朝阳一般划开了漆黑长夜,刺眼的剑锋照亮了安景的脸庞。
“这。。。。。。。。”
刘浩平看不着剑的轨迹,但那一刻他心里却明白的紧,他的性命已随黑暗消逝在曙光之中。
。。。。。。。。。。
渝州城,梨园。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倾泄而下。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
。。。。。。。。
戏台下,戏伶正唱着戏曲。
台下掌声雷动,众人呼喝。
“小姐,按照计划后天的时候,那蒋三甲就应该站在你面前了。”檀云信心满满的道。
“不要出了意外最好。”
赵青梅眉眼低沉,顾盼生姿,神情依旧平静如水。
“是。”
檀云笑了笑,“漕帮近来声威正盛,我们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檀云心中对于漕帮是很不满的,魔教离开了大燕,现在怎么帮派都称第一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赵青梅看了看头顶的月色,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突然,一道清风吹拂而来。
桌子上的水杯都是摇晃了起来。
这轻微的变化却让赵青梅眉头一扬。
“小姐,怎么了?”
檀云不解的问道。
赵青梅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远处。
就在下一刻,忽有狂风涌动而来。
随后天地间深处,一道亮光从底部直冲而出,直接冲向了九天之上。
哗!
光芒响彻天际,气势摄人心神。
“这。。。。。好强的剑势!?”
檀云嘴巴大张,眼眸当中浮现一丝讶然。
就在那光芒印照的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躯都在飘摇,皮肤上的汗毛都是竖了起来。
这样的剑势,这样的剑光,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是世所罕见的存在。
。。。。。。。。。。
渝州河上,红馆画舫之上。
“离月,快来接客了,这次来的可是明家公子爷。”
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笑着挑起布帘。
“我知道了,让那明家公子爷稍等片刻。”
布帘内是一个极其妖娆,妩媚的女子。
女子一双桃花眼,微红的嘴唇摄人心魄,其曲端凹凸有致,仅仅是轻抿着嘴唇便好似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了一样。
女子正是红馆的花魁,也是江南道如今风头最盛的花魁之一离月。
“那可是明家公子爷,渝州城最大的世家少爷。”老鸨着急的道。
“明家公子爷又如何。”
离月轻轻插上了发簪。
青楼歌姬,并非是没有地位的存在,尤其是像离月这般花魁,其才能并不输一些富家千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必须要样样精通。
最重要的是,极其懂男人的心思。
“那我先去回话去了。”
老鸨叹了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离月轻轻一笑,摸了摸发簪,随后又收拾摆弄了一下,才准备起身走出船。
这时,不知道哪里掀起了狂风,渝州河上所有的画舫都是摇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船怎么在晃?”
。。。。。。。。。
画舫中的人都是十分好奇,一个个伸出头看向了湖面。
明家公子爷明非也是走到了甲板上,心中惊疑不定,到底发生了何事?
“快看,天上!”不知是谁猛地清喝一声。
所有人都是顺着手指看了过去,明非自然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离月也是掀起了布帘,而就在她掀起布帘的一刻。
那一道亮光形成了最盛之姿。
刺破了天际,将整个黑夜都划出了一个口子,拉扯的越来越大。
天,亮了!
第14章 小楼一夜听风雨
渝州城,残破的地牢。
当韩文新和秦捕头赶到的时候,看到只有一个巨大的沟壑,那渝州城的大牢已经一分为二,狭长的裂缝当中还沾染着鲜血和残破的衣衫。
一旁的树木也被一分为二,此地满目疮痍,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可怕!
四周破败的就像是经过大战一般!
渝州城总舵主和渝州城知府曹安民的尸体,或许消失了,或许被掩埋在了这废墟当中。
韩文新和秦捕头两人今日在吃酒,而且他们也不是负责看守地牢,这倒是让他们逃过了这一劫。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地牢竟然被人劈了,就连渝州城知府曹安民和渝州城总舵主刘浩平都死无全尸。
秦捕头眼中光芒明灭,面色铁青,说不起是什么表情,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韩新文则眼中满是惶恐,掩住嘴深吸了一口气,“这冲天的剑势还没散去,太可怕了。”
此时地牢裂缝当中那剑势还没彻底散去,依旧摄人心神,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怎么办?”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不知所措。
踏踏。。。。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身披大氅,带着青色面具的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其胳膊上还立着一只白色的飞隼。
“大人!”
看到来人,两人连忙俯身拜道,心中顿时有了一些安心。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玄衣卫的金字捕头洪元武。
玄衣卫在大燕王朝,那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你们二人,先将逃窜的要犯抓捕归来。”洪元武沉声道。
“是。”
两人如蒙大赦,随后快步离开了此地。
“好厉害的高手!”
洪元武看着裂缝,心神一片摇曳,“这渝州城当中竟然还有如此高手?他到底是谁?”
他比韩文新和秦捕头两人更能明白,那剑客的了得,那种惊人的剑势,就连他都要退避三舍。
“此人出手,救走了蒋三甲,难道也是鬼谷传人,还是另有居心叵测的人?”
洪元武拿出一张白纸,随后轻轻一抛,手指一点。
只见金光一闪,白纸上多了几道金色字符,随后又消失不见了。
洪元武将那纸条塞进了飞隼脚踝信筒。
“嗤嗤!”“嗤嗤!”
飞隼翅膀一扇,瞬息间就飞向了天际。
。。。。。。。。
渝州城外,密林当中。
蒋三甲此刻面露惊讶之色,刚才那一剑却是让人为之惊艳。
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赞叹眼前之人剑术了得。
一剑!
一剑就劈开了地牢,带着他逃出生天了。
“你刚才那剑术是何等剑诀?”
蒋三甲忍不住问道。
安景淡淡的道:“只是一记平A罢了。”
刚才那一剑,正是拔剑术。
所谓拔剑术,并非将剑拔出鞘来,就叫做拔剑术。
拔剑术!一剑惊天,剑出,人亡。
真正的拔剑术,则是将体内的精气神汇与一点,有的人养剑数年,剑势已经到达顶点,只为拔出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将数年的精气神汇聚一剑之上,威力怎么会不恐怖。
安景的那一剑,正是如此。
归一剑诀,只有简单的三式,看似基础,但却是剑道当中的精髓。
蒋三甲听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江湖当中有这剑诀吗?他竟然不知,还有眼前这蒙面黑衣人,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为何之前也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菩提珠下落可以告诉我了吧。”
安景摸了摸腰间的长剑道。
蒋三甲心中却是陡然一沉,菩提珠若是告诉了这人,自己这伤势短时间怕是很难恢复,瞬间他心中犯了难。。。。。。。
“人生路很长,三甲你可莫要走捷径啊。”安景幽幽的道。
“周兄,你说笑了。”
蒋三甲心中一寒,瞬息间回过神来道:“不过是一颗菩提珠而已,若是能够结交周兄这样的患难知己,莫说一颗了,就是十颗都值得。”
眼前这人,穷凶极恶,唯利是图,而且性子难以琢磨,若是不给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一剑咔嚓了。
“这菩提珠当初被大日院主教慧海和尚所得,他携带这菩提珠未果,遭到了西域高手伏杀,而这菩提珠也彻底消失了,其实这菩提珠早就被慧海和尚交给了无定散人,无定散人偷偷带着这菩提珠来到了大燕,却没想在渝州城遇到了风雨楼的杀手,最后被风雨楼数个天字号杀手杀死。”
“风雨楼!?”
安景眉头一挑。
小楼一夜听春雨,江湖何处不飞花。
风雨楼也是大燕江湖当中鼎鼎有名的势力,位列五帮之一,不过风雨楼和其他五大帮也有一丝差别。
风雨楼是一个杀手帮派,而且建帮历史久远,也是唯一一个前朝就建立至今的帮派。
帮内杀手实力极高,而且制度森严,遍布在大燕国各个地方,甚至一些杀手隐藏于市井当中。
一些江湖恩怨,市井纠葛,甚至是偶尔刺杀朝廷官员,这都是风雨楼接的生意。
敢杀朝廷官员,足以说明风雨楼的胆量和气魄。
最重要的是风雨楼刺杀的成功率极高,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江湖中人听闻风雨楼者,无不为之色变,生怕有一天自己上了这风雨楼的暗花之上。
而且风雨楼的总坛至今无人知晓,甚至就连风雨楼的杀手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总坛在何方。
有人说风雨楼的总坛在西蜀剑门关一带,也有人说风雨楼总坛不在燕国境内,更有人说风雨楼的总坛就在大内皇宫当中。
总之江湖传闻众说纷纭,但是却没有人知晓这风雨楼总舵之地。
总而言之,风雨楼平素声威可能没有其他四个帮派浩大,但在燕国五大帮当中,最让人惧怕的却是这风雨楼。
“没错,就是风雨楼。”
蒋三甲点了点头,继续道:“当时无定散人死去之后,尸体沉到了渝州河当中,所以这菩提珠也掉落进了渝州河。”
安景眉头一挑,语气有些不善,“你的意思是菩提珠在这渝州河当中?”
要知道渝州河极为宽阔,绵长,整个渝州城就是被这渝州河分为两岸,要是这菩提珠在这渝州河下方,谁能找得到?
如果大动干戈的话,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周兄莫要着急。”
蒋三甲微微一笑,“这菩提珠所在我当初已经推算出来,就在清河渡口之下的巨石之下,只要下潜三十丈,就能看到那巨石旁的尸体,菩提珠就在无定散人的身上。”
“清河渡口?”
安景念叨着。
清河渡口是渝州河一支流形成的码头,就在城南外不远,距离济世堂倒是有些距离。
“好,我希望三甲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安景眯着眼道。
蒋三甲此人老谋深算,这菩提珠下落可能不假,但其中未必还有其他心机没有说出来,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二才是。
“放心,我所言句句属实。”蒋三甲认真的道。
蒋三甲当初却是卦算出菩提珠的下落,而且他说的也并没有作假,不过其中有些东西他却是没有讲出来。
菩提珠旁有着一丝凶戾之气,仅仅是一丝凶戾之气的反噬,就让他折寿了一年多,足见这凶戾之气的厉害。
不过这他却没有讲出来,这些并不在他应该要讲的范围之内。
“好,后会有期。”
安景拍了拍屁股,身躯一纵便向着远处离去了。
“周兄,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蒋三甲看着安景离去的方向心中默念了一声。
随后,他也消失在了林中。
第15章 月色下人也温柔
月色阑珊。
济世堂内却是亮了起来。
以往安景晚上出诊归来的时候,这里的灯总是灭的,而如今却是不同了。
安景换好了衣衫,拿着刚买来的糖葫芦,抬步走了进去。
这时,一个黑色毛茸茸的圆球滚到了他的脚下。
“哪里来的?”
安景看着脚边的小狗忍不住问道。
“姑爷,你出诊回来了。”
檀云这时拿着捣药杆走了过来,兴奋的道:“这是我和小姐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我看它可怜就带回来了。”
安景点了点头,轻轻摸了摸小狗身上的毛,笑道:“养个狗,看家护院也挺不错。”
“对了,它有名字了吗?”
小黑狗舔舐着安景的手指,不断在地上翻滚。
“我来想一想。”
檀云挥舞着捣药杆,道:“不如叫小黑吧,简单明了,而且很适合它。”
“不行,不够文雅。”安景摇了摇头。
现在什么狗啊都叫小黑啊,小白啊,我们能不能取个不一样的?
檀云嘟起嘴巴,道:“那叫黑仔?够文雅了吧?”
够文雅了吧?
安景愣了一下,“文雅是还好了,但我觉得不够响亮。”
“姑爷,你还真挑剔!”
檀云眼中突然一亮,道:“那这样,叫小黑仔怎么样?又文雅又响亮。”
安景:“。。。。。。。。”
最终这个小黑仔的名字算是确定了下来,安景看着小黑仔在檀云的‘玩弄’之下,悄悄向着后堂走去。
内堂中,灯火摇曳。
房间收拾的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在书桌上还插着两朵丈菊。
所谓的丈菊就是向日葵,此时正是向日葵的花期,而且赵青梅对向日葵情有独钟,便在房间中也摆放着两朵丈菊。
此刻,赵青梅正坐在书桌旁,在她的面前是一本书册。
“夫君,你回来了。”
听到推门声,赵青梅回过神来,嘴角洋溢着笑意,“晚上吃了吗?我去给你下碗面去。”
“不用了,我回来的时候的吃过了。”
安景轻笑了一声,从背后拿出冰糖葫芦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赵青梅似乎特别喜欢吃这个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那种感觉。
“夫君,你真好。”
赵青梅开心的接过了冰糖葫芦。
“夫人,你难道是在学新的戏法吗?”
安景走到了桌旁,拿起书册看了一眼,心脏却是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自从赵青梅给他变过戏法之后,他就爱上了戏法。
“坏人!”
赵青梅媚眼如丝,脸色泛起了红晕,“这是《酉阳杂俎》,上面记载了一些奇闻怪事,我最近很喜欢看,尤其是里面记载的一种鸟很是奇特。”
“什么鸟?”
“无足鸟。”
“无足鸟?”
“是啊,那一种鸟没有足,只有翅膀,一生都在飞翔,而它一生只会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时候,我觉得其实它哪里都没有去,从一开始就死了。”
赵青梅手指放在那书册上,嘴角带着一丝轻笑。
一生只会落地一次,那就是在它死的时候。。。。。。。
安景看着面前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温柔似水的女子,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这时,赵青梅走到窗前,轻轻支起了窗户,月光如水一泻千里。
安景看着窗外银月高悬,漫天繁星点点,不禁道:“青梅,我们一起赏月吧?”
“好呀。”
江南道因为气候湿润,所以常年下雨,屋檐呈四角,而且十分陡。
安景从院子中拿出了一把梯子。
“我扶着,你先爬上去。”
赵青梅小心翼翼的扶着梯子,爬上了屋顶,随后安景也慢慢的爬了上来。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晚风拂面,带着些许温柔。
而月色下,檀云也坐在台阶上,手掌不断在小黑狗身上摩挲。
小黑狗四肢趴在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任由檀云蹂躏。
“小黑仔,我们也一起赏月吧。”檀云酸溜溜的道,说完仰起头看着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