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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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拒绝道。
天色暗淡,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他只是出来问诊也没有要说出来吃酒。
“安兄,你变了。”
韩文新叹了口气。
“对,你变了。”
周先明在旁也是连连点头。
“我变什么了?”安景眉头一挑。
“以前我说吃酒的时候,你从来不会犹豫。”韩文新摇了摇头,感慨道:“今时不同以往了,你竟然说不去。”
周先明也是在旁添油加醋道:“是啊,当初我们一起勾栏听曲,多么风流,多么。。。。。。。。”
“打住,你们说要去哪里。”
安景连忙打住了周先明的话。
周先明这书生不地道,话里有话,似乎还打算威胁他。
“走!舞阳酒家!”
“不醉不归!”
。。。。。。。。。
舞阳酒肆中。
月色如水,一泻千里,夜风呼啸而过,带着点点寒意。
三人坐在酒桌上,推杯换盏。
安景看着微醺的周先明,想到了什么问道:“周先生,秋闱快要到了,你是不是快要科考了?”
周先明摆了摆手,自信满满的道:“放心,不过是秋闱罢了,此次秋闱我必定凯旋而归,毕竟离月姑娘还等着我呢。”
韩文新听到这,手中筷子一顿,“周先生,你说的那个离月是那个花魁?”
离月在渝州城可是颇有名气,韩文新是老手,自然是十分清楚。
周先明举起酒杯喝了一杯,傻笑道:“是啊,她等我高中进士归来,给她赎身。”
“别想了,花魁赎身可是极难的。”
韩文新摆了摆手,“再说了,不过是青楼女子,等你高中了,娶个清白的姑娘不好吗?”
安景在旁也是连连点头,对于韩文新的话表示认同,感叹道:“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周先生,你可要先想好了才是。”
“我不许你们诋毁离月姑娘!”
周先明听到这,顿时满脸愤怒的道。
“我没有诋毁啊?”韩文新懵住了,随后苦口婆心的道:“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你别被她玩弄了感情,她们每天接待不知道多少男人,对于人心的掌握,根本就不是你一个小小书生能够比的,我劝你不要深陷其中,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说着,韩文新夹起一块肉放在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安景在旁给两人倒着酒,道:“对,我觉得韩兄言之有理,周先生你可不要执迷不悟了,况且我觉得离月对你也并非是你所想那样。”
他发现最近的周先明,逐渐有从舔狗向战狼发展的趋势了。
周先明脸色沉着,显然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两人的话。
“周先生啊,你听我的,她里面的水很深,这个花魁你把握不住。”
韩文新放下筷子,得意的道:“你把她让给我,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
第55章 神机妙算料如神
“啪!”
周先明听闻,再也忍不住了,气势汹汹的看着韩文新:“你放屁!离月姑娘眼睛瞎了,看上你这么一个粗鄙的武夫?”
安景也是被周先明气势一惊,手中的筷子都是一顿。
韩文新却是眉头一皱,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道:“武夫怎么了,老子家里一脉单传,三代的捕头,你是看不起武夫?”
韩文新的个头比周先明要高半个头,再加上其魁梧壮硕的身材,凌厉的眼神,对付江湖高手占不到上风,但是面对小小书生自然不在话下。
“没。。。。没事。”
周先明看到这,顿时蔫了下来举起酒杯对着安景道:“小安大夫,喝酒喝酒。”
安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道:“周先生啊,其实韩兄有些话说的没错,可能那离月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小安大夫,你这话就不对了。”
周先明瞥了一眼韩文新,据理力争的道:“他为什么不玩弄你的感情,不玩弄韩捕头的感情,偏偏玩弄我的感情?她一定也是对我有些好感才会如此。”
安景:“。。。。。。。。”
韩文新嘲弄的道:“安兄,你别劝了,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会明白事实的残酷了。”
周先生也是拂袖道:“等到我和离月姑娘大喜的日子,韩捕头记得多随些礼。”
韩文新冷笑了起来,“要成亲,那也是我先。”
“你?”
安景奇怪的问道:“难道韩兄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韩捕头年岁比安景稍长,其父亲一直给他安排亲事,但是最终都是无疾而终,难道韩文新是开窍了?
韩文新搓了搓手,干笑道:“其实,安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先明举起酒杯停在半空中,愕然的看着面前一幕。
难道韩文新龙阳之好,他喜欢迎男而上,男上加男。。。。。。。
“别,别讲了。”安景也是一惊,连忙道:“我夫人不会愿意的。”
“你在想什么。”
韩文新没好气的道:“我想说的是檀云。”
“檀云!?”
安景眉头一挑。
韩文新点了点头,眼巴巴的道:“你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一定要帮我一把。”
虽然檀云比不上赵青梅那般绝色,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而且曲端有致,体型丰腴,性格活泼可爱,如果能够娶回家,也是不错的。
“呸,下贱的捕头!”
周先明瞥了看了一眼韩文新心中暗骂了一声,不行,我可不能让韩文新这小子如意了才是。
想到这,周先明心中开始暗暗合计起来。
安景顿了顿,道:“她倒不是不行,关键我不能做主,首先要她自己愿意。。。。。。。。”
如果檀云自己愿意的话,安景和赵青梅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韩文新连忙道:“她肯定愿意啊,我每次去,她都主动和我打招呼,你忘了上一次我去药馆抓药,她非要亲自送给我,还有在你家吃饭,她给我倒酒,还有。。。。。。。。”
说到最后,韩文新都认为檀云暗中爱慕与他才会如此。
看着韩文新喋喋不休的样子,安景愣了片刻,其实他真的很想说,那包毒,她亲自下的。
“韩捕头,你看你酒都喝多了,来多吃点菜。”
“你放屁,老子千杯不醉,渝州黑旋风,这点酒也不过是给我漱漱口的。”
“你以前不是说你是渝州金刚钻吗?”
“那不都一样吗?总之都是我。”
“等我秋闱归来,到时候请你们去玉田阁喝个痛快。”
“周先生,你可别忘曾经说过的话,要给我做牛做马。”
。。。。。。。。
夜色渐深,整个渝州城仿佛都陷入了沉寂当中。
安景看到济世堂中阑珊灯火,心中一个咯噔,难道夫人还没有睡?
不过他的内心也并不慌张,因为他早就和韩文新商量好了话术,渝州城大牢中突然有个急症,需要自己去医治,所以耽误了些许时间。
安景嗅了嗅鼻子,发现身上并没有酒气,这才放下心来。
“咯吱!”
侧门被轻轻推开。
“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道如银铃般声音响起。
只见赵青梅正坐在堂前,一手端着茶水,轻轻呷了一口,随后笑眯眯的看着安景。
安景身子骨一抖,随后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韩文新那小子,半路截住了我,说有几个人犯害了急症,这等人命关天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对了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没睡?”说到这,安景下意识的搓了搓手。
赵青梅放下茶杯,柔声道:“你没回来,我怎么会睡呢?”
躲在后院的檀云听到这,琼鼻微微一皱,道:“臭姑爷,这次出去喝酒了还说去问诊了,而且还没有带糕点回来。。。。。。。真想揭穿你无耻的面目。”
人宗探子跟着安景走失了,但最后却是在舞阳酒肆寻找到了安景三人行踪,自然将这消息原封不动的汇报上去。
安景心中有些歉疚的道:“夫人,真是辛苦了。”
自己出去喝酒,没想到青梅还如此关心自己,若是让他知道自己一身修为还和江湖当中的人有关系的话,那肯定是天天都提心吊胆的了,此事绝对不能让青梅知晓。
赵青梅端起桌子上一个小杯子,道:“夫君,来喝药吧。”
喝药!?
安景怔了片刻,“夫人,这是不是弄错了啊。。。。。。。”
那杯中一片漆黑,空气中还飘逸着淡淡的药香。
赵青梅竟然给他煮了药,他这么威猛的身体还需要吃药?
赵青梅柳眉微微一挑,道:“没错啊,这是我煮的醒酒药。”
“醒。。。醒酒药啊。”
安景听闻愣了一下神,随后干笑了两声,接过醒酒药一口喝了下去,心中则是暗暗嘀咕起来,赵青梅是怎么知道自己去喝酒去了呢?
难道是有内鬼?
不应该啊,周先明和韩文新两人都是爬着回去的,按道理来讲是不应该能通风报信的。
而且自己身上也没有酒气啊,安景的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好喝吧?”
赵青梅接过空杯子笑道。
“夫人做的就是好喝。”
安景心虚的挑开了话题,道:“对了,夫人你觉得韩文新人怎么样?”
“韩文新那小子怎么了?”赵青梅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说他和檀云怎么样?”安景笑呵呵的道。
韩文新那小子!?
正打着哈气准备回去休息的檀云听到这,两个粉色的小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赵青梅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道:“你的意思是韩文新那小子看上檀云了?”
安景点了点头,道:“他说檀云似乎很钟意他。。。。。”
这话是基本代表了韩文新所有的意思,安景只是总结囊括了一下。
“如果檀云愿意的话,我是不反对。”赵青梅一双桃花眼一眨一眨,仿佛也跟着嘴角笑了起来。
看上他!
后院的檀云听到这,却是小脸一沉,双拳握的咯吱作响,韩文新那小子竟然敢污蔑本姑娘,看来这几天不能只学识字了,还要学习一下刀法。
感受到安景和赵青梅两人向着后院走来,檀云心中暗暗记下了自己的小本子,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风轻轻飘荡,无尽的星空辽阔无边。
好似有许多的心事,许多的惆怅都化在了浓浓的夜色当中。
安景仰起头,感慨道:“明天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我最喜欢的就是好天气了。”赵青梅也是抬头,呢喃道:“天气好,人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看着那美丽的容颜,还有温柔的眼眸,安景心中暗暗发誓,自己定不要让她和自己一样,参与到这江湖当中是是非非来,自己一定要守护好她。
“夫君,怎么了?”
赵青梅轻笑了一声,拉起了安景的手。
“青梅,你真好看,我想多看看你。”安景握紧了玉手认真的道。
“傻子,我是你的,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赵青梅心脏突突乱跳,脸色也是泛起了红霞。
“天色不早了。”
安景感受着手中的光滑和柔软。
赵青梅双眼当中带着一丝妩媚,道:“哥哥,天色是不早了呢。”
想她时,我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朝你笑,你又觉得,三秋未见,不过一日。
。。。。。。。。。。。
第56章 佛门东渡人皇谋
九月二十七,盂兰盆节(小说杜撰,请勿带进现实)。
宜:开业,开工,开张,作灶。
忌:搬家,入宅,动土,出行。
随着时节变化,空气当中都变得有些凉丝丝的。
渝州城外三庙山上却是十分热闹,山路上随处可见的行人。
盂兰盆节原本是西域的节日,在这一天,大家祭祀父母,纪念先人,是佛教的祭祀节日之一。
因为佛教在大周朝昌盛,受到周朝历代帝王的重视和欣赏,所以盂兰盆节在周朝的时候广为流传,争相效仿。
而后随着周朝的分崩离析,佛教在大燕地位逐渐低下,甚至受到诸多门派的抵制,使得佛教逐渐衰败,大部分的佛教宗门也退守到了西域当中,佛教的祭祀,节日自然也是变得凋敝起来。
但今日却似乎不同,沿途之上行人汇聚,如蚂蚁一般缓缓而来,向着三庙山上的法喜寺而去,比以往的盂兰盆节热闹的多。
因为今天除了是佛教的盂兰盆节,还是漕帮召开声讨魔教的盛会,尽管魔教的鬼剑客已经死了,但是讨伐魔教还是要讨伐的。
藏经殿中,法智正坐在蒲团至上方,双眼微微闭着念诵着经文。
旁边唇红齿白的法悟小和尚也是神情专注。
“法智大师,别来无恙。”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殿外,那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双目平静如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像是雪山上的寒冰一般,一身宽大的红色大氅更是让其显得有些孤冷,其腰间挂着一枚黄玉打造而成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法悟看到那人的第一眼便感觉全身冰寒无比,就仿佛一下子从凉爽的秋季一下子到了寒冬酷暑一般。
在那冷冰冰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三个身穿黑色大氅的金字捕头,其中洪元武就在中间。
“我们第一次相见还是在兴平七年,现在已经是兴平十三年,一眨眼就过去六年了。”
法智颇为感慨的站起身,道:“甘大人,你还是一如既往,除了武学有所精进之外,面容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在大燕,混迹江湖首先要了解的便是当今人皇最为锋利的尖刀和武器,玄衣卫。
也正是因为玄衣卫,当今人皇才能高枕无忧,可以说玄衣卫就像是人皇悬挂在江湖当中的一把利刃。
而玄衣卫分为玉,金,银,铜四个等级的高手,其中金字高手共有七十二人,被称为天罡七十二煞,他们每一个都是二品巅峰修为,每一人几乎都有着进入虎榜的实力,但是却因为身居官职并没有列入这江湖龙虎榜之上。
其次便是玉字高手,这些玉字高手共有三十六人,所以被人称之为大天罡。
玉字高手就更加可怕了,修为最低的便是一品修为,其中不乏一些结成人花,地花的玉字高手。
每年,朝廷都会招揽江湖高手进入这玄衣卫当中,一旦天罡地煞有人战死,立马便有人填充进去,所以玄衣卫人手储备极其丰富,让所有的江湖势力都为之咋舌。
玄衣卫在江湖当中的声名,那更是如雷贯耳,威名赫赫,作为人皇对付江湖的一把利器,其作用不言而喻,就是为人皇扫清大燕不安分的存在。
江湖当中任何一方势力都不想被玄衣卫寻上门来,即使是江湖顶尖势力七大派。
眼前这冷冰冰的男子,便是三十六大天罡之一天牢星甘岳。
法悟则是心中疑惑的看了那甘岳一眼,没想到自己的师兄和这冷冰冰的人竟然是故交,兴平六年,那个时候自己才两岁吧。
“法智大师谬赞了。”
甘岳淡淡的道:“面相不过一张皮罢了。”
法智双手合十轻声道:“甘大人慧根通透,极为难得,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再进一步,甘某是不敢想了。”
甘岳摆了摆手,“我此次奉命前来还是要协助大师镇压此地邪物,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此时他位列三十六大天罡之一,玄衣卫最为顶尖的高手,放在江湖当中也是一品的修为,再进一步怕是难上加难。
法智眉头一凝,随后叹道:“前些日子阴气溃散,再加上昨日佛像崩裂,依我看怕是这邪物将要问世了,贫僧感觉,这只是一种征兆,或者说是一种预警。”
甘岳看到法智面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