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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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炽火神功突然被人抢走,谁敢伸手,不用夏阎真动手,其余人都会一拥而上,将其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要强夺炽火神功,不是和飞仙五魔为敌,是和整个江湖为敌。
“要不,我们先去密室看看,你在这里继续盯着炽火神功。”商量一阵后,陶鄂说道。
先去密室寻找,看看有没有火种的线索。
炽火神功几天内不好动,他们打算先行一步。
“好,你们小心。”夏阎真说道。
陶鄂他们走过去,叫上方天行,走向后面的那片建筑群。
没有人出声反对,包括盯着方天行背影的王惜玉。
复仇,可以晚一点。
至于另一个方独尊的心腹,王富贵,笑脸迎人,看不出他对方天行有什么特别的仇恨。
心机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魔教总坛内部,方天行带着陶鄂等人穿梭着。
“怎么跟个鬼屋似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走了一段路,一个人都没看见,高强忍不住说道。
“撤了,没撤的都在那里排队呢,以后就没有炽火圣教了。”方天行说道。
“不是吧,这就没了?”高强很惊讶。
“没了。”方天行笑了起来,“要不我先带你们去密库看看,能不能捞点好东西?”
“先去密室。”陶鄂说道。
就目前来说,这个任务世界中的收获,对他们来说,短期内的提升不是很大。
无论是武功还是兵器,都需要长久的时间才能够真正发挥作用。
不是每个人都是夏阎真,拿到一把泣血枪就能用。
武侠梦是武侠梦,不能因为武侠梦就本末倒置了。
方天行带着几人来到密室前,密室直接修建在山体中,开合石门,需要通过机关打开。
机关很明显,就是旁边山壁上的拉杆。
拉下拉杆后,石门向外打开,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术。
别问动力来源是什么,问就是机关术。
这个密室不算特别大,有大概五十平。
因为现在时间已经是傍晚,外面的能见度已经不高,密室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情况。
点燃密室内的不少烛火后,里面的情况为陶鄂等人所见。
密室略微空旷,最里面依靠墙壁有着一个长方体石台,上面放着矮桌,蒲团。
应该是方独尊闭关坐着或者躺着的地方。
中间位置,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两边靠墙有着四排书架,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书。
密室内并没有什么陈腐的气息,应该还有暂时没看见的通风口。
“没有啊。”
不大简单的密室,几个人很快就搜查完,没有任何收获。
火种是什么,长什么样子不重要。
如果他们拿到、触碰到火种,使徒印记自然会给出提示。
没有提示,自然没有碰到火种。
“这棺材……”大家把目光投向房间内的棺材。
都是真正见过鬼的人,对开棺这种事情自然毫无压力。
方天行也不会阻止方独尊的棺材板被掀开。
几个人掀开棺材板……都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包括方天行在内。
距离方独尊死去,已经有数月时间了,尸体腐烂发臭很正常。
棺材里竟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是魔教中人给尸体添加了防腐剂,难道还是方独尊没死?
棺材内,方独尊的尸体放着,身上穿着华丽的黑色金纹衣服。
他的面容消瘦,脸颊凹陷下去,留着长须,可以想象身前是一个如何威严霸道之人。
“几个月的尸体会是这个样子的吗?”
“是加了防腐剂?”
议论中,陶鄂看向方天行。
“我没闻到什么药的味道。”方天行说道,伸手在方独尊尸体脖子上一谈,脸色微变,缩回了手。
“怎么?”
“像是活人的感觉。”方天行脸色怪异。
陶鄂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冰冷,但皮肤肌肉还很有弹性,的确是碰到活人的触感。
“修炼炽火神功还能死后尸体不腐?”陶鄂问道。
遇事不决,量子武学。
这不科学!什么,是内力啊?哦,那没事了。
方天行摇摇头:“不知道。”
“你怎么杀的他?这不会是影子之类的,真的方独尊压根就没死。”
“一掌毙命。”方天行说道,他杀方独尊,并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是一场意外。
方独尊每个月都有闭关几天的习惯,密室不秘,只是不允许他人进入。
那一天,方天行路过密室,听到了方独尊的嘶吼声。
他打开了密室的门,看见方独尊跪在地上,气息不稳,极其痛苦。
于是,方天行动手了。
一掌拍在方独尊天灵盖上,将其毙命,作为回报,临死前方独尊也给了方天行一掌。
这一掌差点要了方天行的命。
所以这不会是影子替身。
天下能濒死一掌,重伤方天行的,只有三人而已。
重伤的方天行拿起矮桌上的炽火神功秘籍就跑,掀起了江湖风云。
“不是假的。”
检查了一下尸体,方天行确定这就是方独尊。
不是假冒的尸体。
“他有没有佩戴什么玉佩,器物的习惯?”陶鄂问道。
火种和炽火神功有关,是炽火神功除开秘籍外的另一部分。
作为炽火神功的修炼者,如果方独尊有火种,肯定会戴在身上,寸步不离。
“没有,除了……教主令牌!”方天行说道。
第六十九章 烈火焚躯!
魔教教主令牌。
是一个长方形,半个巴掌大小的木牌,其标志是一团火焰。
上面有一个洞孔,可以用细绳穿起来,像玉佩一样挂在腰间。
现在,方独尊尸体的腰间没有令牌。
“令牌……”几个人快步走出密室,朝着广场那边赶去。
令牌在哪?
方天行口中,魔教的教主令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连象征都算不上。
魔教中人一个个桀骜不驯,可不会因为一块木牌就听从别人的命令,拥护他为教主。
他们只会用“没令牌不能当教主”当做借口,阻止别人上位。
正常来说,令牌没有人会去动,那会在哪?
回到广场上,排队抄录依旧,不过周围已经立起了很多烛台,照亮炽火神功放着的那张桌子。
昏暗的天幕下,队伍已经排到了山脚下。
陶鄂叫过夏阎真,和他说了他们在密室的发现。
“教主令牌,我知道了。”夏阎真转身,走向那些魔教人。
“教主令牌在谁手里?”他问道。
附近的魔教中人都看向夏阎真,然后,目光转向队伍中的王惜玉。
方独尊的尸体,是王惜玉放入棺材里的。
她还拿了教主令牌,如果有人杀掉方天行,就把教主令牌给他,下一任教主就是这个人了。
教主令牌勉强算个象征,没什么其它作用。
众人也不在意它落在王惜玉手中。
“令牌在你这?”夏阎真走过去,王惜玉周围的人自动退开。
“对。”王惜玉取出贴身带着的掌门令牌。
“给我。”夏阎真伸手。
王惜玉把令牌交到夏阎真手上。
夏阎真转向陶鄂几人,摇摇头,这玩意不是火种。
“再去找找看吧。”陶鄂说道,看向方天行。
没有这个向导,他们可没有办法在魔教总坛里到处转悠。
时间渐渐推移,从傍晚进入黑夜,又从黑夜进入到后半夜。
提前排队的魔教中人基本已经抄录完毕,散得七七八八。
不过也有人没走,比如吴富贵,他本人都没参与到抄录中,只是让自己手下抄了好几份,自己在旁边看着,拿了其中一份。
拿到手后,他也没有走的意思,继续吩咐着财堂的手下做杂事。
其他人可以一走了之,避开名门正派的追杀,他这个武功平平又掌握大量钱财的人不好走。
想要和飞仙五魔合作雕版印刷炽火神功,更多的是为了寻求庇护。
只可惜被拒绝了。
吴富贵有些吃不准这飞仙五魔到底在追求什么。
他没听说过的火种还有炽火神功。
这五个人,说实话,一点都不像江湖人。
无论是举止,还是目的。
和飞仙五魔合作,作为方独尊死忠的吴富贵没什么压力,冤有头债有主,他恨方天行,又不恨飞仙五魔。
他们也是合作,大家都是合作者。
以后不合作了再复仇好了。
不管怎么样,先和飞仙五魔搞好关系肯定没错,吴富贵在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办。
作为方独尊手中的钱袋子,他就是个孤臣,和王惜玉的关系都不好,更别说其他人了。
想要找个能保全他的人,还真不容易。
时间继续流逝。
对江湖武者来说,熬一夜自然不是问题。
夏阎真则是躺在一张躺椅上,轻轻摇晃着,闭着双眼。
没有人敢去打搅这只小憩的猛虎。
另一边,魔教的密库中,白皇脸色不善:“是不是那些跑路的家伙,把火种带走了?”
他们翻了大半密库,没有收获。
“这要看火种是什么了。”方天行说道。
密库里面很多武功秘籍都被带走,乱七八糟的东西留下来不少。
包括一些兵器,还有箱子。
那些箱子里面是一大堆破破烂烂的零件,某些机关器物的残破碎块。
让人想到水天剑阁掌门,凌思的那些机关假肢。
来魔教总坛的路上,几个人对机关假肢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且成功地拆解假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拆下去之后他们根本装不回去。
三个精密无比的机关假肢就此报废。
“秘籍应该不会是火种。”陶鄂边想边说。
正常来说,火种不会是另外一本武功秘籍。
炽火神功秘籍本身就是完整的,没有上下部之分。
火种恐怕是练炽火神功的某种催化物,就像金刚身速成的药浴一样。
想到这一点。
陶鄂问道:“炽火神功上面有没有说什么,修炼此功,需要什么先决条件?”
方天行摇头。
他作为围观了好几个时辰别人抄录炽火神功的观众,很清楚炽火神功的内容。
“你们魔教历代教主都会炽火神功吗?”陶鄂又问。
“没有,根据记载,炽火神功虽然是魔教只有教主能练的不秘之传,但实际上,除了方独尊外,没有人成功练过。”方天行露出恶意的笑容。
他想到了那些人,在修炼过程中发现炽火神功难度,却又无法放弃的模样。
最强的,并不一定是最好最合适的。
“为什么方独尊练成了?”
“不知道,大概是他惊才绝艳。难道和你们要找的火种有关?只有有那个火种,才——”说到一半,方天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了。
飞仙五魔知晓炽火神功中连魔教都不知道的秘密?
只有火种才能练成炽火神功,所以他们一点都不在意将炽火神功的内容公布。
“你想多了。”陶鄂没有解释。
方天行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多言,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人骗。
陶鄂也懒得去想一套听上去比较合理的说辞。
“对,我想多了。”方天行从谏如流,什么秘密不秘密的。
他一个都要退出江湖的人了,想这些做什么?
“再去方独尊那里看一看吧。”陶鄂说道。
一群人回到密室中,把盖上的棺材板重新掀开。
要是王惜玉在这里,看到他们这样频繁掀开方独尊的棺材板,估计会气得七窍生烟。
“动手吧。”陶鄂说道。
几个人把方独尊的尸体搬出来,放在石台上。
尸体并不脆弱,除了没有正常活人的温度外,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就好像方独尊只是睡着了。
方天行上手,解开方独尊的衣服。
华丽的衣袍下,是一件白色的里衬单衣。
继续脱,几个人把方独尊扒的只剩下一条单薄的里裤。
“啧。”
“狠人啊。”
看着方独尊消瘦的尸体,白皇和高强出声。
方独尊身上,有着大量交错的伤疤。
这是一位厮杀上江湖巅峰的强者。
“没发现啊。”
陶鄂看向方独尊的裤子。
方独尊身上除了衣物外,空无一物,单裤之下也藏不了东西。
“连裤子也要扒吗?”方天行问道。
“呼……”陶鄂出了一口气,“看看吧。”稳妥起见,还是扒了看一下。
很快,对方独尊尸体的检查就已经完成。
他身上没有藏着什么。
给他重新穿上衣服,把方独尊尸体放回到棺材中。
陶鄂再度陷入沉思,他思考的方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火种是和炽火神功秘籍配套的东西。
没有火种的话,大概率很难练成炽火神功。
难不成,火种是某种消耗品,已经被方独尊使用。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找到另外一个火种?
“你们魔教的什么典籍、历史记录,还有江湖密录之类的东西在哪?”陶鄂问方天行。
“密库,这些东西不会有人带走。”方天行说道。
几个人重回密库,准备从那些典籍中寻找线索。
外面,广场上,天色已经蒙蒙亮,长长的队伍没有随着很多人抄录完毕而减少。
更多的江湖人听闻此事后赶来,开始排队。
吴富贵已经在不少江湖人贪婪的注视中离开,走的方向自然是魔教总坛那边。
防止有人追踪。
在走之前,吴富贵非常妥帖地安排好了一些事情。
他以重金请来山下镇子中的掌柜商人,让他们听从夏阎真的吩咐几天。
负责衣食住行等方面。
那些掌柜半夜来去匆匆,留下几个机灵的小伙子传达夏阎真的吩咐。
江湖正道是要脸的,大部分情况下不会为难这些普通百姓。
不能因为人和魔教中人做过生意就把人砍杀了。
魔教都很少做这件事情。
吴富贵走之前安排人的举动,无疑是很正确的,先前当他准备进入到魔教总坛建筑,逃之夭夭之时。
一些江湖人骚动起来。
明面上,这位武功平平的财堂堂主是在场的魔教最后一人了。
没等那些人说什么,做什么。
闭上眼睛小憩的天魔睁开眼,扫了一眼后,一切归于平静。
好吧,以后再来清算魔教,现在就放你们这些魔教贼子一条生路。
夏阎真重新闭眼,似睡非睡。
人群继续抄录,天色从蒙蒙亮已经大亮。
有人盘坐于广场上,前面是打开的炽火神功抄录本,竟然当场修炼起来。
此人面容苍老阴戾,人称血刀老鬼,做乃是邪道中人,积年老怪。树敌无数,正邪皆有,甚至连魔教都多有得罪。
能活至今,是因为武功够强,为人够狠,够阴。
但现在也撑不住了。
他凑了这炽火神功的热闹,被不少仇家盯上,如今受伤不轻,又有诸多仇家在等着他。
他拿了这炽火神功也走脱不掉,一旦离开这个安全净土,就是身死之时。
唯有当场练炽火神功,才有一线生机。
血刀老鬼武学天赋惊人,当年还和没有修炼炽火神功的方独尊交过手,之时稍逊一筹。
方独尊练得,他难道就练不得?
心火丛生,功起热生,热从身起,身燃而生……
内力流转,血刀老鬼感觉到一股热意席卷全身,在心脏处汇聚,紧接着,剧烈的疼痛爆炸开。
安静的广场内响起一阵惊呼。
火焰自内而外,席卷血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