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养蛊我养身-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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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昨晚钱不二怎么说的?
好像是……不要买蛊蛹,省得家破人亡!
“不了。”苏然僵硬回了句。
蛊蛹店的活蛊被他取完了,不会再去了。
“可惜。”钱不二长叹一声。
待苏然回到夜宿的云水遥居后,封杰人盯着钱不二,正色道:“不二,你,不对。”
钱不二尴尬一笑:“封兄,我这不是为了把我们的生意版图做大吗?就这间狍皮蟾,如何帮你取那美娇娘,这苏兄实力强劲,前途无量,有他加入,我们的商业,肯定能尽快,做大,做强。”
……
与此同时。
离北蛊道集的一间酒楼客房,相似的一幕在上演。
“曲儿,可担心死我了,一整天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花嫣看到云曲儿风尘仆仆进屋,嘴中抱怨着,又帮云曲儿拍去肩上的点点灰尘。
“没有,嫣姐姐这不是不喜欢在市集逛吗,我便单独逛了个热闹。”云曲儿笑着回道。
“一个小市集,有什么热闹可言,曲儿你不是说要去龙山寨看朋友吗?这又白白多耽搁一天。”
云曲儿的面皮忽而动了动,随意回道;“不去龙山寨了,我那朋友许是早就死了,省得跑了,我们再在离北蛊道集呆两天,就回北原城吧。”
“死了?”
花嫣奇怪地看着云曲儿,用手贴着云曲儿的额头道:“曲儿,你瞎说什么话了,我们从北原城出发时,你可是说那朋友活得好好的……”
“我说的是可能……”云曲儿争了一句,似有些不耐烦,“反正,我们不去龙山寨了,嫣姐姐,我乏了,想睡会儿。”
花嫣顿了顿,感觉云曲儿有点怪,但没有多问,最后道:“那你休息吧,我们过两天就回北原城。”
第76章 陷害
云水遥居。
一间客房内。
“强化牛皮!”
“嗯,皮肤的韧性提升、防御提高了,还能继续强化。”
“捕获,转化,强化牛皮!”
“…这就上限了?融合狍皮蛊源只让牛皮的强化上限提高两次?”
“…不过,狍皮蛊源算是融入牛皮中了,现在的牛皮已不能算纯粹的牛皮。”
“嗯,接下来该强化什么?”
“……”
“我现在轻易不能开启狂暴,可以强化攻击了,那就……”
“……”
“强化臂气!”
“额,强化臂气只让双臂的力量增长了一虎之力,达到三虎之力,有点亏……”
“……”
“极热的攻击力够用,而且不知极热和狂暴一起用会有什么后果,先不强化。”
“赤瞳不能随意强化,眼睛不能出强度不均衡的问题。”
“……”
“重气状态全身有十六虎之力,后续我应该将剩余的蛊源精粹留下来,留在强化牛皮和肥原上……”
“…肥原,我还缺一只肉蛊!
金色文字变化。
修为:凡体。
……
蛊源精粹:微黑(十一次)。
……
双臂:臂气(五次强化)
肉球:重气(五次强化)。
双腿:铁脚(五次强化)。
肉:肥原(五次强化)。
皮肤:牛皮(七次强化)。
……
苏然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皮肤的防御提升了很多,他可以确信,再对上钱不二的融蛊弓箭,不会被其破防。
七次强化,打破了一品蛊的极限。
但与二品蛊的差距,苏然还无法比较,他没见过皮肤类的二品蛊。
从蛊蛹店得到十七只蛊虫,大多是御蛊,几只融蛊也用不上,都被苏然转化。
强化了六次,还剩十一次。
苏然暂定了自己的变强之路,先将防御拉满,防御对他身体的不平衡影响比较小。
再然后,寻找各类与身体各器官有关的融身类蛊虫。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成为蛊师。
毕竟,蛊虫千万种,或许能有改变资质的蛊虫。
……
夜开始深了。
离北蛊道集上空的二品玄光蛊依旧整夜为整个市集提供光明。
然,除了一些酒楼和娱乐类的商铺全天候营业,其他一些商铺开始了一天为期三个时辰的关店休整。
就在蛊虫买卖区的店铺关店一个多时辰后,一只红色小虫,从一个酒楼客房的窗户飞出。
红色小虫先趴在酒楼的房檐上,静心观察过往的人流。
等待了约半个时辰,一个身材强壮长相俊俏还留在寸头的男子从酒楼前走过。
红色小虫眼中红光一闪,“咻”地一声,直接窜入寸头男子的衣袖内。
旋即,寸头男子双眼也闪过一道红光,嘴角滑过一丝邪魅的笑容。
男子当即停住脚步,调转方向,往蛊虫买卖区而去。
半个时辰后。
几声大呼在蛊虫买卖区响起。
“抓贼啊,抓贼!”
“抓住前方那个寸头男子,他偷了我店中的蛊蛹!”
“抓贼啊!”
“闪开闪开!”
寸头男子捧了一个布袋,以优雅灵巧的步法在人群中穿梭,身子滑入泥鳅,嘴中不断喝叱行人让开道路。
而寸头男子的后面,则追着五个中年蛊师。
不知内情下,也没人管闲事拦路。
“闪开闪开,找死吗!”
寸头男子半蒙着面,始终以更快的速度,将五位追赶的蛊师甩在后面。
转眼间,寸头男在一间酒楼前停住,回头望了眼几个追赶的人,直接走入了酒楼内。
酒楼的店牌上写着,云水遥居。
俄顷,五个中年蛊师也赶到了云水遥居,五人回顾一眼,一人出声道:“刚那个贼子溜进了云水遥居,我们不着急进去拿人,四人先各占一方,守住云水遥居,防止贼子逃走,而一人去请市集令!”
“正合我意!”
“此法万无一失。”
“那寸头男子特征明显,逃不掉,我去请市集令!”
云水遥居一下就热闹起来。
一些“贼进酒楼”“市集令来了”之类的话,不绝如耳。
“怎么回事?”
在客房休息的苏然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只刚穿戴好,又听到楼下在喊:“死人了,死人了,死了个寸头男子。”
吱呀。
苏然推开房门往楼下走,听到“寸头男子”四个字,隐隐感觉有点不对,他脑袋如今已不是光头了,正合寸头男子。
云水遥居的一楼角落,一个寸头男栽在墙边,双眼翻白,气息全无,显然已死透。
一群人围在寸头男一侧,不乏蛊师在场。
有六位蛊师最引人注目,全程在说话,其中一个腰别大刀,身着青色鹰鱼服的男子,便是离北蛊道集的市集令。
市集令:“是这个男子吗?”
一蛊师蹲上去仔细查验了寸头男的尸体,回道:“长得倒有点像,但这男子身上没有偷走的蛊蛹,而且不是蛊师,不是那个贼子,那贼子速度极快,定然是一位实力不凡的蛊师。”
市集令又看向其他几个蛊师:“你们呢?”
“不是。”几蛊师齐摇头。
市集令沉吟了下道:“既然不是这个男子,那只能整个搜一遍云水遥居了。”
“等一下!”
这时,突然有一个蛊师大喊,声音异常激动:“大人,是他,是他!”
这个蛊师手指正指着一个正在下楼梯的寸头男子。
其他几个蛊师听到声音,转身望过去,皆激动道:“是他,就是他!”
“什么是他是他,我还小哪吒呢?”
苏然有点懵,刚下楼,就被几人蛊师莫名指着。
“我认识这人,就是他,白天,他还在我店里买过蛊蛹。”
“没错,也我店里买过!”
“我也是!”
“拿下他!”
几个蛊师边喊着就要对还处在懵逼中的苏然动手。
“等等!”市集令突然挥手大喊一声,“先停一下。”
市集令倒没有立刻认定苏然是偷蛊蛹的贼子,凭他多年的主事经验,不太可能。
因为,若苏然就是那贼子,此时该是趁机逃跑,而不是跑下来凑热闹。
只是市集令喊完后,几个蛊师还在喊“贼子就是这个人”的话。
甚至有一人为苏然是偷蛊蛹的理由都找好了,高喊着:“这贼子白天买了我们不少蛊蛹,定是没开出几只活蛊,赔了,心生怨恨而趁我们店铺关门时,偷蛊蛹泄愤!”
“没错,定然是这样!”有人当即应和。
苏然停住脚步,听了几人的一些话,又瞥了眼墙边死的那个与他长的有点像的寸头男子,恍然。
似乎……他被陷害了。
第77章 自辨
市集令盯着苏然:“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想说的?”
市集令作为离北蛊道集的主事者,算是半个父母官,定罪当然不能仅凭一方之言下论断。
苏然没有立刻回话。
眼神扫视全场后,理了一下思绪。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一寸头男子偷了几家蛊蛹店的蛊蛹后,夺路而逃,最后逃至云水遥居,追的人停了片刻后随市集令一起进入云水遥居,几人进入云水遥居后,发现一个寸头男子死在一楼。
寸头男子的外相与苏然差不多,当然,只是装扮,细微论相貌,两人差距很大。
贼子是寸头男,而眼前这个寸头男子又死了。
苏然微微思索便自明:死的寸头男子就是贼子,而他,被设计陷害了。
审视了一下场中局势。
场中有蛊师十多位,不可妄动。
幕后之人暂不提,得想办法先脱身。
苏然脑中思绪流转,嘴中缓缓而道:
“在下苏然,声明一点,我没有偷几位店主的蛊蛹,我应该是被陷害了。”
“陷害?”市集令微微有点意外。
“嗯。”
苏然点头道:“第一,我晚上回到云水遥居后,就一直呆在房内,从未出过门,这里的小二甚至其他客人,都可以见证;
第二,我不是傻子,若偷了几位店主的蛊蛹,怎又会在追逐之中,明目张胆跑回云水遥居,这不是给几位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
第三,离北蛊道集在市集令大人的治理下,偷蛊蛹店货物这种事,该是极少发生,或者说近几年都没有发生过,偷盗这事,本身发生的原因就很可疑。
第四,几位也看到,这个寸头男子与我的外相颇为相似,但恰恰寸头男死了,以各位的手段应该能看出,这寸头男应该是刚死不久,那又是谁杀的寸头男?大家不觉得这太巧合了?”
四个理由不说环环相扣,大抵也条理清楚。
几人听了苏然的话,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五个店主思考之间,这人,似乎……说的挺有道理。
市集令则满意地点点头,论证清楚,有条有理,以经验论,他比较相信苏然的话。
然则。
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突然从围观人群中发出:
“不对不对,这位小伙子以“巧”洗脱嫌疑,但难保不是故意为之,离北蛊道集不大,凶手一旦被发现,想逃想藏断不可能,无法逃脱之下,难保不会反其道而行之,以‘巧’脱身,而且这小伙子也没点明是何人陷害他,岂不是无中生有?
甚至,这个死了的寸头男子,有可能就是这小伙子故意留下的。”
“哦,在下冷谦,九勾寨人士。”
说完,这人还自报家门。
“……”
苏然一听到这声音,就顿感不妙。
冷眼看向这出声之人,这人神态自若,又自报家门,毫不避讳,端地一个正常围观之人。
就怕这种围观之人乱表观点。
虽然冷谦的理由没有苏然的论证强。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原本就对苏然保持怀疑的五位店主,一听到冷谦之言,思路瞬间回反。
——好啊,贼子竟然是以‘巧’脱身!
“说的好,”一位店主大喊,“差点被你这个贼子骗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等将你拿下?!”
“不急!”
市集令挡在苏然和五位店主之间,平静道:“就算这人是贼子,也逃不掉,贼子既然进了云水遥居,而且几位也看到对方带着赃物进门,如今云水遥居被围住,那么赃物定然还在云水遥居内,大家先将脏物找出来。”
巧也不巧,那冷谦又发声了,笑道:“哈哈,我看没什么可找的,这凶手既然以‘巧’脱身,这赃物啊,定然就放在凶手房间,呃……也就是这位小伙子房间。”
冷谦笑完,还对苏然指了指。
苏然:“……”
…话都让你说尽了,别人该怎么说?
既然是陷害,赃物肯定就在他房内。
这不明摆着!
不用想,幕后黑手定然在他下楼的这段时间藏的赃物。
苏然被几位蛊师盯着,也不能乱动。
一蛊师上了楼。
很快,这蛊师就带着一个包裹下来,包裹里满满的都是蛊蛹,而且包裹正是从苏然房间里搜出。
这蛊师还道了句:“藏得还挺严实的,被藏在了夜壶内。”
“……”
赃物一查出,所有证据直指苏然。
五位店主更是将蛊虫亮了出来,将苏然几方围住。
市集令以自己老道的经验觉得此事有点问题,但证据之下,他与苏然非亲非故,也懒得争辩。
就在五位店主即将动手之际。
“别急!”
相似的一道声音,又在场中出现。
声音来自苏然。
若是实力够,苏然根本不会和场中人多说半个字,直接甩脸就回房,或者将场中的人教训一遍。
伤人都有可能。
但似乎,他还没自信到能赢场中的所有蛊师。
理亏之下,有市集令在场,一旦打起来,围观的蛊师大概率会助战。
“贼子,你还不死心吗?还有何想说的?”一位蛊师冷笑。
苏然朝门口望了望后,镇定道:“还有一个事实,能洗脱我的嫌疑。”
众人皆一顿,连市集令也好奇起来,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什么事实?
有人问:“什么事实?”
苏然侧身走了两步,随意道:“其实,我想对大家说的是,我根本不缺秘石,根本不会为了几个蛊蛹去行偷盗之事。”
苏然本想道出请追踪类蛊虫断案,但这些蛊蛹他大都摸过,白天也去过几家蛊蛹店,估计追踪类蛊虫也未必有用。
只能拿蛊蛹说事了。
凶手他也有了判断,不过,得先脱身。
“呵,真是笑话,”一位店主笑,“你白天还专门去我们五家店买蛊蛹,就买了十几个蛊蛹,硬是挑了一整天,明摆着不富裕。”
苏然比了个停下的手势:“我话没说完,你别急。”
继而又用悠长的声音平平道:
“我白天去蛊蛹店,并不是去买蛊蛹,更多是看蛊蛹里有没有活蛊,我对辨蛊蛹里是否有活蛊,很有经验。
不瞒大家,白天一番辨识下,我发现五家店铺里蛊蛹有活蛊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
这话一出,场中遍是喧哗之音。
市集令高喝一声:“静一静,让他将话说完。”
苏然接着道:
“于是,我特意从每家店挑了几只蛊蛹,来证明我对几家店蛊蛹的判断,毕竟,蛊蛹这东西,谁也无法保证能看出蛹中虚实,一切,要开蛹说话。
在自己判断只有百分之五的活蛊概率下买蛊蛹,这样的买法,同将秘石扔到诡海,也没多大区别。”
苏然这样一说,围观之人的好奇心就起来了,纷纷道:“这百分之五的概率是如何得出的?你开蛊蛹的结果又是如何?”
每一位蛊师,都有一个开蛊蛹的心。
“一派胡言!”几位店主听了苏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