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支配者-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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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这种什么名气都没的小学派，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人觊觎的东西……
更何况自己面前这位年轻人。
还是一位实打实的原典持有者。
心中的滋味有些复杂，但埃隆还是微笑着感慨起来：
“对任何事情都抱有这样的求知欲。”
“或许只有您这样的学者，才会这么年轻就有资格持有原典吧。”
罗纳德点头回应道：
“您过誉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对着罗纳德露出一个微笑，一边操控着几乎完全熔化、状态接近液体的刻印之银，埃隆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怀念以后，这才继续解释道：
“说起来也是，这段历史您确实不一定知道。”
“一般来说，也只有研究法阵或者刻印的人，才会在老师的教导下知道这些东西。那可是很久以前，还是黑暗时代即将结束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接下来，埃隆一边打造这戒指的外形，同时给罗纳德讲述了很久以前的神秘侧。
据说在黑暗时代之前，人类学派施法的时候并不需要学派印记这种东西，而是要跟随老师学习知识，然后在仪式上经过原典的试炼之后，就能得到施法的资格。
这样的过程，非常危险。
一旦进入原典的试炼，成功通过自然能够得到法术的使用权限。
但如果失败……
在任何外界的事物都无法干涉试炼之中。
失败的结果就意味着死亡。
直到黑暗年代末期，斯塔特研究创造出了能够引导原典力量的学派印记，这才让神秘侧学派夸张的死亡率降低下来，同时踏上发展的新阶段。
只可惜随着黑暗时代的结束，当时最优秀的神秘侧施术者也一个个归于尘土，本来有着学派融合倾向的环境，在失去领导者支持的情况下也逐渐废弃。
时至今日。
那个时代的大型学派不少已经分裂得非常稀碎。
在个人利益的驱使下，神秘侧的发展再次陷入停滞。
倒是曾经那个时代发明的学派印记，在这个时代已经彻底普及。
就这样讲完这段过去的历史，埃隆也将微型法阵刻在材料之中，然后完成了戒指形状的塑造。
从工具台上取出银色的指环。
并且用其他工具打磨得非常光亮以后，这位老人托着这枚戒指展示在罗纳德面前：
“已经制作好了，先生您要试戴一下吗？”
罗纳德点头回应道：
“嗯，我来试试。”
“……”
面色如常地从埃隆手中接过这件道具。
毕竟是按照手型打造的戒指，戴上以后自然相当顺手。
不过罗纳德心中的思绪。
却没有表面上展示得那么平常。
第二百七十章 总领天使
漆黑的斯普林斯街道上，罗纳德正在往河岸区的公寓走去。
今天订制道具的大额花费、新得到的施法能力……
这些往日都会影响他心情的事情。
现在却完全不能让他动容。
一边漫步在维斯河的堤岸上，罗纳德翻了翻口袋，然后取出了一枚调查员的学派印记。
“太令人在意了……”
罗纳德曾经作为临时工的那枚学派印记，自然已经随着他的离职交还回去，但手上这枚从调查员叛徒身上拿来的学派印记，他可是一直留在身边。
从上面刻着的纹路来看，这个调查员使用的学派印记，和自己那个临时工的印记区别仅仅在于写着的咒文不同。
临时工印记上的是单纯的测谎仪词条。
而调查员则是一卷的编号。
如此来看，或许刻上去的咒文本身只是一个变量，恒定了学派印记和与原典联系的，反正是周围这些完全没有变化的纹路。
那么这种纹路又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罗纳德仔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学派印记，实际上进行仔细分辨，就能看出这种纹理并不具备普通装饰花纹那样的整体性。
扭曲的线条虽然有所交汇，但还是存在不少隐匿的断点。
如果按照断点，将这些纹路分开来看……
试着分开来看，罗纳德勉强能看出一个类似于字母‘F’形变以后的符号。
和罗马字母有关？
想要仅凭借这点东西推断出其中的真相。
实在有些勉强，甚至有可能完全背离其中的真相。
嗅着维斯河上吹来的夜风，罗纳德一边将这枚学派印记放回口袋，同时遗憾地轻轻摇头：
“果然还是缺少对照样本。”
“如果能拿到其他学派的印记，或许就能知道更多东西了。”
一边感慨着，罗纳德心中也在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斯普林斯才来几天。
事情倒是又多出不少。
除了和埃尔瓦所处的神秘势力，顺利发展成为敌对关系，自己又多出了一件需要追寻过去历史的任务。
在这个世界之中，自己难道也要去搞考古不成？
一想到这儿，罗纳德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穿越的。
明明只是去地下遗迹收录一下资料。
结果就遇到地震破坏遗迹，然后送自己穿越一趟。
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正常人很难会喜欢上考古这样的工作。
“对了……”
一边分析着自己的情况，罗纳德口中喃喃着，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食指上的银色戒指。
银色的戒指没有任何外表上的反应和变化。
而且在没有刻画图案或者增加饰品的情况下，也不存在多余的变化。
非要形容的话。
这看上去甚至就是一个简单的铁环。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影响罗纳德把【水星天试炼】里得到的能力寄宿进去。就像《神曲》之中写的一样，水星天居住的总领天使，赋予其操控物品的权能。
只是轻轻摩擦，罗纳德就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新能力。
——控制物体。
这同样也是当初马尔科姆使用过的能力。
不过和当初敌对的时候不同，今晚作为法术的使用者，罗纳德更加清楚地了解到这个能力的具体情况。
——五秒钟的发动间隔。
——不能对有生命的物体起效。
——发动一次只能针对施法范围内的一种类型的物体，不能破坏物体本身结构。
除了时间限制，其他两条限制都非常微妙。
它们既是这个能力的限制，同时也是能力本身的效果。
不能对有生命的物体发动，这点限制了法术对人体的直接攻击，也解释了当晚马尔科姆只是一个劲拆火车，但是不能对罗纳德他们发动这个能力的理由。
而一次只能针对一种类型的物体，并且不能破坏结构……
这一项可就相当有趣了。
身旁就是维斯河，罗纳德干脆实际试验一下。
拇指轻轻摩擦戒指的侧面，原本正常流淌的河水瞬间被罗纳德截停一片。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能赋予河水一种一次性的力量。
如果罗纳德愿意，宽阔的维斯河立刻就能在这边掀起一次短暂的冲击。
相当不错的效果。
那么地面呢……
心中如此思索着，罗纳德再次摩擦指环，施法目标也转移到了自己脚下的土地。
“……”
效果非常糟糕。
不是说土壤无法控制，而是在操控地面的一层泥土以后，更加底层、双眼无法看到的土壤无法驱动。
“原来是这样吗……”
一边测试着这个法术，罗纳德也终于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比起他出门离开的时候。
现在已经是相当晚上的深夜，而原典的能力则非常具体地告诉他时间。
距离天亮……
再有四个小时二十七分又十六秒。
这么想着，罗纳德走进庭院才上旋梯，然后推门回到自己屋内。
顺手将外套挂在门口，罗纳德干脆地躺在床上：
“又到了休息的时间啊。”
“……”
穿越以来。
他已经养成了非常糟糕的作息习惯。
现在遇到能够休息的时间，那就好好休息。
于是，意识缓缓陷入沉睡之中，今天的经历纯粹地来看，收获也是非常不错的。
——
第二天一早，罗纳德就被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床上唤醒。
哐哐哐——
“罗纳德先生，您醒了吗？”
“……”
缓缓睁开双眼，罗纳德侧了侧身子看向阳台。
太阳的方向正好照射下去，不用原典的能力提示，他就知道现在才是早晨。
于是一边从床上爬起，他高声回答道：
“我醒了，有什么事吗？”
这样说着，罗纳德快速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态度已经变得非常谨慎、完全没有之前开放的女佣。
而站在门口，这位女佣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罗纳德。
眼神犹豫地站了几秒，她才开口问道：
“罗纳德先生，您是不是还认识尼克劳斯家族的大人物啊？就在庭院那边，有个一头白金色长发、自称是‘尼克劳斯’的姑娘在等你哩！”
“……”
罗纳德表情一呆。
几乎不用大脑思考，他越过女佣就往楼下走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 来访的友人
今天公寓的大门并没有关上。
所以当罗纳德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了庭院中有一个小男孩躲在大门后面，正目光小心地张望着外面。
而在公寓外面……
罗纳德出色的听力能够察觉到，还有其他小孩在玩闹的声音，他们应该正在玩捉迷藏一类的游戏。
也就是在这样的庭院之中，一抹熟悉的倩影就在此处。
——果然是帕特莉希娅。
不过和伯伦威治见面时不同，现在帕特莉希娅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已经绑成公主辫以一种古典方式盘了起来，系住头发的也只有简约的淡黄色发带。
至于具体的穿着打扮……
在帕特莉希娅居住的这座城市之中，她身上并没有看到武器的踪影，甚至连饰剑都没有携带，穿着更是简单而便于行动。
整体看下来。
面前少女的打扮始终符合她的性格。
此时此刻，帕特莉希娅身姿挺立地半靠在墙边，眼神带笑地看着门口的男孩。
对于小孩子的打闹玩耍，她看上去还是比较喜欢的。
当罗纳德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这位少女察觉到声音，然后才将目光从门口转移过来。
注视着罗纳德朝自己走来，帕特莉希娅也从墙壁离开，语气轻快地对面前的朋友打起招呼：
“罗纳德，好久不见了啊”
“……”
罗纳德同样露出一丝微笑：
“是啊，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
帕特莉希娅继续问道：
“怎么样，对斯普林斯的生活习惯吗？”
面对这个问题，罗纳德回忆了一下在斯普林斯这几天的生活，然后才语气复杂地说道：
“怎么说呢……”
“还算是习惯吧……”
看着罗纳德说话时的表情，帕特莉希娅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
“你这两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听上去确实不容易呢。”
“……”
和帕特莉希娅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两人也走出大门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清早的河岸区，能看到不少年轻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也能看到小孩在路边玩耍打闹。
和帕特莉希娅走在这样平和的生活气息之中，感觉非常不错。
大概沿着维斯河走出两、三百米，眼看河堤这边没有什么人之后，两人才默契地把话题转移到神秘侧这边。
首先开口提问的是帕特莉希娅：
“罗纳德，我听说你这几天的遭遇了。”
“不过关于这些的具体情况，你真的对上了两位原典持有者？”
“……”
帕特莉希娅的情报来源还真是挺可靠的。
罗纳德原本以为她只知道两场战斗中的一场，没想到帕特莉希娅居然全部知晓，这大概就是贵族身份带来的便利吧。
这么想着，罗纳德也没有隐瞒帕特莉希娅的意思。
他随即便开口解释道：
“两次遇到原典持有者，过程说起来都有些巧合成分，第一个是我来斯普林斯的第二天晚上……”
罗纳德语速平稳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而帕特莉希娅则安静地听他讲述。
等到这几天的遭遇大概说完，这位少女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话题转移开来：
“罗纳德，你有打算在斯普林斯找工作吗？”
“以你现在的身份，我可以想办法给你介绍一些比较不错的职务？”
罗纳德微微低头思考：
“工作吗……”
老实说，他倒是不介意帕特莉希娅给自己介绍工作。
不过在斯普林斯，自己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去进行，工作什么还是先放放比较好。
于是，他对帕特莉希娅摇头回答道：
“工作的话，我最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来斯普林斯，有些事情还是尽快的处理掉比较好。”
听到罗纳德回绝了自己的建议，帕特莉希娅也没什么意见，同样语气平常地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祝你在这些事情之中一切顺利好了。”
“……”
一个话题结束。
又走出一段路之后，这次是罗纳德主动开口：
“对了，帕特莉希娅。”
“在斯普林斯的话，收集情报、或者寻找人的方面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或者了解一些神秘侧过去历史的途径。”
问题一出口，帕特莉希娅就挑了挑眉。
罗纳德问的这个问题有些敏感，甚至对于神秘侧本身而言，比较弱小的学派或者个人施术者，都是不容易接触到的类型。
不过既然询问的人是罗纳德，帕特莉希娅还是决定大方地回答他。
于是行走在维斯河的河堤上，少女语气认真地解释道：
“收集情报或者找人，调查局和教会毫无疑问是最厉害的，不过考虑到接触的难易程度，我认为你可以去有神秘侧势力支持的商会寻求帮助。用情报换取一位原典持有者的善意，他们没理由会选择拒绝。”
说到这儿，帕特莉希娅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不过选择这种方式，罗纳德你很有可能会接触到资助商会的贵族，然后被卷进新旧贵族势力间的斗争。虽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的问题，但这种事情在我们这边非常危险。”
“就以我的家族为例，过去依靠荣誉和历史维持的声望已经不再具备曾经的效力，以资产当作道路的新兴贵族，总是会和我们针锋相对。”
“即便有女王陛下在压制这种较量，可这种事情一旦卷入，麻烦程度还是非常夸张的。”
时代的推进、社会结构的改变、老旧势力的改变和重组。
这些东西都是罗纳德曾经在书本上看到，甚至在某些国家里亲身体验过的。
这个世界有女王这种人物干涉，倒也不是没法理解。
于是，罗纳德神色如常地微微点头：
“我明白了。”
“那么了解历史呢？”
听到这个问题，帕特莉希娅将目光转移到了身后两人走来的方向。
脸上挂起意思笑容，她缓缓开口道：
“罗纳德，知识在我们这边可是最重要的。”
“而关系到知识的传承，斯普林斯之中有一个地方毫无疑问就是这方面的核心。”
罗纳德立刻明白了帕特莉希娅的意思。
随即，他开口确认道：
“你说的……是河岸区？”
帕特莉希娅大方地点了点头：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