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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蜀山之我是严人英-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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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寒萼一时侥幸建此奇功,本应得意,不可再往,见机速退,也可无事。偏见众同门打得热闹,见猎心喜,忙催云幢飞将上去,一面放出飞剑,口中大喝:“老怪已为我白眉针所伤,遁逃回去。诸位师姐师兄,切勿放这些妖孽漏网。”

    严人英、李英琼等人,本定小胜即回,也因秦寒萼一来,见红发老祖败走,这些妖物正好诛戮,略一恋战,不舍即去。却不想蜂趸有毒,何况对方玄功变化,那么高法力,岂有受此重创奇辱,不谋报复之理。

    残余众妖人中,有好几个俱是五台、华山两派的能手,因从别处闻风赶来,当日才到红木岭,与红发师徒会合同来。法力既较妙相峦前所杀众妖人要高得多。又值峨眉开府以后,诸长老便闭洞炼法,门下弟子都是新进的多,遇到劲敌,后援无人。见红发老祖受伤遁走,虽然不免失惊,但深知他的身外化身神妙无穷,好些法力俱未曾施,必因白眉针厉害,想遁回山治愈了伤再来。仇恨愈深,决不善罢,必有毒手在后。此时一退,耻辱更大,俱想奋力抵御,挨到红发老祖去而复转,反败为胜,争回一点颜面。

    因此尽管众妖人和法力稍次的同党死亡相接,兀自不肯退却,各以全力苦斗。

    众人仗着法宝飞剑威力,又是骤出不意,虽然一上去便杀伤不少敌人,但剩下这些强的,只能略占上风,急切间却是奈何不得。

    众妖人又是志在后援,只守不攻,仗着遁避神速,知道敌人法宝、飞剑不可力敌,一味运用妖法闪躲防护,不特不易伤害,连残余的几个妖人也被护住,难于伤害。

    相持约有半盏茶的工夫,众人正在满空追逐,眼看好些妖法俱吃严人英、癞姑、元皓、易静四人破去,众妖人伎俩将穷,伏诛不远,心中高兴,猛听高空厉声大喝:“无知小狗男女!叫你们知道厉害。”

    同时眼前一暗,满天空俱吃血光笼罩,成了暗赤颜色,数十道妖光邪焰一闪即灭,对敌众妖人一齐失踪。

    元皓、癞姑知道厉害,忙喝:“众人速退,留神老怪邪法!”

    已是无及,只见弥天血氛中,有一三尺许长赤身人影飞堕,只一闪,便朝秦寒萼飞去,来势神速,从来未见。

    众人过湖之时,原有准备,虽然大胜,对于防身之道并未疏忽。瞥见血光一现,知道大敌去而复转,来者不善。男女门人早将护身异宝取出施为,十来道金霞祥辉,各色精光,早纷纷激射而起。

    癞姑、元皓一见红发老祖明知秦寒萼有弥尘幡护身,仍旧先朝她飞去,知是来报白眉针之仇,如无克制此宝之法,不会如此。喊声:“不好!”

    忙同急飞过去,只见小人手扬处,便有一只亩许大小的血手影,抓向云幢之上。紧跟着右手指点处,一道比血还红的精光,长才尺许,电掣而出。

    二人越知不妙。癞姑首将轻不肯用的佛家降魔至宝屠龙刀飞出手去。同时元皓手扬处,又是大片青光,如箭雨般发出。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双方施为瞬息之间,那云幢已被大手强自抓起。虽然秦氏姐妹仙传异宝未被抢夺了去,起得稍慢,癞姑屠龙刀和元皓的太乙青灵箭双双赶到,敌人知道厉害,未如初计将仇人斩成粉碎,但彩云波动中,化血神刀所化的血光,已乘虚侵入。只见云幢影里有一团明光耀处,秦寒萼一声惨叫,已受重伤。

    红发老祖百忙中瞥见左侧二宝飞至,不暇再施毒手,又以敌人大多,来的二女,一有佛光护身,一有异宝护身,无法加害,如与相持,下余仇敌恐被遁走。心想仇人虽未碎尸,有此一刀也难活命。意欲索性施展玄功变化,出没隐现于敌人丛中,用化血神刀乘机多伤他几个。因此便不和二人硬敌,忙将神手、神刀一齐收回,身形一闪,便往右侧飞去,正好遇上向芳淑、李文衍二人。

    向芳淑恃有金姥姥罗紫烟所赐纳芥环护身,又有前在秦岭得到的九烈神君所炼阴雷和师传仙剑,初生犊儿不怕虎,只图贪功。却忘了那纳芥环与别的法宝不同,须与本身功力相辅而行,功力越高,灵效越大。只因金姥姥钟爱过甚,怜她年幼心高,不惜以本门第一件至宝相授,以作防身之用。但因她功力不够,对敌的又是红发老祖这一教宗主,如何能以抵御?

    李文衍以长门弟子,不甘落于新进之后,又以师传辟邪神壁足可防身,又加与秦寒萼交情最深,看出危急,赶往救援,和向芳淑先后一路,红发老祖恰好迎头遇上。

    这等战场,双方行动捷逾雷电,向芳淑一见小人影子朝李文衍迎面飞来,扬手就是一粒阴雷。

    红发老祖匆迫中不知严人英有没有出场,本心是想除掉严人英、李英琼罪魁祸首,意欲查看出二人所在,飞身赶往,杀以报仇。见斜刺飞来两个没见过的女子,年轻的一个用纳芥环护身,必定是金姥姥罗紫烟的门下,附和仇敌来此,并没打算加害,不料迎面一雷打到。

    那阴雷本是向芳淑以前在外行道时,诛杀一妖人后得来,后又经金姥姥罗紫烟仙法炼制,加了许多妙用。初发时,只是豆大一粒淡绿光华,全不起眼。一与敌人相撞,立即爆炸,威力至猛。

    这时满天都是光焰弥空,彩霞匝地,到处电舞虹飞。红发老祖法力高强,又以元神应敌,不畏受伤。由秦寒萼身前往侧飞遁时,瞥见敌人所用法宝无一不是仙、释两道中的奇珍异宝,心虽惊异,正在查看严、李二人踪迹,做梦也没想正教门下会有这类专一克制元神的魔教中所炼阴雷。等见绿光如豆在眼前一闪,方觉奇怪,飕的一声,碧焰星飞,已被打中爆裂。如非修炼多年,功力深厚,就这一阴雷,纵不致将元神震散,也必受重伤无疑。

    红发老祖骤中暗算,不禁暴怒。二女相次飞近,也没看清何人所发,急运玄功变化,血影一晃,神手和化血神刀同时施为。李文衍飞得较前,一见大手抓到,心中未免胆怯,想逃已是无及,护身宝光先被抓去,心中大惊,慌不迭身剑合一,往旁遁去,左臂被刀光扫中。李文衍这一让,当即将向芳淑显露出来,和红发老祖成了对面。

    向芳淑见红发老祖只一招便让李文衍受伤逃遁,心方一惊,便见红发老祖已迎面飞来。她本仗着有纳芥环护身,还想和红发老祖过一过招。哪知才一照面,便有一只大手抓来,只一下便将纳芥环抓去,紧接着化血神刀便已飞来。总算她见机得快,纳芥环刚一失去,便急忙身剑合一逃遁,才没有送掉性命,但她的腿上还是被刀光扫中,受了重伤。

    其实红发老祖颇畏阴雷,先前元神已受小创,向芳淑如果连发神雷,红发老祖忙于抵御,势子缓得一缓,李、向二人趁机遁走,便均不至于受伤。

    只因李文衎平日口气颇傲,适又争着出战,向芳淑当她本门先进,法力必高,心又不甚关切,既想看她法力深浅,如何抵御,又想乘机取巧,给敌人一点苦吃。及至瞥见李文衎失去护身法宝,负伤遁走,心方一惊,敌人神手、神刀已同时飞到,和李文衍一样,纳芥环先被夺去,化血神刀相继飞到。

===第二百四十六章 南疆事变十七

    这时场上诸人,因易静在隔湖传声遥唤,连命速退,南海双童首先由地底遁走,易氏弟兄素日敬畏姑娘,不敢违背,也驾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飞回崖去。

    元皓、癞姑自秦寒萼一受伤,料知凶多吉少,不敢再追敌人,忙抢上前,接住一看,秦寒萼身在宝相夫人内丹宝光笼罩之下,虽尚未失知觉,只是左膀中了一刀,但面如金纸,人已一息奄奄。总算弥尘幡灵异,二人应援又快,未被夺去。知道此刀中上,按着各人功力,至多对时必死,还有好些禁忌,恐有差池,只得由元皓护持着,同驾弥尘幡送了回去。

    严人英同李英琼、齐金蝉、石生本也已经回头,却忽见阵中李文衍和向芳淑,为化血神刀所伤。同门义重,忙飞身过去援助。但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金光,如神龙倒挂,刺破弥空血焰邪雾,自天直下。光中现出一个少女,手持一鼎,鼎口内射出百丈金霞,电驶飞堕。

    严人英和李英琼等都认得,这少女正是妙一真人的女儿齐霞。

    此时向芳淑纳芥环已然离身,腿际已吃刀光扫中,因不舍那纳芥环,一面纵遁光欲起,仍在咬牙切齿,运用法力,想将法宝收回。本来形势危急万分,齐霞儿一到,口喝:“老前辈手下留情!”说时,鼎口中金霞已朝那大手射去。

    红发老祖骤出不意,忙使法力抵御,微一疏神,纳芥环便脱手飞去。向芳淑不知此刀厉害,这一猛用真气,双足齐断。

    齐霞儿一手代将纳芥环接住,金光往下一沉,就势抢了断足。喝声:“大家速退!”率领众人便往湖上青雾之中飞去。

    红发老祖见状大怒,正欲穷追,严人英恰好飞来,祭起璇光尺挡住。对湖易静诸人,见同门受伤,也动了义愤,率领林寒、庄易等功力较高的几个,赶来接应。

    当先把专破元神的散光丸、弹月弩发将出去。齐霞儿挥手一挡,一同护了两个伤员,齐往雾中退去,晃眼无迹。红发老祖正想用玄功变化暗算严人英,忽见易静现身,二宝飞来,不得不闪避,缓得一缓。严人英闻得齐霞儿催回,也就乘机收回法宝,遁退回去。

    红发老祖虽然伤了三人,自己也连受了几次伤,但白眉针之仇算是报过。只是被他认作祸首的严、李二人,一个也未伤到。

    敌去以后,红发老祖将运用法术隐蔽遁去的众徒党召集回来,一点人数,这次随来的十八名门徒,只剩了七人,内中还有四人受伤。连前后三次计算,长次两辈门徒伤去大半。几个功力较深,也最心爱的全都葬送,一名不留,并十之七八形神皆灭,连想炼元神都不能够。最难受的是姚开江、洪长豹两个爱徒,以前遭劫,一个丧了元神,一个丧了本体,逃回山来,自己怜他们相随了多年,费了许多心力,为他们祭炼元神,法体好容易日见功效,眼看再有一年便可复原,这次也同归于尽。各异派中人,死的也有三十个以上。

    红发老祖一面行法给众治伤,一面厉声喝道:“我起初因忿小狗无礼,不过略施做戒,谁想他们用心如此狠毒猖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适才一时大意,为小妖狐白眉针打中。今番我以元神行法,任他峨眉小狗男女持有诸般法宝,也莫奈我何。尔等且退一旁,等我上前,施展无边法力,将这些小狗男女一网打尽。然后再约集各方道友,同往峨眉去寻诸老鬼算帐便了。”

    话刚说完,忽听对面齐霞儿遥应道:“老前辈暂息怒火,听我一言分述。家师前以门人无知冒犯,不问动机如何,对于尊长,终是失礼。为此特命严、李二师弟妹持了家师手书,登门赔罪,理并无亏。

    修道人不打诳语,今日之事,家师实早算定。老前辈耳软心活,易受谗言。门下诸高足久与各方妖邪勾结,只碍着老前辈为人方正,又与家师及白、朱二老前辈交往,日近正人,不能为所欲为。令高足不知自身恶贯满盈,难得有些嫌隙,正好蛊惑师长,乘机与峨眉反目成仇。事情一起,早已全体勾结,百计发难。内中只有一二明达,知道利害轻重之士,无如势孤,慑于众人淫威挟持,虽有忠言,不敢倾吐。何况令高足们大劫己临,甚或累及师长。所以严、李二位师弟师妹无论如何卑屈小心,也是难于挽回这场劫数。家师既顾到朋友之谊,又以尊卑之礼不可以废,不得不尽此微心,欲以人定胜天,作那委曲求全之想。

    严、李、周三徒追戮妖妇蒲妙妙,原是分内之事,只为令高足们袒庇妖妇,倚众行凶,始肇争端,本来无罪。就说一时无知,冒犯威严,也属无知误犯,情有可原。自己门人,自然也不愿她们无辜陷入虎口。纵然为尊者屈,也须有个限度。家师为使情理两尽,未来以前,命在依还岭上炼法四十九日,以防令高足们陷阱深密,群起加害。

    老前辈受谗已深,不加制止,反为张目,实在令人不解,本来开府之后,传授法术耽延了些日,中间又有铜椰岛之行,所以来得稍晚。严、李二人到时,知道拜关求见,令高足必出阻止,不特见不到老前辈,甚至难免凌辱威逼,又起杀机。如有伤亡,岂不有违初意?暗中潜入,又是于理不合。只得略微行权,先向守关侍卫求见,等其开门放入,立用隐身法通行全阵,直达红木岭下再行现身。

    令高足们全体合谋,计周网密,因恃阵法严密,来人无由飞渡,独忘了嘱咐守关侍卫。仙山地域广大,洞府众多,又未禁与外人来往。各派妖邪平时入山,侍卫认作常有之事,因得混进。

    起初,秦、雷二高足严令亭中守者不为通报,才以传声上闻。初意老前辈必能烛照是非,念及以前冒犯出于无知,予以宽大,即或宿怒未消,也只略加训斥了事。哪知谗言深入,老前辈受惑已甚,始而故不延见,继则大发雷霆,欲加刑责,令高足们又复纷起嚣张,百口辱骂。二人见已辱及师长,双方友情已绝,再加忍受,何以为人?只得在众高足倚众行凶,法宝环攻之下,往回路退走。二人本心只想回山,禀知师长,等家父炼法完毕,再由家父率领,前往仙山请罪。那时事出师命,休说吊打,百死不辞。此时受人一指,却所不堪。本心不愿伤人,无如阵法厉害,苦受迫煎。众寡悬殊,如不自保,便须丧身,还辱师命。

    后来老前辈又复亲临,威力更盛。没奈何,只得力与周旋,不再顾忌,脱身而去。至于昨日一战,乃是令高足约来异派妖邪,在妙相峦谷外埋伏。原意老前辈万一放走来人,他们便群起劫杀,不到双方成仇不止。恰值峨眉有三数门人,追两妖人路过,正合此辈心意,合力夹攻,法力又是不济,以致伤亡多人,又将老前辈惊动出来。

    峨眉众同门因师长闭洞炼法,奉命行道,惟恐自身力弱,各有求援之法,相约互为策应。同门义气甚重,一人有事,各方齐集。有的无心相值,有的行法窥见,看出对方人多,纷纷赶来相助。自来兵凶战危,已成仇敌,胜生败死。老前辈尚且大显元神,放出五云毒瘴,必欲全令惨死,他们尚复何忌,怎能怪他们心狠猖狂?

    即以今日之事而言,他们避居方、元二道友这里,本心将昨日中毒诸人治愈,即行离去。仍是老前辈意欲斩尽杀绝,昨日穷追未获,徒损至宝,枉费了多半日心力,今又杀上门来。如不勉力应付,人非至愚,孰甘任人宰割?应敌乃是人情,亦难为罪。现在双方仇怨虽已结成,吉凶祸福仍贵知机。

    须知已死令高足们勾结外邪,蒙蔽师长,肇此惨祸,虽属劫数难免,实亦死有余辜。现在劫数已应,老前辈人本正直,受愚一时,非出本心。尚望平心静气,酌情度理,衡量利害轻重,是非得失。即使诸后辈罪在不赦,也俟家父及各位师尊炼法完功之后,前往告知。峨眉教规素严,门人有过,只要来人所说当乎情理,决不姑容。以免尊卑相对,胜之不武,不胜为笑。万一后辈无知,再冒威严,更伤和气。再如因此召致别的妖邪乘虚而入,欲收渔人之利,更不值了。愚直之言,敬希明鉴。”

    红发老祖听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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