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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蜀山之我是严人英-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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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玠出身不第秀才,偶因游山路遇红发,看出是异人,苦求拜师,也蒙破例收录。他和雷抓子最是交厚,俱生有一张巧嘴,心计又工。自从姚、洪二徒先后失事,红发老祖益发对这二人宠爱,几乎言听计从。二人俱是好色如命,红发老祖本身虽不喜**,教规却未禁女色,二人暗中背了师父,专与各异派中妖妇勾结,正是那万妙仙姑许飞娘。

    许飞娘为给师兄太乙混元祖师报仇,久欲蛊惑红发老祖与正教结仇,只是因红发老祖和追云叟夫妻有渊源,一直未能成功。反而红发老祖在嵩山二老等人的劝说下,同正道中人日渐交厚,与峨眉诸老更是成了朋友。

    许飞娘见直接蛊惑红发老祖的路走不通,便开始同他门下弟子结交,就是想通过他们,来蛊惑乃师。

    红发老祖与各异派本有来往,近年才听嵩山二老等正人力劝,才踪迹渐疏。但他面热情直,虽纳忠言,与众妖邪疏远,可人以礼来,却不肯坚拒,至多行辈较低的自不出见,也未禁门人与之交往。

    许飞娘知他心有成见,每来均与众妖徒暗中约晤,轻易不与他相见。

    因雷、秦二人最得红发老祖宠爱,所以许飞娘在他二人身上用功最勤,交往最密。那雷、秦二人都贪花好色,以美色相诱,效果最佳。许飞娘自身不愿俯就,便给二人另外拉了几个妖妇。那金线神姥姑侄,便是由许飞娘介绍给雷抓子认识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南疆事变六

    雷、秦二人本就对师父同正道交好,教规日严而心中不满,又受了妖邪蛊惑,立即决意要想方设法让乃师同峨眉反目成仇。

    上次红发老祖接了开府请柬,本拟亲往,也是二妖徒想从中生事,借着送礼为由,请命先行。本来就想到了峨眉,设法惹下一场乱子,逼师父上套。不料正遇见严、李、周三人追杀蒲妙妙,无知冒失,伤了他师徒,绝好时机,焉肯放过。

    许飞娘和众妖邪闻知,又纷纷赶往,代为策划。红发门下头一辈门徒,差不多和各异派妖人均有交往,加以那日又亲见师父同门吃了人亏,从来未有之辱,无人鼓动,已是气忿难消,这一来自是一体同心,每日俱在絮聒激怒。

    红发老祖先颇持重,但禁不住众口烁金,长日包围进谗,心中也觉着受辱忿恨。不过本心仍不想和峨眉诸老为仇,只打算亲赴峨眉,质问是否受了门人蒙蔽。如将前来三徒当面处罚,便无话说。否则,由此绝交,也未想到如何大反目。

    许飞娘等妖妇却断定妙一真人最重情礼,教规又严,暂时不来赔礼,必是为了开府事忙,或有其他要事,一时无暇。如寻了去,几句话当面一说,便可无事。算计乃师必派肇事三个前来,便教众妖徒一番话,劝红发老祖最好过了百日再去,免**份。一面并授妖徒策略,就着原有阵法,如何施为,人如到来,万一得见乃师,如何相机蛊惑。

    雷、秦二妖徒本来利口,况又经妖妇策谋指教,话越深透动人,不由乃师不为所愚。加上严、李二人来时行径又极与所说相似,渐渐引起忿怒,以致生出事来。其实妖徒利用阵法,早有成算,严、李二人如不穿阵而过,不是被陷在内,便是早与敌斗,妖徒更有借口,休想与正主人好好相见了。

    红发老祖心中本就有几分忿恨,又吃三个宠徒一激,虽未全信,心却加了两分仇恨,故有意延宕,一面故意令来人在山半久候,看他们是否骄横不服,一面命击动殿前铜鼓,召集徒众。

    严、李二人听出红发老祖口风不善,只得仍立在半山阶上等候。同时互相低声告诫,盘算少时见景生情,随机应付。

    红发老祖鸣鼓聚众以后,所有门人全是异口同声,愤慨非常,连激怒带怂恿,不由他不改变初衷,遂吩咐众妖徒:“来人既能通行全阵,不问是否因尔等演习阵法,窥破门户,巧混进来,法力均非寻常。既准备反目,如被遁走,却是丢人,务要小心在意。传示全阵行法守值诸人,如法施为,加紧戒备。少时来人如肯服罪受责,便罢。稍有不服,便须下手擒捉,免被滑脱,自找无趣。”

    众妖徒如了心愿,自是兴高采烈,同声应诺。因殿上有乃师在,来人自非敌手,所虑是被逃走,又把几个法力较高的命往阵中接替,把原防守的人换了前来。

    严、李二人先听铜鼓咚咚打了好一阵,才见门下徒党由四方八面纷纷飞来,凡是经过面见的,十九俱以怒目相视。听前半鼓声,杀伐之音太重,知是传令阵地防守诸妖徒,以备自己离开时为难。等人过时留神一查看,适在阵中所见行法诸妖徒,竟无什么人到来,越知所料不差,断定少时决无好收场。委曲求全既是难望,何苦受辱?于是也渐把来意改变,暗中准备退身之策。

    二人前后待至两个多时辰,只见对方一干徒众出入殿台之上,此去彼来,络绎不绝,始终不听传唤。易静、癞姑和那同来男女幼童,不知在何处,也未再见。

    二人此时仍体师意,作那万一之想。知道红发老祖迟不召见,有意折磨,言动稍一不慎,便授敌人以口实。心中只管戒备,暗骂老鬼无知,受妖徒愚弄,甘于自趋灭亡。表面却一点也不露出,恭恭敬敬站在半山腰石阶之上待命。决定就是事情绝裂,也不令敌人占了几分理去。神态自如,若无其事。

    红发老祖分布停当,在殿内暗中查看。严、李二人除初闻名时,互相说了两句话后,始终端然敬立相待,并无一毫懈怠与久立不快之色。不禁暗忖:“齐道友为人素来极好,已然相交,怎会无故欺人?看来人神情,似颇谨畏,不似倚势凌人之状。且看来书,如何说法。门人已动公忿,对于来人自然不能轻饶。只要书上说得有理,看齐道友份上,略加责罚,以平众怒,不必再为过分了。”

    想得虽还不差,无如严、李等二人连师父责罚俱未受过,如何肯受左道旁门刑辱?何况当初妖徒护庇妖妇,相见又未通名,首先不对,怎能怪人?只因红发总算师执尊长,无知冒犯,不得不把小辈的礼尽到。本是双方互相敬重的事,打狗尚看主人,如何认起真来?就这念头,已非愤事不可。

    众妖徒见乃师目注山下沉吟,还恐生变,又加了许多谗言。红发老祖信以为真,认定严、李二人是因身在虎穴,人单势孤,恐吃眼前之亏,不得不貌为恭谨。也不想妖徒所言先后矛盾,只管令二人在半山久候,迟不召见。

    时光易过,又是两个多时辰过去,严人英主见已定,还不怎样。李英琼已渐不耐,如非严人英用眼色阻止,几乎发出话来。前后候有五六个时辰,雷抓子得同党暗示,知道外约来的几个妖人已在妙相峦外照预计埋伏,就是乃师肯将来人放走,也不愁他们逃上天去。这才设词请乃师传见。

    红发老祖也是该有有难,那么高法力的人,竟会听凭门下妖徒等摆布,随命传见。

    雷抓子随去平台以上,先朝台前两亭中侍卫打一手势,气势汹汹,苯目厉声,大喝道:“教祖有命,吩咐峨眉来的两个小狗进见,听受责罚。”

    李英琼闻言大怒,并欲还口。

    严人英将手一摆,冷笑道:“这厮出口伤人,自己失礼,何值计较?我等为敬本山师长,忍辱来此,好歹且见着主人,完了使命再说,理他作甚?”

    雷抓子闻言大怒,方欲接口辱骂,红发老祖听妖徒开口便骂人家小狗,也觉不合,暗中传声禁阻。雷抓子因先前口角,知道易静嘴不饶人,自己只顾激怒来人,先自失礼,再说也是徒受讥嘲,只得忍耐着怒火,退回殿中侍立。

    严、李二人随着从容缓步往上走去,头两守亭,戈矛已撤,并未拦阻。

    到了平台石阶下面,严人英故意躬身报道:“峨眉山凝碧仙府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门下弟子严人英、李英琼,今奉师命,来此面见教祖,呈上家师手书,兼谢那日妙相峦因追妖妇蒲妙妙误遇教祖,无知冒犯之罪,荷蒙赐见,特此报名告进。”

    台前两边各有一亭,比下面高,却只两根立柱,大小只容一人。一边一个,手执金戈在内执守的山人,身既高大,相貌奇恶,石像也似呆立在内,手中金戈长有两丈,戈头大约五尺,金光耀目,显得十分威武。

    严人英分明见雷抓子出时和二人打手势,知有花样,故作不知。说完便走上台阶,暗中留神查看。见快上第一级台阶时,脚才抬起,二人倏地面现狞容,目射凶光,手中金戈已然举起,待往下落,嘴皮微张,似要发话,忽呆立不动,好似被人禁住神气,形态滑稽已极。心方奇怪,猛瞥见右边亭后人影连闪,定睛一看,正是癞姑和先见女童,易静和那男童却不在侧。只见易静朝自己扮了一个鬼脸,口朝殿上一努。

    严、李二人不便答理,微笑了笑,便往上走。一上平台,便见殿甚高大宏敞,陈设华丽,中设蟒皮宝座,红发老祖板着一张怪脸,据坐其中。两旁有数十徒众,雁翅分列,由殿门起,直达宝座两旁。挨近众徒卫立之处,另有两行手执戈矛鞭棍的侍卫,都是漆面文身的山人,短衣半臂,腰围虎皮战裙,手腿**,各戴金环,乱发虬结,上插五色彩羽,面容凶丑猛恶,无异鬼怪,对着宝座不远,由殿顶垂下两根长索,头上各有一个铁环,大约尺许,邪气阴阴。知是准备吊打来人之用,一切均为示威而设。那两面铜鼓,大约丈许,由两具铜架分搁在挨近正门殿廊之下,离地约有丈许。另有两名山民手持鼓槌,侍立鼓下,见人走上,抡起鼓槌,照鼓打去,发出轰轰之声,听去甚远,杀声较前更显。

    严人英也不理他,自率李英琼往内走进,故意走到双环之下立定,朝上躬身下拜,双手呈上书信。前已报名,便不再说。

    红发老祖将手一招,书信入手,拆开细看。见上面大意是说门人无知,冒犯尊严,虽然事由令徒接应妖妇,以致误会同党而起,无知冒犯,难于申责。但是交手之后,已知道友为难,既已冒犯,理应束身归罪,听候发落。当时果能如此,道友海量宽宏,自不能与后生小辈计较。况又看在薄面,至多诫其冒失,斥责几句,何致开府之约,竟成虚请?无知之罪,情有可原,不合畏罪潜逃。回山又值与诸同门闭洞行法,开渎金井穴玉匣仙敕,所有全山长幼同门,各有职司,无计分身,以致群仙盛会,道友竟未临赐。

    好容易忙到会后,又值众弟子奉命下山行道,必须分别传授道法,又是无暇。跟着便是铜椰岛上大方、天痴二道友斗法,将要引发亘古未有的大火浩劫,事关重大,两辈同门并有各方好友相助,尚恐责重力薄,不能胜任。而严、李、周三小徒,奉有家师敕命,皆是屡世修为,应运而生,在本门弟子中最为得力,又是少他们不得,权衡轻重,只得把此事从缓。铜椰岛事完,又须随众同炼家师所授天书,一直迟到如今。

    自来小人有过,罪在家长,值以闭山炼法,未得亲往负荆。除小徒周轻云情节较轻,现有要事,弗获分身外,谨命严、李二小徒,斋沐专诚趋前谢罪,尚望不吝训诲,进而教之。

    另外并隐示四九重劫将临,关系重大,现各异派妖邪,运数将终,避之惟恐不逞,如何还纵容门人与之交往?既种异日受累恶因,又不免于为恶树敌。姚开江、洪长豹便是前车之鉴,务望约束门人,勿与此辈奸人来往。此时防患未然,尚不为晚。以道友为人正直,只须慎之于始,异日天劫到临,与乙、凌、天灵子诸道友互相为助,合力抵御,决可无事。份属朋友,知无不言,至希鉴谅。

    表面上词意谦和,实则是详言利害,暗寓箴规,言之有物,备极恳切。对于严、李、周三人,明里是认罪,实则为之开脱,并把过错轻轻引到师长身上。如讲朋友情面,这等说法,其势不能再对来人刑责,说得又极占理。本是自己门人不应袒庇妖妇,先与为敌,对方至多只是无知冒犯。朋友之交,礼到为是,当然不能再与后生小辈计较。

    红发老祖看了两遍,实挑不出什么语病,不禁沉吟起来。

    众妖徒中秦玠最是狡猾,见师父原说看完来书,立即借词翻脸,但此时却沉吟不语,似要变卦,不禁心中一急,忙和雷抓子等众妖徒使一眼色,朝红发老祖跪禀道:“师父何必看这书信?齐漱溟老鬼教徒不严,纵容行凶,目中无人。不自率徒登门请罪,却令两小狗来此鬼混。又不正经求见,胆敢狂妄逞能,擅自穿阵而过。似此骄狂犯上,目无尊长,如不重责一番,非但情理难容,并还道我师徒怕他峨眉势力。弟子等实是心不甘服,望乞师父作主,即时发令施行,将小狗吊打一顿,使峨眉这些小狗男女看个榜样。”

    众妖徒闻言,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第二百三十五章 南疆事变七

    严人英胸有成竹,见众妖徒当着师父,还有外人在场,一味群吠,口出不逊,全无规矩礼法。好气好笑之余,只是冷眼旁观。

    李英琼终是天性刚烈,听众妖徒当面辱骂师父,实忍不住忿怒,抗声说道:“红发老前辈,请暂止令高足们肆口谩骂,听弟子一言。”

    众妖徒见英琼秀眉倒竖,目蕴神威,面上隐带杀气,知将发作,巴不得她出言强顶,激怒乃师。闻言不等乃师招呼,便各住口,怒视静听如何说法,以便乘机发挥。

    严人英早知事非决裂不可,因见红发老祖对书沉吟,心想或许能有转机,所以暂时隐忍。及见李英琼义愤慷慨,现于词色,知已无能挽回,实逼处此,心已尽到。恐李英琼气忿,人又心直,词不达意,便道:“琼妹且住,由我向老祖请教。”

    随向前说道:“家师与老前辈乃朋友之交,互相礼敬,原无轩轾。弟子等前为追戮妖妇,路遇门下高足无故出头袒护,倚众行凶。弟子等不知来历,来势又极凶横,所庇护的又是妖妇仇敌,当仁不让,于理无亏。后被引来仙山,因而失礼冒犯,也因年幼无知,并非有心犯上。当时以为老前辈必看在家师面上,大人不计小人之过,至多告知家师处罚,当无以此成仇之理。当时一则无知犯上,心怀悔惧,不敢再犯雷霆之威,又以出来日久,急于回复师命,妄拟老前辈为家师专诚延请上宾,必要往赴观礼之约。而开府日期已迫,心向归程,只得回山待罪。

    哪知老前辈为我等后辈未学的无心之失,竟然忿怒,不肯降临。弟子等当将经过以及肇事起因禀告家师,领了责罚之后,又令弟子等亲来赔罪。虽以要事耽延,弟子等纵有不合,家师对于朋友礼节,似已尽到。窃见老前辈看罢来书,颇有推情宽恕之意。而门下高足众声喧嚣,出言无状,揆其心意,好似弟子等罪大恶极,百死不足蔽辜。

    却不想弟子等昔日冒犯威严,实出无知,并还事出有因,诸多可原。尚且如此切齿愤恨,不肯甘休。家师与老前辈属在知交,并无开罪,现命弟子等持了书信,以礼来谒,也是好意。而门下高足无端对徒詈师,任性辱骂,有心犯上,又当如何?至于穿阵而行,老前辈未升殿前,已然说过,想已上蒙清听。

    况且来时我二人也曾叩关求见,因守卫不代通报,只将关门开放,令照直行,初涉宝山,不知禁忌,无心到此。又值老前辈不在阵中主持,门下高足正在试法,事有凑巧,不曾遇到禁阻,误触埋伏,以致无心到此。适在岭下望见亭中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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