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灵-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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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不自觉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块木牌应该就是能够操控妖气的灵物,没想到这个陆扁还有几分本事,厉钢不会因此受伤吧?”
“不会,那小子炼体的秘术还是不错的。”
我正和帝俊低声交流,那边引妖气入体的陆扁已经提着剑重新走到了厉钢面前,双手握住剑柄,随后用尽全力劈下,这一次陆扁是把剑劈在了厉钢的头上,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剑威力比之前两次攻击都强上数倍。
就连后面观战的陆晖和王舟之都喊了起来,生怕陆扁冲动之下杀了厉钢。
然而这一剑还是砍在了厉钢的头上,可出乎意料的是,一声脆响,利剑折断,断裂的剑尖飞了出去插在了泥土中,而厉钢则依旧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他看着面前的陆扁说道:“三招已过,该我了。”
话音才落,原本一直被古怪嘴巴控制住的厉钢突然发难,他原本动不了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挣脱了灵物的束缚,以迅雷之势一把抓住陆扁的衣领,将陆扁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用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在了陆扁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巨响,陆扁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结果却被厉钢抓住,厉钢大声喝道:“这才第一招,还有两招呢。”
下一刻他再次将陆扁拉到自己面前,用脑袋第二次撞在了陆扁的额头上,紧跟着是第三次,这三下直接把陆扁给撞晕了过去,厉钢见陆扁失去了意识才松开手,一把将脖子上的古怪嘴巴扯了下来,冷冷说道:“就这?”
第二百一十七章张神婆
陆扁晕了得有一个多小时才醒过来,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他捂着脑袋从旅馆房间里坐了起来,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宿醉之后的样子,醒过来后满脸痛苦地问:“我怎么会晕过去了啊?会不会被撞出脑震荡来?”
厉钢不屑地冷笑一声,我拿着一块毛巾递了过去,陆扁瞄了瞄我又看了看厉钢,尴尬地接过了我手上的毛巾,我开口道:“你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我想团队的内讧就到此为止吧,你要是不服那下一场我来陪你打。”
陆扁又瞄了一眼厉钢,眼神有些闪烁,看的出来是被厉钢打怕了,那三下头槌当时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
“暂时不打了,等从三月洞出来之后再战。”陆扁这家伙嘴巴还挺硬。
我点了点头,就算这家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随后扭头说道:“陆扁昏迷的时候,我去外面打听了一下,虽然没有找到直接进入三月洞的方法,但却找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镇子上有人说,住在镇口小楼里有一个问米的神婆,听说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山里迷过路,而且进过三月洞,如果这个传闻是真的,那我们只要找到这名神婆并且请她帮忙,就能让她带我们进入三月洞。”
“这种民间神婆的话能信吗?”王舟之在旁问道。
我笑了笑说:“不知道啊,所以我打算明天登门拜访一下,看看这位神婆到底去没去过三月洞。”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就开始下雨,天色阴沉,我撑着伞往外走,其他几人除了还在房间里养伤的陆扁之外,全都出去寻找三月洞的下落,我根据当地人的指引找到了镇子口的小楼,那是一栋危楼模样的灰色楼房,墙壁已经开裂,楼里似乎没什么居民,我问了一下给我带路的大叔,大叔一边抽烟一边告诉我:“这楼已经好几十年了,早就该拆了,可是每次拆都有怪事儿发生,所以一直拆不掉,到如今就只有张神婆还住在里面。”
“怪事儿?你能具体说说吗?”
“你看见后面那片空地没,那里原来是个厂,这楼是厂里的员工宿舍,后来厂子干不下去还欠了一屁股债,就卖了楼拿钱还债,我记得我小时候这里还挺热闹的,不过时间久了尤其是前两年闹过一次怪事儿,就是咱们这儿突然闹地震,那地面就和电影里演的一样,摇个不停,路面都裂开了,虽说没人受伤但这楼遭了罪,墙壁裂开地基也坏了,大家害怕就搬了出来,准备把楼拆了重建,可就只有张神婆不愿意搬,大家好说歹说,想了办法给她骗了出来,结果只要一拆楼,立马就地震,后来大家在楼里安了炸药准备炸楼,可炸药引爆不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前后拆了得有五六次吧,就是拆不掉,实在没辙最后索性就不拆了,也不敢住,只有张神婆一个人敢住里面。”
我听后心中啧啧称奇,这老大叔的话可信度还挺高的,因为光从地形和气势上来看,这栋楼位于整个小镇的木水位上,树木若是长在泥土上才会坚固,可如果树木之下只有水,那便似水中浮萍飘飘荡荡。
此时这栋楼就像是一棵大树,但根基不稳,稍有地震之类的天灾出现,房屋破损是无法逃避的,不仅是这栋楼,后面的厂房所在地也是这个情况,在此建厂不仅容易遭遇意料之外的损害,而且水带财来,此地却留不住财,财来财去最后两手空空,因此在这个位置建厂做生意肯定是发不了财的。
只不过为什么拆不掉这栋楼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天下之大怪事到处都有,这里说不定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话说回来,那个张神婆能住在这东西而且相安无事,可见其本事不俗,或许手上真有两把刷子。
我问了大叔张神婆家的门牌号,然后便独自进了危楼,天上下大雨,楼里下小雨,那些裂开的墙砖不断地向外渗水,地面上湿漉漉的,加上楼里没有一点人气儿,每层楼每个房间都是黑洞洞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恐怖片的场景。
大叔说张神婆家在顶楼最里面的屋子,平时没人来,只有家里遇上怪事儿或者不干净的东西了,才会来拜访张神婆,不过张神婆隔两三天会到镇子上买东西,大家和她也算相识。
不过大叔说张神婆这人怪的很,尤其是当年从山里回来之后,就更加疯疯癫癫,大白天买菜的时候也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个黑纱,走路的时候经常会自言自语,莫说是小朋友就算是镇子上的大人也不太敢接近她。
我顺着走廊向里一直走到底,远远听见了念经的声音,可是这念的经却让我眉头一皱。
我心中暗道:“怎么念的死人经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问米
死人经是一个统称,专指念出来超度亡者,或者安抚怨气的经文,这种经文除非特定的时候否则平时是不会随便读的,是有忌讳的。
“千里风沙万里黄泉,好走好走莫回头,孤魂野鬼谁愿做,早点投胎早享福……”
我断断续续听到几句,念这死人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女人声音,苍老沙哑絮絮叨叨,加上阴沉的天空和阴森潮湿的走廊,让此时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更加诡异恐怖。
我走到了走廊尽头,看了一眼门牌号,这里正是张神婆的家,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看起来诵念死人经的就是张神婆,我闻了闻似乎房间里有一股烟味儿飘出来。
伸手敲了敲门,开口道:“请问张神婆在家吗?”
屋子里念经的声音突然中止,紧跟着房间内灯光亮起,我向后退了一步,房门被拉开一个面带黑纱全身穿着黑衣,驼背弯腰的矮小老婆子出现在眼前,她打眼瞧了瞧我问道:“你要干什么啊?”
我上前行了个礼说:“有事儿请教。”
“原来是同道中人,那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老婆子拉开门,我跟着走了进去,前脚踏进屋子内,后脚我腰间的悬铃便震了一下,显然屋子里不是那么“干净”。
老婆子也听见了铃声,回头阴冷冷地笑了笑说:“呵呵……你身上带着个宝贝啊。”
屋子比我想象中要大,但却被老婆子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我知道有一些上了岁数的人会有囤物收集的癖好,或者是到处捡垃圾的习惯,可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捡了这么多东西的,屋子本来应该挺宽敞,可走进来的时候能落脚的地方只有一条小径,房子里弥漫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很不好闻以至于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老婆子见状冷漠地说了一句:“小伙子多担待,老婆子这里乱了一些,走到里面就好了。”
到了内屋,我看见了一个供桌,供桌后面黑色的木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神像,菩萨金刚,各路仙佛的神像至少有十几尊,每一尊面前都插着香,供桌上放着黄纸令牌等各种东西,老婆子让我先拜了架子上的神像然后坐了下来。
“小伙子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应该不是来找我华煞驱邪的吧,你应该是另有所图吧。”
我点点头也没有隐瞒当即开口道:“我在找三月洞,不过此地变化较大,而且三月同天的异象已经有百年时间未曾出现,为今之计只有寻找一位曾经去过三月洞的人,让此人带路方能进入三月洞,而我刚好听说您曾经去过三月洞,所以……”
老婆子听了我的话,又抬头瞧了瞧我,隔着黑纱我似乎能看见老婆子有一只眼睛不怎么正常,她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头去,从位子旁边的木桶里抓了一把米,将米捧在手心嘴里碎碎念似地说了一番话,然后将米洒在了桌子上,等所有洒出去的米全部都静止后,她开始仔细观察坐上的米,一边观察一边嘴里问道:“该不该信,该不该谈,该不该去?”
我一看张神婆的动作立刻就知道她在做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问米,是一种民间技法,据说通过问米可以得到神秘力量的帮助,解答口中所问的问题。
我在一旁没吭声,对于问米这项技艺我了解的不多,不过师父曾经提到过会问米的神婆一般本事都不俗,解决一些普通百姓人家的麻烦绰绰有余,在她们遇到麻烦的时候往往会先问米,可如果她们问米之后得到的结果不好,那就无论如何不会出手帮忙。
等了大概几分钟,家里的电话响了,老婆子起身慢慢走到了电话旁,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我听到几句,好像是有镇子里的百姓遇到了麻烦,要找老婆子帮忙。
“你们别急,把娃娃带到我家来,来之前把手脚都捆上,嘴巴堵住,别让娃娃咬了自己的舌头伤了自己,对,现在就送过来。”
挂了电话,老婆子走到我面前说道:“小伙子,一会儿你也留下来帮老婆子一个忙,等完事儿之后老婆子还你一份情,可好?”
我笑了笑说:“没问题。”
老婆子给我倒了杯茶,然后自己转身忙了起来,我看见她拿出一叠黄纸还有几张灵符,紧跟着对架子上的神像拜了三拜,嘴里说道:“各方神明,诸天菩萨,还请显灵帮一帮等下送来的小娃娃。”
拜完之后,我看见供桌上的蜡烛火苗微微晃了晃,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张神婆,张神婆救命啊,救救我家娃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镇民的求助
张神婆听见了喊声急忙说道:“进来,快进来。”
我抬头一瞧,外面呜呜泱泱走进来七八个人,先进来的是两名中年妇女,二人满脸焦急,其中一人的双眼更是有明显的泪痕,后面跟着的是四个中年汉子,每个人手上抓着一根绳子,而这四根绳子则绑着一名小娃娃,那是个男孩儿,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嘴里塞了布团,手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
这一幕怎么看都不正常,就算男孩儿调皮做错了事也不该被这样五花大绑,而且看的出来四名中年男子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似乎为了制服这名男孩儿还费了不少力气。
“张神婆,我是这娃娃的妈妈,求您救救这娃娃吧。”满脸泪痕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哭喊着要张神婆帮忙。
张神婆点点头走了过去,示意众人将男孩儿平放在地上,此刻我也探头望了过去,躺在地上的男孩儿很平静,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想说话可发不出声音,想挣脱手上的绳子却无能为力,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周围的人求助,可站在周围的成年人却悄悄往旁边挪移了几步,似乎对这个男孩儿有所忌惮。
张神婆走到了男孩身边,低头看着男孩儿,男孩挣扎着起身想说什么,一旁男孩儿的母亲哭着说道:“张神婆,这娃也不知道咋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昨天上午和隔壁镇子的小孩儿约了玩儿,回来的时候一身都是泥,又臭又脏,我让他去洗澡,结果洗到一半突然鬼吼鬼叫,我赶紧让他爸去看看,结果他爸刚进去就被打了出来,一下摔在地上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卫生院里输液呢,我吓的赶紧跑出家门把门给锁上了,喊了左邻右里这四个朋友一起帮忙,这才把这娃娃给制服了,我家娃才十岁,怎么突然力气就变的那么大,嘴里还大吼大叫,有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听着就不像是人的声音,吓死我了。”
这时候旁边另一位中年妇女补充道:“我们请卫生院的大夫来看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说让我们带去市里的医院看精神科的大夫,我寻思这娃是不是惹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就赶紧让大家把他送过来了,张神婆您本事大,赶快给瞧瞧吧。”
张神婆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问道:“这娃娃的名字叫啥,出生八字写好了吗?”
“我家娃娃叫葛年,这是八字。”男孩儿母亲赶紧将包好的八字递了过去,张神婆走到一旁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将八字递给了我,示意我也看看。
我接过来一瞅,心中暗暗一盘算立刻说道:“婆婆,这娃是水上天的命,做学问的料,命还算顺遂而且人挺聪明,命里并无大灾大难,这一次可能真是遇上了突发情况才会变成这样。”
张神婆点点头回答道:“你这小辈还挺有本事的。”
一旁男孩儿的母亲和亲友见我也有几分本事,赶紧上前来央求我也出手帮忙,我摆了摆手说:“你们要相信张神婆,她能帮到你们的,都别着急了。”
这时候张神婆捏着一张灵符走到了男孩儿旁边,嘱咐道:“一会儿我会把这张符贴到这娃娃的额头上,他怕是会挣扎个不停,到时候你们想办法把他按住,千万别让他伤到自己。”
身边四个大汉立刻点头答应,张神婆这才弯腰看着男孩儿,低声道:“葛年,你是葛年吗?”
男孩儿拼命点头眼里流出泪来,张神婆此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米,将米洒在了男孩儿的脸上,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原本白色的米粒在触碰到男孩儿面颊之后,立刻变成了黑色,我凑过去捡起了一粒滚到我身边的黑色米粒,米粒就像是被烧焦了似的,放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股子奇怪的臭味儿。
张神婆举起灵符在男孩儿眼前晃了晃说道:“你不是葛年,装的再像也不是,老婆子我虽不知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山精妖气,但这娃娃命不错,将来是咱们镇子的希望,你可不能附他的体。”
说完张神婆把手里的灵符直接贴到了男孩儿的额头上,男孩儿一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可几秒钟之后灵符下突然冒出一股白烟,男孩儿跟着撕心裂肺地挣扎起来,旁边的四个大汉反应慢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抓住男孩儿,让这男孩儿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跟着用头把张神婆顶翻在地,这时候旁边的大汉才想到抓住绳子,可已经晚了,男孩儿撞开后方的一名大汉夺路狂奔,很快就冲出了张神婆家。
第二百二十章妖瘤子
张神婆年纪大了,被这么一撞倒在地上差点没晕过去,勉强被人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