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宠夫无节制-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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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人上去就显得有一点为了武器才上去的,感觉多少面子上挂不住。
秦淮景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家的小女人笑得有些狡黠,不由也勾起了嘴角。
果然下一刻就见穆云兮,转头看向那些犹豫的武将:“想必各位行兵打仗都需要一个称手的兵器,不如今日便跟着去公众的武器库挑选一番,有了趁手的兵器,打仗才能得心应手,但是我希望你们对得起那一把武器,不要让他们成为一个摆设。”
那些武将完全没想到慕云心会这样说,呆了一下,随后齐齐跪地行礼。
“谢谢皇后娘娘赏赐!末将定不辱使命!”
“不必跪来跪去的,我现在还不是皇后呢,你们没有必要这样三拜九叩的,弄得我挺不自在。”
秦淮景在上面笑着出声:“你早晚是需要习惯的,看狐假虎威你就挺习惯的呀,现在倒是买乖了?”
听着他满满的宠溺那些大臣,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这阎王说话这么温柔了。
以前面对他们都是有一句说一句能省一个字就省一个字的,多一个字都不说。
一天到晚冰冷的可怕,走在他边上都感觉凉飕飕的。
如今这如沐春风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少年郎的感觉。
原来这皇上是个痴情种,也难怪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让别的女子近身。
皇后当真是好福气,能俘获皇上的芳心,日后这皇宫的子嗣不用想也是比较凋零的了。
穆云兮觉得秦淮景这是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是想用那些武器去收买这些武将,让这些人心服口服,毕竟那些武器都是比较难得的东西。
能够收藏到皇宫里面的无一不是精品,可是穆云兮觉得只要是能够用得上的东西放在那里堆灰尘,还不如给有用之人。
这样一来既能让这些武将瘪嘴没有任何怨言,又能让那些武器发挥用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这一切倒是真没和秦淮景商量,反正他说了都得听着,那就狐假虎威一圈收买一点人心,应该没啥。
被说破之后穆云兮也不尴尬,对着他呲牙一笑,笑得十分的灿烂。
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笑得如此好看,真好想把她立刻藏起来,这朝堂之上全部都是大男人,怎么能让她笑得如此好看呢?
让别人都看着去了,总觉得这样很不舒服,说不定一转眼自家小媳妇儿就能飞了。
“以后不准面对别人,笑成这样只能对我这样笑。”
穆云兮看着秦淮景依附,你笑的太好看,别人都盯着你,你要被抢走的样子不由有些无语。
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男人呢就得惯着,既然他说这笑不能给别人看,那便以后偷偷的笑好了。
除了笑给他看,那自己总不能不笑了吧?心底打定了主意以后,背着他笑,但是面上却立刻收起来笑容。
一本正经的回答:“好,那以后别天天对你笑得没心没肺的,乐死你。”
得到了这个答案,秦淮景自然是心满意足:“嗯,乐死了我也愿意。”
穆云兮完全没想到秦淮景会在这里跟他打情骂俏,顿时脸有一点羞红了,不管怎么说这里老的少的站着这么多人,而秦淮景一点都不注意,搞得她这个脸皮厚的人也有点呆不下去了。
尴尬的用手掩着唇,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好了,接下来我们抓紧时间吧,不是还有比试治国吗?”
“这么多大臣,我也就不一一挑选了,我说一说我的治国之法,看看你们觉得可行不可行。”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知可有人知道这话的意思?”
众人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自然也不知他具体所指的是那种意思,毕竟文字上要解释出来,有着太多的含义。
太师走出来笑嘻嘻的问道:“云兮不如你给我讲讲这兵者,国之大事死之之地,存亡之道是何意,我倒是有点兴趣。”
“大舅舅,那我可要先走了,到时候说的不好你可莫要反驳我,毕竟咱俩是一条战线的呢,我要是成了你这太师可就显得有些难看了。”穆云兮笑嘻嘻的回答。
听到穆云兮的调侃太师倒是没怎么在意,实在是这丫头有些跳脱,但是她所说的话确实也想了解一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
“好了,你这丫头现在是在朝堂上做,正是你莫要嬉皮笑脸的,不然舅舅可不饶你。”
“小的遵命!”穆云兮还拱了拱手才转头面向众人,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战争是国家的大事,关系着国家的生死存亡,所以制定策略,对应战争,才能保证战争胜利,国家昌盛。”
“兵者:战争,生死:人之性命,存亡:国之安危,这几点,不可不查,要认真的考察研究。”
“所以要从五个地方开始分析,从计谋上衡量,并且从中探求战争胜负的情形,一是道,二是天,三是第四是将,五是法!”
“道,是民众与君主的意志相一致,所以可以使民众与国君一同赴死,一同相养相生,而不是畏惧危险。”
“天,是指阴阳寒暑四时的更替变化,对于战争需要这些具体的分析。”
“ 地,是指战争路途的远近,地形的险恶与平台作战地的广阔与狭窄,以及哪里是此地,哪里是生地等。”
“将当然指的是将帅是否足够,足智多谋是否赏罚,有幸是否爱护,属下是否勇猛果断,是否军纪严明。”
“法是指军营之中组织编制各级相关的职责分配军需物资的供应管理制度是否完善。”
“这五个方面的情况像你们没有不知道的,只有分配了解才能获胜,否则是不可能取胜的。”
“打仗看似容易,其实还需要了解天时地利人和,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示是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夫未战而庙算了胜者,得多也,为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观之,胜负见矣。”
听到穆云兮的侃侃而谈,那些大臣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之前也大致了解这边,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像穆云兮一样说的这般精细。
夜叉走了,过来看着穆云兮道:“皇后娘娘,后面的那些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属下未曾记下。”
之前的皇后娘娘是已经细致的分了下来,但是现在后面的那一首诗若是能让所有的将领都背下,那岂不是能更好的应用?
哪怕那些人只能引用一部分,在战场上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了呀。
穆云兮是绝对不会说,这是师傅告诉自己的孙子兵法。
刚刚侃侃而谈的,不过是孙子兵法的计篇,要知道师傅可是让自己把整本孙子兵法一字不漏的给背了下来。
突然间有点想师傅了,师傅怎么就那么能耐了?这本书外面可是没有的,师傅说是他的珍藏之一。
秦淮景眼睛里面也散发着光芒,到时候要把这小丫头脑袋里面的东西多挖一些出来才行。
看来这次养胎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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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秦淮景大殿下跪谢罪
等到穆云兮侃侃而谈完,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所说的为君之道,治国知道打仗知道一急各方面他们不可能接受过的。
以前有着这样的想法,但是从来都没有将所有的东西汇聚在一起。
听着他的那些讲述,就连这些做文官的都想要去那军营之中管理一番。
不是想要去打仗,而是想要将整个军营的那种经济严明以及规矩立起来,这样的话国家的军队才能够更强盛。
穆云兮谈完之后对着夜叉点了点头,对方会意走出去,不多时便提进来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真是当初背叛他们的七皇子,此时脸上满是脏污,身上也带着血迹,头发凌乱不堪,哪还有半点风流倜傥的模样。
他此时没有那温润的样子,有的只是让人遍体生寒的目光。
那些大臣,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七皇子像是要将他重新看透一般。
穆云兮勾了勾唇没有说话,转头走到一旁,看着上方的秦淮景,等待着他说话。
毕竟这是秦淮景的侄子,所以不管亲的就得和秦淮景关系最好,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就连穆云兮都会感觉到难过,又更何况是一直身在其中的秦淮景呢?
他怀疑过许多的人,但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七皇子。现在看着站在那里就那样打死不认的样子,眼中还带着嘲讽。
像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俯视,七皇子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因为秦淮景唯独在在他的手上过,所以现在他有些得意,就算失去了机会也没有什么关系,起码他真的败了一次。
不是百姓口中的百战百胜,也不是星际精英无法战胜的。
秦淮景眼神昏暗,不明看着下方的七皇子冰冷的问道:“这么做的理由。”
听到这样的问话,七皇子讽刺地笑出了声:“到了现在你竟然还问我理由?”
“难道一切还不够明显吗?只是因为我想要权势,让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或许在你这里真的可以得到,因为你对皇位无所谓!”
“但是我却一直都要活在你的光芒之下,所有人依旧蕙质,记得女儿就像父皇做皇上一样,我就算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会有半点的存在感。”
“整个大齐国都是唯你秦淮景独尊,而我们呢,全部都是你的附属品。”
“从小到大,所有人眼中夸赞的都是你秦淮景,我们身份尊贵吗?好像是挺尊贵的,是皇族的皇子,但是在我看来,这与驱虫有什么不同?”
“大齐国要靠着你才能支撑得下去,而所有人对你俯首称臣,所有人都不敢反驳你的意见。”
“我们这些皇子或者是父皇提出来的问题,所有人都要经过你的同意,你不同意的没有人可以去做!”
“那么试问,我要这个皇位本身就是为了与为所欲为,为何要活在你的光环之下,要听你的指挥?”
“那样的我,就算坐上了皇位,和这么多年来作为一个傀儡有什么区别吗?”
秦淮景紧拧着嘴唇,眉头皱了起来,深深的呼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才恢复了清冷。
“在你的眼中,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傀儡吗?”
这话让七皇子直接笑得前俯后仰,他的笑声是那样的讽刺又疯狂。
笑够之后才抬起头:“现在才问这句话,是不是晚了?”
“这么多年来,我跟在你的身边与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别的皇子蹦蹦跳跳,而我呢,要被你香实化陀螺仪一样不停的转,我想要休息一天都是奢望,稍有不满不是动手,就是法国到军营里面做苦力。”
“试问这些年来,你可曾真的心疼过我半分?”
秦淮景紧绷着嘴唇,眼神中也出现了痛楚,明明一直用心对待用心培养的人,为什么到最后变成了这般?
这么多年来,他应该是最了解自己脾气的,为何最后剩下的只有责怪与恨意?
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内伤像是被加重了一般,有些无法承受。
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吓得穆云兮立刻奔上前去:“淮景,莫要动气。”
抬起头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秦淮景,有些牵强的对穆云兮笑了笑,拍拍她的手。
“无碍,今日也是最后一次,便让我看个明白。”
是的,秦淮景很想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究竟到最后轮到他的嘴中又会变成怎样的坏。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痛楚,看向下方的七皇子,见她的眉眼之中,再无曾经的模样。
有的只有讽刺与恨意,无力的问出了口:“你的恨究竟来自哪里?我不相信,只是你口中的这些事情。”
说到这七皇子眼神中都带满了愤怒与不甘:“竟然还想问问我的恨来自哪里?”
“当初你的母妃与太上皇是多么的恩爱有加,已经恩爱到什么程度?让一个下人来宠幸他的妃子。”
“所以把我也变成了一个下贱的人,身上留着那些下贱的鲜血,表面的风光永远改变不了那卑贱的血脉。”
“父皇就算坐上了那个位置又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人依旧在背后议论着,我们不过是一个下人之子,没有资格坐上皇子皇位的资格,所有人眼中的正主都是你这个正儿八经的皇室亲王。”
“太上皇对你碰到了眼珠子里面,对我们是多么的敷衍啊?”
“这么多年来,我除了跟在你们的身后,你们可有知道我经历了多少吗?”
“我母妃受难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出手呢?太上皇为什么没有保她呢?”
听到这话的太上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了出来:“难道当年你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吗?”
“若非你母妃不知好歹在这后宫与人私通,又怎么可能遭那样的磨难?”
“我之所以没有绑你母妃,是想要让这件事情彻底的埋葬,不想影响到你。”
“难道你想要所有人都指责你有一个红杏出墙的母妃吗?”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觉得你是乖巧的,也同样把你当做孙子,可是到头来你做的事情是怎样的?”
“你记恨当年,那么你可曾记得,一旦我们不那么做,你这些年还能够坐在皇子的位置幺五和六吗?”
“若非当年没有人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以为你还会有如今的地位吗?”
“你错就错在你原本拥有着很多也一直护着你,就连环境一直对我都冷心冷情,偏偏对你这个没有血缘的侄子上心。”
“一直那般的教导你,就想要将你扶持上皇位,做一代明君,同时也做好了一辈子替你遮风挡雨的准备。”
“你跟在身后做的那些事情,所有都是他替你思考了,让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才让你去做的,那是在锻炼你。”
“却没想到你如此恩将仇报,你当真是太寒我们的心了。”
听到这话的七皇子眼中有着片刻的动容,最终惨然一笑:“呵,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呢?”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之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早就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我确实恨你们,就算你们说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
“与其这样你们还不如让我就这样抱着自己的恨意死去而不是愧疚。”
相比恨意而言,这样死去最多是不甘心,但是如果将一切的感情抛出来,那么拥有的就不只是不甘心。
那是无法弥补的愧疚,那是对真情的亏欠。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再也补不了的情感。
既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又何必再说那些话呢?
看着他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秦淮景用手握成拳头,顶着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思考了许久。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秦淮景是在犹豫了,原本一直杀伐果断的淮阳王,坐上皇位的第一天就变得优柔寡断了。
不是因为他的性情变了,而是面对的这个人,是他付出了太多,是他真心放在心里面的那个人。
一个一直被当做兄弟当做亲侄子的人,无法开口宣判他的生死。
因为这一刻他的嘴唇有那么一点点的颤抖,说不出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