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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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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售了诗歌,很快洛夫卡拉夫特还接到一些读者来信,接着是邀请信,当地著名浪漫主义的路埃尔俱乐部的邀请,这让洛夫卡拉夫特感到了被认可的喜悦。

    浪漫主义的源头,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也就是2692年由启蒙运动倡导者阿鲁埃在雅世艺召开的“理性运动裁断会议”上。

    在“理性运动裁断会议”中,本来就分歧日益加大的启蒙主义者彻底被分裂成4派,原教旨主义、管控主义、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

    随后一百多年中,认为不要扯上政见,只需要遵从启蒙主义推行最初的目的,进行理性启蒙和扫清愚昧就好了,保持这个观点的原教旨主义在阿鲁埃那一代人死后日益衰微,等到洛夫卡拉夫特时代,已经没有俱乐部会再挂上原教旨主义的匾牌了。

    管控主义在一百多年前就是支持力度最小的一批,如今也依旧差不多,当然这是因为在市民阶级中影响力小,可是在工人、农民这些穷人群体中,管控主义的支持者越来越多,他们都要求国家通过管控减小贫富差距。

    至于自由主义,乃是如今最盛行的派系,帕尔森王朝虽然没有明确说自己支持这个主义,但是如今总统莱曼二世可是在学院时代就是自由主义的信徒,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如今悉伯许许多多俱乐部都是自由主义的牌子。

    自由主义的牌子虽然多,但是并没有完全将其他派系给挤死,能与自由主义打擂台的,就是保守主义。

    不过发展到洛夫卡拉夫特时代,保守主义已经自身也发生了分化,只愿意进行些许改良而不愿意做太大动作的,仍旧被称为保守主义,而剩下保守主义者一部分流入管控主义,另一部分成为事实上的新原教旨主义,还有一部分则是分化为反动主义。

    那反动主义的观点是什么呢反动主义认为,现代文明的发展是罪恶的,给广大人民造成了无数的苦难,而与之俱来的新制度也充斥着肮脏与龌龊,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罪恶的血液。

    因此想要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就要绝圣弃智,废除掉婆利古以来的发展,回复到古老的黄金时代,贵族有贵族的样子,平民有平民的样子,大家居住在原始的庄园中,恢复到田园牧歌的美好时光中。

    而反动主义内部还有两个派系,一个派系要求恢复到田园牧歌的浪漫主义,又称田园派,人人依靠原始手工业安居乐业,这个派系被称为浪漫主义派系,也就是给洛夫卡拉夫特发来邀请信的派系。

    另一个派系则主要是批判当前社会的丑恶,道德堕落、污染严重、残酷压榨,并写了很多小说反应当前社会的现状,比如洛夫卡拉夫特就知道一个叫巴扎克的大作家,写了悉伯喜剧这一类小说,所以这个派系又被称作现实主义派系。

    大多数情况下,两个派系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因为现实主义派系在批判完当前社会以后给出的解决方案,基本上都是回到田园牧歌时代,恢复高尚的旧道德以取代腐朽堕落的新道德。

    但是之所以还要把两个派系分开,是因为有少部分现实主义派系的作家并非保守主义,他们很容易转向管控主义,要求国家下场干涉社会问题。

    所以给现实主义再加一个标签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消极现实主义基本都是浪漫主义的一体两面,可以归为反动主义,而积极现实主义则是管控主义的一体两面。

    进入了路埃尔俱乐部以后,洛夫卡拉夫特颇是找寻到了一些同路人,往日大家在一起抨击现实,倒也说的痛快,路埃尔俱乐部还时常与兄弟单位的消极现实主义举行联动,聚在一起说的内容,大体就是悉伯这样下去药丸。

    可是悉伯并没有药丸,相反还一年胜过一年,至于每隔十余年就爆发的经济灾难,都过了这么多轮,悉伯人倒也习惯了。

    很快,一个浪漫主义杂志又刊登了洛夫卡拉夫特的第二篇文章,这篇文章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让洛夫卡拉夫特得到不少稿费。

    这篇文章叫做我的童年,讲述的是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经历,侧重点是他怎么走上浪漫主义道路的,并且其中带有吉利拉西行省的异域风情,也是引人注目的一点。

    我的童年以“我出生在一个死气沉沉的阴天”作为开头,这其实是艺术化描写,洛夫卡拉夫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生在阴天,只不过为了和整体文章风格嵌套,就姑且这么写了,反正也没人会无聊的去查。

    不过我的童年中,虽然有些地方加了艺术化处理,但是大体内容还是真的,洛夫卡拉夫特所经历的。

    在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的时候,家里条件还不像现在这么糟糕,对面山里仍然是德雷克家族的林场,而洛夫卡拉夫特小时候最大的快乐,就是与朋友主要是卢博福,在仆人的陪伴下,一同去林场游玩。

    因此那片林场是洛夫卡拉夫特童年美好记忆的具象化,一直到如今,每当洛夫卡拉夫特结束一天的应酬,洗完澡后疲惫的躺在床上时,总会回想起林间的香气,还有悠长不断的鸟鸣。

    而在当地农奴的称呼中,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肠”的,因为洛夫卡拉夫特游玩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摸进林场试图找吃的农奴。

    根据法律,林场是德雷克家族的私有财产,而农奴没有经过允许,不可以在林场中打柴,不可以狩猎,如果这样被抓住的话,就算洛夫卡拉夫特直接将农奴打死,“农奴权利保护委员会”一句话都不会说。

    可是洛夫卡拉夫特是“好心肠的”,他知道农奴只有实在饿得受不了,或者冻的受不了的时候,才会闯林场、闯河流,去“盗窃”贵族的私有财产,因此洛夫卡拉夫特都无视农奴对贵族权益的侵犯,这让洛夫卡拉夫特挨了好几次打骂。

    要知道如今能压榨农奴的机会不多了,而农奴闯林场,无疑是很好的合法压榨机会,按照洛夫卡拉夫特父亲咆哮的说法,洛夫卡拉夫特每无视一次农奴,就是丢家里的财去施舍穷鬼,那是千不该万不该。

    而这片承载了洛夫卡拉夫特童年记忆的林场,在洛夫卡拉夫特上中学的时候,伴随着轰鸣的机器声,再也消失不见了。

    中学时代,家里为了维持贵族的体面而越发贫困,成天能做的只有拆东墙补西墙,结果就是林场最终被典押了出去。

    当时洛夫卡拉夫特还在上学,等得知林场被典押出去而不得不急匆匆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寂静的林场中充斥着机器声,往常夏日避暑时遮蔽天幕的林荫,随着古树一座座倒下而再也不见,只留下一座座光秃秃的树木。

    另一侧,是林场中生活着魔兽,他们的尸体堆积如山,被叠在一侧的空地上,再也听不到蛙鸣鸟啼,洛夫卡拉夫特的童年再也没有了凭依,彻底成为心中仅存的记忆。

    “望着幽静的树林被嘈杂的工厂取代,闲庭信步的梅花鹿被汗流浃背的工人取代,那一刻,我的童年真正结束了,化作了天际的清风。”

    我的童年带给了洛夫卡拉夫特更大的名声,成为路埃尔俱乐部一度谈论的话题,不少绅士拿着我的童年痛心疾首的说道:“罪恶的工厂制度让绿水青山不复存在,而我们要知道,工厂是随时可以建起来并且越建越多的,而绿水青山被毁了,就再也没有了。”

    随后洛夫卡拉夫特也找准了自己的定为,再接再厉写出了不少浪漫主义文章,大体都是怀念自己童年的美好风景,比如林间小路,比如池塘,然后与如今被工厂、房屋覆盖的现实做对比,凭借文章中吉利拉西行省的特色,也算是在巴蒂罗斯有了一席之地。

    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或许洛夫卡拉夫特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文学家,可是随着他遇上一个自称来自法尔达的暴发富,因而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

    第七百三十六章:天启战争十二法尔达的暴发户

    这个找上门来的法尔达暴发户自称索伦,如果洛夫卡拉夫特熟知法尔达文化的话,就会意识到法尔达文化中不曾有过叫索伦的人名,甚至只有悉蒂法人蛮族中,才会有叫索伦的风俗。

    然而洛夫卡拉夫特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事实上虽然他对“索伦”这种读音感到陌生,但是既然是外国人,那就可以理解了嘛,更何况还是两个音节的词汇,恐怕不只是外国人,还是殖民地的外国人。

    而这位索伦来找洛夫卡拉夫特的目的,自言是看了我的童年以后大感触动,决心投身浪漫主义的事业中,因此出钱想要让洛夫卡拉夫特写一篇诗歌给自己带回去,而条件还不简单,得是与贫民区有关的诗歌。

    这贫民区,向来只有少数自由主义的人才会去,与自己浪漫主义的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位索伦不但原因提供优渥的奥抽,还愿意提供去贫民区的许多必备魔法,比如嗅觉遮蔽卷轴等,所以洛夫卡拉夫特觉得去一次也无所谓。

    反正这位索伦是将诗歌带回法尔达,所以自己不需要十分认真的对待,像其他诗歌一样反复修改,只需要一气呵成然后一遍校正就可以了,所以还算是挺轻松的活,尤其有着如此丰富的酬劳,是个划算的工作。

    于是收了定金稍作准备以后,洛夫卡拉夫特便前往贫民区采风,以写出索伦要求的浪漫主义诗歌。

    说来惭愧,洛夫卡拉夫特来到巴蒂罗斯时间也不短了,却一次也没有去贫民区,而又不需太过惭愧,因为大部分可以参加俱乐部的绅士们也不需要去贫民区,所以这还是洛夫卡拉夫特首次踏入贫民区中。

    贫民区生活的主要是极端赤贫的穷人,以及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巴蒂罗斯继承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从不去关心贫民区的死活,将这片土地丢给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去管控,而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勾结工厂主,成为带工人做工的牙人。

    其实在几百年前婆利古刚刚开始工业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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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的时代,有活力的社会团体被归为三害中的“匪徒类”,遭到严厉打压以至于一度销声匿迹,被抓到的匪徒大多被打上无业游民的头衔,然后丢到工厂里做活不了几年的苦力,所以效果很明显。

    可是等到迪马统治整个悉伯以后,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又开始故态萌发,而悉伯也将底层治安交给了有活力的社会团体,只要帮会能缴纳得起人头税,悉伯便不再去管,一是响应自由主义的号召,二是节省行政经费。

    既然节省了行政经费,对于贫民们的生活环境也就不需要太过在意当然城市布局还是要搞好的,免得贫民区爆发瘟疫污染了整个城市所以贫民区大多设立在工厂的下风口,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悉伯的工业伟力。

    因而当洛夫卡拉夫特踏入贫民区以后,见到的便是乌烟瘴气的场景,不论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治安意义上的。

    地处于下风处的贫民区几乎见不到太阳,因此永远是阴沉沉的,房屋极度低矮,你永远不知道一间房子里有几个人,过往行人中能见到手持灵绳枪趾高气昂穿行的恶棍,还有便是面目无光的行人,以及一群浑身污垢的小孩。

    望着这宛如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洛夫卡拉夫特的心被紧紧揪住了,原本只是打算随便应付应付的洛夫卡拉夫特,开始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而在洛夫卡拉夫特于贫民区采风的时候,这里也发生了一次罢工事件,只见一群女工纠集了一些工人既不做工也不解散,蹲在纺织工厂门口呐喊着口号示威。

    在盘侧听了一会儿以后,洛夫卡拉夫特大致明白女工闹事的缘由,前几周女工刚刚通过罢工示威,迫使工厂主承诺女工每天工作时间的上限是十六个小时,结果没过几天就撕毁约定。

    一开始女工也不敢发作,结果昨天又出现一个女工因为过于疲惫倒在机器上,然后整个人被轰鸣的机器炸的鲜血布满了整座工厂,而工厂主进来以后居然声称女工打乱了生产计划,拒绝支付今天的工资,最终导致了这次的罢工。

    工厂主并没有亲自出现,只是派了一个管家来到这里,气势汹汹的威胁罢工工人,要将他们统统送上法庭,而有活力的社会团体也适时的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与女工对话时亲切的提到她们的家人与孩子,并对她们的身躯进行了点评。

    有小部分女工动摇了,但是大部分女工仍然怒目而视,就在双方关系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工厂主乘坐着马车急匆匆的出现,斥退了威胁女工的管家,和颜悦色的表示管家过于急躁,而女工也有做得不够的地方,因此他同意给女工赔偿,恢复十六小时工作制。

    在工厂主软硬兼施之下,大部分女工退却了,只剩少数几个女工还在坚持要罢工却无济于事,最后这次风波就此结束。

    几天以后洛夫卡拉夫特回到这处纺织厂的时候,得知那带头的几个女工已经消失不见,心中顿感一阵发凉。

    通过这些天对贫民区的观察,以及亲自与一些工人对话,洛夫卡拉夫特最终挥笔写下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几经修改以后,读出来时连洛夫卡拉夫特都感到头皮发麻,自己这几天究竟在写了什么为什么会写出这番诅咒诸神、总统和国家的话

    诗写的倒是很好,但问题就是太好了,反而让洛夫卡拉夫特不敢交出去了,不然那个索伦把这篇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往官府一交,自己麻烦那就大了。

    要知道,不管是浪漫主义还是现世主义,他们批判的都只是工业主而已,背后有那些部分大贵族和奴隶主支持,只要不指名道姓的指鼻子谩骂,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自己这篇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已经不是骂某个群体了,而是把整个上层,不管是凡界的上层还是更上层,都统统给骂了进去,字里行间都透着怨毒与诅咒,这种诗歌被拿出去,怕是自己得去祭坛里走一遭。

    所以即便已经将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给写完了,洛夫卡拉夫特也没有去交,毕竟酬劳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可是当一日洛夫卡拉夫特从路埃尔俱乐部应酬回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藏在密匣里的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居然已经不翼而飞,而桌子上则是留下的报酬。

    洛夫卡拉夫特清点以后,发现与自己未获得的报酬吻合,顿感惊悚,自己的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恐怕是被索伦拿走了,而这家伙居然能绕过周边的保护程序,要知道这里可是市民区而不是贫民区

    更让洛夫卡拉夫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索伦把巴蒂罗斯的纺织工人拿走了就拿走了,为什么还要把剩下报酬给自己翩翩君子古之遗风

    不过既然留下了剩下酬劳,那至少不用担心对方去举报自己,因此随后几天洛夫卡拉夫特装作无事发生过一样,外人浑然不知道洛夫卡拉夫特家里曾出过何等事件。

    只是在这之外,洛夫卡拉夫特心中对索伦的怀疑越来越重,一个行事如此之怪的来客,恐怕法尔达暴发户的身份,也只不过是托词罢了吧。

    可是既然如此,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什么事情需要他拿诗歌而一想起自己诗歌中充斥着怨毒,洛夫卡拉夫特心中的不安就更多了几分。

    几天以后,正当洛夫卡拉夫特来到路埃尔俱乐部闲坐时,突然听闻俱乐部外面一阵嘈杂,一位自诩高雅的绅士正觉得嘈杂打破了自己享受,要叫守卫进来训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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