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

第196章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196章

小说: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们抵抗失败以后,我带着残余的部队突围,一路狂奔到贫民窟我的家乡,最终再一次通过下水道逃生,等我离开波里斯的时候,我身边只剩下一个士兵。

    我后来听说,暴怒的贵族们没有留情,在大会宫中对所有投降的暴民们进行了屠杀,关是在大会宫中被清点的尸体就超过五万,这还没有算上抵抗时死去、突围时死去的尸体,这等于波里斯几乎被屠成了死城,而搞笑的是,屠戮的双方都不是敌国。

    那一天,被称为波里斯血色屠城虽然南方的波里斯一直抗议这个名字。

    第三百零八章:帝国的崩溃四十四贫民卢尔二十四执政长之年

    1434年的时候,22岁的我因为帮会被吞并,父亲死了,妻子失踪了,孩子死了,失去一切的我只能独自一人从下水道中逃出波里斯。

    十年后的1444年,再一次的因为混乱,妻子再次失踪,孩子再次被杀,再次几乎失去一切的我,32岁的我,只能选择再次从下水道狼狈逃出波里斯。

    悠悠十年,终究是一场空啊。

    当然,其实和我一起逃出下水道的还有另一位手下,不过他并不是我的亲信,而因为担心这家伙出卖我,所以就先下手为强,在逃出下水道以后,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杀掉了他。

    毕竟,这一个无名小卒,在波里斯已经被燃烧城废墟的时候,谁还会记得他然而曾经是卢尔十世的我就不同了,我十分肯定波旁会花大笔悬赏来通缉我这个敢冒犯贵族的叛逆只要他们知道我这个死剩种居然还从波里斯逃跑了的话。

    因此,这就是我杀掉最后的同行者的原因,只要他背叛我一次,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外,为了防止极小概率贵族认出我来,我在恢复一定元气以后,就将自己的脸部给划花了。

    至于灵力问题,那倒不需要担心我会因为灵力被他人认出来,因为只有贵族以及少部分强者才会花精力去认证灵力,我虽然当过7天的执政长,但是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去认证灵力,所以只要不和当初攻打大会宫的那些人单挑,基本是不用担心这方面被认出来的。

    在一处山林恢复精力如今倒是没有贵族再跳出来说这是他的领地了,因为这几个月来大批的波里斯居民逃窜到这里,城市还能保持勉强的纪律,农村是已经结社自保,至于荒野之中就完全失去了秩序以后,我就开始寻找自己的出路。

    如今我才32岁,仍然处于年富力强的时候,还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我可不甘心就这样像一条狗一样藏到哪个臭水沟去。

    顺着河流在郊外走了几天,我就遇上招募军队的官吏。在报名以后,他就将我招进一个贵族的杂牌军队中,而由于我自称打了十年的老战,再加上在比武中胜利,他们还让我当了杂牌军队的一个小军官。

    也是在加入了这支贵族的军队以后,我才了解到波旁如今的局势,怎么说呢,再一次刷新了我的预料吧,对下限的预料。

    原本我以为,在位仅7天的我肯定是史上最短命的执政长,不可能再有人刷新我的记录了,然而我的记录已经又一次被刷新了。

    那个被我发现的诅咒,几乎是再一次应验,新的执政长安卢三世已经在政变中身亡,不过我想因为我没有被杀的原因,诅咒算是到此真的结束了。

    从卢尔八世开始的诅咒。

    在位27年的卢尔八世在政变中被安德烈三世推翻,随后被处决;在位2年的安德烈三世被鲍里斯五世推翻,死于政变中;在位1年的鲍里斯五世被旧卢尔九世推翻,死于政变中;在位3个月的旧卢尔九世被新卢尔九世推翻,死于战争中;在位1个月的新卢尔九世被我,卢尔十世推翻,死于战争中;在位7天的我被安卢三世推翻,但是并没有死;在位不到1天的安卢三世死于刺杀,然后执政长彻底空缺出来。

    从1441年推翻卢尔八世的政变发生以后,仅仅过了3年,波旁就有七个执政长在上上下下,并且其中六个死于非命。

    而且这3年的执政长还遵循着一套守则,一直到我这里才算被部分打破,那就是:杀死上一任执政长的人并不一定要亲自杀死,政变的主谋也算,会成为新的执政长,然后死于下一任执政长的政变中,并且每一任执政长的执政时间会变得越来越短。

    然后,这三年的7任执政长中,即使有像旧卢尔九世和我这个卢尔十世这种不被承认的执政长,但是至少在我们自称执政长的那一段时间中,波旁没有其他新的执政长人选,可是从安卢三世被刺杀死亡以后,宣称执政长的人,可就不止一个了。

    哦,顺便说一下安卢三世吧,他就是指挥贵族联军在波里斯进行屠城的领袖,也是让我狼狈逃出波里斯的存在,他在废除了我执政长位置以后,自称自己才是真正的第118任执政长即承认新卢尔九世地位,否认旧卢尔九世和卢尔十世执政长地位。

    成为新的执政长,安卢三世很高兴当晚大宴宾客而归,结果在第二天的时候,他的仆人就在安卢三世的房间中发现了他的尸体,他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谁杀的为什么杀得怎么杀的这些原因一概不知,而因为城内暴民们已经被贵族屠戮一空,剩下都赶得远远地,贵族们也不好甩锅,只能在自己内部争论,最后因为争论是谁杀得安卢三世,贵族联军们当即在波里斯中进行了一场新的厮杀。

    厮杀持续了一个星期,据说米斯广场被打的完全破碎,大会宫也只剩下议事厅主架构尚存,其他地方全部在战斗中被打成废墟,其他地方的房屋更是毁坏的不计其数。

    而这场冲突打到最后也没打出结果,于是某个胆大妄为的贵族至于是哪个贵族,我听了七八个版本居然运作大型魔法阵,企图火烧波里斯,尽管魔法阵被部分停下,但是波里斯还是燃烧了起来,所以架也没法打了,贵族们纷纷退出已经被折腾的够呛的波里斯。

    好的,让我来整理一下波里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旧卢尔九世政变一星期以后,整个波里斯完全停摆,旧卢尔九世将自己的亲信锁进大会宫,于是波里斯各个暴民们组成了暴力团伙,在波里斯内部开打,这一打就是打了两个多月,直到新卢尔九世到来才停止。

    因为新卢尔九世试图株连所有的暴民,结果波里斯又一次陷入战火。

    新卢尔九世死了以后,贵族联军在后来的安卢三世带领下再一次来到波里斯,并且这一次逢人即碎,最后关是在大会宫中就屠杀了五万多暴民,其他没死的暴民们纷纷逃出了波里斯,整座城市就只剩下贵族的军队了。

    接着,因为安卢三世不明不白的死于刺杀中,贵族们起了内讧,再一次在波里斯中自相残杀了起来,这一次打的比我们凶狠多了,且不说屠杀,连火烧都起来了,米斯广场彻底被打废。

    这,就是昔日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波旁的明珠,海神的骄傲,万城之城波里斯在这几个月中遭受到的待遇,即使是我这个亲历者,当想起这座城市是我们的首都,是我成长起来家乡的时候,我仍然感觉到难以置信。

    觉得这已经够惨了吗呵呵,这可不是深渊的最底层,所以波旁还得继续往下掉。

    我上面说过,我们这几个执政长在的时候,虽然有2个不被承认,但起码那一段时间内,大会宫的掌控者是唯一自称执政长的人,可是随着安卢三世不明不白的死于刺杀之后,宣称执政长的贵族可就多了起来,而且还是非常的多。

    提问,1444年时,百业凋零的波旁盛产什么答案,盛产执政长,后世将1444年的波旁称为二十四执政长之年。

    安卢三世死后,短短1个月中,中部区就冒出了13个自称执政长的贵族,南部区也不甘落后,冒出了6个自称执政长的贵族,这就19个了,再算上4个月之内连续死掉的鲍里斯五世、旧卢尔九世、新卢尔九世、安卢三世,还有唯一跑掉的我一共5个,加起来就是24个,这就是二十四执政长之年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开打其实这也算解决了一个鲍里斯五世时的难题,那么多失业老兵应该怎么处置如今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十九个执政长都需要招兵,如今只要是身体健全的成年人,都可以找得到当兵的工作。

    至于未来怎么办教化区怎么办侨民联盟怎么办波康趁机进攻的话怎么办粮食怎么办别闹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去考虑这个问题

    在这腊月之中,十九个执政长正式开战。

    起初,是各方执政长互相混战,混战了半年,实力最弱的2个执政长出局,还剩下17个执政长。

    1445年,南部区的6个执政长宣布要从波旁独立,于是中部区的11个执政长决定放下分歧,先共同干倒南部区的6个执政长。

    于是接下来一年,是中部区和南部区的区域战争。起初中部区进展十分顺利,在度过初期的僵持阶段以后,南部区支撑不住,开始连连败退。

    可是打到一半,因为有些执政长和南部区不接壤,担心打下南部区最后只会便宜了和南部区接壤的那些执政长,于是在战场上直接反水,然后中部区联军一溃千里。

    顺便一提,我在这次溃败中干脆脱离了不对,收拢了溃兵,利用自己这一年积累下来的威望,以及自己的底蕴,组建了一支佣兵团这个由波里斯南方的国家,并非首都提出的概念,开始加入战争,为钱而战。

    虽然各个执政长的性格不同,执政方式不同,但是有一项举动是相同的,那就是清算那几个贵族,比如安德烈三世的家族,鲍里斯五世的家族,卢尔八世的家族,声称他们是导致乱世的罪魁祸首,所以即使是贵族,也要将他们满门抄斩。

    嗯嗯嗯这不就当初我们在波里斯玩的那一招吗如今贵族居然也把这招给学了过去。

    这波旁,是药丸啊

    第三百零九章:帝国的崩溃四十五贫民卢尔在绝望的时代中挣扎

    1444年,对波旁来说,是一个糟糕的二十四执政长之年,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波旁人,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中。

    当我年幼时候所听说的波旁,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文明的国家,每一片土地都有波旁人的房屋,每一处海洋都有波旁人的船只,然而伴随着燃烧的大会宫,这一切终究成了逝去的记忆,不可挽回的记忆。

    造成这一切的卢尔八世已经死了,但是被他政策所迫害的波旁人们还得继续活下去,挣扎在这个黑暗的时代。曾经我们以为,波旁已经过得这么惨了,应该处于地狱的最底层了吧可是每一次我们都发现这里并不是地狱的最底层,而我们还在往下掉。

    是的,还在往下掉,如今的波旁被十多个执政长占据,他们互相宣称自己为正统,指控对方是窃国的小人,然后毫无风度的自相残杀,时而相互联合,时而相互背叛,战火在这片昔日最繁华的土地上一直燃烧下去。

    大批大批的中产之家正在逃离波旁,贵族们如果不是家族被抄家,他们是舍不得自己的地盘的,而贫民们没有逃脱的路径,因此那些只剩下最后一点家当的人,大多数是有一技之长的市民们,纷纷逃离波旁岛。

    由于波恩人现在应该叫波康人了建立的国家一向被认为是蛮夷之地,教化区、侨民联盟也好不到哪去,所以高贵的本岛人能选择的逃难地点,就只有南北两个航道而已,而因为这群逃难的中产阶级都是有技术的,所以波里斯和波利张开双手欢迎他们。

    当然,因为去波利还要经过波康的领海,所以大多数难民是逃亡了波里斯,在波里斯那里安家落户,波里斯也在波旁的内乱中吃的满嘴肥油,不过那是后话了。

    那些人能逃,因为他们只不过是被时局波及到的可怜鬼,可是已经是局中人的我,就没法逃走了,只能一直待在这里,或是迎来混乱的结束,或是迎来自己的死亡,不管是哪一个结局,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如果战乱就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呢我现在才33岁,暂时不用担心身体的问题,但是如果二十年后战乱还在继续,我怎么办这个问题偶尔会在我的脑海中闪过,然后闷下一口酒就将其抛之脑后,考虑什么明天为什么要考虑明天

    而像我这样的人,在如今的波旁比比皆是,我们醉生梦死,我们终日狂饮狂宴,打仗时不将自己的生命看一回事。

    敬这个操蛋的时代我甚至看到了死神翘起的嘴角,与冥河汹涌的浪花。

    之后的岁月中,波旁就是这样无休止的乱战,一些执政长倒下了,另一些执政长又站了起来,有些是父死子继,有些是通过阴谋政变,或者二者皆是。

    因为波旁内战的刺激,甚至迈席卡都再一次对波旁动手,还是不宣而战的那种,他们以因为波旁没有一个合法的执政长,所以不需要递交宣战书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分节阅读 224

    为由,毫无预兆的直接进攻了教化区。

    教化区起初向执政长们求援,然而比起渡海远征援助教化区而言,执政长们更热心国内混战,结果竟然没有一个执政长愿意扛起这一支大旗除了几个贵族志愿军以外。

    结果闹到最后,居然还是侨民联盟主动出手,渡海远征援助教化区,扛起了反抗迈席卡的大旗。

    然而侨民联盟的这个行动,对于执政长们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的良心根本就不会痛,继续厚着脸皮在国内自相残杀,对外界不问不顾。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

    我那健硕的身体,随着岁月的冲刷,虽然侥幸没有在战争中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但是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点衰老,生机在一点点的失去,而我那些桀骜的副官看向我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

    我脱离波里斯以后投奔的那个执政长,早在第三年的内战中就已经通电退休,我已经不是特定某个执政长的军队,而是雇佣军。

    雇佣军,这意味着哪个执政长出得起价钱,我们就去他那里为他打仗。我们这些雇佣军除了约定因为是魔鬼在保证以外,个人品德毫无信誉,暴虐、反复,就是我们这些佣兵最好的注解。

    哦对了,魔鬼,魔鬼如今居然也分白魔鬼和黑魔鬼,白魔鬼是心底善良的魔鬼,黑魔鬼是邪恶的魔鬼。不过我看不出什么区别,两种魔鬼的要价一样贵,只知道一点就够了,和白魔鬼做交易,不会被谴责。

    我之所以能成为这个佣兵团的团长,也只是因为我是这群人中最强大、最擅长战争的存在,他们在强大的我压力下,不得不服从我。可是随着我的老去,终有一天我会失去佣兵团团长的位置,而那些失去团长位置的人,下场可都不太好。

    毕竟战争雇佣兵这个东西,是这些年来新出现的概念,怎么玩、规则怎么设计没人知道,所以只能用累累尸体来积累经验,而如今,似乎我也要成为那累累尸体之中不起眼的一具了。

    那一天的发生,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因为我选择的一个执政长,是个昏庸无能的死胖子,打了败仗让我们佣兵团死伤惨重不说,还关起城门拒绝放我们入内,说他打败仗都是我们的错。

    一开始我们试图攻打城市,可惜没有成功,只能狼狈逃窜,结果在路上又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雨,佣兵团被淋得够呛。

    这一来二去的,佣兵们的不满就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