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镜中来-第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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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了。”格罗佛主教说道:“您在自省的时候,低声念过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叹了口气。” “哦,戈登这群……家伙。”我叹了口气:“是,我没给他们留退路,逼他们反叛,这我有错,我因为朱莉的事迁怒他们,我这脾气其实比麦卡锡好不到哪去,当时火冒三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那……可否举一反三呢?”格罗佛笑着说。 “你是说,我也没有给叛军回旋的余地?”我摇摇头:“不是我惜命,怜悯敌人……我做不到,他们要杀我全家,而且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我听说那个黑名单了,或许这是某种政治上的必要,可您也不反对共和,我承认,他们的行为太过激了。”格罗佛说道,他指了指圣像:“您是最接近光明的人,比我,比布拉德里克教宗都要近,您不给他们光明,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游走。”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已经叛乱了,我是国王,这种事……”我摇摇头:“我不能向他们低头,他们会更加猖狂,我以前这么做过,在培迪城的时候,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另一个世界中的我因为退让,让很多人死的很惨,自己也搭进去了。” 格罗佛主教想了想:“我曾听闻过,历史上,有一代王,遇上过跟您相似的情况,他面对的也是无耻的反叛,不过他决定给那些叛匪一条生路,他宣布镇压和惩戒,同时,也宣布凡是主动投降,就可以免罪。” “主动投降?”我乐了:“你认为他们会吗?” “陛下,人性很难说的,就是最坚定地信徒,在受到逼迫和无望的时候,也会选择放弃教义,可神圣的光明不会抛弃他,教会也不会,当他想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格罗佛主教说道:“哦,当然,我说的是宗教,不是政治。” 我揉了揉脑袋:“太过复杂了。” “是啊,您是男人,是一国之王,是一家之主,且不说面子上能否饶恕他们,就算为了安全,斩草除根的事,也是要做的,我不否认您的做法,因为‘后患无穷’这个词,在历史上重演过很多次了,以德报怨,这例子很多的。”格罗佛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你这是劝我饶了他们,还是杀光他们?” “嘿,陛下,皇帝陛下也曾禁止过圣光明教,可……您看现在。”格罗佛说道:“您若是听得进去,就听我一句话,共和党,虽然方法错了,可您禁不了,更不用说,您也支持他们的思想,您若是这么杀下去,最后岂不是自己把这下台的梯子给撤了?” 我恍然大悟,我心里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事,我恨他们造反,要把他们斩尽杀绝,可他们手段不对,思想却是对的,我若是杀他们,最后我也下不来台,只能继续独裁,这倒不要紧,可我就得在这个位子上耗一辈子,还是无穷无尽的一辈子,我叹了口气:“嗯,你说的是啊。” 格罗佛笑了笑:“按您说的,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 “那教会呢?”我笑着问。 “前不久,有个信徒来找我,他说他搞不清楚。”格罗佛主教说道,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教会从不参与政治,这太过敏感了。 “搞不清楚?什么?共和制?”我笑着问。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共和制听起来,是几十个甚至更多的国王一起管理国家,而现在是一个国王,可这个国王还算不错,让他搞不清楚的是,让几十个国王去管,会有什么不同?”格罗佛主教笑着说。 “嗯……更民主,平民百姓也能选出代表,参与政治,甚至说决定国家的命运,一个人,难免会犯错。”我苦笑着说:“我也是人嘛。” 格罗佛主教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叹了口气说,人都会犯错,那么多国王,岂不是犯的错更多?” “少数人会犯错,大多数就不会了。”我笑着说:“少数服从多数嘛。” “是啊,下面的话题就很危险了,请您先宽赦我。” “哦,没事,只是讨论而已。”我笑着摆摆手。 “他告诉我说,可有的时候,少数人才是对的,如果只遵从大多数人的决定,岂不是肯定要出错?”格罗佛说道:“而……一个国王管理国家,虽然他也会犯错,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犯的错会比较少。”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唉?他是支持共和?我怎么听着不像啊?” “陛下,据我所知,他确实支持共和,可他自己都糊里糊涂的,问题很多,经常来问我,我就是一个神职人员,哪里搞得懂那些事情?”格罗佛笑着说,他笑的很像老糊涂。 我叹了口气:“我也很难解释的明白,不过从简单的道理上来说,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我就算是国王,有些事也需要身边的臣子帮我出谋划策,甚至让他们帮我参谋一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各种好的可能加上去,坏的可能排除掉,就是不错的主意了,独裁,效率高,结果的好坏,往往要看独裁者本身的能力,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明君可以强国,而昏君会导致国家衰败。民主,效率会低下一点,但结果的好坏,取决于一群人的能力,就算结果不是特比好,但也不会特比糟,最坏的情况……中规中矩,就算错了……那也是大家都认可的方案。”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格罗佛点点头:“也未尝不是办法,但这样国家进步就会缓慢,甚至不会进步。” “是啊,实际上,政治这玩意,我也一脑袋浆糊。”我笑着说:“我这人比较懒,能不管这些破事就最好了,我也想悠闲地看着风景,钓钓鱼,打打麻将什么的,你也看到了,我这么大一家子呢,我根本没时间去陪伴他们,可事不凑巧,本来眼看就要风平浪静了,我这也算是把大灾大难都躲过去了,没想到亡灵入侵了,王城这帮兔崽子,让个假朱莉玩弄的,自己里外不是人,这还都好说,共和党又冒了出来,这伙人可不是以前那些家伙了,现在组织机构健全,思想也可以说是改头换面……”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闹心呦。” 格罗佛笑了笑:“我刚才听您和欧根殿下说,顺位继承人的事,殿下的第一反应,就是质问您是不是又不想干了,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我笑着说:“跑过……好几回了吧。” 格罗佛想了想:“请恕我放肆,您不如也在国内施行共和制,您作为君王,看着他们运行,他们要是……哦,少数人是对的,您就站出来说两句,反之您就不用管了,这样……会不会皆大欢喜?而那些共和党,大部分人也就没有反叛的理由了,因为您也是共和制啊。” “哦,昨天就这么商量过了,不过我……”我挑了挑眉毛,我破罐子破摔,加强了阶级差异。 “我想事情比较简单,还请您见谅,不过您要是想把什么事都抓过来管,我也不反对,因为您一直做到都不错。”格罗佛主教笑着说:“冰河期,料想谁也做不到如此地步了。” “嗯,有的时候,简单的办法,未必不好使。”我笑着说:“唉,说心里话,你是不是支持共和制?” 格罗佛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苦笑着说:“我也搞不明白那样会不会更好一些,没见过啊,说的……听起来倒是不错,可您也知道,嘴上说的都挺好听的,能不能做到,真的不好说,吹牛谁不会啊?” “这倒是。”我叹了口气:“不过还有个问题,我不消灭他们,他们就会消灭我,有人给我占过星,我要么……” “要么帝凶星,要么天战星?”格罗佛笑着说。 “是啊,唉?你也懂这个?”我感兴趣的问。 格罗佛点点头:“晚上没事,也会看一看,昨晚碰巧看过星象,三星齐现啊。” “三星齐现?天战星、帝凶星和天悲星?”我愣了:“不会吧,我昨晚已经下过决定了。” “星象总是模糊不清的,我想那位给您占星的人,说的也不够清楚,消灭他们,怎么消灭?砍杀是消灭,这是从肉体上抹除敌人,融合和吸纳,也是消灭,从精神上消灭他们。”格罗佛说道:“历史上不乏这种例子,某个贵族太过庞大,王室想消灭他们,打不过也没理由打,就结姻亲,最多几代人,那个贵族就成了王室成员,道理一样。” “把……共和党……吸纳进来?”我惊讶的说:“哇,你这想法真是大胆,他们现在可是敌人,这不是把敌人放在身边吗?” “当然有风险,以您的智慧,还说服不了这些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家伙吗?”格罗佛笑着问:“我敢说,很多人听了共和党的宣讲,把未来想象的太过美好了,现实总是很残酷的,您都对国政感到疲乏,他们想指手画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啊,完全就是跟着瞎喊共和,谁又真的懂?” 我笑了笑:“行,是这么回事,我正好要组织下议院,可以让他们进来感受一下,反正他们没有武装,就是安全的,唉,把你认识的共和党,推荐给我吧,不然等把他们查出来,就是奴隶了。” 格罗佛苦笑着说:“他们已经是奴隶了,麦卡锡殿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我摇了摇头:“也太高了点,昨晚半夜才说,现在就执行了。” 格罗佛点点头:“实际上,这些共和党,手段也不光彩,他们许诺了很多,比如说贵族爵位、金钱什么的。” “啊?这是共和党?假的吧?”我傻了。 格罗佛摇摇头,掏出一封信件递给我,我一看,就差点吐了血,上面的落款,是共和党什么什么国民革命委员会,内容就是请格罗佛代为宣传一下,一但比拉城起义成功,就……唉,你这不骂人吗?格罗佛是神职人员,你给宅子、钱,还有…… 我看了看格罗佛,笑着问:“您不考虑一下?至少能解决……婚姻问题。” 格罗佛皱着眉头摆摆手:“我喜欢安静,一个人过惯了,不然我自己就找个妻子了,用不着他们给我送什么美貌的,还四个,我这把年纪可受不了,别说女人,就是仆人,送四个我也养不起。” 我笑了笑:“这不胡闹吗?共和党领头的我认识,不可能搞这些破事。” 格罗佛耸耸肩:“未必是他,很早以前,就有一个教区的牧师,犯过这样的错误,他向信徒许诺,能发展教众,就会给与更多的物质,后来被教宗知道了,给他裁撤掉了,教会的运营,确实有利益关系存在,但要尽量缩减到最小,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行的,我想共和党这次暴动太过匆忙,上层人员或许清楚,中下层的人压根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你是说,共和党为了发展自己的成员……” “是啊,急于求成,这算是把自己弄上歪路了,我不知道共和到底好不好,就算是好的,但他们肯定不行。”格罗佛主教带着我走出正门,指了指广场:“您看见了吗?” 我自镜中来
第602章 闹剧式的共和
第602章 闹剧式的共和 我看了看城主府门口的广场,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似乎有几十个人,被抓了起来,距离太远,容貌看不清,但从衣着能看出来,是平民。 “那些家伙,估计每个人手里都有这么一个许诺。”格罗佛主教摇摇头:“我跟您提过的那个糊涂蛋,好像还能当城主,哦,公爵头衔。” “真够扯的。”我挑着眉毛说道:“哪个?” “看不清楚。”格罗佛眯着眼摇摇头:“不过他门牙缺了一个,倒是挺好认的,他办了个不大的私学,也上门教贵族的子弟。” “哦,私人教师。”我笑着说:“这种事也对,换做是我,也得动心,哦,我先帮你把椅子恢复原样。” “哦,不用了,有信徒来了,我让他们帮着搬一下就是了,不妨事。”格罗佛主教笑着说道:“至少明早,我也能好好看看那些花纹,长凳确实有些碍事了。” 我笑着点点头,飞了下去,正巧,朱莉她们也在场,梦儿看到我,笑着问:“自省完了?这么长时间?” 我笑着说:“这不捎带着聆听了一下教义,我也是信徒嘛。” 朱莉翻了个白眼:“你能听的进去?” 我耸耸肩:“这里” “哦,共和党在这里的宣传员和干部。”朱莉说道:“一早就被人都举报了,这刚抓全了,麦卡锡说砍了算,这不艾拉正劝着。” “老麦?他火气这么大?”我笑着问,昨晚说好了贬成奴隶的。 欧格雅叹了口气:“换你你火气更大,你看那,布利斯将军手里,那是从他们家里搜出来的信件,说是共和党许诺他们,事成后当贵族,要是能杀了你,就是亲王了。” “嘁,头回听说共和党里面有亲王的。”艾尔莎嗤之以鼻的说道。 我搂着她笑着说:“亲王是没有,漂亮王妃倒是有。” 艾尔莎扭了我一把:“你要这么说,共和党还有王太后呢。” 我一看,英格丽德和欧根还没走,也对,没我开门,他们还走不了,英格丽德正捂着脑袋,一脸的苦笑,欧根拿着一封信,看的也是忍俊不禁,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麦卡锡正在冲艾拉和老史吼着什么。 “走吧,过去看看好了,哦,孩子们呢?”我问道。 “席贝拉看着呢,在城主府里,你那道题”温妮笑了笑:“他们似乎想歪了。” “把这里当成彩虹之城了?”我说道:“后面不是有一句,那里有我美好的回忆吗?” “是有,他们以为那是指你。”朱莉笑着说:“你在哪都有美好回忆,不是吗?” 我吻了吻她,笑着说:“小醋坛子。” 梦儿笑了笑:“快去吧,我们看了好一会了,还是回去好了,要不要我给孩子们提醒一下?” “也好,差不多就走吧,这里有老麦管着,出不了岔子。”我笑着说,话音刚落,老麦就吼了一嗓子:“放屁!就这!就这还留着干嘛?统统砍了!不,绞死!什么玩意啊!这也敢说自己是共和党,还不如英格丽德呢!” “就是,嗨!你什么意思?”英格丽德愣了。 我赶紧走过去:“怎么了?怎么了?吵吵什么?老麦,干嘛啊,火气这么大?” 麦卡锡拍了拍那些信件:“你自己看!还奴隶,我呸!” 我翻了翻,确实离谱了,5姐找的都是什么人啊,官职跟不要钱的一样往外撒,最低都是个师长,我苦笑着摇摇头,真是金票美女大大地有,皇军也没这大方啊。 欧根叹了口气:“卡罗,这完全就是闹剧!” “我先说明,这些家伙,跟以前我手下那伙人,完全是两码事。”英格丽德立刻说:“这、这简直是一帮子黄巾军!” 别骂黄巾军啊,我摇了摇头:“老麦,你什么意见?” “统统绞死,一帮子小丑!”麦卡锡拍着桌子叫道:“本来还想公审,我看审判都没必要!我没时间陪他们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了看旁边的布利斯将军:“找两个嗓门大士兵来。” 布利斯点点头,抬手一指:“你,还有你,过来。” 两名士兵立刻走过来敬礼,我把那摞信件给他们:“大声念出来,一人念一封,你念完,他念,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两名士兵立刻从命,结果一看也给乐了,一边念一边抽搐,布利斯将军苦着脸说:“严肃点,大点声!” 信件一读,围观的人就开始起哄了,哄笑声接连不断,有认识那些倒霉蛋的,大声起哄: “天啊,就凭你?还师长?我家小子才是个伍长呢,你知道师长管多少人吗?好几万那,你能数到1万吗?” “伯爵?拉倒吧,你有那命吗?你家往上数10代都是打渔的,你要是伯爵,那那我也是。” “笑死我了,你老婆都瞧不起你,跟别的男人跑了,还给你两个女人,自己撒泡尿照照,你栓得住吗?还嫌不够丢人啊?我跟你做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