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镜中来-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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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简单的办法,但不一定完全奏效,陛下自称我,而不是自称朕,这就能简单的分辨了。”海石兹部长说。
“对了,龙袍。”安斯部长笑着说:“一时半会,没法仿制的。”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开玩笑道:“安斯老兄,你不是要谋害我吧?”
“哎?陛下何出此言?”安斯吓了一跳,贝亚笑着说:“确实是,平时也就罢了,要是上了战场,穿那么显眼的衣服,简直是活靶子。”
我点点头:“这招不行,我已经自撤为王了,不是皇帝,那些龙袍啊,什么的,你放在宫里吧,要是喜欢,你带回家收藏也行,哦,就是穿,我也不会管,以后什么黄金、黄布那些逾制的事情,都给我去了。”
安斯苦笑了起来,康德骑士说:“还有个办法,我刚才在亲王府,远远的看过那个卡罗,我还以为那就是你,只是你对圣光明教好像”
“好像什么?”我问道,康德骑士笑着说:“眼神里似乎带着强烈的讽刺。”
“哦?那个冒充者,不是信徒?”海石兹部长笑着画了个三角:“这好办了,陛下,您见到谁就先画个三角,说句怎么说来着?”
“你画反了。”贝亚元帅提醒道。
我点点头:“这也是个方法,只是我还没入教,再说吧,而且这种事容易让人忽略。”
华德想了想:“陛下,不如用私印吧?”
“嗯,好主意。”梦儿点头道:“凡事都要下圣谕,同时加盖玉玺和私印,只加盖玉玺无效。”
“私印?”我问道:“人名章?”
华德部长摇摇头:“那太容易仿冒,私印就是小型的玉玺,可以随身携带,效力等同于玉玺,皇帝曾让工部刻过两枚,一枚是个清字,一枚是个满字。”
我看了眼梦儿,梦儿摇头笑了笑,我点点头:“好,这样,给我和梦亲王都刻一枚,加盖玉玺,并且加盖任何一枚私章,就行了。”
“还请陛下与殿下各赐手书。”华德立刻说道。
我想了想:“不,我不能写,嗯欧旺,你来写吧。”
欧旺一听,吓了一跳:“我?臣不敢。”
“让你写,你就写。”贝亚递过来一张羊皮纸和笔,递给他:“还不明白吗?他写了他自己能仿冒。”
我点点头,欧旺拿起笔:“写什么?”
“你自己决定。”我笑着说:“随便。”
欧旺愣了,想了半天,在纸上写了明君两个字,其他几位部长立刻表情各异,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原地抽搐着,我也苦笑着说:“这个也太”
“马屁精。”康德骑士摇着头,直接给说了出来。
欧旺苦着脸:“这怎么能乱写啊?”
梦儿递过一张纸:“我的就用这个。”
我一看,是曌梦两个字,华德点点头:“明空梦,梦殿下写得一手好字啊。”
梦儿气得脸都绿了,雪莉儿也捂着嘴偷笑:“上面那是一个字,念曌曌梦,工部部长阁下。”
“哦,是我搞错了,殿下恕罪。”华德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海石兹想了想,跟欧旺耳语了两句,欧旺点点头,重新写了起来,这次是三个字:为君难。
我愣了一下,看向海石兹:“你的主意?”
海石兹笑着点了点头:“实为不易。”
“你认识雍正吗?”我问道。
海石兹楞了一下:“谁?”
“啊,算了。”我摆摆手,顺治和雍正祖孙两个同时穿越的可能性太低。
“陛下,这个行吗?”欧旺问道,我点点头:“相当好,字写得再潦草一点。”
欧旺重新写了一次,这次好多了,华德将底样收好:“这就解决问题了。”
“不行,只是能辨明圣谕而已,万一他刺探情报呢?”戈登说道。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可我不能在脸上盖个戳,当防伪标记啊。
第259章 女骑士
第259章 女骑士
梦儿笑着说:“也好办,冒充的人只有一个人,既然卡罗无法分辨真假,只要有人作证也可以,大家都不方便问,那就找一个人,跟着卡罗,只要见到带着特定跟班的卡罗,就知道是真的了。”
“好!”
“这主意太好了。”
“妙啊。”
众人立刻叫好,海石兹想了想:“陛下身边带个人,也安全些。”
老列立刻说:“不如让我来吧。”
“唉,老列,你不行,等蝗虫消灭后,你还要跟茜拉在一起,哪能整天跟着我?”我笑着说:“就算不想回去,住在这里也好,房间很多嘛。”
“确实不行。”贝亚说道:“今晚又要出城围剿蝗虫,会有危险,得有个年轻、本事好点的,也能保护卡罗。”
“我怎么样?”艾格和高格回来了,艾格笑着毛遂自荐道。
贝亚立刻说:“戴面具的不行。”
“哼,天天见不到人的更不行。”梦儿讽刺道:“还贴身保护呢,嘁。”
“咳嗯。”突然有人咳嗽道,众人一看,是杜美,她背着手,挺胸抬头的看着一边,脚边还站着铁板烧,也是这幅德行,杜美个子不高,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可铁板烧确是大块头,它即使坐着,头顶能到杜美肩膀。
戈登笑了起来:“人模狗样。”
“确实如此。”华德笑着说:“小姑娘,我还没问你呢?你有什么本事啊?保护陛下可不能出岔子啊。”
“你又是谁?东征的时候,我就是陛下的警卫员了,三米以内。”杜美说道。
“我?我是帝国工部的部长,我叫华德。”华德笑着说。
杜美点点头:“哦,我听吉斯说过你,家里穷的叮当响,可房顶却特别结实。”
我翻了个白眼,这个吉斯,开天窗连华德部长都不放过,不用问了,最后空着手走的。
“啊?”华德愣了,我笑着点点头:“行吧,就她。”
“可她连血术都不会,若是遇到强敌,保护自己恐怕都很难做到。”康德摇头道。
艾格也笑着说:“也不是魔法师。”
“我枪法好。”杜美立刻说道:“铁板烧也不是吃素的。”
贝亚笑着说:“确实如此,人一般般,可这狗倒是厉害,瞧给卡罗烫的。”
“小姑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康德骑士说道。
杜美点点头,铁板烧也叫了一声,杜美瞪了它一眼。
“你听好了,你尊敬别人吗?”康德问道。
“啊?”杜美楞了一下:“尊敬啊,如果他不是为富不仁的话。”
康德笑着摇了摇头:“你觉得别人都认可你吗?”
“那可不好说,你们就不认可我。”杜美摇头道。
老列楞了一下:“难道”
贝亚笑着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我也笑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骑士团我不是老幺了。
“你愿意为大多数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吗?”康德继续问道。
杜美笑了起来:“我有病啊?”
“你勇敢吗?”
“嗯只要不是蛇。”杜美被米拉王后吓得都有后遗症了。
“你怜悯弱者吗?”康德骑士继续问道。
“弱者?怎么个弱法?要是被人欺负或者被人骗了,我倒是怜悯,不但怜悯,我还会帮他呢,其他的找茬打架要是输了,我可不管,自找的。”杜美说道。
“你诚实吗?”
杜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只要不是治罚厅问案子,我觉得还行。”
众人知道她底细的立刻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可是金探子,治罚厅抓我,我还实话实说啊?这不找麻烦吗?”杜美说道。
康德骑士摇摇头:“那你觉得自己的精神够强大吗?能承担你需要承担的责任吗?”
“嗯,还行,我以前探金的时候,偷了就是偷了,从来不会后悔。”杜美直言道。
“你认为你公正吗?”
“公正?公正啊,我给大伙分钱的时候很公正,哦,也不是,有几次我多留了一点,唉,这都是小事,鞋破了,总得买双新的。”杜美说道。
贝亚笑着问:“老师,这样行吗?”
“悬吧?”老列苦笑着说。
“我看可以,至少她很直率。”康德笑着说:“心灵非常干净。”
“你问我这一堆,跟保护老大有什么关系?”杜美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康德笑着说:“你想成为骑士吗?”
“啊?”杜美愣了:“骑士?”
众人都看着她,杜美想了想,笑着说:“我是女的。”
“这无妨,你就说你想不想。”梦儿立刻说道,她最烦性别歧视了。
“想、想啊。”杜美说道。
“那好。”康德点点头:“还剩三个。”
“康德骑士,这次可不能做三个一样的了。”我笑着说。
“好吧。”康德骑士摇摇头:“她还有条狗,用那个正好,贝亚,你去把兽言那一卷拿过来。”
贝亚楞了一下:“她是女”
“快去。”康德骑士说道,贝亚只好点头从命,康德骑士指了指铁板烧:“小姑娘,这只狗是你的吗?”
杜美立刻说:“当然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和心虚?
“你喜欢它吗?”康德骑士问道。
“当然了,我可疼它了。”杜美笑着说,还看了一眼铁板烧:“对吧?”
铁板烧立刻摇了摇头尾巴,康德骑士点点头:“你要学的血术,非常特别,骑士,必须有所牺牲,现在,你要做个决定,你想贴身保护卡罗,那就必须要学血术,要学血术,必须杀了这只狗。”
我愣了一下,这是为什么?可转念一想,哦,这是一个考验,我的天,杜美舍得杀铁板烧?
杜美也愣了:“杀铁板烧?”
铁板烧急了,冲康德骑士龇着牙,低吼起来。
康德骑士点点头:“必须有所牺牲。”
杜美立刻说:“我不干!”
“你想好了,不杀这只狗,你就学不了血术,学不了血术,你就无法保护卡罗,你跟在他身边,只会拖累他,如果遇到敌人,卡罗还要分神保护你。”康德骑士说道:“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众人都点了点头,杜美为难的看了看我,我笑着说:“杜美,这不是为难你,无论你怎么选,你都是三米以内,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你学不了魔法,而血术这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杜美点点头:“我不杀铁板烧,什么血术,不学也罢,哪有让人杀自己的狗?”
康德骑士哼了一声:“你确定?”
“确定!”杜美吼道,康德点点头,欣喜地说:“考验通过了。”
我愣了一下:“啊?不是要有所牺牲吗?”
“她没牺牲吗?”康德笑着说:“她宁肯放弃血术,也不杀自己的狗,这就是一种牺牲了。”
我点点头,然后白了他一眼:“骑士不是不能撒谎吗?”
康德叹了口气:“这同样是我的牺牲。”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句话做作得很,可对于这位忠于骑士守则的老骑士来说,被迫撒谎,就是一种牺牲,类似于故事里那个为了保护即将被屠杀的平民,而被迫吃肉的和尚,他可以说罪过、罪过,那是一种牺牲,可要是有人在饭店吃了顿红烧肉,然后一抹嘴说,罪过、罪过,那就是扯淡。
贝亚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一大本书,康德将书托在手上,抽出长剑:“来,单膝跪在我面前。”
杜美有点惶恐,走到老骑士面前,单膝跪下,康德骑士让她重复了一遍骑士誓言,然后
我闭上眼倒抽了一口凉气,康德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我脸上那块最后是让金姆治好的,不然没法见人。
呜,铁板烧悲鸣了一声,它要是不懂人言,康德骑士这会得找红十字会打狂犬病疫苗了。
杜美面颊青紫了一大块,但还是强忍着疼痛,接过了那本兽言。
康德骑士笑着对大家说:“我想,一位女骑士,贴身跟随卡罗,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众人这才点头认可,我松了口气:“哦,该给杜美铸剑了。”
康德骑士点点头,华德笑着说:“这好办,就像上次一样?”
贝亚看着喜不自禁的杜美,摇了摇头,我好奇的走过去:“怎么了?女骑士也是骑士,你别性别歧视啊。”
贝亚摆摆手:“你不知道,那本兽言,女人不好学的。”
“为什么?”我问道:“有性别要求?”
“这倒不是,兽言、断情还有麦卡锡学的封魔,是咱们这一脉最难学的三门,起初我以为麦卡锡那卷就够难的了,谁知道你那断情简直是量身定做,要求更是苛刻到极点,可杜美这兽言,难学不说,头一个困难就是太脏了。”贝亚说道:“人家是个姑娘,谁家姑娘天天能容忍跟狗睡一块?还同桌吃饭,何况这只狗还带火的。”
“这样啊,牺牲嘛,以前学兽言的人怎么办?”我问道。
“兽言,自己练不了,需要有猛兽做伴,听说上一位养的是老虎,到最后都分不清谁是人,谁是兽了。”贝亚皱着眉头说道。
我摇了摇头:“兽言,就是学习野兽的语言吧?”
贝亚摇摇头:“具体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兽言的威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康德突然对我说:“卡罗,你就不要去了,晚上还有战事,华德部长带我去就行了,贝亚,你也是。”
“那好,我去休息了。”我这才想起自己里猝死不远了。
众人这才散去,我把武器卸下来,丢在一边,然后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在床上,雪莉儿那把手枪归我了,小丫头可不是1把手枪,100发子弹,而是带了四把,弹匣更是一包袱,真搞不明白,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对这么危险的东西感兴趣,这或许也是一种牺牲,被迫的牺牲,战乱四起,有武器有军队有粮食,就能活下去,人人都想自己变强,以免沦为牺牲品。
不知睡了多久,梦儿叫醒我,她拿了一支蜡烛:“贝亚元帅派人来叫你,说半个小时后,就要出城围剿蝗虫。”
我点点头,坐起身,搓了搓脸:“几点了?”
“快午夜了。”梦儿说道。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到桌子上有吃的,就随便填了一些:“杜美呢?”
“还没回来。”梦儿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皮袋:“倒是不用担心,华德部长把私印送来了,这是你的,现在是半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点点头,拿起小皮袋,打开看了看,是一枚椭圆形的印章,刻的正是为君难三个字,欧旺的笔迹龙飞凤舞,竟然有点草书的感觉。
“卡罗,你的横刀要随身带着,如果那个你故意跟你混在一起,杜美恐怕也分不出来,这把横刀有你篆刻的铭。”梦儿指着我腰间的横刀说。
“嗨,他想做一把,也很简单。”我笑着摆摆手,没当回事,梦儿笑着说:“虽然我对未来的你不是很了解,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一看到这把刀上刻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八个字,就会嗤之以鼻,不屑佩戴。”
我拍了拍横刀,突然无语,梦儿看了看我:“是不是担心以后的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点点头:“我对我的妇人之仁很自信,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我。”
梦儿笑了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性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我笑了笑:“好,我走了。”
转身出门,门口是希尔伯特带着一队天罚团在等候,我跳上马,向城墙处出发,到了以后,贝亚已经整军完毕了,我依旧是打头阵,施展血术版冰封术,降低气温,士兵们这次从容的多,先是圈好营地,点上篝火,一边清缴,一边炙烤着美味的宵夜。
“这么作战还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