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 >

第284章

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第284章

小说: 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廊说男问剑氐结鄯遄刺�
    在芒草地上的最终决战,路明非就亲眼看着战败于自己手下的苇名弦一郎用【开门】取得了龙胤之子九郎的血。
    弦一郎以神子之血获得了【龙胤】,再将其献祭,唤醒了一个巅峰状态,年轻了二十岁的苇名一心。
    那是极有压迫力的一幕,弦一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苇名的剑圣如破壳般从弦一郎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这段记忆,至今仍在路明非的心中有极为深刻的印象。
    路明非收下了【开门】之后,发出了疑问:“为什么。。。九郎会在这里?”
    “因为我在决斗中输了,这是输掉的约定。”九郎一字一句地说,表情认真,像是在履行某个重要的誓言。
    “决斗?什么决斗?”路明非懵了。
    九郎会和什么人决斗?决斗之后还被要求守在这里?
    该不会。。。是路鸣泽那个臭屁鬼吧?
    但九郎并没有回答路明非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狼啊。。。里面有两把枪,一定要把两把枪都拔出来。”
    把【开门】交给路明非后,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虚幻了,原本似乎是【开门】的力量,在维持着他的身形。
    “能再与你相见,我很开心。”九郎灿烂地笑了:“你和本来的狼不一样,是个更坚韧的人,就像是一个可靠的大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等等!”路明非伸出手去抓,可什么也没有抓到。
    幽灵般的九郎像是泡沫破裂般消失了,点点荧光隐于黑暗之中,只有不死斩【开门】静静地躺在路明非的手心。
    “那就是九郎?”绘梨衣凑过来问,她从听路明非讲过苇名的故事,所以从两人的对话,大概认出了幽灵的身份。
    “是的。”路明非注视着九郎刚才站着的地方,握紧了【开门】的刀柄,思考着九郎所说的两把枪是什么意思。
    是指昆古尼尔么?原本封印路鸣泽的就是秘党的昆古尼尔,难道说这里还有一把昆古尼尔?
    路明非记得,路鸣泽说过,洛基手里的昆古尼尔是那把名为“朗努基斯之枪”的三分之一。
    以此推断,昆古尼尔一共有三把,一把在洛基手里,一把在秘党手里,最后一把还未现身。
    路鸣泽不再出现,是因为有人闯入这里,用另一把昆古尼尔刺穿了他?
    只是一把就足以压制他的生机,缓慢地杀死他,两把。。。路鸣泽真的还能活下来么?
    “虽然不知道里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但好像也只能进去了。”
    路明非抬头望向这扇尖拱形的石门,深吸了一口气。
    “绘梨衣,能打开它么?”
    “这扇门和前面的不一样,但是我会努力的。”
    绘梨衣站在了门前,眼底金光绽放。
    路明非把【开门】绑在背后,握住了她的手。
    审判的力量汇聚,挡在她面前的大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门一点点瓦解,纯白的石头裂片像是溃散的拼图一般坠落。
    路明非本来适应了黑暗,但突然的强光让他有短暂的失明,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不得不用手掌放在额前遮挡,可伴随着尖拱门的一点点崩溃,光变得创世般耀眼,瞬间便将两人吞没。
    他明明握着绘梨衣的手,却感觉不到绘梨衣的存在。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周围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强光吞没了。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那束光冲破了雪层,直通天际,阴郁的乌云被冲开一个大洞,天地之间升起了一束宏伟的光柱,光束在半空中化作了一个十字,像是一个纯白的十字架。
    那束光甚至冲破了尼伯龙根,在西伯利亚雪原的上空闪耀。
    整个俄罗斯国境内的国民,都能看到那束光。
    卫星拍摄到到了这奇特的一幕,照片被传输到世界各地。
    。。。
    中国首都,尼伯龙根内。
    躺着地上张开嘴,等待履带运来薯片大吃特的芬里尔忽然呆住了,它抬起龙首,大嘴惊讶地张开,苏恩曦竟然能从它布满黑色鳞片的脸上看出恐惧的表情,连它吃到嘴里的薯片都掉在了地上。
    一旁料理台上钻研菜谱的康斯坦丁也扔下了手中的菜刀,慌忙之中,跑到了老唐的婴儿车旁,抱起了他的哥哥。
    这个时间,婴儿状态的老唐本该在酣睡,可他被惊醒了,兄弟俩抱在了一起,抬头望向尼伯龙根的顶部。
    躺在椅子上看杂志的酒德麻衣和他们一起抬头看,但那里只有装了照明灯的岩壁,她立刻意识到,三位龙王看的是岩壁之外的东西。
    数秒后,终于她和苏恩曦也感受到了。
    黄金瞳不由自主地激发,那是来自血脉的召唤。
    可乐厂和薯片厂内戴着护发帽和手套的镰鼬们蜷缩到了角落,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看不见的风暴,像是太阳光子一般席卷了全球。
    。。。
    德国,穿着黑色厚重风衣的昂热和楚子航,在科隆大教堂下与上杉越汇合。
    源稚生和源稚女表情肃穆,背着长条形的网球袋,矢吹樱和樱井小暮分别站在他们的身后。
    一群人站在科隆教堂如高山般的尖拱门下,忽然抬起头,望向了天空,眼中的黄金瞳如熔岩般炽热。
    与他们站在一起的几十个人,都被激发出了黄金瞳,路人被这群混血种身上的龙威吓的瑟瑟发抖,瘫坐在地上。
    。。。
    卡塞尔拉响了红色的警报,坐在图书室的夏弥,在警报拉响前,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从窗边望向了天空,接着按住胸口,匆匆收拾了桌上了书本离开。
    人群在学院内汇聚成一条长龙,但她悄然无息走向了与人流不同的方向。
    没人注意到她的消失,她一个人走进了卡塞尔的后山,身形隐匿于山野之中。
    。。。
    产房内,叶胜正在陪产。
    酒德亚纪痛苦地呻吟着,表情扭曲,手指在叶胜的手臂上抓出了红痕。
    叶胜心疼地安慰着亚纪,终于孩子生了下来,医生剪断脐带,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亚纪,这是我们的宝宝!”叶胜把孩子抱到了亚纪的面前。
    亚纪一脸疲惫,浑身是汗,但她的眼神饱含爱意,她接过了自己的孩子,充满慈爱地看着那张丑丑的脸,才生下来的婴儿,就算是混血种,也难免丑丑的。
    亚纪小心地戳了戳孩子的脸,说:“就叫你秋谊吧,春华秋实,深情厚谊,希望秋谊以后能交到好多好多的好朋友。”
    秋谊哭的很大声,证明她是个健康的宝宝。
    可秋谊的哭声骤然停下,转而浑身颤抖了起来。
    亚纪抱紧了孩子,叶胜护住了妻女,医生惊讶地望着这对夫妻冒光的眼睛,喊出了声。
    。。。
    身处中国的诺诺和恺撒,吃烤串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们此时正在楚子航的家中做客,苏小妍指挥着佟姨开烤肉派对。
    苏小妍一边吃串一边遗憾地说:“你们就算早一个月来也见不到他们啊,明非和绘梨衣六月份就出门旅游去了,去了俄罗斯,八月的时候他们给我寄了一根俄罗斯产的围巾,现在估计在学校吧。”
    “我家子航也上学去了,要不。。。你们再住几天?这都圣诞节了,美国那边的大学马上就放假了吧,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诺诺和恺撒没听进去苏小妍的唠叨。
    他们的黄金瞳望着远处的天空。
    李雾月不知何时坐在了这栋别墅的屋顶。
    他伸出五指,视线透过缝隙,嘴角略微勾起:“洛基,还不现身么?”
    。。。


第四百零二章 救赎
    路明非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旋转阶梯上行走,那些如玉般光润的纯白石板漂浮在半空中,以螺旋的行动轨迹一路向上。
    周围是软乎乎如同棉花糖一般的云朵,他低头朝下看了看,有种掉下去之后,下半辈子都要在坠落之中度过的预感,他会在永远都不停下的自由落体中一点点老死吧,所以他没得选,只能顺着阶梯不断往上爬。
    温暖纯白的光照射在路明非身上,不。。。细细看过之后,路明非发现那光是从他的身体表面发出来的。
    这算什么?变成了大灯泡么?
    夜里走在大街上会被群众围观的吧,晚上和绘梨衣睡觉,说不定会照的她睡不着,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不得不把头也蒙进被子里了,就像是婴儿一样蜷缩成一团,绘梨衣像是妈妈把他搂到怀里,两团柔软的宝物朝脸上贴过来。
    绘梨衣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把他抱的很紧,如果以那种姿势入睡,一定被闷的不能呼吸,不过仔细想想,除了有些闷以外,感觉倒也不坏,反倒说很幸福。
    路明非忽然有些跃跃欲试,因为绘梨衣是很喜欢裸睡的,憋气导致的痛苦根本没法和得到的幸福相比好吧。
    况且路明非在憋气这方面很有自信,他能一直憋到绘梨衣睡着为止,十分钟左右的憋气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绘梨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就睡着了。
    婚后相处几个月,路明非已经摸清楚了她的习惯。
    有条件的话,绘梨衣一定会在睡前泡一个30分钟以上的热水澡,放水之前通常会邀请自己一起去。
    从放水开始,她会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一个个小玩具,当然毛绒玩具除外,都是像鸭子先生这类的橡皮玩具。
    洗澡对于绘梨衣,就像是一件神圣的仪式,仪式都是要按步骤进行的,绘梨衣执行洗澡仪式的第一个步骤,就是脱衣服。
    这是理所当然的,穿着衣服是没法泡澡的。
    路明非会参与脱袜子这个环节,他承认他很享受这件事。
    绘梨衣坐在床榻上,一点点解开纽扣的扣子,有时候是拉开拉链。
    他蹲在地上,握着绘梨衣的脚,顺着脚踝一路摸索向上,找到袜子的边缘,然后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把束缚少女小腿的袜子一点点褪去。
    他的手掌随着袜子在少女滑腻白皙的皮肤上移动,最后一双可爱的脚丫子踩在他的手心,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这么说或许有些变态,但真的会冒出想舔一舔的冲动。
    这也没办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会跪倒在这双光滑细腻、晶莹剔透的脚丫之下,那是世上最漂亮的脚,只有路明非有幸可以抚摸,因为那是他老婆的脚。
    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男人没有这种冲动,是无法在这个世界延续下去的,可以说,这种最原始的冲动,就是一个男人努力的源泉。
    美少女真是最棒了!
    路明非每晚都会带着这样的欢呼入睡,不过他并不喊出来。
    继续绘梨衣的洗澡仪式吧,在源氏重工的时候,她脱衣服的时候,会记得脱到只剩内衣为止,但在路明非面前,她会脱到一丝不挂。
    毕竟两个人是坦诚相见的关系,对于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伴侣,衣物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到这里洗澡仪式的第一个步骤:脱衣服,就结束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步骤:祈祷。
    为什么说那是祈祷呢?因为绘梨衣顶着鸭子先生,双手搭在腰间如同小飞机翅膀在房间里转圈的姿势,就像是古时候少女在祈求天神下雨所跳的祭祀舞一样。
    至少路明非是这样认为。
    如果天神看到了这样的祈祷,一定会被感动到立刻给大旱地区降一场救命的大雨。
    但是,不行,路明非不会让天神看到的,在别的方面可以大方,但这件事绝对不行,那样美丽的景色,只有他可以欣赏。
    没错,美丽,路明非每一次都会沉醉其中,绘梨衣光着脚,像是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奔跑,她努力不让鸭子先生掉下来的可爱表情,美好曼妙的少女曲线在深红色的长发中若隐若现,这些都让他欲罢不能。
    有时路明非没答应和她一起洗澡,她就会故意摔在自己怀里,用无法拒绝的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你。
    这是情侣之间类似小情趣一样的秘密,反正,到了最后,他都会和绘梨衣一起进入浴室。
    那个时候就到了仪式的第三步:享受sakura的服务。
    她已经不满足于自己钻进浴缸了,每次都要求路明非把她抱进去。
    路明非以公主抱的姿势,缓缓把她平稳地放在水里,然后,路明非也开始脱衣服。
    不过他并不会第一时间进入浴缸,因为他要帮绘梨衣洗头,他会抬来一张小板凳,挤出润滑的洗发露在手心,坐在浴缸边,认真地帮绘梨衣搓头发。
    这个阶段结束,就是洗澡仪式的第四步了,两个人一起泡澡。
    由于过程少儿不宜,先省略掉。
    第五步,也是洗澡仪式的结束,两个人互相擦干身体,接着回到房间,路明非帮绘梨衣吹干头发后,关灯入睡。
    他们的夜间运动,不算频繁,控制在一个相对合适的时间和频率,通常,每晚11点前,他们就能安详地入眠。
    不过像这样能顺利进行洗澡仪式的机会不多,从婚后的第二个月开始,为了寻找摩尼亚赫号前往俄罗斯,绘梨衣和作为辅助的路明非就很少能按照仪式的完整步骤进行下去了。
    那样充实而喜悦的日子,只在他们的婚礼结束后维持了一个月,然后就是长距离长时间的奔波,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是在俄罗斯军队的舰船上度过的。
    为了能在将来的每一天,都能顺利地完成神圣的洗澡仪式,必须要爬到这座螺旋阶梯的顶部才行啊。
    路明非如此告诉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顺着纯白色的石板走了多久,没有东西给他做对比。
    所谓的时间,说到底是人类规定出来的一种参照单位罢了。
    19世纪英国伦敦的著名绅士,迪奥·布兰度曾经说过:“嚯嚯,和我的‘the  world’是同一类型的替身呢。”
    相隔两个世纪的21世纪,在漫画店呆了一下午的明非·路是这样回应的:“纳尼,还有可以和我的‘虚度光阴’匹敌的强大替身么!”
    没错,无敌的替身使者明非·路先生,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虚度光阴”在发挥作用,所以他一直无法抵达爬上这座阶梯顶部的真实。
    他感觉自己爬了很久很久了,具体有多久,他也不知道。
    他感觉不到到累,也不感觉到渴。
    周边没有太阳亦或者月亮之类的参考物,供他分辨自己是从天亮爬到了天黑,还是从天黑爬到了天亮。
    但是他在这座螺旋阶梯上行走的时间,绝对不是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那样简单的数字,也不是一天或者两天,那是一个相当相当漫长的时间,长到他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来,愣了几秒钟之后,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绘梨衣被那阵强光吞噬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双脚踩在了第一块纯白石板之上。
    下方是看不到尽头的白色云朵,上方则是没有尽头的螺旋阶梯,像是来到了通往天堂的路。
    来到这里之前,他记得自己握着绘梨衣的手,但睁开眼之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在第一块石板那里,他应该是停留了一个相当长的时间,他在那里呼喊大声绘梨衣的名字,包括九郎、路鸣泽等等,他认识的人,他都喊了一遍。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也没办法,云朵是不会说话的,他认识的人也不在这里。
    于是他出发了,朝着上方。
    每走一步,他就能感觉到他属于“路明非”这个自我的部分,变的淡泊了一些。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受,很难比喻。
    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原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从海水里蒸馏出来的一大块海盐,外人能看到他外表凹凸不平的盐块,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形体和存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