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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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慢悠悠地顺着走廊走向大楼的出口。
“二舅哥去哪里了?”
“老爹走后,让他去负责处理那些政治家族的事务,日本的政治界讲究排资论辈,官位几乎是世袭,那些顶尖的政治家族和别的政要人物,在体量上处于两个维度,他们嚣张惯了,所以和他们合作,难免会遇到麻烦。”
“那怎么处理?”
“那些家族里还有人认得老爹,稚女在交涉方面的能力比我强很多,为了尽量避免极端情况发生,这件事就交给他了,但如果实在谈不拢,老爹说就采取武力措施。”
“意思是。。。把枪指在他们脑门上?”
“差不多吧,但稚女说,谈判还算顺利,应该用不上武力措施。”
“看起来二舅哥最近很忙啊”
“是挺忙的,不只是他,蛇岐八家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不过我今晚叫了他回来喝酒。”
“为了这种事耽误工作会不会不太好。”
“他的妹妹就要出嫁了,怎么能不回来看看,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结婚后,女方都是要改夫姓的,这几天,可就是绘梨衣在我们家最后的几天了。”
源聊着聊着,他们走到了玻璃门前,两边站着迎宾的女孩。
门外,停着一辆改装过的本田汽车,车窗摇下来,座头鲸挥了挥手。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源稚生停下脚步,“晚上见。”
“晚上见。”路明非点头。
“哥哥,拜拜。”绘梨衣挥挥手。
“嗯,绘梨衣,拜拜。”源稚生笑笑。
路明非和绘梨衣牵着手上了座头鲸的车。
源稚生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氤氲的烟雾。
“我们也回去吧,樱,看看协议的签署有没有遇到问题。”
“好的,少主。”
源稚生转头,发现樱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源稚生挠挠头。
“没什么,少主,我们走吧。”樱收回了视线。
两人走在长长的走廊里,一前一后,阳光从透气窗照射进来,身后的影子拉的很长,源稚生在垃圾桶顶上的烟灰缸掐灭了烟。
“我们明晚去看什么电影?”樱忽然走到了源稚生的身边。
“我还没想好,等到了电影院再看吧。”源稚生闻到了女孩头发上的淡淡香味,像是丁香和柑橘的味道。
“我想看爱情片。”
樱又贴近了些,两人的肩膀触碰到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爱。。。爱情片么?”
源稚生觉得自己像是触了电,连忙躲闪。
但没有用,女孩又贴了过来,深蓝色的眸子一直注视着他。
走廊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守卫们都去签署合同的房间把守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贴着走在这段不算长的路上,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轻轻地伸出手,揽住了女孩的肩膀。
女孩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顺着他的动作,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处。
一切都这么水到渠成。
。。。
深夜11点,池袋小吃街头。
彩色的招牌上挂着小灯笼,繁荣的街区人来人往。
路明非手里拿着一盒刚买的章鱼小丸子,和绘梨衣在小吃街上散步。
章鱼丸子上淋着白色的沙拉酱,撒有少许的木鱼花,能隐约看到白气冒出来。
路明非用竹签插起一个丸子,喂给张开小嘴的绘梨衣。
女孩的嘴边沾上了酱汁,路明非温柔地用纸巾帮她擦拭。
“咔!”
座头鲸大喊一声,手中的场记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跟在路明非和绘梨衣身前身后的摄影师停下了脚步,高处举着的话筒和打灯师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
“今天的拍摄进度完成了!辛苦大家了,我们明天继续!”
座头鲸一边拍手一边吆喝。
远处有人在围观,用手机拍着什么,大概以为这是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拍摄现场。
毕竟绘梨衣看上去比女明星还要漂亮,路明非的底子也不差,打扮一番后,真有几分偶像剧的味道。
拍摄团队闹闹哄哄地收拾器材。
“鲸店长,明天的拍摄什么时候开始。”路明非问。
“应该在上午九点,如果有变动,我会提前半小时通知你们。”座头鲸说。
路明非点点头:“那我和绘梨衣就先走了。”
“好。”
路明非和绘梨衣给摄影师、灯光师、录音师们告了个别,径直走到小吃街出口,坐上一辆黑色的奔驰。
“二舅哥。”路明非给副驾驶上的某人打招呼。
几乎在他喊出声的瞬间,某人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像是便秘一样。
“别害羞嘛,稚女。”源稚生咧嘴笑,看起来春光满面。
“我没有害羞。”源稚女冷冷地说。
“哥哥,晚上好。”绘梨衣也挥手打招呼。
源稚女的脸色又变了,说不出的别扭。
源稚生摇摇头,踩动了油门。
“妹妹,晚上好。”源稚女的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音响的开关被拨开了,舒缓的慢摇滚响起,晚风从车窗的缝隙灌进来,让人迷醉。
源稚生心想,如果他们一家不是什么狗屎混血种,他就该像现在一样,载着弟弟妹妹在东京到处玩吧。
第三百六十七章 饮酒,拍摄结束
这是一间做端炉烧的小店,烧烤台中间点着火,旁边的竹签上插着牛肉、鲜鱼和蔬菜,暖风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源稚生开着车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处在小巷的深处,招牌很旧了,是家老字号。
“你们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我是这家店的回头客了。”源稚生打了个酒嗝:“像这种店味道才是最好的,因为他们只做回头客的生意,从不花钱宣传,每天限量食材,卖完了就收工。”
“舅哥经常带着樱小姐他们来这里聚餐?”路明非喝了一口酒,坐在他身旁的绘梨衣,小口地喝着果汁。
“也不是经常,一个月来一次吧,如果忙就两个月来一次。”源稚生拿起一串烤好的牛肉放到嘴里。
系着白色围裙,头上裹着白纱布帽的老板娘又端来了一盘腌制好的新鲜生串,顺便帮他们摆到了烤架上。
“稚女,我们干一杯。”源稚生举起酒杯。
源稚女默默和源稚生碰杯,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其实我来到东京不久后就后悔了,还是怀念山里的日子。”源稚生又给源稚女倒酒。
“山里也没什么好的。”源稚女低头注视着空荡荡的酒杯被酒液灌满。
“你知道么?鹿取镇已经没有了,我上次去看的时候,镇上的小学和神社都荒废了,只有一些老人还住在哪里,我们上体育课的那个小操场的塑胶跑道被雨水给泡发,鼓起一个大包,教学楼到处是灼烧的痕迹,听说就是那天之后,鹿取镇的人都开始往外跑。”
源稚生回想起往事,他以为自己杀死了源稚女,于是把尸体扔到了那口深井之下,用铁链锁住了井口,在井的周围淋上汽油,点燃一场熊熊大火,把那个血腥的地下室和深井全部烧掉,然后在雨夜中疯一般地逃离了鹿取镇。
之后,鹿取镇变得人心惶惶,失踪的女孩子没有找回来,每个人都内心不安。
新闻传到小镇外,导致神社的景点也没有旅客来参观了。
没有了旅游业的收入,镇上的人口很快就开始流失,谁也不愿意住在一个又危险又贫穷的地方。
“我知道,我后来也去看过。”源稚女喝着啤酒,也回忆起那些惨痛的回忆。
“如果橘政宗没找上我们,你大概能成为鹿取神社的下一任神官吧,我或许在某个工地搬砖,说不定现在都结了婚,还有了小孩。”源稚生感慨道。
“你恨那个男人么?”
“他把我们带进了地狱,让我们自相残杀,我应该恨他。”
“只是应该?”
“他照顾了我很多年,但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用刀砍了他。”源稚生眼神坚定。
“至少这件事我还是相信你的,你永远都会站在正义的一方。”源稚女的话语中好像带有怨气。
“稚女,对不起。”源稚生低声道。
“没必要说对不起。”源稚女看着自己的手心:“我算不上一个好人,加入猛鬼众后,也做过许许多多的错事,我早该死了,要不是为了向王将复仇也不会活到现在。”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今天来喝酒不是为了追究那些陈年旧事。”源稚生伸出手摸摸源稚女的头:“如果你心里有怨气,就借着酒劲使劲打我一拳,我不还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作风,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总是喜欢替我做决定,从来都不问我。”酒意上头,源稚女刨开源稚生的爪子,重重地把啤酒杯砸在桌上。
“你打我吧。”源稚生坦率地露出胸膛。
绘梨衣吃烤串的动作停下了,望着两人。
路明非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这是源稚生和源稚女兄弟俩的事情,他们静静看着就好了。
源稚女皱着眉,高高举起了拳头。
源稚生闭上了眼睛,一副随你喜欢的姿势。
这番举动似乎让源稚女更生气了,拳头用力地对源稚生的肚皮锤了下去,能听到呼啸的拳风。
这一拳一点没留手,锤的源稚生抱住肚子,整个人从座位翻滚着后仰倒地,极为狼狈地吐出两口入肚的酒。
“咳。。。咳。。。我去,你小子来真的啊!”源稚生咳嗽几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你让我打的。”源稚女无所谓地喝酒。
老板娘那边被惊动了,面色紧张,连忙跑过来喊:“请不要在小店内闹事,我们要报警了!”
源稚生贴着笑赔罪,说这是他弟弟,他们闹着玩的,就是喝醉了酒没收住手。
老板娘狐疑的视线在源稚生和源稚女之间来回,这才发现两人相貌一致。
源稚生又从衣服兜里掏出几张纸币,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生意了。”
但老板娘并没有收钱,只是提醒他们注意点,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
“现在爽了么?”源稚生坐回了源稚女的旁边。
“还行吧。”源稚女接着喝酒。
“我做梦都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源稚生声音很温柔。
源稚女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源稚生的肚子,轻声问:“还疼么?”
“我是‘皇’,这种程度的伤势,过一会就恢复了。”
“别硬撑了,你要这样说我也是皇,我比你清楚那一拳的力度。”说着源稚女戳了一下源稚生的肚皮。
源稚生吃痛地惊叫一声。
源稚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我自制的止痛油,外敷,涂在肚子上会好受一点。”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源稚生接过小瓶,把绿色的药油抹在肚皮上,有一股清凉的草药香气飘到鼻尖,涂上后果然如源稚女所说,痛感消除了不少。
“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瞒着养父,偷偷翻窗出去野炊。”
“你要讲后来他发现你偷了他的打火机,用皮带狠狠抽了你一顿,抽的你背上全是淤青和血痕的故事么?”
“那个时候你哭的可大声了,一边哭一边给我擦伤药。”
源稚女不鸟他,低头喝闷酒。
“我今天很高兴。”
源稚生擦完了药,又举起酒杯。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以后路明非也是我们家的人了,这个家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干。”路明非举杯。
无需多言,清脆的碰杯声回响。
火星在烧的火红的炭上跳动,鱼肉的油滴入火中,噼啪作响。
源稚生喝的烂醉,大笑着和路明非谈起源稚女以前的糗事。
源稚女也不示弱,两个人互揭老底。
喝到后面,大舅哥又语重心长地嘱咐路明非要照顾好绘梨衣,还让弟弟和妹妹划拳,输的人就喝一杯,不过妹妹喝的是果汁,弟弟喝的是酒。
路明非觉得他们真的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即使分开这么多年,感情还是这么深厚。
他给大舅哥和二舅哥倒上满满的啤酒,今夜不醉不归。
。。。
两天后,黑石府邸。
路明非捧着一束娇嫩欲滴的鲜艳玫瑰花,挺括的西装着身。
不远处能听到海浪的波涛声,金灿灿的阳光越过青石的围墙照射到绘梨衣的脸上,莹莹生辉。
海风亲吻女孩白色的纱裙,裙摆微微飘扬,像是少女的心在荡漾。
他们站在黑石府邸一处能看到海景的观潮点,背后是尖刀般竖立的礁石,白色的海水泡沫冲刷着高墙,海的那边有渡轮驶过,轮廓后地平线上是岛屿的影子。
海鸥和日光齐鸣,浪潮声断断续续。
路明非递交花束,绘梨衣将花束放在了身旁朱红色的长椅上,扑进了路明非的怀里。
路明非搂着她的腰肢,她的双脚离地,飞舞的纱裙旋转。
转了三圈,他将女孩放下来,两人深深地拥抱。
“咔!”
座头鲸手中的场记板发出碰撞声,板的侧面用黑色记号笔涂着数字,还有一些人名。
所谓场记板,就是电影拍摄时导演手里拿着的黑白色的小木板,能发出清楚的响声,上面写着场次、镜次、导演、片名、影片公司等资料。
导演拍下小木板,就代表在场的人得集中注意力了,要么是拍摄开始,要么是演员或者员工在拍摄途中出现了失误,又或者拍摄工作终于结束了。
座头鲸手上的场记板,写着2…23的数字,代表这是路明非和绘梨衣在日本的第23场拍摄,也是最后一场。
座头鲸激动地鼓掌:“完美的镜头,完美的表演!”
“辛苦大家了,我们的拍摄工作,正式收工!”
拍摄团队闹闹哄哄,纷纷放下了设备,拿起场地外的矿泉水瓶补充水分。
举器材可不是个轻松的活,他们用的都是电影级别的器材,就比如说摄像机,主体可能只有半个西瓜的重量,但是还有许多的配件,因为除摄影师以外的人想要看画面,就得在机器上装对应数量的寻像器。
还有人是专门负责定焦点的,职位叫跟焦大助,也需要在摄影机上增加对应升级组件来辅助聚焦。
导演、灯光要看图传,也得加配件,大太阳底下要加遮光斗和遮飞,还有大容量的电池,如果对镜头精致度有要求,要换更重的镜头。
除此之外还有拍抖动镜头所需要的肩甲、方便手持的钓鱼竿背心,一番升级之后,摄像机的重量足以和同等体积的铅球相较量。
所以电影摄影师还是个体力活加技术活,一般人做不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助。”路明非也舒了一口气:“今晚黑石府邸将会举办一场收工晚宴。”
大家发出欢呼,纷纷鼓掌祝贺。
预计的拍摄时间是4天,但他们花了6天才结束,不用说也知道这中间的辛苦和劳累。
毕竟路明非和绘梨衣不是职业演员,往往都要反反复复地拍摄十次以上,才能达到座头鲸的标准。
好在他们终于顺利收工了,接下来剪辑视频的工作就要简单的多了,一个五分钟左右的微电影,半天的时间就能剪辑完毕。
至此,拍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夜晚,黑石府邸的管家木村浩为众人准备了丰盛的海鲜自助餐。
阿根廷红虾、澳龙、波龙、帝王蟹、早市上捞的新鲜大鲍鱼和海参点缀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除此之外还有星级大厨烹饪的天妇罗、最新出产的神户和牛。。。高级料理一应俱全。
庆功宴上十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