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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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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倒也没有阻拦,“清朝旗人穿的喜服,是正统的旗袍样子,那时候的旗袍是宽下摆,裙摆到地,里面穿裤,可不是现在露胳膊露腿的式样。”
    “这是古董?”路明非感觉到嫁衣的质感非常舒适,绘梨衣也走上前来,摸了摸嫁衣领口处,富有光泽的珍珠纽扣。
    “衣服和瓷器可不一样,最多几十年就会被氧化,这是仿品,前年在古玩市场淘来的玩意。”老人吃完了凉面,随手把塑料盒和筷子搁在了木制红漆的小箱子上,“成本价五万,如果你们想要,八万带走。”
    “老板不担心我们买不起么?”路明非笑笑。
    “能带一个穿el的美女出来玩,老头子我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老人眯着眼睛,盘起那对铁蛋:“这件衣服在我这儿放了两年,一年一万保养费,我多少还要赚点,要是你觉得我的利润高了,可以和我砍价,我的底价是七万七,低于这个价不卖。”
    “哪有这样讲价的。”路明非乐了,这老板上来就把底价透露出来,也不知道这是耿直还是套路。
    “如果你一个人来,我肯定要和你拉扯一番,但是你带着女朋友,总不能丢了面子吧。”老人似乎是觉得路明非是个怒掷千金搏美人一笑的阔少。
    “要是我告诉老板,我老婆比我有钱呢。”路明非开玩笑道。
    “那岂不是更好,我最喜欢和有钱家的女人做生意了,因为她们从不讲价,不像菜市场上那些个卖菜的,几分几角要折腾大半宿。”
    “老板你可真有意思。”路明非走远了些,纵观这件大红嫁衣的全身,“八万,这件衣服我们买了。”
    “现金还是刷卡?”老人两只手在竹布衫上擦了擦,走到柜台处拿出一台刷卡机,“虽然这样问,但是看你们也不像带了现金的样子,刷卡吧,刷完了我给你们打包。”
    “老板到底是哪里人,怎么普通话这么熟练。”路明非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在老式的刷卡机上输入密码。
    “林凤隆,正宗的bj人。”老人呲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你好。”绘梨衣礼貌的问了个好,她现在也就只能说那两句话,多的憋不出来。
    “路明非。”路明非和林凤隆握手,话说林凤隆笑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很眼熟,像是在哪里看过。
    对了,是芬格尔那个二笔。
    林凤隆和芬格尔的五官相似程度蛮高的,眉眼之间,能找到那种熟悉的贱贱风格。
    “林老板应该是德国人吧?”路明非好奇地问:“怎么会一口这么流利的普通话。”
    “我父母是二战时期滞留中国的德国人,但很不幸他们都死了,所以养大我的是一对中国夫妇。”林老板取来一个铜盆,从大水缸里舀一盆清水,随后又取来一片干皂角,仔仔细细地洗净手里的污垢,“我可是土生土长的bj人。”
    “林老板会说德语么?”
    “我曾经学过,但是。。。”林凤隆用干净的手帕擦干了手上的水,“德语太难了,愣是一句没学会。”
    “哈哈。”路明非笑了一声。
    “这是实话,虽然我倒是不讨厌我的德国血统,但是我讨厌那些难懂洋文化。”林凤隆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一尺的大果紫檀木盒,轻微的果香飘散出来,大果紫檀又称缅花,算不上最高档的木材,但却是上好的红木。
    他用一双细毛刷,仔细地扫下嫁衣上的尘灰,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刚才摸出来的褶皱理顺后,这才用一根木支架,把嫁衣从墙上取下来。
    打开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将嫁衣放在木盒底折叠,最终折成一个方正的正方形,只留缀金花的领口在上,
    “再送你们一包茶叶。”林凤隆合上木盒,走到角落,树根剖成的老茶桌上放着成套的青瓷茶具,几个铜制的盒子装着干茶叶,“铁观音的茶,我自己从老茶树上摘的,外面这一包,得卖五百,当个添头了。”
    “谢谢。”路明非接过盒子。
    绘梨衣还在四处逛,这是她第一次来古玩店,普通的毛笔和石砚也能看上半天。
    林凤隆见他们还没有走的意思,便打开窗户通风,烧了一壶热水,麻利地沏茶,斟、泡、涮、洗,青瓷茶具在这个欧洲老头儿手里上下翻飞,有种叫人目眩神迷的美感。
    若有若无的茶香飘逸开来,最后是一小杯水汽蒸腾的清茶送到送到路明非和绘梨衣的面前。
    “谢谢。”绘梨衣礼貌地道谢,捧着茶杯,抿了一小口。
    路明非闻着茶香,“林老板认识一个叫芬格尔的人么?”
    “什么芬小耳,芬大耳的,没听过。”林凤隆举着茶盏吹气。
    “芬格尔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德国人,铁灰色的头发,和你长的蛮像的。”路明非一口便把茶水喝完,放下茶杯后,挠挠绘梨衣的额头,帮她顺了顺刘海。
    “外国人都长一个样。”林凤隆不以为意,“他们站一起,你能分得清谁是谁?”
    “也是。”路明非心想的确是这个理。
    除非真的很有特点,或者经常出现在你的面前,否则中国人看欧美人,基本上都是脸盲,很难区分出细微的差别来。
    “话说,古玩店开在这种胡同里能赚钱么?”路明非问。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林凤隆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在摇摇椅上,一口一口地喝茶。
    路明非又陪绘梨衣在凤隆堂逛了一会儿,买了一块观音玉佩,一圈镶金的银镯子,观音玉佩是准备拿回去送给婶婶的,婶婶有些迷信,每年过年都会带一家子去寺里烧香拜佛,求运势,路鸣泽12岁那年,还去寺庙点了长明灯。
    银镯子是买给楚子航妈妈的礼物,楚子航妈妈很关照绘梨衣,路明非觉得苏阿姨,多多少少弥补了绘梨衣曾经缺失的母爱,就当做谢礼了。
    两人最后带着大盒子和小盒子离开了,走出深巷的胡同,他们正好又撞见的拉客的三轮车师傅。
    绘梨衣坐过豪车,坐过私人商务飞机,坐过直升飞机,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开蓬的三轮,所以他们坐着电动三轮回去了。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的侧脸,心想以后一定要买一辆自行车。
    夕阳下,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女孩在湖边兜风,风掀起女孩的头发和裙摆,两人的影子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动,那画面一定很美。
    他以前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那时他载着的是陈雯雯,但如今不再有陈雯雯了,他剩下的生命里只有绘梨衣。
    。。。
    傍晚,云霞像是着了火,被夕阳照的通红。
    琉璃厂大街的石板路上,人烟稀少,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吆喝,有老人带着放学的孙儿买了一根山楂糖葫芦。
    一位杵着竹杖的中年男人,孤身一人,与人流分开,从阳光下走向胡同的最深处,最终停在了凤隆堂的老字招牌前。
    他掀开棉条帘,老茶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茶,林凤隆坐在竹椅上,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中年男人坐在了林凤隆的对面,手杖靠墙立着。
    “你没告诉过我,今天下午他们会来这个地方。”
    “他总有一天会脱离我们的掌控,这是迟早的事情,只要我们能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个女人,她在店里开口了,她走完了封神之路。”
    “他们。。。找到了?”
    “看来是的,虽然我们早知道大地与山之王苏醒了。”林凤隆掏出一本古书,桑树皮制成的封皮上写着“天变邸抄”,“这本书里记载了‘王恭厂大爆炸’,我们都知道那一定是龙王的苏醒引起的异变,这几十年,我用里面记载的‘堪舆’方法,在整个bj搜寻龙脉,已经把大地玉山之王的尼伯龙根锁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最多再给我半年时间就能锁定,可还是被捷足先登了。”
    “我们寻找龙王,促使龙王苏醒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解除封印。”
    “我只是心疼我这几十年的功夫白费了,虽然弗里德里希·冯·隆在别人眼里已经死了,但是还是觉得在虚度光阴啊。”
    “加图索家,已经快准备好了。”
    “几百年一遇的天生龙之心,你们给他配的胚子质量要是不够,麻烦可就大了,我们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放心,这才是真正的成品,在‘凤’的帮助下,我们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只是没想到原本的残次品,能进化到这种程度。”
    “预言之日已经逼近,是存是亡,即将有一个定局,真想看看如果昂热知道我还活着,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恨不得把你杀掉吧,过了这么多年,他想必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也是,毕竟梅涅克不是那么不当心的人,若不是看到了箱子上有我的签名,还以秘党的银指换盖上了特殊的印记,他是不可能把没确定的货物带到卡塞尔庄园去的,而我原本是要与货物一同回到卡塞尔庄园的,却突然改变行程,前往统万城的旧址,之后就莫名其妙留下一具尸体,未免是有些突兀了。”
    “昂热最多也只能猜测你的死亡不真实,1900年,我们就能培育出和你本体所有特征完全一致的个体,以他们的技术手段,永远也不可能检测出问题。”
    “真是期待和老朋友见面的一天。”
    一张黑白的照片摆在了茶桌上,八个人彼此勾着肩膀在慕尼黑大学的校门前嘻嘻哈哈,夏天的藤蔓垂下来落在他们的头顶,女人带着白色的遮阳帽,抽着雪茄,一个德国人揪着一个中国人的辫子,拄着猎枪的两人站的笔直,而年轻的昂热,和一个人并肩站在角落里。
    那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一身笔挺的白色猎装,一对飞扬如剑的眉毛。
    “年轻不在啊。。。”林凤隆的手指拂过年轻人的脸,面露感慨。
    “既然龙王已经被找到,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中年男人饮完了杯中的茶。
    “住了这么久,突然要走还真是有些不舍。”林凤隆站起身,提走热水壶,拿着铁火钳,夹出了煤炉里的蜂窝煤,“你先走吧,我今晚去老朋友家吃个饭。”
    “好。”中年男人起身拿起手杖。
    在他离开之前,林凤隆忽然又叫住了中年男人:“雨还在下么?”
    “还在下,但是快停了。”中年男人径直从棉帘中穿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求婚
    四月份的早晨,给人的感觉还是微微凉的。
    天还没亮,蒙蒙的灰色,路明非早早就醒了,怀中的绘梨衣,穿着真丝睡衣,还在酣睡。
    她枕在路明非的手臂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睡的香甜。
    绘梨衣在他身边,睡眠一直很深,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很多时候,醒了也不愿意离开被窝,要拉着他在被子里,再舒舒服服地抱上那么一会,软乎乎的脸蛋蹭蹭他的侧脸,然后眯着眼睛,摸摸路明非的肚皮或者胳膊。
    床边,冰冷的太刀楔丸和拜泪靠墙而立,在路明非的左侧,翻个身,伸手就能碰到。
    一长一短,两把刀的刀柄互相依靠。
    路明非很久没有抱着楔丸入睡了,香香软软的美少女的确比一把又冷又硬的刀要适合暖床。
    如果楔丸会说话,不知道会不会骂自己负心汉,毕竟当年在死人堆、在漏雨的草屋、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陪着他的,都是这把又冰又硬的日本刀,如今他成了大老板,有钱了,过上了顿顿吃肉喝酒的生活,就把老伙计赶下了床,这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其实在苇名的时候,路明非期待过楔丸孕育出一个美少女刀灵。
    他看过一部名叫《武器种族传说》的番剧,里面有一种梦幻种族,叫“圣战天使”,平时不战斗的时候,圣战天使们就是外表可爱的美少女,三无,傲娇,御姐,各种性格一应俱全,到了危机时刻,这些软萌可爱的妹子,就可以化身武器,与定下契约的你并肩作战。
    如果楔丸有刀灵,应该是一个身材矮小,话不多的冷酷小萝莉吧。
    只是很可惜,楔丸终归只是一把沉默的刀,虽然不能变成美少女,但它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伙伴,能陪你上阵杀敌。
    所以,伙计,我今天要向我心爱的女孩求婚了,你会祝福我的对么?
    路明非对楔丸招招手。
    这把不到一米长的太刀,立在墙边,一动不动。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祝福我了。”路明非在心里讲,动作很小心地抽出了被绘梨衣压着的手臂,用枕头弥补了缺失的肉垫。
    他的动作寂静无声,作为忍者,潜行是基础中的基础,背刺战术,是他的拿手绝技,偷偷摸摸钻进草丛里,蹲伏着潜伏到敌人的背后,接着对忍杀点刺出致命一击,夜晚视野不便之时,他能用这一招,清理完一个营地,敲锣兵到死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无声地来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眺望楼下的街道。
    他们住在宝格丽酒店的第七层也是顶层,酒店对面,是一片湖,湖边种着绿化带和常青树,这个时间,只有喜欢晨练的老人会从路上经过,一个穿运动衬衫的老爷爷,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从绿化带旁边的橡皮路上走过去,活力充足。
    路明非来到洗漱间,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洗脸刷牙,踏出门之前,还帮绘梨衣的牙刷挤好了牙膏。
    好在宝格丽酒店的总统套房很大,隔音也很好,所以处于睡梦中的绘梨衣没有被吵醒。
    做完个人清洁后,路明非来到厨房,在腰上围上围裙。
    他端起不锈钢锅,接了大半锅的凉水,接着将锅放在灶台上,拧动天然气开关。
    “砰”的一声,青蓝色的火焰点燃了天然气,橘色的火舌喷射到平面的锅底,向四周蔓延开。
    路明非打开保温柜,取出了一个大瓷碗,碗面上蒙着保鲜膜,装着醒了两个小时的面团。
    早在两个小时前,他就下床,悄悄准备好了面团。
    那个时间还是凌晨,昨晚他给岳父发邮件,请教了拉面的做法。
    材料是他和绘梨衣,一起去大商场买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包干灰酱面,一包蓬灰粉,一篮子鸡蛋,一根新鲜莴笋,外加一把小葱,厨房里有调味料,所以就没买。
    他打开手机,播放岳父发过来的视频,按着里面的手法拉面条。
    论厨艺,他不算新手,在婶婶家,做饭经常要他打下手,或是切菜切肉,或是拔葱摘蒜,简单的炒菜,他早无师自通了,煮面这活又不难,只是以前他煮面,都是去超市买现成的挂面,水一开,丢进锅里就行了,煮到面浮起来,然后往调好酱料的碗里一捞,舀满面汤,一碗热腾腾的面,就做好了。
    他跟着视频里的手法认真地拉面,虽然是第一次做,但还算是成功地拉出了均匀的面条。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白色的热气升腾,他把面条扔进去,拿着碗,开始调酱料。
    原本的拉面是要那种熬了几天的大骨汤做汤底,但那是正统拉面店的做法,而他做的是家常版的拉面。
    其实他一声令下,什么品质的高汤都能弄来。
    但那样性质就变了,真想要吃那种拉面,他根本没必要自己做,还不如请个有名的拉面大厨,肯定比他做的好吃。
    今天的这碗面,最重要的不是味道,当然不是说,味道不重要,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更重要的是做拉面的人。
    路明非希望这碗面,是他饱含着心意,用自己的双手完成的。
    在他调酱料的时候,厨房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绘梨衣赤足走了过来,睡眼惺忪,宽松的睡衣往下掉了掉,露出她雪白的肩膀。
    “早餐马上做好了,你可以再去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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