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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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敢停留,继续疯狂逃窜。
这黑夜之中的镇子,大部分人家的七彩石并没有被换,相对安全。
可是外面的人想进去就难了,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外面是不是妖魔在骗人。
几个邻居在获得片刻喘息了,纷纷拍门求救,可是并没有回应。
“小翠,真是我,看我肚兜!”
胸毛大汉对着一间屋子哭嚎道。
屋内依旧没有反应,众人只能继续狂奔,因为后方的妖魔又近了。
宁红鱼没有任何犹豫,选择去了薛灵花家。
在这里,她确实只认识这一个本地人。
以薛灵花的性情,可以赌一赌。
如果没有挂有七彩石的房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一夜,可以肯定的是,身边这些人是熬不过去。
就在这时,宁红鱼忽然一个凌空倒翻,手中妖刀跟着妖娆的身姿斩出了一道狂暴的刀光。
啪的一声,一只屋顶上扑下来状若蝙蝠的妖魔被一分为二。
宁红鱼刚一落地,那被一分为二的妖魔竟各自扑腾着翅膀再次扑来。
唰唰唰!
刀光在一瞬间变成一片,蝙蝠状妖魔顿时被大卸八块。
可那些被切开的血肉依旧在抖动,像是还要站起来。
“走!”
见识过了季缺和宁红鱼的手段后,这些街坊邻居早已以两人为首,于是立马跟着一溜烟冲了过去。
咚咚咚!
宁红鱼拍起了房门。
薛灵花住的屋子就在这条潮湿的巷子里,月色下显得有些阴冷。
片刻之后,屋内不禁响起了薛灵花疑惑的声音——“谁啊?”。
“宁红鱼,我们屋子的石头被换了。”
宁红鱼开口道。
巷子附近已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而她的声音依旧淡定。
“你们别想骗我。”薛灵花冷冰冰道。
“我真是。”宁红鱼道。
“我是东街的李桂。”胸毛大汉赶紧跟着说道。
“你们还合起伙来骗我?说,宁红鱼你和你相公最爱做的是什么事?”薛灵花问道。
哒哒哒。
潮湿的巷子里,已然多了些“人”。
它们如水草般摇摆着身姿,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靠近了过来。
“我最爱让他不穿衣服我来作画。”宁红鱼淡定回应道。
此语一出,逃跑的众人不禁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敢情还是个那方面的画手。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薛灵花紧张道:“快进来!”
啪的一声,在进门前夕,宁红鱼放出了一朵烟花,用来告示季缺的位置。
而几乎同一时间,那群扭曲的“人”就全部扑了过来。
众人顿时鱼贯而入,那位胸毛大汉是最后进来的,关门前夕忽然一阵惨叫。
有东西抓住了他的屁股,众人不禁疯狂拉扯,把他拉了进来,赶紧关上了房门!
进来之后,胸毛大汉满屁股的血,应该是被好几个“人”咬了。
一时间,门窗上全是影子,窗纸上映照着一张张脸,格外惊悚。
到了这时,众人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
宁红鱼来到了门前,准备接应季缺。
季缺看到烟花的方位,应该会知道他们来到了薛灵花这里。
这个时候,一位大娘喘着大气道:“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
“没事。”
这次出事都是东街的人。
胸毛大汉李桂环顾四周道:“除了那位生猛的兄弟没进来,都没丢吧?”
忽然之间,李桂忍不住往后一跳,惊恐道:“怎么多了一个?”
他们总共有九个人逃出来,中途有两个邻居被吃了,剩下七个。
如今季缺没进来,照理说该是六个,可现在屋里多了一个人。
一下子,众人皆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人人自危。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将众人的影子映照得一片斑驳。
就在这时,住在季缺对门的那位头上戴着红花的大姐姐忽然往旁边一跳,惊恐道:“罗大娘,两个罗大娘。”
是的,屋内竟然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罗大娘。
“它是假的!”
“它是假的!”
两个罗大娘一起一脸惊恐道,竟连神色都仿佛是一样的。
如果季缺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想起某四大名著的经典场景。
众人离两人远了些,胸毛大汉紧张道:“我问,你们答,谁答不上来就是假的!”
宁红鱼抽出红刀站在一旁,说道:“都别动。”
“你相公什么时候死的!”胸毛大汉问道。
“我没有相公!”
“我没有相公!”
两个罗大娘异口同声道。
“你隔壁的隔壁是谁?”
“老死酒鬼,半年前就死了!”
“老死酒鬼,半年前就死了!”
两个罗大娘再次异口同声道。
没有任何犹豫,宁红鱼手中妖刀利落的斩向了右边那个罗大娘。
啪的一声,罗大娘的脑袋被砍出一条切口,转瞬就双手握住了妖刀,头发凌乱道:“为什么?”
宁红鱼没有回答,继续加大力量,往下切去。
因为在其他人眼中的异口同声,在她眼里是有先后的。
右边这个发音要慢那么一点点,纯粹是在模仿左边,要不是她目力惊人,恐怕也分辨不出。
“帮忙!”
宁红鱼一开口,众人才反应过来,该用剪刀腿的用剪刀腿,该踢裆的踢裆!
一时间,“罗大娘”头上挨着一把刀,浑身被踢得不断颤抖。
转瞬之间,她的眼睛也被真的罗大娘插瞎了。
“啊!”
“罗大娘”一声嘶吼,伤口明显的头顶和眼睛一下子喷出了漆黑的毒液。
众人见状,连忙躲避。
宁红鱼手中刀一个下沉,一个标准的从季缺那学来的滑铲,正中对方双腿。
啪的一声,“罗大娘”骨头坚韧无比,没被铲断,可双脚依旧离了地。
宁红鱼带着红刀一绞,顺势打开了房门。
啪的一声,那喷射的“罗大娘”就被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一气呵成。
这一次,扎红花的那个年轻女子倒在屋里,一脸痛苦。
她的大腿刚刚被毒液扫中,被腐蚀掉了一大块肉不说,现在还在冒着热气。
宁红鱼独眼微眯,说了句“忍着!”,一刀切了下去。
腐肉滚落在一旁,女子发出了一声惨叫,血水狂流。
宁红鱼给她灌了一颗丹丸,说道:“帮她包扎一下。”
之后,她又守在了屋门口,眉眼间已多了一抹烦躁之色。
季缺来得比她预想中要晚一些。
你这家伙这么能跑,该不会被捉住了吧?
想到此处,她就准备出门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阵闷响声传来,那是肌肉和骨骼相撞的声音。
啪啪啪!
“上峰,开门!”
听到这声音,宁红鱼转瞬打开了房门,啪的一声又关上。
季缺躺在地上,大喘气道:“太多了,太多了!”
在外面遛着一群鬼东西跑这么久,还能平安回到屋里,众人不禁对季缺更加刮目相看。
不愧为这位宁姑娘的相公,宁姑娘已经够生猛了,相公竟然还在她之上。
一想到屋里又多了一个这么强力的帮手,众人只觉得心头又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他们之前一直担心这两个新面孔会是祸害,如今看来,没有这两人,他们今晚肯定活不下去。
结果众人刚没喘几口气,外面又响起了打斗和季缺的声音。
“上峰,准备开门!”
又来了一个?
所有人都是一惊,不由自主看向了屋内的季缺。
昏暗的灯火下,屋内季缺一半的脸笼罩在阴影中,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宁红鱼提着妖刀,问道:“你和我是怎么识破异物会的?”
这时,屋内的季缺忽然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身体一扑,就要去抓墙上的七彩石!
宁红鱼眼疾手快,一刀斩下!
而在刀锋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躯就像是一团软泥一般,裹住了刀锋,身体一个拉长,又要去捞那七彩石。
胸毛大汉眼疾手快,一下子飞扑住了它拉长的手,将其按下。
可这个“季缺”力量很大,手一转,把胸毛大汉按在地上。
胸毛大汉死也不撒手,于是那“季缺”就抬起手来将他不断往地上砸。
他屁股本就被咬烂了,这一砸之下不由得痛得涕泪横流,可依旧在坚持。
宁红鱼一咬牙,将“季缺”脱离了一点,说道:“开门,让真的进来。”
不知为什么,在众人耳中,她说这话的语气给人一种“关门,放狗进来!”的错觉。
薛灵花反应最快,看准了机会,一下子打开了房门。
屋外正在一边义击,一边颠勺的季缺飞扑而入,一眼就看见了拉长的“自己”。
宁红鱼说道:“弄他!”
季缺没有任何停留,一下子按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将其击进了对方颈部。
可即便这样,对方依旧很是犀利,脚跟一抬,就踢向了季缺腹部。
这一踢狠厉异常,竟然是冲着断子绝孙去的。
哒的一声,季缺的身体如一张纸般飘了起来。
在靠着消力飘的过程中,季缺心头已一肚子火。
假装老子就不说了,还踢我裆?
一向只踢别人裆的季缺哪里忍得了这个,一个下沉,握住了对方踢裆的脚腕。
这脚腕一握住,就给人一种湿滑的橡胶感,让季缺想到了前世某种解决生理问题的娃娃。
老子成了橡胶娃娃了?
因为很湿很润,对方一甩脚,就要挣脱束缚,而这个时候,千姬剑顺着季缺手腕一个缠绕,把对方脚踝再次束缚住。
刚刚那一记义击之下,季缺就知道这妖魔绝非善茬。
他的手不仅麻了,还破皮了。
义击的对象越厉害,反震之力就越大,这着实是一个他不能轻视的对手。
即便这只是一个橡胶人。
这个时候,橡胶的“自己”另一只脚猛的踢来。
季缺见状,道了声“来得好!”,左手啪的一声抓住了对方这一只脚踝。
体内真气在一瞬间连成一线,带着他骨骼颤栗,发出了低沉雷音般的声响。
那“季缺”大惊失色,想要躲开,却也来不及了。
“仁手”的劲力如潮水般顺着他腿部冲向了裆部,然后就是腹部。
只听见嗤啦一声,仿佛电视剧里手撕鬼子的场景,季缺在一瞬间撕掉了“自己”。
第二百六十七章 颠什么不是颠
当季缺把“季缺”彻底撕成了两瓣,整个喧嚣的屋子彻底陷入了安静。
摇晃的灯火映照着那拉长的尸体,显得特别惊悚诡异。
这一晚众人经受了太多惊吓,可以说是死里求生,如今回想起来都腿肚子发软。
如果没有季缺和宁红鱼,以及薛灵花的大胆开门,他们恐怕全都得交待在这夜色里。
在这地方生活得久了,镇民们早已习惯了面对外面的黑暗和压抑,无法习惯的,早已被夜色中的东西勾引开了门,死掉了。
他们麻木,往往却很惜命,于是有的心头一松,忍不住哭了起来。
季缺眉头紧皱的搓着手,上面裂开了皮,流了几滴血,可见这个他刚刚杀死的“自己”的强大。
仁手和义击,只要姿势摆对,成功率极高,可反噬同样很强烈。
比如在外面撕裂那个头上开花的妖魔,季缺手麻得厉害。
而这一次,义击和仁手了这个塑胶般的自己,他竟然破皮流血了,可见其凶悍。
季缺不禁觉得还是颠勺靠谱,一次可以颠好多个敌人不说,副作用也小。
这个时候,穿红肚兜的胸毛大汉忍不住说道:“到底是谁干的?”
他指的自然是把七彩石调换的事情。
因为夜色中的那些东西的存在,这镇子里的居民一直恪守着不能相互残杀的准则。
以往自然出现过违反准则的人,不过他们的下场都极惨,凌迟和被煮沸的水活活烫死只是其中的两项酷刑。
那种折磨,比被黑夜中的东西吃掉还可怕。
久而久之,这镇子的人就变得和善起来,绝少发生内斗,即便夫妻间都很少吵架,一片和睦。
这也是镇子的居民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石头是假的原因。
可是这一次,竟然有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众人皆开始猜测,却没有答案。
一个大婶哭得很凶,缘于就在刚刚的逃亡路上,她亲眼看见儿子被一只妖魔叼走,咬成了两截。
季缺和宁红鱼心情同样沉重。
他们很清楚,这极有可能是异物会的人的手笔。
也许,他们此刻就藏在某个暗处,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一切。
这梁子越结越深,季缺的怒意自然是越来越浓。
他保证一定要找到罪魁祸首,并把他们爆炒成渣。
宁红鱼不禁问道:“这里除了这个镇子,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有人?”
这时,隔壁的那位邻居姐姐思索道:“有。”
“哪里?”
那位邻居姐姐摸着头上已坏掉一半的红花,说道:“在西边的山那边有一处大宅子,里面住着一些人,应该是一个家族的人,因为天黑得快的原因,他们很少和我们来往。”
薛灵花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那边一年前有人来过镇子,全部穿着黑衣服,他们想要买些粗盐,可是邻里街坊都不太愿意和他们接触,于是我卖了一些给他们。”
“那几个人话很少,有一个人掉了一只牌子在我这,一直没有来取。”
说着,她开始翻箱倒柜,然后拿出了一面黑铁令牌。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上面有许多划痕,可季缺和宁红鱼依旧认出了上面“异物”两个古篆。
果然是异物会的人是在那里。
季缺忍不住说道:“这路怎么走?”
邻居大姐姐摇头道:“那边山林地势复杂,很不好走,如果慢了的话,那在天黑前恐怕很难赶回来。”
季缺说道:“无妨,我跑得挺快,只要有一个大致方位就行。”
薛灵花开口道:“季缺哥,我明日带你去吧,我小的时候去过那边两次。”
如今一伙人惊魂未定,这小姑娘天生热情,目前来看确实只能靠她了。
季缺和宁红鱼点了点头,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就去那里。
他们知道,这事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今天他们被换了石头,保不齐躲在暗处的异物会又会做出点什么。
要解决麻烦,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捣黄龙。
按照那邻居姐姐的说法,那处宅院的人并不算少,估计是异物会某座分坛的所在。
陈老实没在身边,他们是少了一大助力,可季缺并不惧怕。
如果这是一处小世界的话,那里面的人和邪魔境界都会被压制,那对他和女上峰非常有利。
女上峰擅长越境杀敌,而他在同境界里也是不差的。
他们甚至希望这片天地能把境界压得更低。
到时候他风神腿、陆地游泳、仁手、义击、颠勺齐发,再配上随心而动的小姬,那有多少就干多少,干不过就跑。
夜里溜了那一大串邪祟跑,季缺对自己的能力大概有了些底。
自己确实是强于常人的。
之后,季缺不再多想,就着一张椅子睡着了。
和唐衣一样,只要有一张椅子,他就能舒舒服服的睡着。
在睡觉的过程中,众人诧异的发现季缺手中的那个像蛇的镯子忽然变长了一截,有时候缠在季缺胸口,有时候缠在他大腿上,跟一个,一个……
缠人的女妖精一样。
胸毛大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