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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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颗人头就在这时跳进了眼帘,当时林香织吓得整个人都近乎跳了起来。
季缺取下了这颗脑袋,在陈竹等人眼中,有一种这脑袋会忽然跳进来咬人的错觉。
这是一颗男人的脑袋,从肌肤上并不太显眼的尸斑来看,死得并不是太久。
宁红鱼看着这颗头,说道:“对方俨然是预见了我们会靠着那气味找到这里,于是这算是一个警告。”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凶手确实掌控着全局,甚至有种在戏耍他们的味道。
小鼠只找到了这里,线索再次中断,这结果无疑让人感到沮丧。
季缺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因为长时期的倒霉,比如这一路上他一不小心踩进了两次蛇窝,被毒蛇偷偷咬了三口这种细节,早已造就了他粗壮的神经。
他决定先去确认一下这颗头颅主人的身份。
深夜时分,清平县的捕头赵玉鱼本已歇下。
这几日县里出事,他早已忙得疲惫不堪,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个大觉,自然是沾枕头就睡,以至于他媳妇儿忍不住幽怨的骂了他两句“死人!”。
结果他刚睡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弄醒了。
“赵捕头。”
“赵捕头。”
陈竹一边拍门,一边喊。
赵玉鱼被媳妇儿一脚踹下了床。
于是他只能睡眼猩红的穿了衣服裤子,前去开门。
“谁啊?”
“是我们。”
门一开,发现是今日那几个降魔者,赵玉鱼强打起了精神,表示了尊敬。
毕竟这案子只有交给这些降魔者才能解决。
而这案子一直不解决,他就每一天好日子。
“各位何事?”
“让你帮忙查个人。”宁红鱼说道。
“什么人?”赵玉鱼问道。
“就这个。”
季缺提着那颗脑袋递到了赵玉鱼身前。
下一刻,赵玉鱼吓得一声大叫,坐在了地上。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魂来。
这些降魔者的行事实在是太过生猛,大半夜忽然递一颗人头过来,这谁受得了。
不过赵玉鱼身为县里捕头,看人脸熟的本事是有的。
他很快确定了这颗人头的身份,是前几年搬过来的曹平。
“这人不是我们县的,后来来这里买了房,一条腿是瘸的,不过应该不差银子,因为他经常出入本地勾栏。”赵玉鱼看着那颗人头,心有余悸道。
宁红鱼问道:“那他有什么朋友没有?”
曹平摇头道:“没听过特别相熟的,倒是听说他最喜欢点青楼里的语雀姑娘。”
季缺按着他的肩膀,说道:“那带我们去找语雀姑娘。”
再顺便见识见识本地的青楼。
这后面是他的想法,自然没有说出来。
这时夜已深了,清平县有种万籁俱寂的感觉,路上连燃着灯火的人家都很少。
这不禁让季缺想到了老家桑水县。
可这清平县要比桑水县好的是,有几间比较热闹的青楼勾栏。
不像桑水县,你就是想去找个姑娘排解一下寂寞,都得走几十里路去隔壁县。
这个时候,这青楼里依旧热闹。
门口的红绸带随风飘飞着,伴随着浓郁的酒香胭脂气,给人一种迷醉的感觉。
只是季缺他们一进门,这楼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这逛青楼是寻常事,可带着姑娘逛青楼就比较罕见了。
关键是,这进来的两位姑娘可以说是绝色,以至于不少客人看了看旁边的胭脂俗粉,本来挺中意的,一时都觉得对方变丑了,下不去嘴。
青楼的老鸨率先迎了出来,一看见睡眼惺忪的赵捕头就热情起来,说道:“捕头,怎么才来?”
从这里可以看出,这捕头确实是里面的熟客,不然也不会对曹平的事这么清楚。
“叫语雀姑娘来。”赵捕头说道。
“可是雀儿那有其他客人。”老鸨为难道。
“办案的事,什么客人也得给老子拉出来!”赵捕头一脸正气道。
在这些降魔者的高手面前,他可得有些形象。
老鸨刚要说什么,就被赵捕头制止了,呵斥道:“还不快去!想被抓起来吗?就是天王老子在里面,也得叫语雀出来。”
一段时间后,县令从里面出来了。
赵捕头脚一软,说道:“大人,我确实不知道你在里面。”
那县令看见季缺几人,很是恭敬,说道:“让几位笑话了,小官实在是害怕,睡不着,所以才到这热闹的地方消消慌。”
之后,季缺四人就见到了语雀姑娘。
初始听到一下子有四个人要见自己,语雀心头忍不住有点慌,暗道:“这么多?”
直到她看到了季缺四人两男两女,两女漂亮得有点过分后,一下子意兴阑珊起来。
原来不是那个啊。
之后,季缺开始问起了曹平的事。
在赵捕头的反复劝说下,那颗人头已被他用布包了起来,挂在陈竹的腰间,避免吓到人。
提到曹平,语雀挑眉道:“他已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之后,季缺四人接连发问,逐渐找到了曹平的一点生平。
那就是曹平有时候喝醉了会向语雀姑娘吹牛,吹他当年玩女人根本不花钱,甚至有女人倒贴银子给他。
至于是哪些女人,语雀就没多问,因为在她这里吹牛的可多了。
比如刚刚的那位说是雄风万丈,结果才喘两口气就不行了,她还以为没开始呢。
听到这里,季缺思索道:“这是不是就能解释为何曹平会在赵裁缝家的床底了?”
林香织思索道:“偷人被堵住了?”
“有这个可能,那我们还是得见一见那位赵夫人。”季缺回答道。
陈竹分析道:“那赵夫人有没有嫌疑?”
宁红鱼思索道:“凶手知道我们会从那床底查起,把曹平的脑袋放在那里等我们,如果你是赵夫人的话,你会这么做吗?”
故意把线索往自己身上引,这显然不太符合常理。
不过见是要见上一见的。
至此,陈竹发现自己总算有一个念想要达成了,那就是见到那个风情万种的未亡人夫人。
第二百五十章 夫人的腿不是腿
自从家里出事后,赵夫人就搬到了娘家亲戚那里去住了。
不过赵夫人的娘家亲戚就住在清平县外围,还是很好找的。
只是看得出来,这赵夫人的亲戚脸色都不太好看。
按照赵捕头了解到的,据说赵夫人是给了自家大姨银钱才住进去的,勉强有了个住处,毕竟她丈夫出了事,之前两家人关系又一般。
“可怜的夫人。”陈竹忍不住感叹道。
季缺几人是在午时见到赵夫人的。
住在别人家里,丈夫的葬礼一时也无法进行,赵夫人自然没有穿孝衣,可一身素白色的衣衫依旧将她衬托得颇为俏丽。
特别是那种带着伤感的眼神,让人心疼不已。
季缺被不少姑娘心疼,倒是表现得很自然,可从小缺爱的陈竹就不一样了。
见到赵夫人的第一眼,他心底那句“可怜的夫人。”的感慨就变成了“可怜的夫人,真是很值得怜惜和好好疼爱。”。
他有疼爱赵夫人的冲动。
季缺并没有这种想法,他问了赵夫人当夜的一些情况,眼光时不时透过对方长裙下的轮廓,来判定赵夫人的腿长不长,美不美,适不适合穿那种织袜。
“夫人最近和相公有过争吵吗?”季缺忍不住问道。
赵夫人眼帘微垂,伤感道:“有的,我们一直没怀上孩子,他怀疑我有病,我觉得他外面有人。不过我和相公一直青梅竹马长大,闹归闹,可感情一直很深。
谁想到,一夜时间,他明明睡得好好的,我睡前还感觉他趴在我身上……”
说到这里,赵夫人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羞涩,接着道:“谁曾想,清早一醒来他人就不见了,我以为他是去了铺子,结果……”
赵夫人眼泪不要钱一般落下来,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悲伤的意味。
季缺想了想,问道:“那夫人可认识一个叫曹平的人?”
赵夫人摇头,一脸茫然道:“不认识。”
季缺继续说道:“可是我们却查到他在你们寝居的床底呆了不短的时间,甚至在下面尿过尿。”
季缺问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显得生硬,以至于赵夫人神色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问道:“什么意思,他是凶手吗?”
季缺摇头道:“没有查清楚,所以才问夫人。”
“那个人自己没有说什么吗?”赵夫人一脸茫然和惊惧的说道。
看她的面色,应该是因为床下有人之事吓得不轻,以至于陈竹忍不住更加想怜惜对方。
季缺摇头道:“他死了。”
“啊!”
赵夫人吓得往后一斜,捂住胸口一脸惊慌。
眼看是问不出什么了,季缺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夫人好好休息,我等先告辞了。”
就在众人以为要离开的时候,季缺猛的出手,一记手刀砍在了赵夫人的脖子上。
于是只听见啪的一声,赵夫人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鸢般飞了出去,滚在了床上。
“妖孽,别装了!”
他话音刚落,陈竹和林香织的拔剑声陡然响起,赵捕头吓得够呛,哆嗦着拔出了佩刀。
陈竹一脸震惊道:“夫人是妖孽?”
下一刻,季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刀剑放下,疑惑道:“看来她不是。”
陈竹一脸诧异道:“你试人就是这么试的?”
季缺说道:“是啊,效果还不错。”
宁红鱼点了点头,说道:“这效果不错我可以作证。”
季缺这样试人的方法真的不错,之前试出来的,除了风莲教那位挨了板砖的指头神使外,还有那位没接头被捅的赵观主。
简单粗暴加突然,屡试不爽,只是今天好像失了效。
季缺挥了挥手,说道:“走吧。”
见陈竹还恋恋不舍,他忍不住说道:“放心,只是昏过去。”
陈竹忍不住说道:“那夫人醒来会不会害怕啊?先是没了丈夫,又听闻床下有人,你又来这么一下,这么一个女人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林香织很认真说道:“你这么关心赵夫人的事,我会与王花师妹说的。”
陈竹吓得一抖,说道:“可不敢,可不敢,我这人只是心软。我师妹心眼小,林姑娘你千万别和她说。”
他二话不说跟着季缺几人往外走,像是要撇清关系。
出门时,赵捕头向赵夫人大姨交待了一下,说赵夫人只是睡着了,他们先走了。
结果刚出门没多久,季缺和林香织就去到了一片漆黑的小树林里。
林香织念叨了一句“你这人真是的。”很快消失不见。
季缺出树林时,手上只有林香织的衣裙。
赵捕头看着季缺手上的衣裙,欲言又止。
陈竹说道:“林姑娘呢?怎么只有衣服了。”
……
变成白猫的林香织再次来到了赵夫人的住处,轻灵跃到了屋顶上。
这种小户人家屋顶的屋瓦铺得并不细致严实,林香织很快找到了角度往屋内看去。
这个时候,赵夫人依旧呈大字躺在床上,没有醒来。
“是这家伙想多了吧?”林香织暗自思索道。
下一刻,她听到了一点动静,扭头一看,身上毛都竖立了起来。
只见季缺和宁红鱼也趴在了屋瓦上,往房间里偷窥来了。
人天生是有好奇心的,季缺和宁红鱼也不例外。
可惜对这夫人好奇心最重的陈竹,因为轻身功法相对拉胯,只能在外面含泪放风。
于是乎,小小的一个房间里,一时间竟有六双眼睛在偷窥。
见赵夫人没有醒来,林香织以为季缺是多想了,结果发现趴在那里的季缺和宁红鱼看得越发仔细。
这个时候,季缺已有些确定这赵夫人有问题。
他的出手看似很重,实则带着太极拳劲,比较轻,轻得不该让身体健康的妇人昏迷。
就算是个三岁小孩挨那一下,也不会昏迷这么久。
而赵夫人之前和他们谈吐时的表现来看,赵夫人可能因为伤心过度处于亚健康状态,但绝对不会直接昏倒。
所谓的吓晕过去也不太可能,因为季缺这次出手,就是陈竹一瞬间就很难察觉,别说是普通人赵夫人。
那很大概率上,赵夫人是在演戏。
他的演技确实很好,连季缺和宁红鱼两个经常飙戏的人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季缺之所以最后要给对方那么一个掌切,大部分因为感觉不对。
感觉不对就切人,这和之前感觉不对就拿板砖拍队友一样,看似是疯子,其实是有自己的逻辑。
而这个时候,赵夫人动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神已没有之前那般楚楚可怜,而是显得很冷。
赵夫人的裤子缓缓褪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长很诱惑。
最爱吃醋的林香织都没有阻止季缺的偷窥行为,因为她已感受到了下面这位夫人的怪异。
是的,赵夫人只脱掉了裤子,上半身衣裳依旧穿戴得很整齐,给人一种脑袋以下全是腿的感觉。
下一刻,赵夫人打开了屋内一个老旧的衣柜。
她是要换衣服?
季缺一直在以一种专业角度来分析赵夫人的变化,这个时候不禁看得更加仔细。
而林香织则已跳到了他头上,示意他不用再看,毕竟有宁红鱼在盯着。
见季缺依旧看得兴起,林香织忍不住扯起了他的头发。
季缺脑袋微微抬起,又沉下,抬起,又沉下,一人一猫像是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下面,赵夫人外层的衣衫已褪去,只剩下了一个肚兜。
就在她要把肚兜都取下来时,那柔弱的屋顶终于季缺和林香织的重负,垮了……
咚的一声,一人一猫落在了那老旧的衣柜上,和赵夫人四目相对。
赵夫人看着头顶着一只猫的季缺,季缺也看着肚兜将掉未掉的赵夫人。
气氛有点尴尬,甚至有点诡异。
赵夫人的腿很长,很白,在外面的肌肤同样如此,季缺甚至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毛孔。
屋内,一片寂静。
最终,季缺忍不住对赵夫人说了声“嗨!”。
屋内的寂静被打破,赵夫人猛的抽出了柜子的一件事物,往后退去,速度极快。
季缺全身都绷紧了,因为他看出了赵夫人后退的步伐,那绝对不是寻常人能有的频率。
就好像他的陆地游泳,正常人很难办到。
这只能说明,赵夫人不是人!
只一瞬间,季缺和林香织已完成了人猫合体,林香织黏在季缺肩头,如翅膀般摇摆着身姿。
“大胆妖孽,总算露陷了!”林香织张着猫嘴说道。
赵夫人后退之后,妖娆笑道:“怎么看都是你这只会说话的猫更奇怪吧?”
之后,想象中的进攻和逃跑并没有出现,赵夫人竟然一言不可开始穿起了袜子。
她的裤子本就脱掉了,那片雪白很是刺眼,而她的手上则是一双轻薄的白色织袜。
她开始穿织袜,一边如蛇般摇摆着身姿,一边穿了起来。
这样的画面,很容易让人想起勾栏里的舞女那种欲迎还拒的撩人姿态。
季缺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暗道:“她总不会以为穿个袜子就能把我迷死吧?我又不是陈竹那色胚!”
院落外负责把风的陈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埋怨道:“偷窥就偷窥,还义正言辞的说去查真相,不知道看到什么了,这个点还不出来。”
赵夫人正的在穿织袜,她穿的很慢,很得体。
织袜的边缘轻柔上卷着,和着雪白的腿部肌肤接触,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这种韵味怎么说,总给人一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