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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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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红鱼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私奔吧。”
  “说了不是私奔!”
  这时,林香织已想过来掐宁红鱼的脖子了。
  季缺忍不住说道:“你们先别闹,说实话,我对你家宝库很感兴趣。后面我又找你爹说过了,如果我顺利带出了宝库里的东西,我得分一半。”
  这时,林香织和宁红鱼两人就看见了季缺双眼发亮的财迷模样。
  “你宁家有钱成这样,都要贪恋着里面的财宝,这得值多少银子?”季缺一脸期待道。
  “敢情你答应得这么痛快是因为银子?”宁红鱼一脸诧异道。
  “不然呢?”季缺一本正经回答道。
  宁红鱼揉了揉脑门,说道:“很好,白感动了。”
  宁红鱼不是一个很容易感动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没多少世俗欲望的人,所以当她和季缺私定终身,并且还有了身孕的消息传出来时,宁家上下会那般震惊。
  可是这一次季缺千里奔袭,背下了一切黑锅,让她如湖泊般平静的内心荡起了多少涟漪,洒落了多少缤纷的落英。
  差不多她已确定了这会是她这辈子唯一同行的道侣,她可以容忍对方任何过错,除非忍不住。
  于是下一刻,她忍不住捧出了季缺的脸,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爱财如命的样子。”
  林香织一把把季缺拉了过来,说道:“这不是让他去冒险的理由。”
  季缺认真道:“其实我分析过了,以宁家那四个练气功的,还能让搬山境宗师去冒险的能力,我和红鱼就算私奔恐怕都逃不了多远,且会过得很辛苦。”
  “所以还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宁红鱼和林香织同时皱起了眉头。
  “什么托?”
  “总之,你俩该相信我,我如果得了宝库,那岂不是宁家大功臣,到时候再和女上峰你一成亲,你爹一感动,再把你和大半个宁家托付给我,那我岂不是走上了人生巅……扼!”
  季缺话还没说完,已被林香织双手卡住了脖子。
  只见林香织双手发狠,卡着季缺脖子一阵摇晃,一边摇,一边愤怒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和她成亲了!我辛辛苦苦对你,还是不如胸大有银子的女上峰是吧?
  我家也很有钱,你把我大伯干掉,这林家也是你的,你去吗?”
  季缺一下子握住了林香织的手,疯狂点头,喉头挤出了模糊的一段话——“这建议不错,你我也娶,林家的银子我也要!”。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有些喘不过气了。
  宁红鱼站在旁边,认真说道:“你掐这么大力,他都快喘不过气,要翻白眼了。”
  林香织一扭头,一脸奶凶道:“要你管!就是掐死了也不给你!”
  之后,她就掐着季缺,将其拖了出去,进到了季缺的房间里。
  屋子里,季缺依旧被林香织掐着脖子,只是力道已减轻了不少。
  而这个时候,季缺反而不敢动了,因为林香织哭了。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滑落在地。
  “你浑蛋!”
  “你无耻!”
  “你早就想和她在一起了,对不对?”
  “我真傻,以为你就对我一个人那么好,没想到,你对所有好看的女人都好!”
  林香织一时咬牙切齿道。
  季缺甚至能看到她那两颗可爱且尖尖的小虎牙。
  下一刻,季缺身体一紧,缘于那两颗小虎牙已咬在了他的脖颈下方。
  出血了!
  这样的局面让他联想到了传闻中的吸血鬼。
  是的,林香织在他脖子上咬出了两个血洞,甚至吸了两口他的血。
  下一刻,林香织才放开他。
  季缺摸着这两小小的伤口,说道:“解气了?”
  “没有!不过给你咬一个印记,证明你是我的!”林香织认真说道。
  季缺扭了扭脖子,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你别动,越动血越止不住。”林香织冷冰冰道。
  可是她眼中已是关切。
  季缺却自顾自动了动,说道:“不碍事,我挺喜欢这印记。”
  “你变态!”林香织忍不住脸颊泛红道。
  随即,她一边用一块纱布按住了季缺的伤口,一边严肃问道:“宁红鱼这件事是不好办,你确实没有多少选择,可这不是你借机沾花惹草的原因。
  我对我的恩情,我恐怕一辈子都偿还不了,可是我见到你喜欢别的女人,依旧很生气。”
  “你说,除了宁红鱼外,你还有没有喜欢的女人?”林香织质问道。
  “当然有。”季缺一本正经道。
  “什么!”林香织毛发都炸了。
  “你喽,除了她就是你。”季缺赶紧补充道。
  林香织依旧不太服气,明明是她先的,明明是她和这家伙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的,为什么现在多了一个女上峰。
  男人就不该去干活,就该让女人好好养着,那样就没有所谓的女上峰了。
  “除了我和她,就没别人了吧。”林香织不服气道。
  虽然说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可她最多能接受的就只有两个。
  这个时候,季缺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唐衣的身影。
  那个被自己撕掉衣服,女人得不能再女人的唐衣,以及那个迷离得很软很白很水乳交融的夜晚。
  那个夜晚他还不确定是谁,可大概率是唐衣了。
  因为那晚林香织在外面,宁红鱼不会做这种神秘的举动。
  下一刻,季缺的脖子又被卡住了,甚至被抵到了墙上。
  “你这么犹豫干什么?”
  “我!”
  “你还有喜欢的?”
  季缺认真道:“最后一个了!”
  林香织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你确定?”
  这个时候,季缺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还没有长大却快要长大的小白露。
  他和小白露很合唉。
  他记得上次和对方一起吃了甜豆腐脑儿,路遇一个算命的,非要给他们算一卦。
  结果算出的结果是“天生一对”。
  当时小白露红了脸,而他在那一刻,确确实实心跳加速了,仿佛被恋爱的甜美滋味笼罩。
  见季缺犹豫,林香织已然确定了,说道:“我看你这印记太少了!”
  说着,她又要来咬季缺,结果季缺这次身体一滑,溜了出去,一边溜一边道:“我觉得这一个印记就足够了!”
  之后,宁府的人就看见季缺飞檐走壁窜出好远的画面,不知情的还以为遇到了胆大包天的飞贼。
  季缺最后在一处修竹环绕的屋顶上停了下来。
  他坐在屋顶,清风吹拂着竹叶和他的脸。
  他想了很久,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我有那么一点点渣呢?”
  不过他又反复揣度了几次,确定了一件事。
  他真的都喜欢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银子到位,神仙干废
  春寒料峭,宁家二公子宁宽身着温暖的袍子走在长街上。
  这里是临京城,临京、临京,顾名思义是挨着京城的。
  京城里的繁华到了这里并没有止步,依稀可见热闹非凡的场景。
  唯有他走的这条街是例外。
  这条街是宁家的产业,好些年前,整条街的铺面都被宁家买了下来。
  因为这里临近京城,又处于城中繁华之地,整条街的租金收益都十分可观。
  之前宁成海愿意把整条街的铺面都给赵家,诚意是足够的,可赵家并没有买他这个面子。
  可是这段时日,本该热闹非凡的街道却十分冷清。
  同样冷清的,还有宁家二少宁宽的心。
  赵家的报复果然来了,这条对方没有接受的长街铺面接连出事,不是失火就是被帮派人士接连找茬。
  对方的报复很狡猾,让人抓不到把柄,却如苍蝇般恼人。
  一来二往,店铺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有的关了门,有的干脆退了租去其他地界了。
  任谁都看得出宁家是得罪了人。
  还在观望的店家自然是在等待宁家的手段。
  宁家生意做得这么大,不管是明面上,亦或是暗地里都有关系。
  看着这萧条的长街,宁宽揉了揉眉心,对着手下说道:“让店家退租吧,损失全算我宁家头上。”
  说这话时,宁宽神情无疑是痛苦的。
  在确定了报复对象是赵家后,父亲毅然决定关掉这片产业。
  这等于向赵家再次示弱了。
  宁宽清楚这条街的价值,如今他难受的不只是这片产业会就此荒芜,而是那份憋屈。
  这次出手的应该是赵家的几位少爷。
  关掉一条街的产业对于宁家并不伤筋动骨,可惜这有关脸面。
  宁家的产业遍布大盛朝各地,那么多生意人愿意和宁家混在一起,皆是因为宁家是一棵大树。
  如果这种事多了,那在那些人心中,宁家这棵树就倒了。
  到时候宁家做生意就寸步难行了。
  不过听闻了父亲训诫之后,宁宽唯有选择隐忍。
  本来还在观望的店家得到消息后,皆是唉声叹气的模样。
  他们有的人在这里做了很多年生意,其中更有不少老字号,这一搬地方难免伤筋动骨。
  不过宁家人给的赔偿痛快,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有的店家看着铺面,竟哭了起来。
  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生活都在这里,难免会生出感情。
  陆陆续续有人拖家带口离开,有的离开时向宁宽拱手致意,有的则是抹着眼泪离开的。
  这里面有不少宁宽面熟的人,他们大抵会叫他一声“少东家”。
  一直以来,宁宽很喜欢走在这条街的感觉,不只在于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更在于看着这里的人生活完满,他不由自主会生出一种满足感。
  就像冥冥中,他和这些人有了联系。
  宁家是一棵大树,宁家二少爷却喜欢做这样的大树,可惜啊……
  看着离去的人们的背影,宁宽一时觉得很对不起这些人。
  他从小到大都喜欢做生意,而父亲说他做生意人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太讲感情。
  直到前些年吃了些亏,宁宽的心才逐渐硬起来,可他的底色仍是那样。
  所以此刻他才难受,很是难受。
  黄昏,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可怜至极。
  随着本来观望的店家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整条街则彻底归于死寂。
  “少爷,都搬完了。”一个手下说道。
  宁宽看着空荡荡的街,说道:“你们先去准备吧,我想再站会儿。”
  “是。”
  那手下明显知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退下了。
  而这个时候,这条街对面的一处阁楼里,几位锦衣公子看着这一幕,嘴角都挂着笑意。
  “二哥,这样解气了吗?”一个白衣青年问道。
  前方,头戴玉冠的瘦高男子说道:“你看宁家二少多可怜,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二哥,这叫什么过分?那是宁家让我们难堪。”
  白衣青年挥了挥手,招来了手下,说道:“宁家二少这么可怜了,再送给他一份礼吧。”
  三名男子皆看向了他,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五弟,你还有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只听见砰砰几声炸响,那冷清的街道忽然火光大盛,将沿街的铺面点燃了。
  宁宽被热浪掀得头发飞扬。
  他很快被手下护着离开了。
  看着长街上那熊熊的火焰,宁宽眼眶都红了。
  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长街外,出现了不少围观的人。
  这些人有的就是之前铺面离开的人,有的人想冲进去救火,很快被人拦住了,有的则一阵后怕。
  如果他们之前坚持不想离开,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其中议论得最多的,自然是宁家得罪了了不得的人。
  那座阁楼上,那几位锦衣男子则一阵开心。
  白衣青年一边大笑,一边指着宁宽的背影,说道:“你看那家伙像不像一条狗?”
  ……
  二少爷宁宽回到府上时,整个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而这个时候,恰好遇到了季缺和宁红鱼有说有笑的去外面吃饭。
  这段时间,重得自由的季缺和宁红鱼着实过了一段时间舒坦日子。
  只能说京城太繁华,好吃的好玩的太多,只要有钱,那快乐径直翻倍。
  而刚好,宁红鱼很有钱,宁家很有钱。
  宁红鱼刚想给二哥打招呼,结果对方只是阴着脸说了句“滚开。”然后就失魂落魄的走了。
  宁红鱼知晓自家二哥对自己和季缺有气,可她深知对方的个性,即便有气也绝对不会表现得这般直白。
  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像是遭遇了极大的挫折一般。
  于是她一伸手把自家二哥一个手下抓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
  那下人脸上还沾着烟灰,一脸无奈道:“小姐,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知道。”宁红鱼冷静道。
  那下人自然知晓这宁家唯一一个大小姐的性子,最终只能咬牙说道:“临京城的那条街出事了……”
  听闻了手下的讲述后,宁红鱼才知道自家二哥受了这等欺负。
  或者说,宁家竟然受了如此屈辱。
  “不反击吗?”宁红鱼疑惑道。
  那手下恭敬回应道:“是老爷的意思。”
  听到这里,季缺都感到有些憋屈。
  这段时间,因为要靠宁家走上财富巅峰,再加上宁红鱼的关系,季缺已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半个自己人。
  听闻一条街的铺面荒废了,还被烧了,季缺眼皮直跳。
  这得多少银子!
  ……
  雅致的书房里,散发出阵阵墨香。
  家主宁成海正在写字,旁边站着季缺和宁红鱼。
  他没有抬头,宁红鱼已直接开口道:“用得着忍成这样?”
  宁成海继续写着字,写得很稳,说道:“小不忍乱大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财神宝库事了前,暂避锋芒。”
  季缺和宁红鱼离开后,宁成海放下了手中的笔,眼中有冷光浮现,忍不住骂了一句——“赵无极,我日你仙人板板!”。
  ……
  之后的几天,季缺和宁红鱼吃得玩得都不痛快。
  两个人从来是有仇必报的主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看着宁宽从一个精神小伙儿变得失魂落魄,就连季缺都觉得心酸。
  不过两人还是决定先顾全大局,宁家确实需要先稳住局面。
  可是十天时间不到,他们最不想遇见的情况出现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赵家再次打了他们的脸。
  临京城的一条街的店铺关了,大部分还被烧了,宁家选择忍了。
  可是他们的忍耐并没有得到赵家那几个少爷的同情,几个年轻人依旧不尽兴,又用了手段,弄沉了宁家几艘运货的大船,连着京城外的那片码头也受到了波及。
  依旧是那间雅致的书房里,宁成海依旧在写字,屋内站着六个人,其中就有季缺和宁红鱼。
  “这次是货船和码头,你们怎么看?”
  宁成海放下了手中笔,抬头问道。
  二少爷宁宽没有说话,其余几个弟弟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最终是宁红鱼打破了沉默,说道:“这次不能忍了。”
  这是宁家这几兄弟的心声,却是由妹妹说出来的。
  除了相对胆小的老幺,其余这几位少爷从小被人恭维惯了,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宁成海说道:“为父年轻时跟着你祖父走南闯北,一直认为是正道经营的生意人,不想也不愿意和人起冲突,也一直信奉‘人敬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道理。
  可是有些人你退避三舍,他却总以为你是懦弱,越发蹬鼻子上脸,生意人是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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