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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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美妇杵在那里,如遭雷击。
随即,那城主公子看向了被按住的白衣剑侠,色眯眯道:“先生,你也不想夫人受到伤害吧?”
季缺忍不住菊花一紧,可周围的人却是见怪不怪。
可见这位城主的龙阳之好,只要他们这种外乡人不太清楚。
这小小的黑竹城竟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阿衣啊,你们这黑竹城的城主公子原来是这种人。”季缺忍不住说道。
见唐衣半天没回应,他扭过头来一看,发现唐衣竟站着睡着了。
靠,这么好看的热闹也能睡着。
白衣剑侠面露难色,这个时候,城主公子一挥手,白衣美妇因为心神大乱,没出几个回合就被拿下。
她头发凌乱的看着白衣剑侠,叫道:“风哥!”
那男子趴在那里,大叫道:“你放了我妻子,我们是天云门的王门主的亲传弟子,还望结个善缘。”
那城主公子淡淡说道:“美人,说了只要你乖乖从了我,就放过夫人的,不然……”
说着,他就露出了一个邪异的笑容,看向了那白衣妇人。
白衣少妇看着那锦衣公子,一脸惶恐道:“你说对我没兴趣的。”
城主公子饶有兴致道:“我虽然对你没兴趣,可是家里却养了好几条大狗。”
“不要!不要啊!”少妇哀嚎道。
白衣剑侠面露痛苦神色,一时竟流下泪来。
“风哥,风哥,你就答应他吧。你最多失去贞洁,而我是会被几条大狗那个的!”美妇哭嚎道。
这时,那城主公子惊讶道:“你他娘有病吧!我是说家里刚好缺一个喂狗的仆人,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啊?”
“啊?”
白衣夫妇一下子都懵逼了,那妇人一时羞红了脸,顿时像鸵鸟一样,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饶是季缺这种看热闹的一下子都尴尬了。
敢情不纯真的是我们。
唐衣依旧在睡觉,站在那里,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香。
只见那白衣男子一脸痛苦,他痛苦的不只是他们夫妻同时被俘虏,而是妻子说的话。
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不过看到妻子那发丝凌乱的凄惨模样,他一时于心不忍,开口道:“放了我妻子,我跟你走。”
妻子趴在那里,哭着道:“风哥,我会让师父来救你的。”
她话音刚落,转瞬扭头就跑,跟一阵风一样。
城主少爷不禁笑着道:“美人,你看这臭婊子多没良心,今晚你就知道谁对你最好了。”
结果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少爷,老爷回来了!”一个仆从惊慌失措的跑来。
这一下子,轮到这少爷一伙儿人“谈虎色变”了。
砰的一声,一匹马冷不丁的从旁边窜出来,将这仆人撞飞了出去。
马上坐着一个魁梧的汉子,袒胸露乳,给人一种刚猛的感觉。
“快跑,我爹回来了!”
剩下的人赶紧一哄而散,再也管不上地上的“美人”了。
“小兔崽子,又想强抢民男,给老夫站住!”
魁梧汉子纵马而去,势若猛虎。
这个时候,街道上不禁响起了些欢呼声和议论声。
“城主总算回来了!”
“那小子总算有人管了!”
“城主善良正直,可是这儿子实在……”
“别说了,小心被听见把你抓去。”
……
季缺没有料到,这场危机竟这样突兀的结束了。
那白衣“美人”趴在地上,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事实上,他已准备好了失去贞操,没想到躲过了一劫。
他爬了起来,望向了自家妻子逃跑的方向,一时神情复杂。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勒紧了裤腰带就跑,完全没有来时的风度翩翩。
对于他来说,这地界是实在是太可怕了。
热闹结束后,唐衣也醒了。
季缺跟着他回家的途中,对这小小的黑竹城生出了浓厚兴趣的同时,也对自己的实力生出了一些忧虑。
他这一两年里说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也不为过,借此逐渐认可了当初灵玉老和尚说自己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这件事。
他以为来这小小的黑竹城,自己这四境的修为可以说是横着走,等于满级大号在低级地图玩一样。
可今天的事让他感到了压力。
这城主少爷家仆因为喝了那葫芦里的东西,实力一下子拔高到了三境左右,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大概是有两种可能,一就是葫芦里是某种秘药,能将人的实力忽然拔高,二就是他们本身就是三境的修为,只是平时把境界刻意压低了,而喝酒等于解封了。
这两种可能里,季缺倾向于后者,因为前者一般是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当时那些家仆的表现却习以为常。
一个少爷身边跟着五六个三境真元境的护卫,那这一城之主的城主呢?
刚刚看到那少爷一伙人,可是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这地方这么卷的吗?”季缺暗自嘀咕道。
不过他的心情大抵是开心的,因为今天的烧鸡真的好吃。
实在是太烧了,以至于他吃完已有好一段时间了,依旧有点飘飘然踩在云端上的感觉。
一路走回家里,季缺相安无事。
“不会吧,一点小霉都没倒,这会不会是在憋个大的?”
季缺发现,自从丢了那五十两银子之后,他一直就没到过霉,一次屎都没踩到过,实在是有点反常。
……
城主府,偌大的庭院依山而建,亭台楼榭、青竹溪水,大气又不失雅致。
这样的府邸,在这黑竹县是独一份的,不止是规模,而是那种布局和意境,即便放在天仁城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城主张林玉象征性的收拾了一顿那不争气的儿子后,径直往庭院深处走去。
那个绿竹环绕的院落,就是他的住处。
相较于黑竹县那又大又粗的黑竹,这些修长的绿竹有一种雅意,特别是绿竹下那些更为细小的云竹,如云朵一般。
走进小院后,张林云刚取下了身上的斗篷,忽然不动了。
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种香味有点像兰花花粉洒落在蜂蜜上的味道,很香甜可又有点腻。
下一刻,他神色大变,刚要转身,只听见哐当一声,院门猛的合上了。
与之同时,他寝居的房门则哐的一声打开了,从中飘出了一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小颜,好久不见。”。
下一刻,城主张林云的喉头忍不住涌动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只见他那不小的房间里,如今堆满了肥肉。
那些肥肉白花花的,上面长着无数如乱草般的黑毛,抖动着,看起来特别滑腻。
而肉堆上,则是一颗女人的脑袋。
这女人的脑袋是正常人大小,一脸温婉,甚至带着慈悲之意,仿佛庙中的菩萨一样。
可是这样一颗脑袋连在这一堆肉山上,就说不出的可怕狰狞。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张林云面若死灰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颜郎,你总不能这般薄情吧。”那肉堆开口道。
她那肥肉近乎把她的手臂和脚淹没了,可落在外面的东西,比如手指、肚脐,就像是在黏在上面的一样,看起来特别恐怖。
张林云面若死灰道:“我连鼎刀门都不要了,在这里隐姓埋名,你为什么还能找到我。”
“颜郎,和我有过瓜葛的男人,就是天涯海角也找得到,我们久别胜新婚,你还不进来。”
这女人的声音真的说不出的好听,如果不看她身体的话,没有几个男人不会心痒痒,对她生出无数幻想。
有的人,甚至只听见她说一两句话,就想到了和她生孩子,而直至看到了她的真容,又会陷入噩梦……
如今城主张林云,也就是曾经的鼎刀门门主刘颜同样也是如此。
他不禁回想起了被这一团团肥肉支配的恐惧,浑身都在颤抖。
外界传言,他被大欢喜菩萨玩腻了,放回来后,一直在闭关,事实上,那已是不少年前的事情了。
他闭关时想更进一步,可最终心魔缠身,修为倒退,别说入六境搬山境了,就是五境本命境的修为都退了一大截。
他知道这些年里,因为那奇耻大辱,鼎刀门上下抬不起头来,门内甚至有不少人想要他死。
他自知复仇无望,又无颜在外露面,于是干脆放下了一切,在这里鸠占鹊巢,隐姓埋名,当起了这偏僻之地的“土皇帝。
他以为会永远离开这片噩梦,谁曾想……
忽然之间,刘颜神色一凛,说道:“你受伤了?”
“颜郎,是的。”
这个时候,大欢喜菩萨那肥肉中溢出了鲜红的血水,白花花的肥肉翻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洞口处隐隐有波纹流动,看起来像是锋刃一般,断然是一种霸道无比的剑气。
刘颜用了一辈子的刀,可对剑也了若指掌,他知道,能使出这种剑气的人,整个大盛朝也不会超过三个。
“那千户杂种忽然发了疯,拆了我的窟,灭了我的人,又把我弄成了重伤。颜郎,我是拼了命才找到你的。”
大欢喜菩萨一脸慈悲说道,身上的肥肉如虫般蠕动起来,带着长毛飘荡。
刘颜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可是这神色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他知道,即便对方受了重伤,他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你想怎么样?”刘颜浑身颤抖道。
“当然是助我疗伤了。”大欢喜菩萨回答道。
“我不行了,我境界不如以前的。”刘颜战战兢兢道。
在外面威风赫赫的城主,此时如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细狗,在瑟瑟发抖。
“不用担心,我也大不如前了。”
说着,肥肉里钻出了肥腻腻的双手。
“不要,不要,让我准备一下。”
刘颜大声说道,情绪很是激动,身体却不敢动弹半分。
只见那蒲扇般大手一抓,他整个身躯就被埋进了那些肥肉的皱褶里蠕动起来。
下一刻,他脑袋浮在外面,一脸痛苦,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颜郎,我最近运气真好,不仅找到了你,还找到了当初惹出祸端的那小子。”
“喜欢把人脑袋敲进脖子里的小子,定然是他引来的狗千户。没有想到,他也在这城里啊。”
大欢喜菩萨一边动着鼻子,一边和蔼笑着说道。
下一刻,房门关闭,一时间,风中全是刘颜剧烈的喘息声。
“颜郎,好久不见,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好快活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见家长
“黄药师,快帮我看看,我觉得自己有毛病了。”
医馆里,一个身材婀娜,衣衫却穿得很紧的女人一脸焦急道。
“又怎么了?”黄药师顶着半边脸,一脸困意道。
“我觉得自己病了。”那女人扯开了一点衣襟,一脸痛苦道。
黄药师用一只眼睛看着她,摸了摸一下她的脉搏,说道:“问题不大。”
那女人一脸激动道:“是吗?”
黄药师点头,说道:“说了不要随意去舔那种东西,你把持不住的。”
说着,他随意写了几行字,说道:“按这个去抓药,吃三天,期间不要再去了。”
那女人付了钱后,扭动着丰腴屁股走了。
季缺看着她离去,旁边的唐衣忍不住吐槽道:“别人都拐弯了,还看?”
季缺啃着老婆饼,说道:“我只是在观察生活。”
唐衣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季缺思索道:“给人一种干净、纯洁、内向、顾家、洁身自好、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纯真无比、父母骄傲、没有任何疾病,适合成婚的感觉。”
唐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确定?”
季缺开口道:“我很想知道,药师不要她随意去舔的东西是什么?”
唐衣说道:“一种蛤蟆。”
季缺:“蛤?”
“这里有一种黄皮蛤蟆,部分黑竹县的人很爱舔,可是却有毒。”唐衣解释道。
季缺一脸懵逼道:“那她确实挺干净、纯洁、内向、顾家……”
这个时候,季缺和唐衣已走过了那黄医馆,季缺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黄药师总是在色眯眯的看着我。”
唐衣扭头道:“他那一只眼睛很难合上,看所有人都那样。”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季缺思索道。
是的,这几天没有倒一点小霉,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以他的经验来看,不是这黑竹城菊花巷的民风特别淳朴,就是那霉运在默默蓄力憋大的。
不过不管大的小的,都很难影响到他的心境,因为他早已习惯了。
不得不说,和唐衣呆在一起的这几天,季缺愿意称其为“神仙日子”。
每天都可以慵懒的睡到自然醒,每天都有漂亮堂妹做的好菜好饭好豆腐脑儿,这简直就是季缺曾经设想过的躺平生活。
于是他不禁问道:“你不用赚银子的吗?”
唐衣挥了挥手,说道:“说了前几天刚捡了五十两,一半都没有花完,赚什么银子。”
季缺揉了揉脑门,说道:“我说如果啊,如果这银子用完了呢?”
唐衣说道:“那少动多睡觉,一天吃半个馒头都不会饿,而且我堂妹总是会顺手给我做饭的。”
季缺忍不住羡慕道:“你这什么神仙堂妹。”
唐衣说道:“你不会对我堂妹有想法吧?”
季缺摇头,说道:“不会。”
“为什么,我堂妹不好看?”唐衣问道。
“好看。”
“做饭不好吃?”
“好吃。”
“那你凭什么没想法?”
“她的样子总让我感觉欠她银子一样,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银子。”季缺煞有其事地思索道。
一时间,唐衣竟无言以对。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豆腐脑儿西施冷淡着个脸进来了,季缺一时有点紧张。
毕竟他好像刚刚才说过对方“坏话”。
万幸和之前一样,这堂妹放下饭菜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季缺见到唐衣的亲戚,总忍不住有点紧张。
结果当天下午,唐衣表示他叔父和姑姑要见自己。
季缺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我来的时候是带了礼物的,可是后来路上被人偷了。”
他说的是实话,想到唐衣是在跟着叔父一家混日子,他从天仁城出发时,是带了不少土特产的。
可是他的运道确实没守住这些东西,比如好不容易从山贼哪里抢了匹马,结果马屁股被马蜂蜇了一下,马发疯冲向了山崖,他把马救了上去,可是东西却掉了……
唐衣说道:“不用了,我叔父和姑姑都是些粗人,不在乎这些的。”
“我……”
“再说了,你是我兄弟,你怎么紧张得跟来提亲的一样?”唐衣吐槽道。
季缺紧张的搓了搓手,说道:“我有紧张吗?”
……
唐衣姑姑的家并不在黑竹城中,而是城郊。
穿过一片竹林后,一片轻缓的山坡上就种满了向日葵,从高处看去,仿佛一片金色的湖泊,很是好看。
这片向日葵田的尽头,就是唐衣姑姑的家。
这个时节,向日葵开得如火如荼,即便是个阴天,都给人一种热烈的感觉。
田中的稻草人穿着各式衣服随风轻轻摆动着,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一个个活人,在驱赶着好吃的鸟儿。
不得不说,这是一幕很美丽的画卷,给人一种置身桃花源的错觉。
季缺的内心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然后又很快紧张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