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念经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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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和色老头学摸女尸下流手法。
老瘸子不满嘀咕着,背对观主方向,手法极快,从女贼怀里摸出一小叠银票。
他在摸寻的时候,凭手感就知道银票面额大小,他以前走江湖的经验,可不是白给的,这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不着痕迹把银票缩回自个袖子内藏起。
他还是担心观主太过正派,非得等官府来人把银票当赃物证据上交。
话说官字两张口,只有吃进去,怎么会有吐出来的?
他故意用荤话激走没开过荤,性子耿直的老二,顺手牵羊将银票截留下来,等过些时候风头过去,他再拿出来与观主说清楚。
银票用在建新院子和道观上面,都是为这辈子积阴德的好事。
何乐而不为!
驴子有话说,兄弟们进来聊聊
黑驴:“观主,帮我取一个名呗?”
观主:“就叫黑驴,很好。”
黑驴:“不是啊,这世上黑驴何其多,同名太多,怎能显出我的卓尔不凡?帮我取个独特的名号吧。”
观主:“多又怎样,叫它们,能听懂吗?笨!”
黑驴:“咦,也对,它们听不懂人话。……不对啊,这世上其它黑驴修炼成妖,不就能听懂人话了吗?”
观主给了这货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你不会让它们不是黑驴?”
黑驴恍然大悟:“对哦,这法子好,见一个打死一个,让它们统统变成死驴。”
观主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得黑驴讪笑着心头发毛:“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你不会与其它能听懂人话的妖黑驴商议,让它们改变毛色,多简单的事儿。”
黑驴:“呃!?”
毛色怎么变?观主你变一个我看看?
边走边嘀咕:“观主肚子里没墨水,又懒,不肯帮着想名字。”
观主:“你过来,我不打死你!”
黑驴才不上当,撒腿跑了,苦恼不已:“到底取个甚名好呢?驴黑子,不行,太土气,掉渣;驴蛋,不行不行,把蛋摆出来不雅观;驴大,更不行,听着像那话儿……哎,想得驴爷一个头有两个大,算了,就叫黑驴吧,又爽又飒又好记,挺好!”
你们取的名,有观主随口不负责任取的好吗?
欢迎来战!嘎嘎~~
……
以上是闲篇扯谈,说点正经的。
兄弟们啊,本书八万多字了,略肥可以开宰了,能不能不要养在书架上落灰?
再养真的养死了咧。
快三千的收藏,还不到两百追读,这期推荐位没有PK过同期,只得了一个安慰奖“网页气人推荐”,手机上的推荐位没有晋级。
请兄弟们帮帮忙,追读到下周三,每天晚上抽几分钟。
下周必须要追读到两百以上,晋级一个手机推荐位,否则真凉了。
作者交流群里的同行传授经验,说作者是死脑筋,还写什么原创,还不带系统,还不开后宫搞H擦边球,这下慢热得快死球了吧。
冷嘲热讽有苦自知,有什么法子呢?
这本如果真不行,下本作者改成大众喜欢的“系统”还不行吗!
写点有考究花时间的文,太难了,心酸。
所以拜托大家,喜欢本书的兄弟们,追读、票票支持作者吧,作者想要更多的推荐位曝光,想要好成绩写得有干劲啊。
抱拳!
感谢!
第38章 不经意的考验,收获一门秘术
老瘸子年轻时候闯荡江湖,享受过快活过,受过情伤再也不与女人纠葛,孑然老光棍一条,无儿无女,一辈子就这样了。
他赚积阴德,图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去衣食无忧的大户人家。
偏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驴眼,老瘸子一拍额头,他怎么把这货给忘了。
这牲口虽然不会说话告他的刁状,但是江湖道义,见者有份,这个传统不能丢。
“一头母驴娘子,不干拉倒!”
驴子立刻咧嘴露牙,欣然同意,用脑袋拱了拱老瘸子的肩膀。
差点没把老瘸子痛得抽冷气冒冷汗,驴日的,他肩膀还肿着没好呢。
去你的母驴娘子,他反正没说什么时候兑现。
那边张闻风搜出来两本册子,一个钱袋,三张银票,三张黄符,一个小木盒和符笔等零碎物品,武器不算在内。
张闻风看着册子封皮上写的《炼尸真经》、《房中秘术详解》,便知道是邪术,先翻开《炼尸真经》册子,对旁边诧异看着的二师兄解释道:
“这些害人的东西,我们可以不学,但是有机会能够多了解下,不是坏事,从中找出邪术破绽,以后再对付邪道就容易许多。”
二师兄闻言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观主就是观主,不经意的一句话往往都有大道理包含其中。
于是,他上前捡起那本翻得发毛的《房中秘术详解》,认真翻阅起来,只余下差点掉出眼珠子的观主,目瞪狗呆。
老瘸子掏摸半响,见女贼身上没甚油水,他也懒得取剩余几块碎银子,总得给官差留一点油水打发,按着讨好他的驴子脑袋站起身,那柄窄剑不要了。
一瘸一拐走到借着晨曦微光认真看书的两人面前,扫一眼地上的物品。
才三张银票,最大那张是五十两,老瘸子有些看不上眼了,转身往厨房走,道:“你们慢慢料理,我去做顿丰盛早膳,老二,等下记着去看看后院的余火,别大意了啊。”
银票大头在他袖袋揣着,安心得很。
二师兄看得面红耳赤,还好光线黯淡看不怎么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荒淫无耻的功法?
他忙侧转身体离观主远点,道:“晓得了,我等下就去。”
张闻风盯着手上册子中间夹着的一张旧黄纸笺,正看得入神。
那上面记载着一门叫“爆音术”的元炁施展法门。
旧黄纸笺应该是从某本功法册子撕下来的,边缘呈撕裂状,字迹飘逸,与手中册子上只算工整的字体完全不同。
记载的内容应该是正宗道门术法,第一句便是“大音希声,道有所踪”,气魄显得极大。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他突然发现,这门法术与传音入密有某种相似联系。
都是对元炁控制声波的运用,只是一个用元炁束声呈线,目的是为传音,不是攻击法门,爆音术则是用元炁把声波压缩到极致,再突然爆发。
大音希声,伤人无形。
他就吃过这门法术的大亏,可以说是有切身痛楚体会。
张闻风目中露出一丝兴奋,这门法术他必须要学会,弥补他目前法术攻击手段严重不足的缺陷,术无分好坏阴损,主要是看用的人是正是邪。
一旁认真研究《房中秘术详解》的二师兄,突然把书放下,见观主看他,低声惭愧道:“我……定心不够,不适合翻阅邪道功法,观主你慢慢看,我去厨房给瘸叔帮忙去。”
逃也似的起身走了,只是岔开的脚步有些怪异。
张闻风目中蕴笑,这是对二师兄的一个不经意小考验,还是二师兄自找的,嘱咐道:“二师兄,你默念本门‘静心辟邪咒’,可怯除杂念,涤荡尘埃,不受邪道功法影响。”
“是,观主高明。福生无量天尊!”
二师兄停步片刻,再走路时候恢复了正常。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中衣背部全是汗水,冰凉湿腻。
心中暗惊邪道功法好生厉害,差点就着了道,见观主沉浸其中悠然自得,神色清明,与他先前的心猿意马杂念丛生相比,高下立判,他是越发佩服得紧。
先往后院看看,再去厨房帮忙。
张闻风独自在晨风里揣摩“爆音术”的奥义。
这玩意原理不难理解,但是真要运用出来,一时半会的挺难弄,当然栾廷三能够施展,他便可以学会,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一个驴头凑近,好奇观看张闻风已经盯着许久的旧黄纸笺。
愣么好看吗?
“别捣乱,你不识字,上面的术法你又看不懂,瞎凑啥热闹,一边玩去。”
张闻风把驴脸推开,他调运不多的元炁,尝试压缩音波的工夫又白费了。
驴子听得是术法,两眼冒光,比要给它找母驴娘子还兴奋,传音叫道:“别介啊,你教我一两门攻击法术。我除了用蹄子乱踢,都没有任何术法傍身,下次要是遇到比今天更厉害的对手,还怎么帮你打架?是不是?”
张闻风放下册子,再次推开驴脸,这货的舌条都快要舔到他脸上了。
巴结人都不会,只知道舔,你又不是狗子。
“你是妖驴,能学人类的术法吗?经脉、气息都不一样吧,乱学的话,别整得走火入魔死翘翘了。”
黑驴认真思索半响,道:“你教我一门简单的,我先试试,发现不对,我也不会蠢到强行作死……唉,我听道经多年,从来没有领悟出一门攻击妖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像内视术、灵眼术、传音术等基本的辅助术法不算。
这些只要开窍,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
张闻风见这货说得可怜巴巴,笑道:“行了,别卖惨了,我把这门爆音术的元炁运用法子教给你,你且试试,不行莫要强行尝试,我可不想明天吃全驴宴。”
“懂得起,懂得起,快教我。”
驴子自动过滤后面一句。
观主什么都好,就是生了一张嘴。
“你听好了:大音希声,道有所踪……”
张闻风把爆音术的法术文字告诉驴子,又把他理解的爆音术与传音术大同小异的观点阐述一遍。
驴子重复一遍爆音术法门文字,准确无误后,转身呆头呆脑走了。
张闻风又尝试几次,仍然没有拿捏到门槛,见天色大亮,鸟雀在树梢叽叽喳喳,便脸色平静把这张旧黄纸笺收进怀里,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
他又不迂腐,所谓秘法当然是外面的人知道得越少越好,而且爆音术有一个弊端,对方若是有了防备,就不能做到出其不意,起不到甚么作用。
把两部邪术册子翻阅浏览了一遍,再没发现夹页。
放下册子,拿起露水润湿的钱袋捏了捏,再扯开细索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零碎银子,略过三张银票和黄纸符箓,他捡起地上的小木盒。
盒子表面显得很光亮,应该是物品主人经常拿出来摩挲的缘故。
摇了摇盒子,听得有沉闷的硬物撞击“咚咚”声。
再放到耳边仔细倾听半响,没有细微爬行杂音。
他把盒子放地上,飞快揭开盒盖,里面有一个更小的锦布袋子,没有害人的毒虫之类,轻按检查一下,锦布袋里装的是三个硬物。
捏起袋子细索两端拉开,扯开袋口。
露出里面三颗亮晶晶温润流转的扁平淡白玉石,光光滑滑,半截大拇指长短。
“这是……灵气石!”
第39章 张观主剑术确实了得
张闻风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过半部灵物辨识,一搭眼,认出这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灵气石。
这是用途很广泛的好东西!
可辅助修炼,可用于布阵、炼丹等方面。
当然灵气石最大用途是作为修行界的货币使用,玄木师祖曾经在密室留下过一堆,可惜……他现在又有了三颗。
把装着灵气石的袋子放回小木盒装进袖口收了,就像是拿回自己的物品一样自然,其它东西没什么看头,他把所有物品放回栾廷三口袋,包括那三张银票。
匪首是他斩杀,战利品对他有用的就拿了,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不再是布衣白身,成为了道录分院一员,考虑问题不用再像以前谨小慎微。
该做的面子工夫他也会做,不是留下了三张银票吗?
道录分院的某些规矩,他还在慢慢了解之中。
又走去倒毙的女贼身侧蹲下,细细搜查一阵,除了暗器筒、暗绿珠子、汗巾、几块碎银子等零碎物品,再没其它特殊物品。
老瘸子过手拿走一小叠银票,黑驴全程看在眼里,转头便传音告知了他。
黑驴很拎得清它是跟着谁混,不会因为一头母驴娘子就晕头,再则真正能做主购买母驴的只能是观主老大,老瘸子最多有提议权。
张闻风没有揭破老瘸子的作弊行为。
在宿体的印象中,老瘸子没亲没故,是一心一意为了道观着想把道观当家的自己人,除了偶尔去镇上喝几杯消遣,今后会终老死在道观。
前观主他师父羽化前,还一再嘱咐他要善待老瘸子,替老瘸子养老送终。
他想看看老瘸子要如何处理那叠银票?
钱财动人心,也是一面照心镜。
二师兄从厨房出来,招呼一声:“观主,用早膳了。”
“来了。”
今日的早课得等会补上,现在灰头土脸没一处干净的,不适合进殿礼道。
吃罢早膳,洗沐干净,换上新道袍和新布鞋,与同样清洗干净的二师兄大开正殿门,加三支蜡烛照得通亮,给长明灯添油,擦拭器物之后焚香做早课。
殿内宝相庄严,香雾缭绕,吟经声如天籁音。
殿外贼匪伏尸,惨状血腥,黑驴站立如雕像。
做完早课,打发二师兄跑一趟城内,拿他的纸条去道录分院找伍院主或傅孤静。
他必须坐镇道观,免得再出岔子。
漏网匪首找上门来伏诛在山上,案子可以说是彻底了结。
他应该能够安生修行一些日子,待他慢慢将修行基础补上,顺便再将灵泉水源所属地块买下,做为道观今后传承基业。
他苟在山上念经种田,提升修为揣摩法术,不亦乐乎。
大半个时辰过去,他在殿内盘坐打坐调息,恢复了大半修为。
听得外面老瘸子的招呼声,张闻风睁开眼眸,神色恬淡飘然起身,走出大殿门槛,见到傅孤静、云秋禾以及戴着短纱笠帽一身白袍的沈思联袂而来,二师兄脚程没他们快,估计还要过一会才能赶回来。
见礼寒暄两句,傅孤静笑着调侃道:
“张兄弟,你做得可不讲究,伍院主昨儿个差不多忙活了一宿,布置安派画像和张贴事宜,把那群画师催得鸡飞狗跳,道录分院的下属派遣到处跑,你一个人闷声不响把事情包圆。
你自个说说,那些赶工出来的画像,贴哪儿去?兄弟们还干不干活了?”
云秋禾抿嘴笑,绕过台阶去查看晒麦场摆着的尸身。
确实,今儿早上听到消息,伍院主忙叫人通知熬了通宵的画师去歇息。
要是让画师们知道熬一晚上做了无用功,还不暗地里气得七窍生烟,鼻孔冒泡?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张闻风摊开手,满是无奈:“我苦口婆心劝三个贼子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好话说尽,他们不肯听,非得赖在我这小小道观,我也是没法子,只能拼尽全力超度了他们,实在不想抢兄弟们的生意,见谅见谅!”
傅孤静哈哈大笑,叫道:“张兄弟这样说话就对了,要不成天见的把道祖挂嘴边,听得我……”
张闻风提醒:“傅兄慎言,此乃道观所在道祖面前。福生无量天尊!”
傅孤静忙肃容面向道观垂首请罪:“弟子无状,系无心之语,请道祖勿怪,等下公事忙完,弟子奉香请罪!道祖慈悲。”
他求长生,心底里对于道祖崇信有限度,却也不能落人口实。
一个小小插曲过去,开始做正事。
黑驴嘚嘚凑近,把鼻子伸到旁观的云秋禾胸前嗅了嗅,好香。
云秋禾用芊芊素手摸了摸温顺的驴子脑袋顶门,笑道:“张观主,你们道观连驴子都好特别,不用系绳子,任由它四处溜达,不怕它跑丢了?”
张闻风瞥了一眼蠢萌蠢萌装可爱的牲口,道:“它有灵性,丢不了。”
它还会说话呢,个色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