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无赖邪妃很嚣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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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能淡化几分。
手腕上的伤,就是那日为了逃脱,用铁烙时烫的。
其实换了一般人,这种痛,应当是受不了的,但是宁渺萱向来就不太是一般人,这样的痛,自然也就受了,不仅受了,还受的十分的淡定,不曾像谁哭诉,装可怜。
这大抵也是宁渺萱的一种气节吧,让男人都佩服得气节。
祈羽睿欲言又止,犹豫半晌,无奈道:“西胡公主的事情,即便不是你做的,那小公主,也会将这个仇,记在你身上。”
情敌情敌,自己这还没把祈羽睿怎么着呢,就被西胡的公主当做假想敌。
想到这,宁渺萱想起一个更严肃的问题,突然凑近了祈羽睿,压着嗓子,低声问:“祈羽睿,你可是要娶那西胡的公主?”
这个事吧,虽然与宁小姐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祈羽睿是宁致修的师傅,如若那西胡的小公主真的嫁给祈羽睿,那,那自己岂不是还要尊称一声,世子妃,又或者,师母?
这明摆着吃亏的事,宁小姐怎么会愿意?
祈羽睿听到宁渺萱的话,竟是有些开心,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不急不缓,“怎么,宁小姐似乎,不太愿意睿娶西胡公主?”
何止是不愿意?
只要一想到那西胡的公主嫁给祈羽睿,宁渺萱的这颗心吧,就毛毛的,似乎虽然都能爆上一爆,将那西胡公主炸成血沫子的好。
“我不会娶她。”
突然的声音,把宁渺萱吓了一跳,宁渺萱震惊的看着祈羽睿,这个人,即便身子弱的好似谁都能欺负一般,但是,却有着绝对的信服力,以及他这一身的贵气,除去身份赐予,还有多年上位者的姿态。
他不是在说这个事实,而是在下定这个结果。
祈羽睿身上带着一股正气,清冷高贵,无端的便能让人信服。
所以,民间才会有那么多信服他的人吧?
宁渺萱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却突然被祈羽睿一把拉住,神情严肃,低声道:“有人来了。”
不等祈羽睿反应,宁渺萱第一个反应就是掀开祈羽睿的被子,钻了进去,然后躲在了祈羽睿的里侧。
只是一刹那的愣神,很快,祈羽睿便反应过来,手一挥,帐帘便缓缓落下。
做好这一切,祈羽睿这才优雅的拿起旁边的书,捧着看了起来。
宁渺萱贴在祈羽睿的身侧,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紧张。
这,这算不算同床共枕?
自己需不需要对祈羽睿负责?
这么好的一良家少年,就这么被自己,给轻薄了,想来,这祈羽睿也是顶不容易的。
门轻轻的被推开,一个脑袋钻了进来,试探着看了看屋内,然后唤了声:“表哥,表哥你睡了没?”
宁渺萱一听,是小皇帝的声音,当即便准备动一动,钻出来。
反正一个小屁孩而已。
可她刚一动,就被一只手按住,往自己腰间一按,宁小姐咬牙无声的闷哼了声:卧槽·····老娘的鼻子!!!
正在这空挡,宁渺萱听见祈羽睿回了句:“嗯。”
嗯?
这一瞬,不仅是还在门口张望的小皇帝,还是躲在祈羽睿腰侧的宁渺萱,都愣了。
睿世子这是在开玩笑?
不过还是小皇帝的反应比较快,一听到祈羽睿的回答,立马从外头一头钻了进来,快步走到床前,搓着手,有些犹豫,“表哥,你,你的病,还好吗?”
半卧在床上的祈羽睿本将手中的书放下,侧过身子,看向小皇帝,“陛下似乎有难事?”
被看穿心思,小皇帝当即便要掀开帐帘进来,可在触及祈羽睿那一抹清冷的神色后,又缓缓的将手收了回去,糯糯道:“表哥,那西胡的公主,朕该怎么处置啊?她一心的只想嫁给表哥,可表哥只有一个,怎么能给西胡拐走?这西胡的公主要是长得圆润些倒也好,朕就把她团起来滚回西胡,可惜又是个干瘪的,朕着实是没办法了。”
宁渺萱躲在祈羽睿的身后,埋着脑袋琢磨着,看着架势,那西胡的小公主是打算借着这次的事,死活想要赖住祈羽睿了?
这小姑娘,挺有种的!!
小皇帝估计也是被西胡的人缠的没招了,这才跑来找祈羽睿支招的吧?
“西胡公主惊喜过度,陛下不妨去邱太医那里拿一些安神的药,以显陛下体恤,亲自送去。”
祈羽睿说完,也不再多说,脸上隐隐的有了恹恹之色,看起来,似乎是并不大愿意说话。
小皇帝看了看,张口欲言又止。
“陛下还有事?”
一句话,堵住了小皇帝心中想问的很多问题。
比如,大司马与西胡勾结,他如今,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再比如,表哥,是否真的再也不能征战四方了?
只是这些疑问,小皇帝都一一的咽了下去,最后端着凳子坐在窗前,看着祈羽睿,有些腼腆的道:“表哥,你可知道,这西胡的太子,为何偏生看上平西侯府的女儿?”
一提到自己,宁渺萱这会憋气已经快要断了气的劲头猛地提了起来,这小皇帝,突然提起自己,莫不是想要用自己来挡了西胡小公主的这个灾?
这说起来,夜苍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是似乎也是个霸气的角儿,只是,小皇帝当真不知道夜苍为何偏生找上自己么?
平西侯逝,西胡边境无人驻守,如若夜苍娶了自己,将来宁致修接替父位的时候,怎么着都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有所顾忌。
再者说,西胡如今根本不知道平西侯府的兵力所剩如何,不尽西胡不知,就连宁渺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当年传说中的那一只宁家军,如今去了何处?
这些问题,宁渺萱不曾去想过,今日小皇帝的一番话,倒是让她想了起来。如若,这军队,被小皇帝收了,那么日后平西侯府在朝堂中,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这种情况,很不利于日后宁致修的发展。
想到这,宁渺萱不禁有些心凉。
自古朝堂,向来如此。
就像如今,明知道西胡与大司马勾结,可因为顾忌大司马手中的兵马,却不敢妄动。
这种憋屈劲儿,丝毫不亚于头上顶绿帽子。
被子外面,小皇帝又跟祈羽睿说了些什么,宁渺萱并没有听进去,只听见祈羽睿道了句:“微臣累了。”
然后就听见小皇帝闷闷的哦了一声,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嘱托,表哥,你好生的休息着。
直到门关了,宁渺萱这才准备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可谁想,自己这才刚动,就被祈羽睿又是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腹上,也是在这个时候,门,再次的开了,小皇帝伸了半个脑袋进来,“表哥,朕瞧着你这身边,也没有个合适的贴身丫鬟伺候,不如,朕将身边懂事的宫女赐给表哥照料表哥,如此,朕也放心些。”
小皇帝刚说完,祈羽睿就很是坚定的拒绝了:“不必。”
不必···
这话说的,好他么硬气。
不得不说,祈羽睿真的是嚣张中的个人鼻祖了。
宁渺萱借是个胆子,也不一定敢对小皇帝说这么直接······要知道龙屁不好拍,但是龙屁一定要接!!
可此时,小皇帝一听祈羽睿这果断的拒绝,立马蔫吧了下来,点点头,“嗯,朕知道了。表哥你好生的休息,朕不会让西胡公主踏入公主府半步的。”
这个保证,听着有些无力。除非把西胡的公主打断腿,否则,如何能保证她不自己来公主府呢?
这西胡公主,与她宁渺萱倒是八字相克,她出事,就得拖上自己,你说说,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被打的半死不活不说,还他么差点没逃出来。
想起来就让人觉得生气,这种被绑走的经历,宁小姐真是第一次,若不是对方仗着他奶奶的不怕迷药和那诡异的身法,怎么可能绑的走宁小姐?
就宁小姐这样的,坐地上都少有人扛得动。
门,咯吱一声,再次被关上。
宁渺萱这回倒是不动了,为了自己的鼻子考虑,万一等会那小皇帝又抽抽,再次推门而入,自己的鼻子岂能幸免灾难?
所以宁小姐很是机智的选择了保持这个埋在祈羽睿腹上的动作,虽然,有点猥琐,但是,质感还不错。
当然,是里衣的质感,脸贴在上面很是柔和。
“宁小姐不打算起来了吗?”
祈羽睿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在宁渺萱耳中,犹如惊雷,一个机灵,便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对上祈羽睿那一双似乎隐约有笑意的眼睛,“祈羽睿,你是不是巴不得本小姐占你便宜?”
祈羽睿懒懒的扫了眼宁渺萱,“睿看起来,像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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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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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渺萱:“·······”
方才小皇帝说话,她没怎么听清,不过看着情形,那西胡的小公主,嫁给祈羽睿的难度系数,估计比登月还要渺茫。
祈羽睿十分淡定的将被子一拽,搭在自己身上,顺带着毫不留情的,将宁小姐一脚,踹到了地上,这才有些疲惫的说:“这几日,你便不要露面。我早前模仿你的字迹,写了封信,说是你出去走走,过几日便回来。”
难怪,都没有人察觉,平西侯府的人都没有察觉自己没了,原来竟是因为祈羽睿留了这么一手。
比起让人知道堂堂平西侯府的大小姐被人绑走了,宁渺萱觉得,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听。
好在此时玉紫生倒是也来了,以至于宁渺萱没那么尴尬,只是玉公子从屋顶上宁小姐落下来的地方飞身下来时,有些担忧的问:“你这里,可是遇上了刺杀?”
宁渺萱:·····刺你大爷!!!
祈羽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有若无得瞥了眼玉紫生,“陛下方才来了。”
“哦?难道你那宝贝表弟就不曾疑惑,这窟窿,委实是大了些么?”
大爷可忍,大妈忍不住了。
宁渺萱从没说话,却突然听见玉紫生道:“说起来,倒是有趣,西胡太子方才,也去了平西侯府,结果还没进门,就被一个丫头给拿扫帚打了出来。堂堂西胡太子,竟然被打出来,这平西侯府,想来就连一个丫鬟,都是不得了的。”
额·····这大抵是小三的手笔吧。
宁渺萱砸吧砸吧舌,有些不好意思得看了玉紫生几眼,只是觉得这玉紫生除了长的好看,嘴巴也真是,忒利索了。
祈羽睿轻轻咳了声,岔开话题:“你可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了?她盼了多年,你才离开麓山书院。”
玉紫生的神色突然间就有些暗淡了,垂下头,想了许久,抬头时,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我自小便知道躲避解决不了问题,可却在认识景瓷之后,才知道,我们之间,唯有避着,才能护住心中最好的期盼。这世间的人,两情相悦者有,可长相厮守,何其难。”
说着,竟是有些凄楚的模样。
景瓷,麓山书院大小姐的闺名。
宁渺萱不太清楚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莫娘子提起玉紫生时的神态,想必也是爱的极其辛苦。
玉紫生看了看站在床跟前的宁渺萱,又皱眉瞟了眼祈羽睿的脸色,语气微微有些发憷,“你既是养病,便不要劳心劳力的耗神了,否则我下山一趟,不是白跑了。”
这话,也只换来祈羽睿的一个浅笑,笑完了,抬头看了眼宁渺萱,低声嘱托:“莫要胡闹,莫要乱跑,莫要让人担忧。”
这一番嘱托,尤其像是父亲对子女的谆谆教导,听的玉紫生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宁渺萱脸上一红,匆忙点了头,应了下来,然后率先逃了出去。
祈羽睿这性子,也着实是太奇怪了些,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唐僧?
以往不是说句话都难得很么?
浔意楼顶楼,厢房内,宁渺萱已经回来有一阵了,琢磨起这些日子的事情,宁渺萱总觉得无形中,似乎有人针对她,可却总是没下狠手,似乎只是试探。
这种感觉,很是强烈。
玉紫生敲门进来时,宁渺萱还在发呆,并没有注意到,玉紫生已经进来了。
“宁小姐,紫生,有个不情之请。”
进来时,玉紫生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宁小姐当即一个头两个大了起来,卧槽,这他么的大半夜的,该不会是要让自己看书吧?
可没等宁系小姐想清楚,就听见玉紫生解释了起来:“听闻宁小姐与莫娘子走的很近,早前听说她在寻一本手记,恰好我这里收藏了,麻烦宁小姐替我送去给她。”
手记?
结果那本书一看,可不是,一本手记。
只是,里面每一处,都细心的标注解释着,比书中的,更是精彩几分。
宁渺萱莞尔一笑,抬头看了眼玉紫生,“你既然这么惦记,何不自己亲自去给?”
一句话,竟让玉紫生浑身僵住,愣了片刻,苦笑道:“有时候,不见带来的苦楚,会更少。”
说完,玉紫生便走了。
这种总是留悬念的故事,宁小姐其实没什么兴趣,可是看到玉紫生这般模样,想来与莫娘子,也是走的极其辛苦。
否则,也不至于一人守着长安,一人守着麓山书院。
想到这,宁渺萱便换上了一身夜行服,打算趁着这夜色,去莫娘子处走一遭。
长安的街上,因着近期西胡小公主的事,晚上查的格外的严了,已经没什么人敢随便走动了,除非,是恨嫁的·····
宁渺萱这一路,走的都是小道,那种巷子,有着独特的偏爱。
她虽然不是什么朝廷要犯,但是,如果自己出现,那么之前那些绑走自己的人,保不准会再来一次。只是奇怪的是,这么多天了,好像也没人知道这件事一样,风平浪静的。
宁渺萱不知道,祈羽睿早已找了个与她容颜相似的人,丢在路边,早已被人提了回去,继续关着了。
如今,宁渺萱身边没有可靠之人,可靠之人护不住人,所以万事,只能留个心眼。
想到这,宁渺萱就觉得,自己很是可怜。
走着走着,似乎听见有什么声音传出。
宁渺萱脚步一顿,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便又继续走。
可没走两步,突然,隐约中,传来痛苦的低鸣。
宁渺萱心中一惊,突然转过身,巷子角落处,有个黑色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多年来的直觉告诉宁渺萱,那里有人。
且是个受伤的人。
想到这,宁渺萱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过去,走进一看,竟是震惊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是一个大约十二岁左右的孩子,长相算是清秀,可就是那样一张清秀的脸,身上却是血迹斑斑,脸色苍白,目光中透着呆滞和戾气。
这两种气息,丝毫不矛盾的在这个孩子身上显现出来。
见宁渺萱靠近他,那孩子直觉的就要抬手,可当宁渺萱的视线下移时,这才发现,那孩子的经脉,都被挑断了。
极其阴狠的手法。
这么小的孩子,浑身是血,宁渺萱心下一软,靠过去,摸上了那孩子的脑袋,低声道:
“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孩子低低的呜咽了几声,似乎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