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无赖邪妃很嚣张-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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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枕头和人能一样么?
宁小姐翻个了白眼,结果余光一扫,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封信。
林欣?
嗯,很是耳熟的名字。
传说中祈羽睿的未婚妻?
传说中祈羽睿的青梅竹马?
传说中祈羽睿很在意的女子?
去尼玛的传说,她宁渺萱可不吃这套。
祈羽睿倒是没有丝毫想要避开宁渺萱的意思,反倒是看着他,似乎还在等着什么。
“祈羽睿,你相好的,这么巴巴的写信遥寄相思之情呢。”
这话,就跟大醋缸劈头盖脸的砸头上一样,相隔十里都能闻到醋味。
祈羽睿心中好笑,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你可是醋了?”
醋?
她宁渺萱从小到大虫蚁蛇兽,什么都吃,唯独就是不吃醋。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霸气,吃什么醋?砸醋坛子好么?
可心里即便这样想,嘴上却还是倔强的很,宁渺萱咬着牙摇头:“没有。”
没有?
祈羽睿自然不信,但是也不能把宁渺萱逼急了,只能循循善诱,“哦?你不想知道信中的内容?”
信中的内容?
内容是什么?
宁小姐心里的两个小人开始打架了,看?是不是太小气了自己?这样有损自己的形象啊。不看?卧槽,凭什么不看?别的女人惦记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的男人写的信,她为毛不看?
所以,到底看不看?
宁小姐纠结了。
“无非是相思之苦,恨嫁之痛罢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眼睛却不断的往那信那儿飘。
这信,祈羽睿也还没来得及看,所以自然是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可大概猜想,林欣写信,必然不会只写这些。
“倒也不尽是。”
这也不过是她的猜测之语,但是,却说得很是笃定
宁渺萱一愣,“怎么了这姑娘还想着给你娶媳妇不成?”
这个可能性,林欣是有可能的。
不是因为林欣心大,而是林欣自视甚高,一直都觉得无人可以超越自己,更一直都认为自己在祈羽睿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所以,这种可能性,成立。
祈羽睿将信拿了过来,自觉的递给宁渺萱。
宁小姐摆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接过信,一看,卧槽,瞬间炸毛了。
“这姑娘心挺大啊!还想着给你纳妾?送暖床小妾?人都挑好了还?她怎么不把自己送过来啊。”
不过估计这姑娘也想,可惜没胆子,所以送几个过来试试祈羽睿的态度。
祈羽睿明知道宁渺萱在说气话,却故意道:“略贴心懂事。”
这话什么意思?
自己不贴心懂事?
宁小姐冷笑,“你喜欢?”
喜欢是不可能的。
但是,“倒也不厌恶。”
说完,祈羽睿便低头,盯着宁渺萱,不放过她的一分一毫的态度变化。
然,宁小姐忍无可忍,突然暴走:“祈羽睿,你丫儿想当着本小姐的面儿纳妾?”
彪悍本质,无人可挡。
宁渺萱知道祈羽睿自然是不会,但是这个火气还是蹭蹭的,这林欣小姑娘玩的挺多啊。
见宁渺萱也差不多了,祈羽睿这才开始灭火,长叹口气,无奈道:“傻丫头,剑斩桃花,是你的专利。”
哦,是么?
宁渺萱贼兮兮的笑了两声,“你的意思是,那些小妾,都由本小姐处置?”
祈羽睿点头。
“你开心便好。”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敷衍?
宁渺萱摸了摸鼻子,“这话听着我不高兴。”
自己又没有强迫祈羽睿。
当然,祈羽睿是真心觉得宁渺萱开心就好,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闻言也只是笑了下,这才道:“除了你,公主府或是信阳侯府,是进不去别的女人的。”
“这还差不多。展离,来!!!”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展离是有些小紧张的,生怕自己有什么惹到了宁渺萱。这林欣的信,以后看来还是不要给世子看了,免得殃及池鱼,他长这么大不容易。
可谁想,宁渺萱却说得其他。
“给你家世子的姑娘在哪呢?”
展离心一紧,讪讪道:“在外院候着。”
外院?
呵呵,“打出去。”
展离一惊,“那个,打到什么程度?”他下手很重的,这万一出事了,多不好。
宁渺萱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打到他们不敢回来。”
“遵命!!”
这个可以有。
反正那些女人,留下来也都不会是安分的主,不如一开始就滚得远远的。
自家世子需要静养,那群女人看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别来添乱了。
忙活了这么多年的展离,不想自己多年的成果毁在女人的手里,所以自然是很认真的动手了。
这一动手,就真的一个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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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章 从未想过与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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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展离,宁渺萱扭头去看祈羽睿,却见祈羽睿掩唇不语,肩膀微微有些不可察觉的轻颤着。
一算日子,宁渺萱顿时紧张起来,急忙问道:“祈羽睿,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每每祈羽睿有不舒服之时,都是独自隐忍,这么多年,也成了习惯,自然也就顺口回道:“无妨。”
话音刚落,突然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宁渺萱脸色一白,急忙扶住祈羽睿,“你怎么样?我去找邱叶舟!!”
还没转身,却被祈羽睿一把拽住手腕,柔声道:“无碍的。”
无碍!?
又是无碍。
祈羽睿的脸色灰白,嘴唇泛着浅浅的粉色,唇边还染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宁渺萱鼻子猛地一酸,从旁边拿起干净的帕子,急忙给祈羽睿擦了起来,“你总说没事,没事,祈羽睿,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就不能告诉我,你不舒服??你就不能让我心中稍微的坦然些?”
说着说着,宁渺萱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落了下来,她胡乱的擦了一把,低着脑袋,给祈羽睿倒水。
看着宁渺萱手忙脚乱的模样,祈羽睿轻叹了声,低声道:“啊萱,再次之前,我本想随意了此一生,可后来,我变了想法,我想为你做好一切准备,即便没有我,你可以可以安然一生。你不必如此紧张,生死之事,早已注定,我·······”
“祈羽睿!!”
宁渺萱突然转过身,红着眼睛瞪着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祈羽睿,一眨不眨,“你既从来没想过要陪我一生,又何必招惹我?有本事,你退出我的世界啊!凭什么你让我爱你入骨,又这么轻易的说出生死之事,祈羽睿,你凭什么?”
生死在宁渺萱看来,她从不曾怕过,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害怕,她怕祈羽睿就这样突然离开,她怕好不容易习惯了睡觉时身旁有人,突然有一天,就不在了。人性总归是有懦弱的时候,不知何时,祈羽睿,早已成为她的软肋。
致命的软肋。
一时间,祈羽睿竟无言以对,神情痛苦的看着宁渺萱,嘴唇张了张,说出来的,却是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祈羽睿,我非常生气!”
说完,宁渺萱转身跑了出去。祈羽睿急忙追了两步,喉咙间又是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力不从心,身体的不适来的太过突然,祈羽睿晃荡了两下,还不往对着暗处道:“去跟上。”
暗处的几道人影立马跟了出去,消失在视线中。
最近几个月,祈羽睿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应当是微微好了些许,可这不适感来的太快,祈羽睿缓了缓,有些无力的撑着太阳穴,坐在桌案前,深吸了几口气,起身背过身去拿起旁边的披风穿了起来。
外面有人进来,祈羽睿头也没回,“不是让跟上么?”
“跟上谁?”
声音中,透着意思不满和委屈,祈羽睿系披风的手忽然一顿,有些意外的转身,看着眼前的人,“你,你不是,走了么?”
对,他没有见鬼,眼前的人,正是刚才已经走了的宁渺萱。
宁渺萱嘟着嘴,满肚子的委屈,不满的反问:“祈羽睿,你很希望把我气走?”
闻言,祈羽睿竟有些好笑,他自然是不舍得宁渺萱走。但是关于生死这件事,他却又无能为力至极。他始终,还是自私的。
“不是。”
这个回答,发自内心,他不希望宁渺萱走,更不希望宁渺萱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听到这个回答,宁渺萱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却依旧佯装愠怒,“那你是什么意思?”
祈羽睿轻笑两声,过去拉住宁渺萱,轻声安抚:“我以为,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可是,宁渺萱回来了。
其实,宁小姐是走了。
可走到门口,突然就反悔了,她明知道祈羽睿身体不好,这样一走,祈羽睿当是会难受,所以她心软了,就又跑回来了。
在她曾经的观念中,没有示弱这一说,先低头的,总会输的很惨。可如今,以前的那些理念,早已没有半点用。
就比如,宁小姐心中有气,也不过是去摧残了几朵祈羽睿种着的花花草草,然后踹飞了几颗无辜的石子,便再无其他,确定自己的怒气都已经去见鬼了,这才反回来寻祈羽睿。
“本来我打算走的,可后来一想,敌人尚未正面出现,我要是这么一走了之,敌人就可不劳而获住战利品,我方仔细一思考,认为此战利品分外珍贵,必须拿下,上交给我以后的人生,所以,我就回来了。”
祈羽睿眉眼微微弯着,染上了一丝笑意,低声反问。“是么?”
宁渺萱立马啄米似的点着自己的脑袋,认认真真的回答:“可不是?祈羽睿,你瞅瞅,本小姐脸圆可爱,一看就是旺夫相,所以,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都不许喜欢,我这人记仇,要是你敢喜欢别人,我就这辈子,打光棍!!”
这个威胁,好像有点不对。
但宁小姐也没想那么多,只这么认真严肃的看着祈羽睿,眼神杀,就不信他祈羽睿还敢造次。哼,大不了,她再走一次。那个,再回来一次。
祈羽睿的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宁渺萱的凝视下,最终也只不过化作一句轻轻的无奈,”傻丫头。”
傻丫头,听得人心中微微一颤,宁渺萱满肚子的委屈,就这么被这三个字,瞬间消化。
她想,大约祈羽睿心中,是深爱着她的吧。
这夜的晚风,格外的暖意,吹过人心,阵阵涟漪。
次日一早,宁小姐为了不予祈羽睿同时出现在国子监,便自己纵马先去了国子监。
人多口杂,宁渺萱可不想刚入学,就让国子监的人以自己和祈羽睿之间的事而闹出什么事来。
她倒是无所谓,就怕那些人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别看祈羽睿脾气好,那他么是没惹着他。
当然,宁渺萱去国子监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聚集在殿内,好像是要搞事情的模样。
祈羽睿自然是姗姗来迟,却依旧是引起一阵轰动。
这些国子监的弟子这种见了祈羽睿就跟见了天仙下凡的震惊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也开学几日了,还没习惯能看到祈羽睿呢?
宁渺萱不屑的鄙视了番祈羽睿,然后心里头又美了起来。
“今日乃国子监小殿试,考诸位学子的基本才学,文才武德,皆在比试范围内,上午武试,下午文试。”
国子监历来的规矩,开学后的不久就要对诸生进行考核。
宁渺萱站在女弟那边,祈羽睿则端坐在上首,视线若有入无的洒在宁渺萱身上。
这个,光天化日之下,宁小姐还是默默的避开了祈羽睿的视线,轻轻的咳了声,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既视感,好似分分钟,身边的女弟子都能冲上来把她撕的渣都不剩。
老夫子继续宣布:“文试考官谢司业,曾夫子。武试考官,谢将军,褚世子,主考官,睿世子。”
文试谢牧书,和书院的一位老夫子,宁渺萱倒是能理解。
但是武试,怎么他么的就是谢凌风这个黑面怪?还有褚宜帧,不也是国子监的弟子么,怎么就已经是考官了?夫子,本小姐要举报,举报褚宜帧走后门!!
然,看其他弟子都是一副接受的模样,还有人小声的议论,说褚宜帧为武试弟子,一点都不奇怪,这国子监,就没人比他更出彩这样的言论后,宁小姐明白了,人家靠的是实力,不拼表哥的。
突然,身旁气压陡然间下降好几个度,宁渺萱猛地一回头,谢凌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宁渺萱身后,以宁渺萱的警觉性,自然是立马就察觉到了,立马退开几步,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突然钻出来的谢凌风。
这货突然冒出来,非奸即盗!!
耳边传来阵阵窃喜声,除了宁渺萱,没几个人察觉到谢凌风的突然出现。
“主考官是睿世子?若是睿世子能下场指教一二,那我等必然受益匪浅。”
“是啊,当年睿世子可是平定南境,试问当今谁人堪比?”
想来是因为那最后一句谁人堪比,让谢凌风的脸色变了变,眸中透着一股冷厉的杀气,宁渺萱皱着眉,有些不悦的道“:谢三公子,以后走路还是有点声的好,否则别人都以为你不是人。。”
惹了宁小姐,就怪不得她说话不好听了。
谢凌风自然是听出来宁渺萱话中的不高兴,但是他现在心中更是气愤,冷哼一声,道:“宁渺萱,我今天,是为你而来。”
啧啧啧,这么一大顶帽子,她宁渺萱也不戴。
这话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宁渺萱是奸细,惹得这谢三公子这么追上门。
“哦?是么?那你这是要对阵敌人了?”
宁渺萱说话间,祈羽睿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冷漠的看着谢凌风,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什么都看不粗胡,却无端的让人觉得浑身一寒。
不过谢凌风常年征战沙场,自然不会心生退意,只盯着宁渺萱,又是霸道冷厉的来了句:“你明白我的意思。”
喂喂喂,大哥,话说清楚好不好?
你是想打架还是吵架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本小姐怎么会知道你的意思?
宁渺萱有些不耐的摸了摸自己鼻子,看那模样,就跟隔壁的阿猫拐走了她家的阿狗一样,很是鄙视加不满,“我说,大哥,我他么不明白啊!!”
可不等谢凌风说话,老夫子就在祈羽睿的一个眼神示意下,急忙宣布:“下面,比试开始,诸生更衣前往教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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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章 你,你往哪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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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白色的衣裳,宁渺萱刚从更衣间出来,就看见谢凌风站在院外,抱着胳膊,看着他。
宁渺萱:“·····大哥,你走错了,这里是女弟子的更衣室······你要是实在喜欢,就进去吧。”
谢凌风突然逼近几步,走到宁渺萱的面前,奈何宁小姐身子一晃,双手按住谢凌风的肩膀,然后一个旋转,绕开了他。
“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