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无赖邪妃很嚣张-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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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祈羽睿来说,这些名声,本就是身外之名,他不在意。
可如今,国子监的祭酒大人来了,谢牧书却自报家门大司马之子,明摆着就是不想屈居祈羽睿之下。
谢牧书一袭儒衫拿着折扇款款进来,身后下人抬着贺礼,“恭贺麓山书院开衫大典。谢某不请自来,惭愧。”
麓山书院的弟子也曾听说过谢牧书的名声,与睿世子师出同门,想来不会很差。
所以倒是也客气。
玉子生抚琴不语,似乎根本没看见谢牧书一般。
祈羽睿站在一旁,同样是客,他也不必多说,反正本身祈羽睿就是抱着来游山玩水的心态来的。
谢牧书看到祈羽睿,先是故作惊讶,随即立马上前,恭恭敬敬的给祈羽睿行礼,道:“睿世子长久不问世事,牧书以为,此番睿世子也必然不会来,所以这才前来,想来麓山书院人才济济,这一趟,也值了。”
祈羽睿懒懒的瞟了眼谢牧书,似乎并不愿与他多言,微微颔首,便有弟子上前,将谢牧书请到一旁。
谢牧书一见祈羽睿身旁的谷老子,不禁又是一惊,急忙上前,恭敬行礼:“早年听说您老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这种拍马屁的精神是好的,但是此时这个场合,怎么都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
谷老子不屑的吹了吹胡子,冷哼一声,“古稀之年,不稀罕贱人。我才高如何,学识如何,你竟能一眼看透?此等能力,果真是比老夫强多了。”
明扬暗讽的话,宁渺萱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是谢牧书。
只能说,谢牧书这个年轻小生,在谷老子这个老姜跟前,还是太嫩了。
不过,谷老子这个性格,宁小姐喜欢。
“哼!花里胡哨,同出一门,怎么看着一个就是在云泥里打滚,一个是在云端打坐?”
谷老子损起人来毫不留情,谢牧书没想到这谷老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给自己半点面子,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摸了摸鼻子,无奈道:“牧书惭愧,学不来那些巧言令色哄您老开心。”
“哼!披着羊皮的狼!”
说完,谷老子就胡子一翘,转头对宁渺萱道:“你这丫头,都比他看着顺眼。”
明明是夸奖的话,宁小姐听着,也不是很舒服。
不过想了想,既然人家夸自己,就欣然应下不就好了。
于是便仰着脑袋,笑得很是明媚:“是,您老说的都对。不过您真的只觉得我比他看着顺眼么?我这长相,不是我自恋,放眼天下,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您当是十分顺眼才是。”
反正都不要脸了,那就顺便再不要脸一点呗。
谷老子诧异了片刻,随即抬头对祈羽睿语重心长道:“不做作,好,好。你的眼光,果真是好。”
祈羽睿颔首应了。
居然,应了?
宁小姐一脸郁闷,不是,怎么夸自己跟夸祈羽睿又是两种感觉呢?这偏心也太过了吧?
谢幕书尴尬的站在原地,然后笑着看向谷老子,“谷老教育的是。”
以宁渺萱这么多年的阅人经验来看,谢牧书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面不改色淡然处之,心思一定深沉。
谷老子懒得搭理他,朝着山长示意,仪式继续。
心中还在琢磨,日头早已高照,时辰到,奏乐,朗读声响彻麓山。
祈羽睿忽然应邀,缓缓起身,走到中央,提笔间,在山石上刻下思学二字。入石三分,字迹俊秀飘逸,典型的祈羽睿字体。
老山长谢过祈羽睿,正准备结束仪式,谢牧书却突然起身,朝着在座的人作揖,朗声道:“麓山书院乃圣贤之地,女子入内,有辱圣贤经典。睿世子身边的这位小姐,看着很是眼熟啊。”
果然,话题还是扯到了宁渺萱身上。
原本宁渺萱这一身的装扮,是看不太出来男女的,也看不太出来原貌。
但是谢牧书仅仅是猜测,他来麓山之前,曾听闻宁渺萱闭门谢客,说是得了风寒。这么巧?
宁渺萱得了风寒,祈羽睿带着他人来了麓山?
况且,长宁,还同行。
所以谢牧书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却只能试探。
宁渺萱秀美猛地皱起,冷笑着看着谢牧书,奶奶个熊的,要不是碍于自己再麓山书院这种文人呆的地方,不能太过粗俗,不然她早就一巴掌拍飞这个多事的男人了。
祭台中央,祈羽睿优雅的将笔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玉子生悠扬的琴音,沁人心扉。
“谢公子此言,恕睿不能苟同。是以学者,贤者,不分男女,不分贵贱,不分老幼。出此言论者,着实有辱师门之名,还望谢公子三思。”
这般云淡风轻的威胁,祈羽睿也威胁的很有气势。
总不过是国子监的老大和老二的较量,却被祈羽睿这般淡然的敷衍着。
谢牧书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不禁冷声反驳:“师门并未教授,女子可入大堂,可抛头露面,可诗书礼易。睿世子这番话,到底是为谁而言?是身边这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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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 不愿为客,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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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谢牧书将视线投向了莫娘子。
玉子生的琴音戛然而止,眸子陡然一黯,将手中的琴往旁边一放,抬眸冷冷的看着谢牧书:“谢公子,麓山书院有麓山书院的规矩,不愿为客,那便请。”
可能是话题涉及到了莫娘子,所以想来温润的玉子生,竟然也有些动怒。
莫娘子抛却她麓山书院千金的身份,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却是不应该出入大雅之堂,更不该如男子一般,在书院读书识字。
玉子生动怒,不过是因为牵连到了莫娘子。
而玉子生的话落,谢牧书便急忙道歉:“是,是谢某目光短浅,莫夫子受天下文人敬重,自然无妨。只是,这位姑娘,倒是不知,是何身份?想来能受麓山书院的邀请,必然不是普通人吧。”
果然话题绕来绕去,还是逃离不开这个。
宁渺萱嘿嘿一笑,白了谢牧书一眼,愤道:“你眼瞎?本公子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流不羁,你他么居然说老子是女人?”
祈羽睿嘴角抽了抽,无奈的扶额,低声在谷老子耳旁说了句什么,谷老满面红光,欣然点头。
谢牧书这种文人,其实是不屑于说脏话的,更何况是在麓山书院这样的地方,只有方才被谷老子一番损,都是极限了,如今宁渺萱竟然直接蹦出来骂出这种话来,顿时就有种脑袋都被踢了的感觉,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
“我什么我?我一个男人,你都能看成女人,你还是说什么圣贤之人?圣贤之人的眼神都这么不好使么?”
还没说出口的花,话再一次被宁渺萱打断,还是很粗鄙的打断。
谢牧书深吸一口气,宁渺萱纵然装扮是男子,可声音,谢牧书还是听出来了。
“姑娘,男子应有喉结,姑娘去并不曾有。另外,姑娘颇像我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胡说八道!!我谷老子的孙子,岂是你能随口胡诌的!!”
谷老子突然杵着拐杖很是不满的瞪着谢牧书。
谷老子的孙子?
这么多年,听说谷老子的孙子从不出山,怎么这次还跟睿世子一同出现了?
谢牧书一脸的尴尬。
有一种痛苦,就是你知道别人在说谎,可逆偏生不能戳穿。
只要现在谢牧书敢说一句宁渺萱不是谢牧书的孙子,是个女人,这麓山书院的人,许是都能直接把他给丢下山去了。
所以谢牧书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然后还只得咽下去。
“怎么?难道我谷老子的孙子,还需要你给鉴别一下么?啊!!!”
谷老子的这个脾气,真的是多变。
此时听着都是能大地颤上三颤的。
宁渺萱抬头去看祈羽睿,那货一脸的镇定,见宁渺萱望向他,随即回眸一笑。
宁渺萱倒也不回避,对着祈羽睿来了个么么哒。
当然,这个姿势,没人看得懂。
祈羽睿倒是熟悉动作,毕竟是深入了解过的。
谢牧书的脸色十分难看,尴尬的退了下去。
没走两步,却再次被祈羽睿叫住了。
“谢公子不打算赔罪么?”
谢牧书的背影猛地一僵,犹豫了半天,这才转身,朝着宁渺萱恭敬的行了一礼,“抱歉,牧书无礼。”
宁渺萱语重心长的拍拍谢牧书的肩膀,俨然是一副教育人的姿态:“小伙子,心别太坏,人别太烂,花招别太多。眼睛别太瞎。老子是男人,记住了!”
说完,顿时转身委屈巴巴的转身去寻求祈羽睿的安慰。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祈羽睿早就见怪不怪了,谷老子笑着看了眼宁渺萱,然后摸了摸胡子,一脸感慨的道:“总算是把孙子嫁出去了。”
说我?
说祈羽睿?
不对,到底是说谁?
不过谷老子似乎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垂手看着中央,祭典继续。
原本以为,麓山书院的开山祭典当是很震撼的,但是宁渺萱这种人,天生是对这种文绉绉的繁文缛节繁琐的东西没有概念,上面还在念着诗书教导弟子,下面宁渺萱已经趴在祈羽睿的腿上,睡着了。
期间倒是有不少人将目光看向祈羽睿与宁渺萱,可祈羽睿那一脸的淡然与正经模样,倒是让那些弟子很是惭愧。
一天到晚的瞎想些什么呢?睿世子是那种断袖的人么?
放屁,刚才你还说长怀对睿世子心思不轨。
那可不是不轨么?一看就是想成为睿世子的门生。仗着谷老子的这棵大树,倒是想找个不错的地方乘凉!
这些闲言碎语,都尽数落入祈羽睿的耳中,他却也丝毫不在意。
开山祭典,就如此郑重的结束了。
宁渺萱被祈羽睿打横抱了回去,当然,是在谷老子的旁边的院子,也就是祈羽睿的院子。
然后祈羽睿就被谷老子拽着去喝茶下棋去了。
房内泛着丝丝缕缕的檀香,醒脑提神。
祈羽睿端坐在谷老子的对面,手中捏着玉棋,不言不语。
“你这番,倒是废了心思。倒是不太像你的作风。”
谷老子落子后,抬眸看向祈羽睿,眼神中很是和蔼。
祈羽睿抿唇,弯起了嘴角,“她极好。”
“你既做到如此,自然是她有好的能够吸引你。不过,你这样把谢牧书设计进来,也把老夫设计进来,太不厚道。”
谢牧书突然出现在麓山书院,还指认宁渺萱是女子,显然是得到了什么风声。不然,以谢牧书的性子,没有受到邀请,不会来干这种打脸的事。
祈羽睿白净的手指捏着玉棋,叹气道:“您老常教导,与智人谋,只能更智。”
“你这一肚子的水,可好可坏,只可为友,不能为敌,否则,怎么粉身碎骨都不知道的。”
谷老子知道,祈羽睿这些设计,也是建在他心甘情愿的份上。这个孩子,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说,只会用自己的脑子得到。
比如说,今日,让自己认了宁渺萱为孙子。
宁渺萱日后即便是与平西侯府闹翻了,也不至于为人依靠。
光是顶着谷老子的孙子这个身份,就足以保她一生无忧。
这就是祈羽睿所谋。
幸好,谷老子心中明镜似的,也知道,祈羽睿的心思,所以二话不说的就同意了。
“只是,你这个身子,如今可还好?”
祈羽睿神情一怔,低声应道:“尚能苟活。”
苟活二字,已说明一切。
谷老子哀叹一声,看着祈羽睿,满脸的心疼:“不可放弃,不可啊!!叶舟定然有办法的。”
老者眼眶泛红,说话的时候,眼中都是泪花闪闪。
祈羽睿云淡风轻的撇开这这个话题,低声道:“有她足矣。”
话落,谷老子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痛苦的张大了嘴,呼吸苦难,眼珠子瞪的老大。
祈羽睿急忙上前,一下封住谷老子的穴道,对门外喊道:“来人,寻大夫!”
谷老子面色痛苦,脖子上出现了无数猩红的点,模样像极了中毒。
祈羽睿本就身子极弱,双手已是无力,忍着浑身的痛楚,伸手在谷老子的身上几个穴道点了几下,谷老子松开了自己的手,晕了过去。
“公子,是中毒。”
“公子,麓山书院不少人都中毒了。”
“公子,麓山书院山下着火了。”
一时间,祈羽睿身边的暗卫一个个的涌进来,汇报的东西,却都是不太好的。
祈羽睿第一反应就是宁渺萱,急忙拨开众人,朝着宁渺萱的院子走去。一边走还不忘吩咐:“带人救火,把中毒的人集中起来查看,查看书院可疑行踪。”
说完只见一道白影飘过,就没了踪影。
宁小姐已经睡熟了,祈羽睿忽然赶到,反倒是惊醒了她。
看到祈羽睿一脸的急色,宁渺萱的睡意瞬间消散,“怎么了?”
“谷老中毒了。”
宁渺萱的脑子嗡的一下,一头起来,整个人跟战斗机似得,“谁他么干的!”
原本神情凝重的祈羽睿被宁渺萱这突然的架势弄的哭笑不得,没好气的摸了摸宁渺萱的脑袋,“难不成还让凶手脸上贴个字条,自我认证?”
这么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宁渺萱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拽着祈羽睿就往后院跑。
“书院遭贼了?”
一路跑,宁渺萱一路看着满院的狼藉问道。
然而她还不知道,此时的书院山脚下,已经着火。
山脚下满是树木灌丛,一旦着火,后果可想而知。
祈羽睿深吸一口气,还来不及回答这个问题,却见莫娘子的院子里,已经打斗起来。院内,窗子半开,打斗的劲风将树木都震的像是要断了腰似得,唯独那扇窗,纹丝不动。
玉子生一手护着莫娘子,一手与六七个黑衣人对抗。
看到祈羽睿宁渺萱,玉子生急忙道:“先救火!!”
眼前的情形,自然是十分凶险的。
宁渺萱看得出来,包围玉子生的这些人,功夫都不差。
更何况莫娘子已经昏迷,玉子生一边要护着莫娘子,一边还要与这些黑衣人对打,很是艰难。
宁渺萱心中忽然升了一计,贴着祈羽睿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祈羽睿眉头紧皱,看着宁渺萱,有有些震惊,更多的却是不赞同。
见祈羽睿不动,宁渺萱有些无奈,就地一个翻滚,顺手从自己的腰间拔出鞭子,朝着围攻玉子生的黑衣人袭了过去。
瞬间,围着玉子生的人倒是没少,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又冒出来十几个的黑衣人,将祈羽睿和宁渺萱都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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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流鼻血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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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渺萱挑挑眉,笑着道:“他么的,那就同归于尽!!”
说完,从身上摸出一个火折子,用鞭子卷着,扔进了莫娘子的屋内,正好砸在屋内的帷幔上,火势瞬间而起,那扇窗子似乎抖了抖,却不见有人出来。
黑衣人一见屋子着火了,瞬间乱了起来,攻击的节奏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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