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瓶山开始-第4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仙王恍然道:“可是覆灭南方魔教,斩杀绿袍老祖的少清真君?”
“若是天下没有第二个,那便是我了。”
石仙王再次拜倒,“早闻少清真君嫉恶如仇,斩妖除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石氏一门今日为真君所救,铭感五内,感激不尽。”
身后石氏门人也纷纷拜倒。
“石道友不必多礼。尔等身受重创,还是早些毁了这魔窑,闭关打坐,恢复己身才好。等来日恢复康健,再言谢也不迟。”
“真君教训的是。”
徐瑞客套了几句,便辞别石仙王等人,打发狄勿暴离开后,打开空间通道,回到了长宁县余府。
在这里停留了几日,斩杀那里作乱的狐妖后去了东川府。
跟韩拔成等人分开。
徐瑞摇身一变。
头顶束发盘髻,颌下黏上三缕长髯,直垂到胸口,身上改穿海蓝色粗布道袍,身后背上一只雕刻着八仙过海的檀木剑匣。
左手拿一杆麻布长幡,幡面写上龙飞凤舞的一副对联。
上联是:神卦能知兴废。下联是:宝剑专斩妖魔。
右手擎着一支黄铜三清铃铛,活脱脱一个中年游方道士模样,在东川府城大街上一边摇铃一边走,叮当当,叮当当,引得百姓侧目。
催动昊天镜简单神识一番后有了目标。
“咦?”
“未曾想此地还有资质如此出众的人,倒要见识一二。”
脚步一迈,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一座占地颇广的宅院前,略作打量后,上前叩门,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厮。
“你是干什么的?”
徐瑞故作高深地道:“我以法眼观之,此院中乌云盖地,吊客临门,恐有灾难临头,贫道久在山中修炼,惯能除各种妖邪,只要十两银子,保证斩除邪祟,还你一家太平!”
小厮把眼睛一瞪:“你这臭道士穷疯了,敢来唬你家爷爷!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少不得给你一顿好打!”
说完从门里跳出来,抡拳便打。
徐瑞一边后退一边说:“贫道不会走眼,你家真的马上就要有大难降临。”
那小厮从台阶上蹦起来,抡拳直捣徐瑞面门,被徐瑞用胳膊挡住,连挨了两下。
徐瑞道:“我乃出家人,你这孩子真个莽撞,便不信我说的,也不该挥拳相向。”
小厮还待再打,却发现两个拳头竟然变得又红又肿,关节处仿佛有无数细针攒刺,疼得他又是甩手,又是哈气,痛呼连连。
二人争执间,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人问:“道长,你真的能除妖么?”
徐瑞笑道:“贫道学艺三百载,炼就两口降魔飞剑,天上地下任何妖魔尽可斩得。”
那人又问:“道长你既然有那么高的法力,自可像传说中的神仙那样点石成金,化油为汞了。
据说神仙洞里地面上铺着的都是大块的金砖,棚顶上镶着的都是碗口大的夜明珠,说起来您应该算是这东川府里最有钱的富贵人,出来降魔除妖济世救人,为何不发银子反而还要收银子?”
一句话惹得众人齐声哄笑。
徐瑞转头看去,见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长得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身穿蓝色劲装短打,站在那里抱着肩膀,手里拿着一柄长剑,看样子倒是个练家子。
徐瑞道:“岂不闻昔年钟离权欲教吕洞宾点石成金之术,吕祖问其是真是假,钟离权言石可为金千年,千年之后复又为石矣。
吕祖便道,不愿骗千年以后之人。贫道心羡吕祖,因此并未学那点石成金之法。”
这会那小厮两只手已经肿得跟馒头相似,痛得眼泪直流。
“你这妖道使的什么妖法害我!”
那青年走出人群,端过小厮手腕道。
“这是被上乘内功反震受伤的,可不是什么妖法,你这小厮无礼冲撞出家人,道长给你写教训也是应该的。”
他抓过小厮的手,使用舒筋正骨的法子为他捋了几下。
“回去用热水浸泡半个时辰至额头见汗,明天就该好了。”
小厮连声道谢,又恨恨地瞪了徐瑞一眼。
徐瑞问他:“你家主人到哪里去了?”
小厮不答,转身上了台阶就要进院关门,谁知那门竟然先一步自己合拢,小厮伸手拽门,两扇门板便似焊在一起,任他把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也拉不动分毫。
这一手顿时将众人镇住,人群里议论纷纷。
小厮转过头来,带着哭腔喊道。
“我就是个看门的,你何必跟我为难?”
徐瑞笑道:“我何时为难过你?明明是你处处与我为难。若论起真实岁数,你爷爷做我孙子还嫌小,你不尊老,还要用拳头打我,我给你一点教训又有什么不对?我问你家主任去向,你只跟我说了便是,否则今天你恐怕拉不开这扇门。”
小厮无奈道:“我家小人去灌县访亲了,要明早才能回来。”
徐瑞点点头,摆了个请的姿势,那小厮一把拉开门,兔子一般飞跑进去,在里面将门栓死。
他转身要走,又被一个中年汉子叫住。
“若是有人着魔,像野兽般乱爬乱咬,不知道长可有法救治么?”
“那是自然,贫道自幼随仙人在深山中学道,炼成无边法力,斩妖除魔不在话下!”
徐瑞捋了捋胸前漂亮的长髯,打量这人,也是哪个大户人家里的奴仆。
“我观你面色晦暗,身带邪气,尊府上定然是有人中了邪煞。”
那人把头点的如小鸡啄米:“道长您真有神通,只看我两眼就知道结症所在。道长你若真有法力便跟我走一趟吧,事成之后,我们家老爷定然不会亏待您。”
原来这家人姓朱,也是官宦后裔,家财万贯,跟这里只隔了三户,前面是广亮的大门,檐下挂着一排大红灯笼。
徐瑞跟那仆人入府,先前那个看热闹的小伙竟然也跟了进来,府上家丁只以为他们是一起的,也没阻拦。
朱家老爷年约四十来岁,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看徐瑞有些仙人气质,又听下人说了刚才在罗府门前露的那一手能耐,便存了希望。
“中邪的是我的小女儿,本来已经说好了人家准备出阁,哪知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徐瑞道:“员外有什么话慢慢说,有贫道在这里,保管令千金安然无恙。”
“不能不急啊,唉!”
朱员外愁容满面。
“若非要请道长救治,此事还真让人难以启齿。自上个月初一那天开始,每晚我女儿房中都有男人的声音,让人去看时,却仍然只是我女儿一个人在睡觉,人一出来,便又灯火通明,男欢女爱。”
这时那同来的青年在旁边接口:“你让丫鬟去跟你女儿一起睡不就成了?”
朱员外道:“自然是想到这个法子了,只是不管派哪个去给我女儿做伴,都是躺下便睡着,一觉到天亮,问她昨晚发生过什么,俱都茫然无知。”
“后来我又想办法让女儿搬到其他地方住,谁知只要一走出那幢绣楼,她便立刻跌倒,没了气息,直跟死了一样,唯有重新抬回去,才能逐渐唤过来,反复几次都是这样,我请了成都一代各大名医来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去广法寺里供大海灯,将那里有名的慧行师父请了来,慧行师父说缠着我女儿的是个狐狸精,我女儿上辈子是个猎人,将他一家杀死,只跑出他一个,修成精灵,如今回来报复。”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最好的法子便是逆来顺受,等他报复完了,业障消除,自然安泰,否则的话恐怕还会有更大的灾劫落在咱们全家人的头上。”
那青年疑惑道:“广法寺乃天下名刹,里面的诸位师父个个佛法高深,严守清规,想必不会妄语骗你。不过此话却有些不通,竟然是让你女儿以身饲妖么?”
朱员外愁眉苦脸:“慧行师父说,佛法无边,众生平等,那妖也是众生,与人没有高下贵贱之分,他若要降服那妖精自然是手到擒来,只是不愿意为我们家再积冤业。我百般苦求,又封了一千两银子做谢礼,他却将我训了一顿,最后分文未收,就回广法寺去了。”
徐瑞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
一听朱员外这么说,就知道这广法寺多半不是什么善类。
不过暂时还顾不上他们。
“员外不必着急,有我在这里保管你们一家人都万无一失。且待我去绣楼看看。”
朱员外陪着来见小姐,他们家的绣楼修在花园里,环境极为清幽,徐瑞一进园子,便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甜腻腻的,几乎要将心肺胀满,浑身舒服的直要酥软,便问那朱员外。
“那狐狸精是不是只在上半月才来光顾?”
朱员外略回忆了下:“不错,自上个月初一开始,过了十五便消停了,我们以为他报复完走了,还亲自去广法寺去还愿,哪知这个月初一又来了。”
徐瑞顿时笑道:“不用再往里走了,我已经知道那‘狐狸精’的根底了!”
原来,这香气极为特殊,名为五欲迷神香,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炼,那便是巫山牛肝峡铁皮洞洞主冯吾。
那冯吾出身阴阳教,天生雌雄同体,上半月为男,下半月为女,专门炼就采补功夫。
他本身道号名为香雾真人,只因他会炼制这五欲迷神香,日日吞服,百年如一日,香气渗透骨肉,无论走到哪里,都自然向外散逸,让人嗅之动情,无论男女都要神魂颠倒。
他还有一个外号,叫做粉孩儿,外貌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乃是旁门各宗各派里公认的第一美少年,跟各家男女修士都有够枕席之欢。
这冯吾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兄,名叫司徒雷,绰号阴阳叟,也跟他一样天生男女通体,修道至今已有五六百年,法力奇高,在巫山神女峰元阴宫创阴阳教。
冯吾当年也算是阴阳教中的第二号人物,后来师兄弟不知为何反目,冯吾宣布脱离玄阴教,创温香教,自号温香教主。
徐瑞同样精修双修之术,所以对冯吾和阴阳教的功法也有些好奇。
这次遇到,自然要见识一二。
第六百八十五章 香雾真人,粉孩儿
重新回到正厅,徐瑞看了眼朱员外。
“这个做邪法害你女儿的并非是什么狐狸精,乃是巫山阴阳教中的粉孩儿。”
朱员外听他一口说出对方跟脚,顿时喜道:“道长可能除之?”
徐瑞道:“此人有百年道行,法力不弱,更兼胆小惜命,一旦发现情况有异,立刻远遁千里,逃之夭夭,我若要赶走他倒是不难,只是日后他再来此地寻仇,你能承担得起么?”
朱员外一听,又愁眉苦脸起来,那青年又不满道:“难道就只能任由他肆意害人不成?”
徐瑞看了看他,淡然道:“你倒是满身真气,既然如此你可敢以自身做诱饵,替我引妖人上钩么?”
青年怔了怔,随即大声道:“有何不敢?”
徐瑞道:“好!那冯吾如果知道我在这里,是死也不敢上门的,因此我得先并不能露面,在暗地里布置天罗地网,以免打草惊蛇让他跑了,那小子不敢向我报复,但必定要记恨朱员外,务必要将其一举擒拿,不留后患。只是你要有些危险……”
青年道:“大丈夫顶天地里,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道长能够斩除妖魔,还天地正气,我又何惜此命!”
冯吾差不多是天下公认的淫魔,不但勾搭跟他相好的剑仙,还经常派人到凡间去捉少年男女到巫山给他享用,经他采补之后,元阳元阴尽失,最后化作一堆枯骨而亡。
徐瑞没遇到也就罢了,既然遇到,自然要除去这一大害。
“今日就是初一,那冯吾必要采补,否则会损功力。”
徐瑞看了那青年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躬身道:“在下尤璜,祖籍桂阳府,自幼喜好剑仙侠客之说,因听得天府之国,峨眉、青城两处多有神仙往来,因此特来寻仙访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看着徐瑞的表情。
徐瑞打了个哈哈,用手捋了捋胸前的大胡子:“你练过武艺?”
尤璜道:“我从小拜在石林怪侠门下,学得天罡龙爪手,八卦玄门剑,已有十余年火候。”
“那些对付冯吾都不管用。”
徐瑞摆了摆手,跟朱员外要了文房四宝,朱砂磨墨,随手画了十二张符。
“这些符你拿去,六张贴在小姐绣楼门窗上面,六张带在身上,等那冯吾现身,便用火点燃了,同时念诵咒语。”
徐瑞又说了一小段咒语。
尤璜满脸怀疑地接过符纸,又反复把咒语念了好几遍。
“这样就能对付那冯吾了?”
“不能啊。”徐瑞笑说,“这十二道斩妖符,对付二三百年气候的小妖倒是还有奇效,对付冯吾那样的旁门散仙就远远不够了。”
“……不过可以让他误以为员外请你来降他,又只有这么点道行,才会放心地下来,我好施法擒他。不过你也不必害怕,有我在这里,即便你被他杀死了,我也会为你挑个好人家投胎。”
说起这尤璜也是个颇有心机之人,他看出徐瑞有道之人,虽然还分不清楚真是法术还是极高明的内功,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愿意拜师求艺,因此一直跟进朱府,也想看看徐瑞的功底和人品,所谓师父择徒,徒亦择师,若徐瑞是妖邪之辈,他也不会拜师。
因此徐瑞让他做诱饵吸引冯吾他只当是高人对自己的试探,虽然心中也免不了有些忐忑,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年轻人血气方刚,头脑一热,心想若徐瑞真是世外高人,等降妖之后便立刻拜师,若徐瑞是招摇撞骗之徒,大不了搭上一条性命!
徐瑞让朱员外找来工具,把尤璜也给扮成盘髻长髯,蓝袍黄冠的游方道士,那幡和铃和剑匣全都交到他的手里,等到了晚上,便让他守在绣楼所在的花园里。
徐瑞自己却跟朱员外要了一间静室:“我要在这里做法运功,你们不许来打扰!以免被冯吾发现,一旦打草惊蛇跑了,你们家可后患无穷!”
吓得朱员外赶紧回去吩咐奴仆院工都躲在自己房里,天不亮不许出来。
他将窗户门都关上,随意甩出个蒲团盘坐下来。
以他现在的修为斩杀冯吾轻而易举,只是抱着几分游戏江湖的心态,不想真正动手罢了。
修道,修道。
天天打坐修炼,动手搏杀也挺无趣。
偶尔万万猫捉老鼠的游戏,斩杀一二凶徒,既能积攒功德,又能放松心神,也挺好。
……
夜幕降临,满天星斗,梆子刚敲了两下,忽然桌上的灵灯火焰开始跳跃起来。
“噗!”
火苗窜起两尺多高,室内的明亮却没有增加,只在火焰之中现出外面的情景。
只见火焰里,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汉子从空中跌下来,只见他衣袍破碎,半身鲜血,满脸汗泥,狼狈万分,战战兢兢地爬到廊下的花丛里。
与此同时,天上有一道白色剑光,自北向南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
徐瑞看出来,那是峨眉派白云大师御剑飞过,他伸手一按,火焰之中,那个黑衣人的面孔出现大大的特写。
得益于每次斗法后搜刮记忆,徐瑞对蜀山修行界已经极为了解。
认得这黑衣人是天门神君林瑞的大弟子,唤做申武。
看他样子,显然是在白云大师手中吃了大亏。
那申武在花丛中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敢露面,小心翼翼地爬出来,东张西望,确定白云大师已经走的远了,才彻底放心。
他并没有急着逃走,反而闯进了附近的厨房之中,想要找点吃的,他有道法在身,即便不用点灯,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