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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刀春色(完整)_by_陈小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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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缺很是心疼这件新衣服——为了配合清风明月,还是第一次穿这件轻软的月白丝袍,于是轻轻扶起厉四海的肩,见她哭得鼻头通红,眼睛红肿,又是可怜,又是可爱,只得咬了咬牙,慷慨递出衣袖:“擤擤鼻涕吧。”
  
  厉四海却不领情,泪眼凝视苏小缺,道:“小缺,罗师兄什么都比不上你,你武功比他强,容貌比他俊,人也比他聪明,可是有一样,罗师兄品德性情却是远胜于你,他是正人君子,人品端方,你……你可不可以不喜欢我?只要你不再喜欢我,我就可以回家去……”
  
  苏小缺想笑,却笑不出声。
  毕竟已经不在白鹿山,那夜的种种,无论是足堪厮守的深爱还是初萌青涩的情窦,都只能残留在记忆里,只褪剩黯淡残破的影子,时光就像指缝间的细沙,越是想握紧,越是流逝无痕,带走的不仅仅是当年,以后也只能相逢陌路。
  
  苏小缺轻叹一声,点头道:“好,咱们这就回去吧。”
  
  次日清晨,厉四海再来时,一身浅黄衣裙,挽着清爽的发髻,微微笑着,神情有些紧张又盈满期待。
  
  苏小缺双目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看着她柔嫩红润的唇,不禁想起与谢天璧那一吻,当下轻声道:“四海,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厉四海一怔,笑容慢慢僵硬,目中露出愤怒之色,却道:“稍等。”
  说着转身跑出门去,不到盏茶时分,回来时嘴唇愈见鲜红明艳,却抿着嘴低头坐到苏小缺对面,抬眼一笑,冲苏小缺张嘴使劲儿喷出一口气。
  
  苏小缺被熏出眼泪来,闭了闭眼,抹了一把泪,镇定的问道:“你吃什么了?”
  厉四海直言相告:“十头生大蒜,你还要亲吗?”
  
  话音未落,苏小缺已饿狼一般扑上去,吻住厉四海的嘴。
  厉四海魂飞魄散,不想他这般急色,正待拼死反抗,苏小缺已放开了她,神情古怪,正色道:“四海,我确实不爱你。”
  
  厉四海掩着唇,不可置信,苏小缺忙道:“真的真的,你别不信,不是因为你吃了生大蒜……我爱的是另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我可以为你去爬瓶子峰,但是只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不是什么好人,很容易做错事,甚至伤了我,我心里也会原谅他,只喜欢他一个。”
  
  厉四海下山时,谢天璧与苏小缺挽着手立在赤尊主峰目送,山风猎猎中,厉四海浅黄的身影逐渐远去,谢天璧唇角勾起,露出一抹难得的纯然微笑:“我这般好等!”
  苏小缺翻了个白眼,愤愤道:“你这般好算计!”




第三十一章


月色下溪水犹如一汪碎银,粼粼闪光,从洁净圆润的石上流淌过去,清泠泠细细碎碎的作响,柔软清亮得让人的心也随之融化。
  
  谢天璧看着苏小缺半垂着的眼睫,长长的,密密的,微微翘起的睫毛,只觉得连寂寞的星光都是沁入心脾的热闹。
  忍不住伸手覆上,掌心虽有刀茧,却更是敏感,睫毛扑簌簌的眨动,撩拨起了心里最深切的渴望和感动。
  
  苏小缺抬起下颌,准确的找到了谢天璧的嘴唇,舌尖灵活的舔舐他的唇,触感坚实柔润而细腻。
  谢天璧一颤,收回手掌,搂着将他压倒在溪边碧草上,热切的回应。
  
  苏小缺本性聪明之极,天下之事,只有他想做与不想做的,却没有会与不会之分,因此只要投入三分精力,往往就比常人悬梁刺股苦心孤诣还要强上十倍,偏巧上次一吻,滋味极尽佳妙,畅美难言,因此也就留了心,更兼此时无声胜有声,与谢天璧两情明朗相悦,再无顾忌,在唇上辗转片刻,已灵巧的撬开谢天璧的唇齿,噙住他的舌尖逗弄吮吸。
  
  吻到动情处,谢天璧伸手探入苏小缺的衣襟,苏小缺不甘示弱,唇舌交接之余,不忘上下其手轻薄谢天璧,夏日本就穿得单薄,两人这一番动作,已是双双衣衫半褪不整。
  
  苏小缺不满自己被压在身下,腿勾住谢天璧的腰,双手撑着肩,用腰背之力反顶上去,已翻过身来,居高临下,叉住谢天璧的颈子,轻轻一口咬在他肩上,吮出一朵桃花来,得意的笑道:“嘿嘿,小美人儿滋味不坏!”
  谢天璧微微一笑,道:“你喜欢就好。”
  
  说着反手拿住苏小缺的后颈,膝盖一动,却是顶住他的腰眼,另一条腿轻轻一拨,趁势抬肩,把苏小缺反压了下来。
  苏小缺又笑又不服,左手拗住他的手臂,右手从他臂腋穿了过来拿他后背,挺腰起身,两人在这情浓之际你来我往拆练起了拳脚擒拿,也不动真气内劲,只借机大大方方的亲密接触,乐也融融,谁知几个起落翻腾,浑忘了身处溪边,一个不觉,已噗通滚进了溪水。
  
  苏小缺大笑,正待说话,却见谢天璧星眸闪动,既是动人却又是前所未有的危险,他感觉极是敏锐,当下想也不想,转身就逃,刚一拔足,只听嗤啦一声,衣衫已被扯破,谢天璧从背后一只手牢牢扣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更不迟疑,指尖到处,割破腰带,把裤子也褪尽了。顺手将他按倒在水面微凸的圆润青石上。
  
  苏小缺大惊失色,不住挣扎,鸡猫子鬼叫道:“你又想强 奸我!”
  
  谢天璧记起年初春药一事来,当时也是半夜,两人跑到卧云桥下潭水里胡天胡地了一番,一念至此,更是情浓如火,一边动手自脱衣裤,一边轻笑道:“上次放过你,这次你可别想这等好事。”
  
  一时见苏小缺背脊清瘦,腰线紧致纤细,臀窄而饱满,微微翘起,双腿笔直修长,月光落在他清透洁净的肌肤上,似一粒粒明珠滚落,心里不禁涌上一种珍惜到心痛的情愫,轻轻俯下身,从他的后颈到背脊烙下一串亲吻,只觉得肌肤细致柔韧,肌理坚而密,唇狠狠触上,便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苏小缺从他的吻里感觉到那种小心翼翼和情深眷眷,也就不再挣扎,竟是出奇的安静乖巧。
  待谢天璧亲吻至腰臀处时,两人贴近厮磨良久,苏小缺早已敏感不堪,腰窝处一被热吻轻噬,顿时从骨子里起了一阵酥痒难耐,忍不住嘻嘻笑着轻轻扭动躲避,谢天璧倒抽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不要乱动。”
  
  说着手指抚过他挺翘的臀,感受那种绝妙的触感,慢慢滑向深藏在臀缝间的密处,另一手却探到他腹下握住已勃然昂起之物,就着水流忽轻忽重的上下套 弄。
  
  苏小缺浑身泛起薄薄一层粉润的色泽,只觉得谢天璧手指划过之地,激起火花点点,处处都是从未有过的激情和愉悦,只舒服得从嗓子眼里溢出低低的模糊呻吟,眯着眼,轻舒胳膊,勾过谢天璧的脖颈,索取亲吻,他腰肢只盈一握的异常纤细,却是柔韧有力,转折之下,与背和臀形成一个弓形弧线,异常流畅精致的诱人。
  
  谢天璧噙着他的舌尖,一手加快□摩挲,苏小缺喘着气,啊的一声叫出来,心跳如擂,谢天璧手指一热,知他已然出精,趁着他尚且沉迷恍惚之际,顺势托起腰,指尖分过臀缝,刚刚抵住,未及揉弄,那密处便不自觉陡的收缩,只吸得指尖往内直陷,谢天璧呼吸骤然粗重,胯 下之物在苏小缺腿侧轻蹭,更是硬且胀大,苏小缺却紧张之极,忍不住开始挣动,急欲站起,谢天璧当即停下动作,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好不好?”
  
  苏小缺看进那双乌黑狭长的眸子,不禁有些沉醉的迷惑,只见漫天星晖尽数揉碎在他的眼中,湿透的黑发略有些凌乱,散在□的肩头,连肌肤上的水珠都是野性和魅惑,呼吸间□裸的欲望如丝如茧将苏小缺彻底束缚。
  
  谢天璧含着苏小缺的耳垂,柔声问道:“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苏小缺迟疑半晌,手抵在他的胸膛,触感似丝绒裹着炽热的铁,越摸越是上瘾,无法割舍,当下抬起眼眸,道:“最好不痛……”
  谢天璧知他素日最是怕痛,这一刻竟能答应自己所求,心中不禁狂喜,声音都发了颤:“我会小心。”
  
  说罢将他俯在石上,下身却是浸在水中,借着水的润滑,一根手指轻旋着深入,只觉绢柔水韧,紧 窒难言,待进入第二个指节,苏小缺已然闷哼着直嚷不舒服。
  谢天璧不敢再动,只哄道:“你放松些……”
  
  待他稍微习惯,又探入一指,却是忍不住急切了些,苏小缺嗷的一声惨叫,转过脸几欲涕下:求道:“我还是用手帮你吧。”
  
  谢天璧见他睫毛颤抖嘴唇哆嗦,当真是怕得厉害,一时有些犹豫,知道按他的性子,下次估计还是怕疼喊停,因此既想狠狠心就此做到底,却又怕当真伤了他。
  怔了片刻,终是不忍,无奈之下,收回手指闷闷的坐到他身边。
  
  苏小缺却不是什么好东西,正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主儿,见谢天璧心软,打蛇随棍,一把抱住谢天璧,道:“要不我受点儿累,上你好啦。”
  谢天璧磨着牙笑一声,捉住他的手按在胯 下,恨恨道:“动!”
  
  苏小缺刚逃出生天,见他凶恶,不敢怠慢,一手捂着屁股站起身,一手忙忙的裹住□捋动揉搓,动作虽生涩,谢天璧却满足无比,这一接触,竟是所经历过的最狂野热烈的性事也无法比拟的淋漓快感。
  
  苏小缺从谢天璧的反应中,很快掌握了节奏,他素习伽罗刀,功夫尽在指掌间,故手指灵活敏锐,远非旁人可比,一番用心撩拨下,每个动作虽用力不大,也并不十分激烈,却都恰到好处、点到为止,只勾得谢天璧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泰,生平第一次如此失神的欢愉。
  
  一时月落参横,已不知今夕何年。
  
  转眼就是夏末秋初,两个多月来,谢天璧每日依旧雷打不动的练刀、处理教务,苏小缺彻底荒废武功,每日例行的游山玩水、与水莲子说笑玩闹,这两件事做完后,方悠悠然翻开青囊药书,学得倒甚是用心,不时去画眉谷请教,顺便气得程子谦跳脚,有时谢不度唤他去自己所住的西一峰,钓鱼种花,下棋看山。
  
  赤尊峰的日子热闹滋润之极,一时乐不思蜀,更是浑然不记得与唐一野相约白鹿山之事。
  
  每天与谢天璧两人同桌而食,同床而寝,少年情热,也只是口手相就,谢天璧自小冷静坚忍,年岁渐长,更是心思深沉,气势卓然,却从未如此真心喜爱过一个人,眼下与苏小缺相许相处,每一刻时光都是深溺其中的大欢喜,就是光看着他,听他胡说八道,也是满心全意的小知足,自是舍不得让他疼痛不悦。
  
  苏小缺却是另有打算,他极有自知之明,深知论武功论心计论性格,自己迟早要被谢天璧拆吃入腹,而且不要脸的很是觉得自己滋味不错,谢天璧多半是一吃之下回味不绝,从此自己只被人吃不吃人的可能大大存在,因此这第一次好歹该由自己吃人,没准儿谢天璧天生适合在下,被吃得美了吃成习惯,以后自个儿便常居人上也说不定。
  
  因此床榻之上,谢天璧一旦无法自控,有采摘□的企图,苏小缺立即哀哀唤痛,呼天抢地,间或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来,端的是唱作俱佳,不愧丐帮数年陶冶,那一脸惨状,便是铁石人儿见了也不免心疼怜惜,谢天璧明知他一番做作三分真倒有七分假,也不忍当真逼奸,只得权且胡乱泻火。




第三十二章

数月下来,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这天谢天璧一早起床,练完刀,议完事回来,一双眼血丝通红,苏小缺刚起床不久,见状大喜,道:“我近日正苦心研习青囊药书,颇有心得,你这小小病症,我苏神医药到病除。”

硬拉着他坐下,号了脉,道:“你要快还是要慢?怕苦还是怕痛?”

谢天璧叹道:“哪有那么多讲究?快慢是什么?怕苦和怕痛又是怎么说?”

苏小缺道:“快而痛就是我给你施针,慢和苦就是我给你嗑药,你选一个。”
谢天璧沉吟道:“一会儿我和麒麟堂的齐堂主有事相商,能不能先不选。”

苏小缺取出一个牛皮针囊,打开,入目满满的金针闪烁,道:既然你一会儿还有事,我就替你针灸罢!闭上眼!”

不由分说,手指微动,拈起几只空心金针,刺入些天闭眼睛周围的阳白穴、精明穴、承泣穴等穴位,慢慢放出热血,又换过几只。从针尾处添进药粉,再用更细一号的金针刺入针尾,将药粉置入穴道。

谢天璧全身放松,任由苏小缺在自己眼睛周围鼓捣,竟是全然信任他那二把刀的技术,药粉进入肌肉略有些疼痛,谢天璧当日被沈墨钩重伤折磨,也未曾哼一声,此刻却毫不避讳,轻声示弱道:“疼得厉害!”

苏小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只道:“疼个屁,不准乱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施针完毕,苏小缺笑道:“闭目半个时辰,切莫睁开,到时我叫你。”

说罢自行看医书,又倒了杯花草茶,掏出从画眉谷偷来的蜜饯果脯一粒粒吃着,谢天璧目不能视,听他一页页翻书的窸窣声,茶杯端起又放下的轻响,咀嚼杏脯金橘的些微响动,丝毫不觉时间难捱,突然听得苏小缺问道;“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干什么?”
谢天璧一怔,道:“我哪里又笑又哭?”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堵上,唇瓣被灵活的舌尖仔细的反复描绘,苏小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道:“看,这会儿明明就是在笑!刚才一阵子又苦着一张脸,有人欠你好多钱吗?”

谢天璧正待揽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苏小缺已经嘻嘻笑着突然撤回。
谢天璧伸手去捉,手里一凉,却多了一只茶杯,只听苏小缺道:“藿香、桑叶、白菊、荷藕、兑了蜂蜜,给你也尝尝。”

谢天璧喝了一口,只觉清爽沁甜,不觉大口喝干,放回杯子,笑道:“对了,你这套针是哪里来的?以前可没有见过。”

苏小缺闲闲道:“程师兄给的。这套针软金所制,他施针手法虽好,内力却不够,用不好这套针,就送给了我。”

谢天璧奇道:“他不是一向与你不合吗?”

苏小缺笑道:“就是因为他讨厌我,所以才给我这套针,条件就是让我以后别去画眉谷。”
说着吃完一包腌渍金橘,揉了揉纸包随后丢出窗外,叹道:“不去画眉谷,哪来这么多好吃的蜜饯果子?程师兄脾气臭,做的蜜饯却是连靖丰城的新梅斋都比不上。”

谢天璧听他声音轻松明快,迟疑了半响,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苏小缺懒懒的道:“什么事?你明天去问程师兄要一包蜜汁乌梅,好不好?”

谢天璧心中一酸,摸索着握着苏小缺的手,方说道:“唐一野的传书清早收到,你还在睡,我就拆开看了。。。。。。”
“他说白鹿山一事就此作罢,但会一生视你为兄弟,绝不更改。”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方白绢,质地丰满坚韧,正是天下驰名的蜀织,上面墨迹宛然,只得数十个字,却是字字剜心刺骨。
谢天璧良久不闻苏小缺说话,只听到他陡然急促的呼吸,轻声一叹 ,伸出左臂,揽住苏小缺的肩,右臂横过他的背,划过轮廓明显的肩胛骨,一用力,已拥了满怀。

苏小缺被这个极端的拥抱勒得肋骨咔咔作响,几乎无法呼吸的疼痛,却又倦鸟归巢似的心安。
风雨如晦,天命如霜,苏小缺自小尝遍,早已不以为苦,但这个怀抱温暖坚实的却让人几欲落泪。

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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