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很迷茫-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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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衣铁酩和善水就站在一旁看着。
“主人,难道我们就要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安洁兰练武吗?真的很无聊啊!”
“我当然知道啊!但我们现在除了跟着安洁兰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不过,安洁兰的剑术还真是好啊!原来就是她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善水看着安洁兰挥剑的样子,问道。
“那是当然,安洁兰的剑法自然是她自己一点一点练出来的,日积月累,正是因为每一天的刻苦练习,安洁兰的剑法才会如此高超。《老子》中有这样一句话:‘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句话就是在强调‘积累’的重要性,只要你持之以恒地做一件事情,时间一长,你就会有很大的进步。但是,贵在坚持,你必须要天天做这件事情,如果半途而废,你根本就不会进步。”
“主人,所以说,安洁兰的剑术之所以这么好,就是因为她每天辛苦地练习?”
“那是当然,我们人类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从一出生开始就有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自然就来源于我们心中的仇恨。我们人类从一出生开始,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如果想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就必须要勤奋地努力练习才行。。。。。。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天才,天才都是经过不断地奋斗才诞生的。。。。。。那种从生下来就聪明的人很少,而且,就算先天条件再怎么好,后天不努力的话,天才也会变成凡人,方仲永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衣铁酩对此也算是深有体会。
“人类还真是不容易啊!”善水用着同情的眼光看了看衣铁酩。
“人类既是强大的也是弱小的。。。。。。”
“主人,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你听不明白就对了,你现在接触的人类还比较少,等你接触的人类多了,自然就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衣铁酩并没有直接给善水解释这句话的意思,而是让她自己去寻找答案。善水见衣铁酩这么说,也没再继续往下问。两人就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安洁兰练武。
安洁兰一练就练到了晚上,善水觉得很无聊,没过一会就打起了瞌睡,衣铁酩则是一直看着安洁兰练武。
衣铁酩一直在想,安洁兰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如此痛恨男人?
衣铁酩希望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然后把安如柔和善水都救出去。。。。。。
“天色已经很晚了,今天练得也差不多了,差不多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去找娘亲吧!”安洁兰觉得天色已晚,便将唐刀收了起来,准备去吃饭。
衣铁酩把还在熟睡的善水轻轻背起,然后跟着安洁兰来到了吃饭的地方。
“兰儿,你来了,赶快过来吃月饼吧!今天是月圆之夜哦!我们今天可以好好地赏一赏月。。。。。。”安洁兰的母亲端来一盘月饼,放在了桌子上。
“和娘亲在一块吃月饼赏月,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安洁兰再也等不及了,拿起月饼,开吃起来。
“我真是很想吐槽一句,这个时候有月饼吗?这作者也太不严谨了。”衣铁酩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盘月饼,就忍不住想吐槽。现在可是在几千年前,怎么会有月饼呢?
“哎呀,你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喵!”突然,猫耳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喂,你从哪里钻出来的啊?你还真是神出鬼没!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喵!现在是中秋节喵,不如来吃吃月饼,赏赏月吧喵!今天可是难得的月圆之夜哦喵!这么美的夜景,怎么能够错过呢喵?祝你中秋节快乐喵!”猫耳娘往衣铁酩手里塞了几个月饼。
“恩,中秋快乐。”衣铁酩应了一声,然后来到了屋外。
今夜是月圆之夜,金色的月亮格外地圆,高高地挂在夜空上,就好像一个黄色的灯笼,在这黑暗的夜空中显得十分耀眼,它便是今夜的主角。
“这月亮就好像一个大月饼喵!好想一口吃掉喵!”猫耳娘看到圆月,便开始遐想,居然把圆月想成了月饼。
这联想,衣铁酩也是无语了。
“喂,你什么时候从猫科动物变成了犬科动物?”
“哈,你在说什么啊喵?”猫耳娘一脸懵逼地看着衣铁酩。
“古时候不是有‘天狗食月’的说法吗?”
“好啊,衣铁酩,你居然指桑骂槐,在暗地里骂我喵!”
“消消火,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哼,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月饼的份上,这次我就大度地原谅你喵!”猫耳娘将头转向一边,捧着一个月饼,吃了起来。
衣铁酩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便吟咏起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来抒发自己心中的感伤:“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衣铁酩想起了去世的父亲和被安婉淑关起来的母亲,用手擦了擦眼角,擤了擤鼻子。
今夜既是团圆之夜,又是悲伤之夜。。。。。。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今夜,便是对安洁兰人生影响非常大的一个转折点。。。。。。。
第86章 86。转折之夜
86。转折之夜
中秋之夜,原本是合家团圆之夜,但是,却变成了杀戮之夜。同时,今夜也是安洁兰人生发生转折的夜晚。。。。。。
“呀!”忽然,一声犀利的惨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出什么事情了?”安洁兰和母亲都被这声惨叫惊到了,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变化。
“主人,刚才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原本熟睡的善水也被刚才的惨叫声吵醒了,询问衣铁酩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倏然就传来一声惨叫。。。。。。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我过去看看吧!”
“主人,我和你一起!”衣铁酩和善水向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等衣铁酩和善水赶到之后,就看到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女人的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尖刀。
衣铁酩蹲下身来,先用手摸了摸那个女人的脉搏,然后松开手,摇了摇头:“不行,已经死了,看起来好像是被人用刀直接刺中了心脏。。。。。。”
“主人,你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还是先返回安洁兰那边再说吧!”
“呀!”忽然,又一声惨叫传来,这次惨叫声传来的地方离衣铁酩和善水很近。
“就在这附近!”衣铁酩和善水急忙向着惨叫声传来的地方赶去,希望这次能及时赶到。
很快,他们便赶到了惨叫声传来的地方。到了之后,衣铁酩和善水发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群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
“大哥,这娘们不错吧?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恩,这娘们确实比刚才那个强很多,值得调教。就先把她带回去吧!”
那群男人整理好衣服之后,将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人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带走了,另外一拨人则是继续前进。
“主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你还看不出来吗?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衣铁酩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那拨男人,就知道,危险还是降临了。该来的,终究会来,逃也逃不掉。今夜,注定是安洁兰人生中的转折之夜,影响了她一生的转折之夜。。。。。。
“哈,主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善水还是一脸迷茫,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善水,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回去一趟。”
“主人?”
“善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这是为了你好。。。。。。”衣铁酩不希望善水看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状。。。。。。那些惨状,如果被善水看到了,会对善水的一生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衣铁酩担心战争的惨烈场景会激发起善水心中的杀戮欲望,所以,他要把善水留下。
“主人,我知道了,你要小心啊!”善水也很听话,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好的,我会小心的!”告别了善水,衣铁酩往回跑,一路上,所见之景都是龙血玄黄、尸横遍野,章台杨柳全都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变成了一具又一具冰冷的尸体。。。。。。
衣铁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回到安洁兰家里,刚到安洁兰家门口,就听到了安洁兰撕心裂肺的哭声:“娘亲!”
安洁兰的家也变成了喋血的战场,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安洁兰正跪在地上,抱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衣服上都是血。
“还是来晚了吗?”衣铁酩看着安洁兰家里的惨状,便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一步,等他到的时候,安洁兰家已经被之前那拨男人袭击了。。。。。。安洁兰的母亲也为了保护安洁兰,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兰儿。。。。。。快逃。。。。。。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安洁兰母亲话都说的断断续续,在说话的同时,嘴里还不断咳出血来。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安全地逃离这个地方。只要女儿能平安地离开这里,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不,娘亲,兰儿是不会离开娘亲的,我们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安洁兰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母亲,母亲在这里,家在这里,安洁兰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呢?
“听。。。。。。娘亲。。。。。。的话。。。。。。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娘亲已经不行了。。。。。。赶快走吧。。。。。。”
“不,娘亲,我不走,兰儿不走!娘亲,娘亲?”安洁兰不断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希望得到母亲的回应。但是,母亲已经走了,无法在像原来那样爱她疼她。
“娘亲!”安洁兰趴在母亲的尸体上放声痛哭,同时,安洁兰的身体也渐渐变成蓝色,整个人也变得模糊起来,但衣铁酩还可以听到她哭泣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衣铁酩心里也很难受,自己也失去过母亲,所以非常理解安洁兰的心情。
“现在不是上演煽情一幕的时候,赶快走吧!现在那些家伙还没有过来,想走的话还来得及。安洁兰,不,安如柔同学。。。。。。你现在到底是谁?”衣铁酩对面前的少女说道。
“我不走!”
“你明知道,这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你创造出来的假象。虽然这记录了你过去的回忆,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总不能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吧?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应该向前看。。。。。。”衣铁酩想要劝说面前的少女,面前的少女忽然停止了哭泣,缓缓站起来,转过身来,面向衣铁酩。
衣铁酩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也可以猜到她现在很愤怒。
“你们男人永远就是我的敌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让你们男人好过的。”少女用着恨之入骨的语气嚷道。
“你还真是之死靡它啊!我到这里来,不是和你钩深致远、探赜(zé)索隐的,我们不讲那些深奥繁琐的大道理,我们就来谈谈现在的情况。”
“谈?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少女怒吼着,同时,还有一阵大风刮向衣铁酩,差点没把衣铁酩刮倒。
“我也觉得现在和你交谈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想要劝说你改变立场,这无异于登蜀道。”
“蜀道?”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李白的《蜀道难》中有这么一句话:‘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衣铁酩,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背古文?”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陪你,我知道的古诗文还是很多的。”
“你。。。。。。你还真是一个人才。”
“哪里哪里,小生不才,感谢抬爱。”
“衣铁酩,你恨我吗?我杀了那么多的男人。。。。。。”少女好像不生气了,问了衣铁酩另外一个问题。
“我对你是又爱又恨。。。。。。我想恨你,但看到了你过去的回忆,也恨不起来啊!说实话,我很同情你,自己无缘无故就遭受灭顶之灾,家破人亡,最爱的母亲去世,不愤怒才怪呢。。。。。。但我讨厌你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滥杀无辜。”衣铁酩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那你觉得我做的是对还是错?”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的行为,在当时,你做的是对的,假如你不选择反抗的话,就真的得不到尊严和自由。现在的女人能够获得尊严和自由,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但是,你无端地仇恨所有男性,甚至还强迫安如柔同学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我无法接受。。。。。。”说完之后,少女和衣铁酩都默不作声。
少女似乎是在思考,也许是在思考衣铁酩刚才说的话吧。。。。。。
“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仇恨让你不再善良。有的时候,你常常身不由己、一不扭众,但不要因此失去作为人最基本的良知。你经历过那场战争,也知道仇恨给人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难道你真的没有考虑过放下仇恨吗?”衣铁酩说着,便想起了那个小男孩的事情,心就静不下来。
少女沉默了一会,居然变成了安如柔的样子,和衣铁酩相互对视着。。。。。。
“安如柔同学?”衣铁酩尝试着叫安如柔的名字,但是安如柔没有回应,只是看了衣铁酩几眼,然后回到了安洁兰母亲的尸体旁,蹲下身来。。。。。。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衣铁酩又说出了他曾经和安如柔定下的约定,但是,安如柔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哎呀,兄弟们,快看啊,这里还有一个娘们!”就在这时,又有一群男人来到了这里,看到了蹲在安洁兰母亲尸体旁的安如柔,但并没有看到衣铁酩。
衣铁酩回头看了看那群男人,人数不少,看来,一场恶战必不可免。。。。。。
安如柔站起来,转过身来,怒视着突然出现的那群男人。
“呦,这小娘们长得还挺俊啊,过来陪哥几个玩玩啊!”这群男人看起来就像是整天游手好闲、到处惹事生非的地痞流氓。
安如柔没说话,眼睛向着衣铁酩所在的方向斜视。
安如柔的这个举动,着实让衣铁酩吃了一惊。衣铁酩很快镇定下来,然后四处观察,在地上找到了安洁兰的唐刀,赶快把唐刀捡起来,扔给了安如柔。
安如柔非常惊讶地看了衣铁酩一眼,面对安如柔愕然的样子,衣铁酩说道:“去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有些事情,是你必须要亲自面对的。你不能逃避,但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要忘记,从善如流,嫉恶如仇。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我知道了,还有,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安如柔握紧着衣铁酩扔给她的唐刀,向着那群男人走去,衣铁酩远远地看着安如柔,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安如柔必须要学会在战火中接受洗礼,不要因为仇恨放弃自己的善良。只有经历过残酷战争的人,才能体会到善良与和平的可贵。
衣铁酩希望安如柔可以明白这点,更希望安洁兰可以明白这点。
安如柔成功地杀死了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