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很迷茫-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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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安婉淑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现在的情况很紧迫,陈漫稍微整理了一下仪表,对施护士说:“施护士,你去跟那个女人说,让她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
“我知道了!”施护士去跟安婉淑传达陈漫的话。
“晴金,你不要急,我来帮你拖住安婉淑,衣苑铭,我需要你的帮助!等会我会先去跟安婉淑会面,然后会给你一个暗号,你在收到暗号之后,立刻冲出来打断我和安婉淑的谈话,假装寻找晴金的尸体。。。。。。”
“好,我知道了!”
“把孩子也带上,这样的话更容易让安婉淑相信!”
“哦,好!”
“晴金,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呆着,哪也不要去,我和衣苑铭很快就会回来。”陈漫安排好了分工,和抱着年幼的衣铁酩的衣苑铭离开了办公室。
堇岚市医院,地下1层太平间
安婉淑和诺诺到堇岚市医院后,并没有直接去陈漫的办公室找她,而是来到了太平间前等陈漫。那些遇难者的遗体现在都被安置在了太平间里,太平间的门上了锁,只有陈漫手上才有钥匙。
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陈漫。
“哎呀,安宗主,真是不好意思,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安宗主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陈医生客气了,我听说陈医生你是负责看管这些遇难者遗体的医生。我有件事想要拜托您,我有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也在那些遇难者之中,我想进去看看她,希望您通融一下,把门打开,放我进去。”
“您的朋友?”
“没错,她是我大学时代的好朋友,她的名字叫丛晴金。”
“恕我不能答应,安宗主,警察已经跟我交代过了,我只能为警察和遇难者的直系亲属开门,其他人不可以。”
安婉淑一听,眉头紧皱,陈漫是不是有意和她对着干啊?
“主人,她说的没错,警察确实这么交代过。”诺诺凑到安婉淑耳边,将实情告诉安婉淑,安婉淑确实是冤枉陈漫了。
“安宗主,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您不要为难我!”陈漫说着,做了一个暗号,安婉淑和诺诺谁也没有发现陈漫做的暗号。
衣苑铭看到了陈漫做的暗号,抱着年幼的衣铁酩急忙跑过来,大声喊道:“晴金,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衣苑铭身上。
“先生,请您留步!”陈漫急忙将衣苑铭拦下来,“这里闲人免进。”
“我的妻子她是华夏金狼保护研究机构的工作人员,她的遗体就在那里面,我请你行行好,让我进去见我妻子最后一面吧!我们的儿子铁酩从出生到现在,连他母亲都没见过。。。。。。”衣苑铭开始表演,表演的真是惟妙惟肖,衣苑铭不当演员真是太对不起他那精湛的演技。
安婉淑看到年幼的衣铁酩,心仿佛被人刺了一刀,不知道为什么,安婉淑总感觉那个孩子跟衣铁酩很像。而且,名字也很相近。。。。。。这怎么可能,衣铁酩是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孩呢?一定是她想多了,那只是一个和衣铁酩同名同姓的小孩而已。自己就不要再吓自己了,安婉淑这么劝慰自己。
“那就是小时候的衣铁酩?长得真可爱啊!”知道衣铁酩秘密的诺诺反应过来,被衣苑铭抱在怀里的孩子,就是小时候的衣铁酩。但是,她并未将这一秘密告诉安婉淑。
“先生,请你冷静一下,告诉我你妻子的名字,我这就放你进去!”
“丛晴金!”
“好的!”陈漫说着,拿出钥匙,打开了太平间的门,衣苑铭抱着年幼的衣铁酩走了进去,陈漫也走进了太平间,在进入太平间后锁上了太平间的大门。
第165章 165。识破
165。识破
抱着年幼的衣铁酩的衣苑铭和陈漫走进了太平间内,安婉淑走到大门旁,试图通过玻璃门框往里看。既然要演戏,怎么逼真怎么演,否则的话如何让安婉淑信服呢?
陈漫故意走到距离大门很远的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用着沉重哀伤的语气,对衣苑铭说道:“先生,这就是您妻子的遗体!”
衣苑铭将年幼的衣铁酩放下,颤巍巍地走到那个盖着白布的尸体旁,一只手将白布掀开一角,然后将白布盖回去,跪在地上,趴在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上痛哭流涕,悲恸地喊道:“晴金啊,你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到北郊森林去研究金狼呢?现在你撒手人寰,让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先生,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为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振作啊!”陈漫走过去,安慰伤心欲绝的衣苑铭。
安婉淑看着衣苑铭在太平间里放声痛哭的样子,心如刀绞,如果此时此刻趴在丛晴金遗体上痛哭的人是她该多好。只可惜,晴金就这么走了。。。。。。
“那个,主人,他们马上就要出来了,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在偷窥他们!”这时,诺诺提醒安婉淑一声,安婉淑和诺诺急忙走开。
陈漫、衣苑铭和年幼的衣铁酩从太平间里出来,衣苑铭已经停止哭泣,眼睛变得又红又肿。。。。。。
“谢谢你,陈医生,对了,陈医生,我可以把我妻子的遗体带走吗?我已经在殡葬用品专卖店预定好了寿衣、棺材、花圈、纸马、纸房子、纸人和纸汽车,现在就等着把我妻子的遗体领回去火化。。。。。。”
“先生,我很抱歉,您妻子的遗体您现在还不能带走,过一会就会有警察过来把这些遇难者的遗体运送到警察局尸检,等尸检完了之后您才可以把您妻子的遗体领回去。至于您具体什么时候可以把您妻子的遗体领回去,这我就不知道了,您得等警方的通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医生,打扰您工作了!”
“没事!”
衣苑铭抱着年幼的衣铁酩,离开了。
“那个,陈医生,我们也该走了,不好意思给你的工作添麻烦了。”
“没事,慢走啊!”
刚才陈漫和衣苑铭的对话,实际上就是说给安婉淑听的。这话也就是从侧面告诉安婉淑,她没有机会把丛晴金的遗体领走。安婉淑不是丛晴金的直系亲属,而遇难者的遗体只能由她们的直系亲属认领,安婉淑根本就没这个机会;就算安氏一族的势力再大,也没有权利插手警方事务,所以,安婉淑只能作罢,和诺诺一块悻悻离开。
安婉淑和诺诺来到堇岚市医院地下停车场,准备坐车回安宅。安婉淑正准备上车,诺诺问了安婉淑一个问题:“主人,我觉得这件事截至目前还不能盖棺定论,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了丛晴金的尸体?”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晴金的尸体,但衣苑铭那反应肯定是不会骗我的。”当时太平间里的光线很暗,再加上放“丛晴金”遗体的地方离大门很远,衣苑铭又没有把白布完全掀开,因此安婉淑并没有亲眼看到丛晴金的遗体。但是,她根据衣苑铭的表现,断定那就是丛晴金的遗体。
“主人,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你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丛晴金的尸体,又怎么能够确定她已经死了呢?要不然我这就回去,把太平间钥匙从陈漫那偷出来。。。。。。”
“诺诺,你够了!晴金她已经走了,难道你就不能不去打扰她,让她静静地离开吗?你这么做是对逝者的不尊重!”安婉淑觉得诺诺事很多,便呵斥了诺诺一句,阻止诺诺行动。
“可是,主人。。。。。。”
“够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赶快上车,我们要回去了!”
“是!”安婉淑已经否决了这件事,诺诺只好放弃这个念头,跟随着安婉淑上了车。随后,安婉淑和诺诺乘坐的轿车驶离了堇岚市医院。
看着安婉淑和诺诺乘坐的轿车离堇岚市医院越来越远,陈漫和衣苑铭松了口气,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安婉淑被我们骗走了。。。。。。”
“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晴金她还在等着我们呢!要不然她该等急了!”
衣苑铭抱着年幼的衣铁酩,和陈漫一块返回办公室。
躲在暗处的我们,先看着安婉淑和诺诺坐车离开,又看着抱着年幼的衣铁酩的衣苑铭和陈漫离开。
“铁酩,我有个疑问,按照现在剧情的发展,你母亲假死的事情并没有被我母亲发现,那她后来是怎么被我母亲发现的?”
“我不知道,就算现在没被发现,也不表示未来不会被发现啊!我们跟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就会知道原因!”衣铁酩说完,带着我们跟了上去。
堇岚市医院,陈漫的办公室
“苑铭,小漫,你们终于回来了。”丛晴金在陈漫的办公室里左等右等,等的花都快谢了,时间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漫长,墙上钟表秒针转动的速度都没有蜗牛爬行的速度快,这简直是度日如年,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准备出去找衣苑铭和陈漫,就在她刚准备出门的时候,衣苑铭和陈漫回来了。
“晴金,我们暂时把安婉淑骗走了。。。。。。你和衣苑铭最好马上离开堇岚市,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去生活,永远不要回来。纸包不住火,我可不敢保证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安婉淑发现。。。。。。”
“好,谢谢你,小漫,对了,我有一样东西希望你帮我保管!”丛晴金在临走前,给了陈漫一样东西让她保管。
“这是什么钥匙?”陈漫接过丛晴金给她的钥匙,好奇地问道。
“这是金狼钥匙,这把钥匙可以打开北郊森林金狼遗迹。我把我的研究资料和一些个人物品放在那里面。如果将来某一天要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请你把这个钥匙交给苑铭或铁酩,让他们不要找我,纵使没有我,他们也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他们想念我的话,就让他们把我留在金狼遗迹里的资料拿回去,就当做是对我的怀念吧!”丛晴金怀里抱着年幼的衣铁酩,一边说一边流泪。
“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保管的!”把金狼钥匙交给陈漫医生后,丛晴金和衣苑铭带着年幼的衣铁酩离开了。
“原来,母亲之所以把金狼钥匙交给陈漫医生保管,是出于这个原因啊!”原来母亲当初把金狼钥匙交给陈漫医生保管,是希望衣铁酩拿走她存放在金狼遗迹里的资料留作纪念。
那么之前猫耳娘跟衣铁酩说的母亲遗留在金狼遗迹里的资料有关于母亲的线索。。。。。。猫耳娘说的线索,难道指的就是母亲和安婉淑前世的孽缘和现世的过往?
衣铁酩偷偷看了猫耳娘一眼,猫耳娘朝衣铁酩微笑地点点头,衣铁酩也领会了猫耳娘笑容里隐藏极深的意思。
衣铁酩原以为,母亲遗留在金狼遗迹里的资料会有关于母亲被囚禁地点的线索,衣铁酩可以通过那些线索找到母亲被安婉淑囚禁在哪里。
原来打从一开始,母亲就不希望他卷入其中。母亲的良苦用心,衣铁酩也可以理解,毕竟安婉淑势力强大,衣铁酩就孤身一人,安婉淑不废吹灰之力,就可以让衣铁酩变成炮灰。
不过,衣铁酩现在并不担心这些,因为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可惜,好景不长,这个秘密就被安婉淑发现了。几天之后,警察局已经完成了尸检工作,允许遇难者家属带走遇难者的遗体。安婉淑那天恰好也去了,她原本是想在衣苑铭把丛晴金的遗体领走之前,再看丛晴金最后一面。
结果,安婉淑并没有在警方统计的遇难者名单中看到丛晴金的名字。
安婉淑这才知道,她被骗了,非常恼怒,一怒之下,集结了诺诺和“自由捍卫者”,让她们把丛晴金抓回来。诺诺和“自由捍卫者”的人成功地抓住了丛晴金。丛晴金虽然人被抓了,但心还在衣苑铭这边。安婉淑便命令诺诺和“自由捍卫者”的人,把年幼的衣铁酩和衣苑铭除掉。只要衣铁酩和衣苑铭一死,丛晴金就会死心,乖乖留在她身边。这么做同时也是为了除掉隐患,防止衣铁酩长大后把丛晴金从她身边抢回去。
“自由捍卫者”最初也只是一个由一群歧视男性的女性建立的网络组织而已,她们最初的活动范围也就是在网上,主要活动就是在网上故意挑起事端,激化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矛盾,制造两者的对立。
安婉淑也仇视男性,发现这个组织之后,便觉得找到了同盟,随后就联系上“自由捍卫者”的建立者,说可以给她们提供资金和武器。
安婉淑还真没有食言,真的给“自由捍卫者”提供大笔的钱财和枪支弹药。“自由捍卫者”在拥有资金和枪支弹药之后,便打着“拯救全天下女性”的旗号,开始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无所不为,在堇岚市里到处搞破坏,成为破坏堇岚市社会治安的一颗毒瘤。
“自由捍卫者”的人为了向安婉淑表示感谢,便帮助安婉淑杀死了另外一个跟安婉淑竞争安氏一族宗主之位的竞争对手,让安婉淑毫不费力地坐上宝座,成为安氏一族的宗主。
而那个被“自由捍卫者”杀死的竞争对手,就是安如海的母亲。安如海为母复仇,想要报复安婉淑,在暗地里向安如柔出手。。。。。。
安婉淑给“自由捍卫者”提供资金和武器,就是养虎遗患。到了后来,“自由捍卫者”尝多了安婉淑提供的甜头,便开始千方百计地敲诈安婉淑,试图从安婉淑那里弄到更多的钱和武器。“自由捍卫者”威胁安婉淑,如果安婉淑不满足她们的要求给她们钱和武器的话,她们就会把安婉淑犯下的罪行公布于众。
这也让安婉淑心生不满,更加坚定了安婉淑想要除掉“自由捍卫者”的想法,“自由捍卫者”知道很多关于安婉淑的秘密,如果安婉淑不早点把“自由捍卫者”除掉的话,滋蔓难图,还会反过来被“自由捍卫者”吃掉。
安婉淑不希望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自由捍卫者”这帮乌合之众手里。
同时,安婉淑也知道了衣铁酩的真实身份。
“衣铁酩原来就是晴金和衣苑铭的儿子,难怪呢,在看到那个孩子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那个孩子和衣铁酩很像,而且他们同名同姓。。。。。。为什么我当初没有发觉呢?虽然现在晴金已经回到了我身边,但是,衣铁酩肯定会想办法把晴金抢回去的。。。。。。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衣铁酩才行!衣铁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医苗和晴金的帐,我要一块向你讨回来!”
安婉淑的表态,也被躲在暗处的我们听到了。
衣铁酩知道,电影接下来上演的剧情就是父亲的去世。衣苑铭的死,是衣铁酩这辈子铭肌镂骨、无法忘却的事。同样,因为这件事,衣铁酩永远没有办法原谅他自己。
在“自由捍卫者”的几个核心人物中,有一个叫曹君绳的女人,是她杀死了衣铁酩的父亲衣苑铭。那个女人是一个囚犯,曾因故意杀人未遂罪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在监狱里还没服完刑,就越狱了,后来加入“自由捍卫者”,并成为其中的骨干力量。
如果有机会的话,衣铁酩一定会阻止曹君绳杀死衣苑铭的。而现在,刚好就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衣铁酩面前。。。。。。
第166章 166。衣苑铭之死(上)
166。衣苑铭之死(上)
丛晴金和衣苑铭离开堇岚市医院后,原本打算带着年幼的衣铁酩离开堇岚市,但丛晴金被安婉淑抓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