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全集 >

第257章

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全集-第257章

小说: 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全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的是自己心底里的那一句。
    反正生死都豁出去了,也没啥不能说的了。
    于是孙尤烈先忿忿地仇
    “我爱煞了白牡丹!他是皇帝,就有权见谁弄谁,高兴就搂在怀里,不高兴就剁为肉酱么,我就要他生受活罪,在我金剪下身首异处,我治不着,他也休想占我李师师!”
    ——李师师就是白牡丹,白壮丹就是小甜水巷的红角儿,与徐婆惜、封宜奴、孙三四、张小唱等四人齐名,也是名风流文采的艳传京华的绝妓。
    何太绝则恨恨地道,“我们何家,旁门左道,巧枝杂学,无有不通,难有不精,下手出手不错是诡怪了些,但江湖上下九流的人多的是,卑鄙手段更为多见,何致于独我家门为人以‘下三滥’诋称?我家人只不过是瞧不下赵佶、蔡京朋比为奸,下诏尽毁煎朝大臣名士如东坡居土、黄庭坚诸等字画碑诗,各出了手力保,就给下御批定为‘下三滥”,并永世不能脱籍,且斩杀了我们几个当家的。这是辱家丧门之仇,使我家子弟永无翻身之日。不杀赵佶,无以泄愤。”
    ——何大绝说出诛杀赵佶原由之余,也道出了在武林中之奇巧杂技称著的何家子弟,何以给冠以“下三滥”的因由。
    梁贱儿则悻悻然道:“人说‘太平门’的人多擅于轻功,只会逃,不敢战,今天我就要杀个名动天下的人来让武林同道看看咱‘天平门’的手段胆色!再说,我叫‘贱儿’、在武林中没啥地位,人多背里叫我‘贱人’——若让当今天子死在我一介贱夫之手,也是一大乐事也!”
    ——想来他是为证实他本门不是懦夫、本人不是凡夫而参与这次行弑的。
    余更猛的回答就很简单。
    干脆利落:
    “我要出名。”
    他补充一句。
    “杀皇帝,是马名的最佳途径!”
    ——他摆明了是为”出人头地”而杀皇帝!
    这时,连蔡心空也说明了他想杀这昏君的原由:“蔡京为相,弄得天怒民怨,百姓倾家荡产,十室九空,辗转沟壑,啼饥号寒。他姓蔡,其实丢尽了蔡家的面!我也姓蔡,只要杀了支持他的皇帝,就不怕他不下台来,为我们蔡家争一口气,莫教江湖好汉小觑了!”
    ——他是为打击蔡京才得先要除去他的大靠山,赵佶。
    于是梁、何、孙、余都不让他涉险,井各说出理由来:“一,你该杀的是蔡京,不是赵佶。”
    “二,我们五人结义,不可一齐上阵,万一全军覆灭,试问有准为我们报仇?”
    “三,万一我们杀不了皇帝,就留你来剪锄奸相。”
    “四,我们要是失败了、你负责把我们的事迹,告诉我们门里的人,要他们不要灰心丧志:一人办不成的事,一百人或可成:一百人办不成的事,一千人:一万人、一百万人总有一天能成事,”蔡心空听了。
    他没有参与是次刺杀行动。
    但他也来了京师。
    他会上他胞弟蔡水择生前的好友——“象鼻塔”里的精锐好手张炭。
    他就在”象鼻塔”里等消息。
    张炭知道这位故友在等一些讯息,不过他没有间明,理由是:他也是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十分熟悉武林规矩的江湖入,对方既没直说,他也就不便打探。
    此外,他也正值一场如漆如肢的爱恋中,正爱得如痴如醉,也如火如荼:他的对象正是那一位他在冰天雪地中救回来奄奄一息的无梦女。
    2。吞食暗器的人
    尽管,敢于行刺皇帝是源于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重大原由,但每个大名目的背后,总有一些小私心在驱使、策动,而这些“小苦衷”生聚化合,才形成了便于对外宣称的光明正在堂而皇之的大理由。
    不管为了大名目还是小私心,孙、余、何、梁四结义,已义无返顾、义不容辞的毅然进行了他们的刺杀行动。
    这个刺杀行动开始时十分成功。
    没有意外。
    他们各自赶到小甜水巷,各自我到最隐蔽的位置埋伏,谁都没有给发现。
    一切如常:
    皇帝果然微行轻辇,出现于巷口,只十数名近身侍从,还有三四名宠臣随行。
    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们就要动手取这一颗掌上的人头:一一人上人的人头!
    所以孙尤烈发出了暗号:
    “扯呼!”
    ——”扯呼”就是江湖上暗语,那是“撤走”的意思!
    但如今正好相反:
    那是”动手”的意思!
    ——他们杀的对象既是天子,那就是造反了,既已造反,他们就连暗号也“反其道而行”之。
    但从这一刹开始,局面就完全逆转了。
    这趟刺杀行动遭受到十分残酷的考验。
    而且是彻底的惨败。
    何太绝出手最绝。
    也最快。
    他第一个掠下去。
    第一个一脚踢翻了辇子。
    第一个一手掀开了黄帘,只见里边端坐了一个道骨仙风的黑袍汉子。
    汉子高冠古服,并不惊慌,却问,“你于什么!?”
    何太绝叱道:“我要杀你!”
    汉子笑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伺大绝怒叱出:“因为你不配当皇帝!”
    那神仙也似的汉子叹了一声,道:“可惜我不是皇帝。”遂出了手。
    一道黑光,就打在何太绝头上。
    “砰”的一声,只见一汪血光,自何太绝头上炸了开来。
    何太绝身子搐动了几下,手还舞动着,脚踢打着,终于力竭,向辇里仆倒。
    那高冠长服的汉子早已倏然自荤内“游”了出来,在辇子旁那十几名侍卫都没有动手,既不敢相帮,也不敢看过这边来:因为他们都知道,御封青华大帝的“黑光上人”詹别野使出法术收妖的时候,是既不必他们帮手,甚至也不喜欢任何人在旁观察的。
    一他一举一动都是“天机”,天机嘛,就不可泄漏。
    他是天子跟前红火的人,谁也不敢招惹他一分半丝。
    何太绝在是次刺杀行动里第一个丧身的,但不是唯一个牺牲者。
    余更猛是第二个。
    他的人很瘦小,但武功招式,却十分猛烈。
    ——许是因为他的人特别瘦小,所以所使的招式就越发猛烈。
    一般而言,长得比他高大一倍,武功比他好上十倍的人,交起手来,也多为他狠辣猛烈的招式所慑,因而战败。
    他的首要任务就是替何太绝掠阵。
    没有他的掠阵,何太绝根本就近不了辇舆。
    余更猛一下来就放倒了两人。再一上来又干掉了三人。
    但暗器就来了。
    漫天漫地的暗器,四面八方的打了过来。
    显然,在这行人熙攘拥挤的繁华巷街里里外外,不知早埋伏了多少高手,在伏击他们。
    余更猛知道情形不妙。
    然而余更猛不怕。
    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出手更猛、更烈。
    更不留余地,也不留余力。
    他不退反进。
    暗器如蛆附尸,如影附身。
    他退人人群中。
    巷子里的游人乍遇惊变,哀号呼叫,走避不及,纷纷惨嚎路地,狂死无算。
    余更猛往暗器发射最密集之处杀去。
    但他落脚之处,却乍见一脸如冠玉的弱质少年,正搀扶着一名吓得瘫了软萎于地的老者,眼看要给三支箭矢两枚钢镖射杀当堂!
    余更猛大喝一声。
    ——眼不见为干净,但眼见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他的兵器是“追命离魂刀”。
    刀有二柄:一追命,一离魂。
    他一刀格下了来箭。
    一刀拔掉了钢镖。
    手上双刀一展即合,扶一老一少,推入小巷。
    ——惟有这样,才不会误伤了这两个无辜的人。
    可是他在此际却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那无辜的人。
    他的确无辜。
    ——尤其在他背腹一齐发生剧痛之时,他便分外深明尖锐的感觉出来。
    他背部吃了一刀。
    腹部也着了一刀。
    出于的是那。
    一老一少。
    老的在笑,说,“我是任劳。”
    少的也笑,道,“我是任怨。”
    两人的刀很短,却在余更猛的背腹穿入,刃尖在他胸臆五脏内会师,还在他体内登登登、叮叮叮的支锋了几下。
    ——不知在他血肉模糊的躯体之中,可也有星火交迸,星花四溅?
    ——不知余更猛在死前听到自己体内竟响起了兵铁交鸣之声,有何感想?
    孙尤烈什么都不敢想。
    他只敢拼。
    他才自屋顶立起、还未扑下,已有三把刀、四根枪向他刺来。
    他也一下子拗断了两支枪,踢下了三名敌人。
    然后,不知从何而来但四面八方都尽是的暗器,已打了过他惊、怒,但临危不乱。
    这几竟到处伺伏着敌人。
    打过来的暗器,只怕就算蜀中唐门的子弟在场,也只能叹为观止。
    各式各样的暗器都有。
    各种各式的手法都来了。
    有的先窜上天,才朝下洒落;有的先穿人屋瓦,再自他立足处穿射而起;有的利,有的钝,有的三尖八角,有的只指甲那么大小的一颗,却有一百零三枚小刺,足三斤七两重!
    暗器不同,手法也下一样,但目的却肯定只有一个:要他的命!
    可是他的命不易要。
    他不要命,也不怕暗器。
    他发现何大绝一死,就红了眼。
    再看见余更猛身亡,就奋不顾身。
    他一张口。
    血盆大口。
    ——他的口真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他一张开了嘴,嘴竟咧到了耳下,就发出了一股奇异的吸力,一时间,所有的暗器,不管锐的尖的、重的轻的、大的小的、三角的四方的扁的圆的爆炸的,竟全吸入他口里去。
    他还大口大声大力的嚼食起来。
    ——他竟是一个吞食暗器的人!
    事实上,“山东大口食色孙氏世家”一直都给“蜀中唐门”认为是三大敌对势力之一,跟“黑面蔡家”擅打造兵器、“江南霹雳堂雷门”专门制造炸药一样,大口孙家以嘴巴接暗器的独特手法,成了四川唐家堡暗器的克星。
    孙尤烈猛吞食了几口暗器,凡个上来要拿下他的敌人,全都给他砸下屋脊去。
    自他出现以来,已有十二名敌手给他砸杀下屋顶去了。
    原先在大街小巷布好的伏兵,瞧着了孙九烈如此气势,也不敢轻撄其锋。
    就在这时,屋顶上,朗月下,就在龙脊上,翻身出现了一一个高瘦个子,身着灰长,背上有一个包袱,走了过来。
    这个人的脸色很可怕。
    像个死人。
    这人的眼色更可怕。
    像个死了复活的人。
    但这人却让人感觉到有点滑稽:
    滑稽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这样一个人的身上,无奈他真的令人看了不舒服之余,也生起了一点点滑稽的感觉。
    这理由原来还是来自他的脸上。
    因为他的鼻子,竟缺了一角。
    ——缺了一角的鼻子,使他原本阴森森、阴恻恻、令人不寒而悚的长相,竟产生了一种极不调和的诙谐感觉。
    因而有点滑稽。
    孙尤烈却笑不出。
    这人已停了下来,正解下了他背上的包袱。
    慢慢的、仔细的、一丝不苟的,他正松开了结,解开他的包袱。
    孙尤烈注意到他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尾指和无名指已断。
    看到断指,孙尤烈眼都绿了,虬髯都红了。
    他哑声间:
    “你是——七!?”
    那灰衣瘦长个子点点头,逐渐把包袱完全打了开来:“我是天下第七。”
    “天下第七”。
    一……他是武林中最神秘莫测的高手之一,也是京城里、权相蔡京手上武功最高的杀手之一。
    天下弟七!
    3.天下第七
    也许,天下第一并不是那么可怕。
    因为人人都想争这天下第一,是的,“天下第一”多名不符实,不然,也当不长久,何况,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的,不见得人人就当你是“第一、自许为”天下第一”的,也只不过可能是小邪天下”里的猢狲王而已。
    何况,认了自己是”天下第一”的人,已没了退路,难有长进。
    是以,当人听到什么人说“无敌是最寂寞,天下有谁能敌”之类的慨叹时,他不是在吹牛,就是在说谎,甚至只是在发白日梦的疯子而已。
    但“天下第七”却十分可怕。
    ——他仔细精密的计算过:在芸芸众生、济济群雄里,他排上了第七位。
    别说排第七了,就算在天下群豪中,能排上七百七十二,已是很可怕的高手了。
    他只排第七,前面还有六人,他既一点也不谦虚,但也不十分骄做。
    他还有自知之明。
    也十分自信、自负、自重。
    ——这种敌手,无疑十分可怕。
    更可怕的是:
    人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姓甚名谁,虽有人得悉他曾师承元十三限,但真正的武功绝招和兵器,天底下准也没摸得清底蕴。
    跟他交过手的人都死了。
    没死的人也一样弄不清楚。
    与他交过手还活着的人,至少有两个:
    一个是方恨少。
    可是方恨少那一次只顾拼命保命,也幸得“天衣有缝”舍命相救,才能使他侥幸逃生:方恨少见天下第七就想吐,就要呕。
    就觉得恐怖。
    另一个是王小石。
    连王小石这位不羁、不畏、不世、无挂碍的人物,一听天下第七的名字,也得要皱盾头,一个头比七个大。
    然而,孙尤烈却在此时此境、此夜此地,在屋顶上遏上了天下第七。
    孙尤烈只觉头皮发炸。
    但他的斗志也炸了起来。
    天下第七在完全摊开包袱前却冷冷的、森森地、沉沉问了一句:“你们大口孙家的人,一向善于吞食暗器的吧?你们的胃敢情是精钢打造的、磁铁研制的吗?”
    孙尤烈吼道:“少罗索!有种就放马过来,老子吃定你天下第七缓缓。徐徐、死死的道,“我没有马。我只有这个。你吃吧。”
    说罢,包袱一展。
    这天晚上,有月无星。
    月亮正在天下第七背后。
    突然之间,月亮不见了。
    却出现了太阳。
    太阳正在天下第七手里绽放:
    不只一个
    是千个太阳!
    干个太阳在天下第七手里,一起炸了开来。
    孙尤烈立在屋顶上,背向街口。
    街心至少有一两百位伺伏着要抓拿、格杀的侍卫、高手捕役、御林军。
    他们忽然见到了太阳。
    一一一在晚上。
    大家目为之眩。
    甚至一时间,再也看不到别的:光极强处转成了暗。
    黯黑一片。
    甚至目为之替。
    之后他们就看见那硕大无朋、健壮如狮的孙尤烈,在屋瓦上,一晃,再晃,三晃,然后是,一退、二退、三退……之后是失足,摔落了下来一一——直一一坠一一而——下一……“砰”地直挺挺的跌落街心。
    硕巨的身子砸落处,街口青石板为之凹陷。
    孙尤烈的身子亦如一只拆散了的木偶,完全支离破碎,散裂四处。
    他身上竟无一处是完整的。
    除了眼睛。
    他是瞪着眼睛气绝的。
    他在摔落下来前已然气绝。
    后来仵作和捕快去勘察过他的伤势:总共有一百三十一处伤口。
    有的是剑伤,有的是刀伤,有的是扎伤,有的是刺伤,有的甚至是炸伤的……只有一处伤口最分明。
    咽喉。
    …………一个大血洞。
    那是什么兵器(抑或是暗器),竟然在一刹问,使这样一个雄狮般的绝顶好汉,一下干遭着一百三十一道攻击,并即时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