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盼逯鸬谋ψ镁昧税桑俊闭较壬偷卣玖似鹄础�
“战元诩!你疯了?!谋逆大罪也是可以随便安排的 ?”陵王万万没有想到战元诩打的是这个算盘,要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做成铁案,陵王府上下将会无一活口。
“王爷,你装的真像啊,当年你可不是和我这么说的,你说这么大的大夏,总有一天会臣服在你的脚下,说过的话可不能和吃过的饭一样啊,说没就没。”战先生说这些子无须有的话当然不是为了给陵王听,他是为了说给队伍里边的刑部尚书听,这次前来西陵除掉战隅疆,除了周霍是南宫瑾瑜配给他的以外,战先生就问新皇帝要了两件东西:盖有传国玉玺的圣旨,还有这个刑部尚书。
这个刑部尚书孔方一点也没有礼部尚书的骨气,当他看到自己的同僚,也是六部之首的礼部尚书被当场诛杀在金銮殿上,他就很没有骨气的选择了臣服,本来以为只要低头做个应声虫混完这一辈子就可以了,哪想到自己被战先生从被窝里给求了出来,听说这次是对付赫赫有名的陵王战隅疆,孔大人很丢人的吓尿了,最后还是战先生用尚书府上下几十口人命相要挟,才把他绑上自己的马车。
“孔大人,我想问一下,犯了这样的谋逆大罪应该处以什么刑罚才可以?”没理会有些失态的陵王,战先生回过身来问有些站不稳的刑部尚书。
“谋……谋逆大罪,应当诛……诛九族,为首者……为首者凌……凌迟处死……”看到陵王的目光,本来就把胆小的孔大人几乎站不住了,要不是周霍恰到好处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就算孔大人再尿一次裤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爷你干嘛这么看着孔大人,他说的不对么?话说王爷不是心虚了吧,难不成众目睽睽之下,您还打算杀人灭口么?”战先生一点也不在乎陵王杀人般的目光。
过了一会,陵王突然非常淡定的坐下来,“战先生信口雌黄的本事本王是心服口服,当年我就知道先生的本事,没想到现在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可惜,虽说谋逆大罪判罚的非常严重,可是这个罪也是定的非常小心,绝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谎言而成立,战先生,你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还是你打算当着本王的面给变出了所谓的证据??”
“看来在王爷的眼里我是哥喜欢胡编乱造的人啊,可是这诛九族的大罪,哪里敢信口开河啊,我记得大夏法律里边有一条,要是随意污蔑,与犯者同罪啊。”战先生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自己怀中的信件给了自己信心。
“那本王就得拭目以待了,要是你找不到所谓的证据,那本王少不了就得参你一本了。”陵王战隅疆不相信在自己的陵王府会找出谋逆大罪的东西。
“陵王也是不信的话,这就和我一起来吧。对了,孔大人可要和我一起来啊,省的到时候陵王想要告状,连个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战元诩直接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向着御花园走去。
看到战先生有动作,陵王战隅疆还有慕重山全部都离开了位置,走进御花园的那一刻,陵王战隅疆有些恍惚,当年自己和战先生出现在这里,都是商议军国大事,那个时候,在他们商议完事情之后,御花园的亭子里总有一壶沏好了的茶,那是故去的陵王妃江云萦特意准备好的。
按照信里所说,战先生往南走了十步左右,面前是一颗已经枯死的桃树,本来御花园里边不会有这些已经衰败的草木,但是这一棵桃树不同,这是江云萦生前种下的,哪里想到北疆之役,王妃惨死疆场,等陵王战隅疆回来以后,庭院中的桃树早已枯死,但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这株由江云萦亲手种植的花草给保留了下来。
“不知道是陵王找人动手呢?还是我们的人来。”战先生停在树前,看着有些睹物思人的陵王,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战先生不是要证据么,既然如此还是请你们自己动手吧,省的没有发现证据在说我们在挖掘的过程中动了手脚。”到现在为止陵王还是不相信战先生所说的。
“既然如此,周统领,麻烦你出点力气吧,王爷还要看好戏呢。”看着周霍一言不发地走上前,也没有用工具,直接开始用自己的双手开挖。话说周霍的本事真的不赖,有些坚硬的泥土在他的手里如同豆腐一样,真不愧是万毒门功宗的领头人。
“王爷,你别这么胸有成竹的看着我啊,你不妨想一下,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有哪次做出过没有计划过的事情,或者我当年给你出的主意,有几个失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战先生轻轻的说道。
听到战先生的这句话,陵王战隅疆猛然感到一阵寒意,自己认识战元诩这么多年了,他不曾做过一件出过纰漏的事情,今天难不成是有备而来,这颗枯死的桃树底下真的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可是这颗桃树是自己王妃江云萦亲手种下的,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决裂,打死陵王他也不相信那个时候的战先生会算计自己。
“有东西了!”周霍大声的喊道。手中的动作也随着放缓。
听到周霍的话语,战先生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巨石,看来信中人的爆料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不出意外的话,剩下的东西一旦出土,肯定会惊天动地。
周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丝绸包裹,也不知道这些丝绸什么东西制作的,放在土里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丝丝腐烂的迹象。
等周霍打开包裹,里边的东西直接让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陵王战隅疆,直接呆立在当场,他不看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包裹里是一套完整的龙袍,上边张牙舞爪的金龙还有长埋地下不曾有丝毫腐蚀的材料在告诉周围的人这绝对不是一件戏服,龙袍的旁边是一方玉玺,只不过上边的盘龙雕刻换成了西陵王府军旗上特有的标记——雄鹰,其他地方和传国玉玺一摸一样,这两样东西无论哪一件都可是坐实谋反作乱的大罪。
“孔大人,你来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算啊。”看到地上的物证,战先生就知道自己赢定了,不管这些东西是不是陵王自己的,出现在这里就和他逃不了干系,虽说对于谁干的这件事情他是心知肚明。
“这……这些东西都是皇……皇帝专用,私藏者,形同谋逆,其……其罪当……当诛。”事实证明孔大人就是一个没有骨头的软蛋,看着脸色铁青的陵王,他居然声音越说越小,好像自己在栽赃陷害一样。
“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栽赃我们王爷,我和你拼了!”慕重山第一个忍不住了,冲了出来。
………………………………
文殊
慕重山的拳头几乎都要打到战先生的连上了,但是战先生没有丝毫的动作,倒不是他托大,要知道精通苍山劲和慕家内功的慕重山的这一掌打实了,恐怕是岩石也得打的粉碎,但是深知陵王战隅疆的为人,他要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那就怪了。
“住手!重山!”果不其然,在慕重山的拳头即将打在战先生的脸上的时候,陵王喝止了他的行动,不管战先生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把这些东西栽赃给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在陵王府里,战隅疆都逃不了干系,更何况战先生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要是他死在这里,更坐实了自己的谋反之罪,当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
“可是王爷,他们明明就是陷害你的,难道你打算这么认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不愧是战隅疆的心腹,慕重山再听到战隅疆的命令就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了。
战隅疆没有理会,而是看着满面笑容的战元诩,不急不慢的说道:“先生好本事,还是和往常一样,看来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不知道先生打算怎么办,是把我就地正法么?”
“王爷说笑了,您可是堂堂的四王之首啊,就算反了谋反大罪,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决定的,不然王爷和我走一趟京城吧,我想新皇会或许看在您对社稷有功的份上,放您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王爷要是非要反抗,恐怕这个陵王府就要从今天除名了。”战先生当然不是开玩笑,要是真按照谋反之罪定论,陵王府山上下不会有一个活人。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和先生去一趟京城,看看新皇陛下如何处理我这个有谋反之心的罪王,不过我们上路之前,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我有些事情要和属下还有家人交代一下。”陵王战隅疆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只是淡定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战先生对陵王提出这样的要求毫不意外,来的时候他就考虑到了,以陵王爱惜羽翼的风格来看,他一定会选择和自己上京城,当然,和家人交代后事也在意料之中。
“王爷尽管去交代,老夫在这里等着就是了,只是不知道你们陵王府的囚车在哪里,要是方便的话请让周统领前去,王爷也知道,我们这次回京恐怕得委屈您了,毕竟这不是十几年前去王都接受荣誉的时候了。”战先生的话语让周围的陵王府侍卫恨不得立马拿刀砍死他,但是陵王伸手阻止了他们,杀了战先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里边还有朝廷的刑部尚书大人,只要自己这么做了,谋反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为千夫所指了。
给周霍指明了道路,陵王把慕重山招呼到自己的身边,轻轻的对他说:“重山,还记得出事之前我和你说过什么?现在开始,整个西陵王府的军队就交给你了,记得把他们完整的交给慕青峰,想来凭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不会让将士们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可是王爷,你就打算这么和他们走了?要知道这次南宫瑾瑜那个混账摆明了是要您的命,您跟他们前去,不是自绝生路么?”慕重山还是很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爷跳进火坑,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要是不想让我们陵王府从此除名,就按照我说的办,这是身为陵王的我给你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还有,无论结果怎么样,都不许给我报仇,就算事后你们查出来谁干的这件事情,我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陵王这句话就很有值得深究的意味了,难不成他早已经知道是谁把这些要命的东西放在树下来陷害自己的了。
知道慕重山想问是谁做的,但是陵王战隅疆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走进了后院,他要去见陵王妃最后一面,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的好。
当陵王走进这个自己很长时间都不曾进入的香闺,发觉陵王妃正在等自己,而且神色坦然,好像就知道陵王要来一样。、
“何时把这些东西放到树下的?为什么今天才发动,是因为战誉么?”陵王直接开口就问,从树下发现东西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自己人干得,思前想后,陵王很快就知道了谁干的,除了现任的陵王妃,没有人有那个机会还有时间干这件事情,另外,从包裹上的泥土来看,这东西放了得有好几年了。
“王爷,我的全名叫什么?”陵王妃没有正面回答陵王的质问,而是问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你不是原来宫中的文才人么,自然是叫做文……”这个时候陵王才发现自己完全记不得王妃的名字了,除了当年官府送来成亲女方的文牒,自己真的完全没有在意身边的这个女人,不管是她的容貌,还是她的身份,或者她的来路,因为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江云萦一个人。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王爷,请你记好了我叫做文殊,你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忽视文殊这个女人导致的,怎么样,王爷现在来这里是不是打算杀了我泄愤,只可惜就算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谋反之罪的事实。”陵王妃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可以坦然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因为她的心早已经死了。
“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说算账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其实当在桃树下面发现东西就知道是你干的了,我这是很好奇,看样子东西埋起来最起码有好几年了,是因为战誉的事情才让动了最后的杀心么?”陵王语气中没有一点的生气或者愤恨,说来也是讽刺,这是他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王妃谈话,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局面之下。
身为王妃的文殊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提前设想好了无数的结局,无论是陵王杀了自己泄愤还是求自己原谅她,文殊都有应对的方法,可是他这种不骄不躁的态度,却让自己失了分寸,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后悔,可是想到战誉,心中的怒火马上填满了自己的内心。
“不错,就是因为战誉,王爷聪明如斯,想来应该知道我加入王府的目的,但是你想不的是,对付你的这个打算是老皇帝提前安排的,就怕有朝一日你尾大不掉,好这个借口除掉你。我嫁给你以后,找了个机会把它埋在后花园的一颗枯树下面,本来我只是奉命而为,但是我从来没有打算出卖您,也许王爷不知道,对于我们大夏女子来说,能够嫁给大夏闻名的四王之首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我甚至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王爷坦白,可是王爷,我们大婚的日子你居然会让我独守空房!”说到这里,文殊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听到自己的王妃诉说往事,陵王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有些羞愧的神色,自己忘不了江云萦固然是一段佳话,可是自己却忽视了文殊,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但是看到王爷老往御花园跑,我还以为你喜欢花草,所以中了好多,但是没想到你只是对那个叫做江云萦的女人感兴趣,所以当时我就找了个机会把东西提前放到了那里。”文殊看着陵王,面目有些狰狞。
“可是虽然我把东西放到了树下,但是内心却一直不愿意发动,毕竟谁不愿有一个长情的郎君呢,我相信凭借我的容貌和姿色,一定会让你回心转意,在多次行动无果后,我选择最蠢的办法,以为有了你的孩子,你多少会有所改变,可是战誉生下来以后,你几乎不曾多看他一样,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虽说我的手段是卑鄙了一点,可是他毕竟你的骨血,你多年不管他也就罢了,当他的手被人砍断了,你居然不许我去报仇,你说,这样的你怎么让我还能心存幻想?!”文殊激动地站了起来,看到陵王还是无动于衷,她几乎要崩溃了。
“就是因为上次战誉问我要兵权,我给拒绝了,所以你才发动的这个计划是不?”沉默了许久,陵王终于开口了。
“没错,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我下定了决心,战誉他只是少了一只胳膊而已,又不是白痴,为什么就不能成为陵王府的主人!我已经这样了我无所谓,可是你不能让我的儿子一辈子活在别人的耻笑之中!”喊完之后,文殊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以为我不让战誉接管陵王府的军队是我有私心?”陵王慢慢的俯下身子,看着已经有些崩溃的文殊,一字一句的说到。
听到陵王的话语,文殊满含着眼泪抬起头来,自幼受到了不少宫里人的教导,对于如何争宠文殊倒是很有心得,但是谈论到军事,她可就是一窍不通了。
………………………………
空虚
“不是我心狠,战誉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虽然说我确实没有对他倾注过多的心血,可是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给他机会,可是战誉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