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风暴-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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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胡说什么?少爷醉心修炼,哪看得上我这种蒲柳之姿?要不是聂家和葛家小姐一直用金钱吊着少爷,相信他对这二女也会不假辞色的。”
“是啊!真可恶,有钱了不起呀?”
声音渐行渐远,周烈走了出来,看到厨房中的食物,觉得这景家的伙食真不咋样,而且没有厨子,全是小丫鬟兼职。
许久不曾说话的嬴政忽然抬头,气恼道:“这个景泉身边只有一把剑,难道他极情于剑?是难得一见的剑道宗师?”
“你还活着?”周烈轻声问。
“朕不但活着,而且成了景家的座上客,正在大厅饮宴。”嬴政沉吟片刻,问:“邵雍,你确定在他身上可以拿到三样东西?”
“不错,至少三样,那把剑只是表象,应该还有其他十分重要的物品,只是老
夫无论如何都推算不出,所以十分好奇,正等着你们揭晓答案!”
周烈有些不解:“这副棋局应该是你推演的结果,为什么与我们一样,对答案好像毫不知情?”
邵雍老神在在的说:“老夫设计出公式,也在求解过程中。再打个比方来说,做豆浆过滤豆渣,你们就是那层滤网,具备过滤的力量。这副棋局无非是测量工具,正在探索景泉这个人。”
“原来如此,即便这样也足够神奇了。“
“唉,哪有什么神奇?受限于你的层次,加上手头没有可堪大用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等到日后发展起来,你自会领略到真正的神奇。”
“卧槽,邵雍老祖,您在世时就是活神仙?”
“哈哈哈哈哈,如果将时间锁定北宋中叶,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我邵雍有信心做术数方面的第一人。”
周烈从笑声中感受到一股庞大自信。
“你不懂,因为天地气数配合,合该出现一位术数大家,如果将我放在乱世,便是辅佐明君出世之人,与刘基刘伯温相似。只是一旦出山,就没有时间醉心于术数了!所以刘基不如我研究的深入。”
“得,老爷子,踏踏实实做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吹牛,接下来且让我称一称这个景泉的斤两。”
话音刚落,周烈发出啸音:“景公子,听说你是用剑高手?在下亦痴迷于剑,还请不吝赐教。”
片刻工夫,前方大厅传来话音:“我没有感受到剑心,亦没有感受到剑意,一个无剑心,无剑意之人,不配让本公子出剑。”
“他娘的!”
“按照曹哥那个时候的话来说,这个逼装到九十九分,少给一分是怕他骄傲。”
周烈凝神幻化,呛啷一声拔出巨阙。
古剑在手,天下我有。
“哈哈哈哈,小爷不知道剑心和剑意为何物?不过我有一颗无畏剑胆,只要此剑在手,就敢于向任何人挑战。”
“泰斗剑?”
景泉真的不凡,竟然仅通过气势便叫破周烈修炼的剑法。
“好,且接本公子一剑。”
就听“嘎嘣”一声震响,慑人寒光飞射而至。
周烈早有防备,将巨阙横在身前大吼:“姓赢的,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锵”
仅仅碰了一次,巨阙剑便在寒光中分崩离析。
这把古老名剑全凭周烈的臆想得来,事实上他对巨阙没有一个真正认知,缺乏实物做基础,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是这般脆弱。
然而这里始终是一盘棋。
周烈料定以嬴政的性子,如果成为景家的座上客,肯定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话说这位祖灵手中的宇宙锋才是真正的千古名剑,哪怕这柄剑仅仅存在于意识之中,也足够坚固了,可以借助试探深浅。
寒光陡然撤离,大厅中剑气纵横。
“锵锵”
周烈肩膀上的脑袋骂道:“小人,朕怎么会有你这种小畜生后人?”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赢大大,你是君子,我是丈夫,咱俩正可配合成事。”
“不学无术的混蛋,是无度不丈夫,指成就大事要有很大的肚量,到你这里变成了毒。”嬴政那个气啊!他花费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营造的优势,被这个小混蛋一嗓子破解得干干净净。
第118章 瞬间出局
嬴政吃到了苦头。
这个景泉的飞剑实在太厉害了,往来穿刺快得不可思议。唯一的缺点,也许只剩下力道稍显不足,如果补齐短板定然逆天。
周烈飞奔,七绕八绕来到一座小跨院,叹道:“真穷啊!身在豪族名门,居然过出了小山村的感觉,真要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跨院儿里光秃秃,除了一棵歪脖子树,连石桌石椅都省了。
走入景泉的房间,真是天凉好个秋,仅剩下一张矮脚木床,被褥不知道浆洗了多少年,反正就是穷。
看到这里,一位勤学苦练,寒来暑往坚持不懈的寒门修士跃然眼前。
“邵老祖,我把这张床搬走,再把当院的歪脖树挖出来,算不算赌约之中的物件?”
“少扯淡,必须是随身物品。”
周烈不死心,走上前去用力一拍,将木床震得散了架子。
还真就是木床,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这回景泉惨了,连唯一的一件家具都离他而去,不知道见到这种情景会作何感受?
“娘的,我就奇了怪了,按照胡姥姥的说法,阳流城里一半名媛都借过景泉钱,他投入再大也不至于如此吧?”
“等等”
周烈抬脚踢走碎裂的木板,就着窗外泄进来的一缕月光看向床底。至于油灯,景泉房间哪趁那种高级玩意?
“床下有重物压出来的痕迹,巴掌大,似乎”
“啊”门口传来一声惊叫,是那个叫春熙的丫鬟。
“少,少爷”
刹那之间,剑影杀到。
这一刻,杀意炽烈,景泉想要结果不速之客的性命,仅仅是因为对方闯入了他的房间。
这房间连油灯都不点,而且仅有一张床,再想想床下压出的痕迹。周烈的脑海中,无数念头快速翻滚,想到一种可能。
“嬴政,全力出手,我知道他的秘密了,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我们的。”
景泉怒喝吐气,恶狠狠说道:“形逐影,光若仿佛,呼吸往来,不及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斯道者,一人当百,百人当万。”
“锵锵”
寒光往来,交错生辉,仅仅一瞬,周烈便失去了意识
“这这就死了”
等到他突然醒来,就见嬴政坐在高台上,正对着棋盘发呆。
“我我们回来了?”
旁边传来话音:“景泉的实力超乎想象,你和陛下都败了,关键时刻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局以平手论。”
邵雍走了过来,看向玉石棋盘说。
“我们心念相通,周烈你看到床下的压痕,最后想到了金蟾。那是一种吞吃玉石可以吐出玉币的诡异蟾蜍,玉币上刻有既寿永昌四个字,传说收集到三千枚玉币就会显现奇异,有这条线索足够老夫推算了。”
“对,这个景泉的机缘就是一只金蟾。”
“他修炼飞剑购买磁石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为了运输玉矿,已经制备出两枚既寿永昌当千大钱,也就是一枚玉币
抵千枚玉币。”
“陛下最后想到了越女剑。”
“吴越春秋中记载,其时越王问相国范蠡,孤有报复之谋,水战则乘舟,陆行则乘舆。舆舟之利,顿于兵弩。今子为寡人谋事,莫不谬者乎?范蠡对曰,臣闻古之圣人,莫不习战用兵。然行阵、队伍、军鼓之事,吉凶决在其工。今闻越有处女,出于南林,国人称善。愿王请之,立可见。越王乃使使聘之,问以剑戟之术。”
“这个景泉修炼的飞剑是从越女剑脱胎而来,神乎其技,超乎想象。”
周烈苦笑:“我我就是与这种人竞争长生十二神?棋盘上这一局还是几年之前,景泉今时今日达到何种程度?只有天知道。”
邵雍捋着胡须问:“陛下,您对越女剑似乎并不陌生。”
嬴政静坐良久,终于开腔说话了。
“剑法修炼到一定程度都会变成精神的延伸,朕巡视天下之时,曾经见过越女剑传人,不过今时今日在器械上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过去,景泉的那把剑带着古怪磁性,如臂使指,翩若惊鸿,只要认真起来,以朕现在的王道气焰不足以慑服此剑。另外,他身怀异宝,似乎可以抗拒王道气焰,真是朕的克星。”
邵雍点头:“这异宝就是大钱当千,我怀疑一旦凑齐三枚,便有可能合成出玉玺,乃是这个时代的王印,必有大祥瑞,大气运降临。”
周烈问:“有没有时间重启棋局?这次咱们三个真正一起,嬴政将宇宙锋借给我。嘿嘿,我对景泉的剑有兴趣,想看看它是如何飞起来的?”
嬴政冷笑:“你连朕都打不过,重启棋局做什么?无非是去自取其辱。”
“邵老祖,您老嘴皮子利索,帮我敲打敲打这个鳖壳子。”
邵雍竟然真的开口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算这个景泉超乎想象,也应该尽一切可能熟悉他,刺探他,摸索他。八岐大蛇带来的好处还够支撑三次,若想在接下来的竞争中抓住稍纵即逝机会,准备功夫必不可少。”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从嬴政嘴里竟然冒出来一句唐诗,看来这位古老的风云人物一直都在学习,正努力消化身后每个时代的特点。
邵雍点了点头说:“我知陛下的心意,如今一切重头开始,相信会有青云直上那一天。”
周烈微微一怔,就见邵雍和嬴政的身影投射而来,刹那之间与他融合。
这时候,所思所想轰然向两个方向扩展。
右侧煌煌大气,唯吾独尊,指点江山。
左侧神秘恬静,暗藏珠玑,智珠在握。
恍惚之间,就像从二楼一下子来到二十楼,登高望远,胸有成竹,人生格局渐次打开。
周烈默想泰斗剑,发现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已经成为一片坦途。再默想八卦掌,更是有种登峰造极之感,与自己强行触发的皇极八卦连环掌完全不同。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来了,附体期周烈。哈哈,如此兴师动众对付几年前的景泉,这算不算以大欺小?”
第119章 老天的亲闺女
周烈第一次见到景泉,心中忍不住赞叹:“奶奶的,这家伙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居然长成这个样子,难怪阳流城一半大家闺秀对他趋之若鹜。”
什么叫鼻梁英挺?什么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在这个景泉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柔,不过这种气质可能更加吸引那些女孩的注意力。
先为与景泉有婚约的崔家小姐默哀三分钟,与这种人订婚真是压力山大。
“你是什么人?”景泉挑起一双剑眉,脸上的勃勃英气掩盖了那份阴柔。
“哈哈哈,景泉,我是来与你斗剑的。”周烈大笑之际,在嗡鸣中拔剑,景家大厅一下子破碎开来,到处都是剑气。
“泰斗剑,至尊九鼎。”
“嗡”的一声,所有剑气聚拢到高处,在宇宙锋的指挥下陨落。
“锵锵锵”
剑若惊鸿,光若仿佛,纵横逆顺,直复不闻。
至尊九鼎破碎,周烈没有半点惊奇,他陡然抬步向前,手中剑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就此分化开来。
十剑,百剑,千剑,万剑,到处都是威猛无双的剑气。
“御剑天下”
景泉旋转身形,仿佛一只陀螺,飞剑跟在他身边快速切割,恍惚间有一层不可思议的暗青色烟尘一扫而过。
“碰碰碰碰”
周烈放出来的剑气尽皆破碎,这一招御剑天下真是神乎其技。
“厉害呀!这还仅仅是阳流一地,想不到就有这种高手,将视野放之整个天下,又会有多少强者应运而生?我这个附体期虽然不完整,却也超越了九品境界,居然拿他没有办法。”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这样的人生才不寂寞,这样的世界才足够精彩。我是圣皇,头上生白气的王,迟早要将这片天地踩在脚下。”
“剑啊!王道之剑,至尊之剑,既然这个时代以武力论高下,那么就让朕成为剑中之皇吧!”
周烈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他的心中时而霸烈无双,时而沉静高远,这种心性上的激发和变化无法用具体言语来形容。
“少年王者,舍我其谁!!!”
随着呐喊,宇宙锋凝聚的剑势不断攀升。
以周烈为中心,爆发出数万道剑气,煌煌无量,炽烈耀眼,瞬息之间交织成一片奇异领域。
景泉挑眉道:“王者气焰?很好,看剑”
周烈口中喝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好剑法,既然进入我的眼界,再奇,再险,也只是路上的风景。”
“皇极经世,量天测地。”
景泉惊奇的发现,飞剑每次攻击都被对方提前一步闪开,再加上王道气焰的压制,他再自傲的一个人也禁不住生出无力之感。
“我的剑从无败绩,绝不会败”
电光火石间,飞剑发出清越鸣音,仿佛一只神鸟复苏。
“卦象变了,越女她是当世越女,意识凌驾于棋局之上,再也不是几年前的她,而是开启血脉后的景泉”
周烈的脚下忽然一乱,大叫:“我靠,母的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赢
大大,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拽文了。”
“每逢大事,必有静气,公母又如何?她已初具王道雏形,不是弱者,乃是上阵可以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的英武之士。”
邵雍也道:“战吧!这一战才有意义,才是真正的争锋!”
“战!”周烈集中精神,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精神不断升华。
也许是对方的话刺激到了他。
“我的剑从无败绩,绝不会败”
绝不会败,从无败绩
一名女子都能发出如此心声,那么他这个堂堂七尺男儿呢?
周烈十六岁了,在很多村落,这就是成年的年纪。
他已经告别昨天,把自己当成一个男子汉看待,受到邵雍和嬴政激发,他的心态可以说不停炸裂,心中生出傲气和霸气。
“泰斗剑”
二人身影交错,不败之剑与王道之剑来回冲杀,光影闪烁震塌了整个景府。
“咳咳”飞剑刺入周烈的身躯,他大口咳血,不过眼神越来越亮,死死抓住剑柄问:“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破解?”
景泉的样子有些狼狈,她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垂落下来,听到问话一愣,心想:“这个人是疯子吗?飞剑都已经插入他的身体,只需轻轻一震便可将其搅成碎片。”
下一刻,飞剑震动,爆发出可怕力道,眼看着就要碎裂周遭的一切。
然而剑身突然一滞。
是的,剑身卡住了,鸣音非但没有扩大,反而开始一点点收敛,仿佛有什么东西吞噬了巨大震力,让飞剑全无用武之地。
“来,这太简单了,让我看看你的底牌。”周烈疯狂叫嚣,战意空前澎湃。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景泉扫视左右,好看剑眉凝在一起,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发现了吗?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敏感,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对手。哪怕你仅仅是借天地气机演化出来的模具,也让大开眼界,见识到了天下英雄儿女的风貌。”
周烈收起宝剑,摆出八卦掌的起手式。
景泉的双脚慢慢移动,亮出太极拳的拳架,凝重说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