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皇帝成长计划-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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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抽奖,竟然是久违的帝卡,明朝末代皇帝崇祯。
蓝色光辉再次一变,虚幻身形逐渐消散; 最后化作一张蓝色卡牌。只待萧承伸出手; 便缓缓落在他的手中。
萧承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视线顿时落在了帝卡技能【大明余晖】之上。
【天雄军; 三级特殊弓兵; 可组建】
【士卒所需训练度——80】
【前置条件——帝卡技能“大明余晖”】
【所需装备——弩箭x军队数量x1、重甲x军队数量x1、长枪x军队数量x1】
【特性——上下一心:士卒皆为同乡,同甘共苦; 上下一心。军队损失40%时; 士气翻倍,攻击力增加2点】
【属性——单兵战斗力:22,攻击:8,防御:3; 血量:9; 移动:2】
如今的萧承手下; 有着三级骑兵; 走突袭战法的幽州突骑。还有刚刚获得才着手组建的三级重步兵白毦精兵。
而这天雄军; 正是弥补了萧承手下兵种远程攻击的缺陷。
除了天雄军之外; 还有二级骑兵关宁铁骑。
【关宁铁骑; 二级特殊骑兵; 可组建】
【士卒所需训练度——70】
【前置条件——帝卡技能“大明余晖”】
【所需装备——战马x军队数量x1、重甲x军队数量x1、长枪x军队数量x1、链甲x军队数量x1】
【特性——辽人守辽土:守卫边疆之时; 防御力增加2,血量增加1】
【属性——单兵战斗力:26; 攻击:9,防御:4; 血量:10,移动:3】
虽是二级骑兵; 但由于是重甲骑兵的缘故,这单兵作战能力竟比幽州突骑还要高上一点。
不过就是这特性; 和重甲骑兵有点不太搭。
嗯; 虽然是有点符合史实……
这张帝卡,附带两个特殊兵种,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张蓝色帝卡。只是再看这三个技能,一个半全带着负面效果; 倒是也算合理。
和萧承如今身上的紫色帝卡【齐宣王】,这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过这自带的两个特殊兵种; 萧承还是有点馋的。
【谋略值:572】
【是否消耗400谋略值,获取帝卡技能。】
萧承心念一动之下,400谋略值瞬间消耗一空。
手中的蓝色帝卡顿时碎裂开来,只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伴随着满是不甘之声响起。
“皆诸臣误朕也……”
蓝色光辉散落四周,一道光点自其中飞出,猛然落在的萧承身躯之中。
【大云国昭圣元年(夏)六月三十日
文学:44 武术:100(怒龙剑+10; 技能效果+5)道德:62
体能:93 年龄:17 健康:81
国库:1711万两皇威:78
佩戴帝卡:齐威王—田因齐
生效技能:田氏代齐、广纳谏言、励精图治、稷下学宫
额外技能:天命昭昭、大理段氏、大明余晖】
萧承看着金手指面板;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养心殿外; 响起了冯保的声音。
“陛下,奴婢有事求见!”
“进来吧!”
冯保闻言,脚步发快; 走进殿中,行礼道:
“陛下,此前东厂那边,根据曲府管家项山的形迹,找到了一处颇为可疑的地方。今晚一切布置准备就绪,突袭那边。”
萧承闻言,当即沉声道:
“结果如何了?”
“那处院落一共十三人,皆是死士。为首一人在旁人拼死掩护之下,自密道逃脱。其余十二人,有六人于乱战之中身死。两人被擒之后一时不查,自尽身亡。剩余四人,皆被擒下!”
“死士?什么来历?”萧承随口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萧承心中也有着猜测。毕竟之前还有人将大量物资输送夏国西南,结合此事看; 多半就是隐藏在中庆城中的夏国绣衣使者。
冯保微微躬身,沉声道:
“虽无虎符验证身份,但被擒下的人耐不住东厂的酷刑; 已然交代了,正是夏国绣衣使者。”
萧承闻言,不出意料地点了点头。
很明显,岐王此前交给自己的绣衣使者名单,不全!
再看这次,绣衣使们大费周章,最后却只是让身在夏国西南的岐王得到了最紧缺的物资。
所以有极大的可能,是岐王算计了自己,借云国之力,清理了一遍云国绣衣使,使得岐王的人,真正的掌控了云国的绣衣使。
萧承此前还觉得岐王为人直来直去的,没想到啊,还有两幅面孔呢!
“朕记得,沈万三那边,已然接管了整个物资输送渠道了吧!”萧承又开口问道。
冯保闻言,连忙道:
“为了不打草惊蛇,使得金堂峰警觉,倒是没有全数接管。不过只要陛下下令,我东厂可以助沈万三即刻接管。”
萧承闻言,眼皮一垂,平淡道:
“既然如此,就直接动手吧!”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该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显然也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冯保微微躬身,应声道:
“是!”
………………………
深夜,“哒哒哒”急促的马蹄之声,军靴踏地之声,突然响彻城中。
禁军将士四散而出,将面前府邸团团围住。
宫中太监双手捧着圣旨,身骑马上,在禁军将领的护送之下缓缓驭马,来到了府邸大门之前。
“奉陛下圣旨,金堂峰有侵吞赈济粮草,里通外国之嫌。府中一应人等,速速打开府门,束手就擒,听候朝廷审问。若有反抗之意,则格杀勿论!”
尖锐的嗓音,此时尽是凛冽杀意,传入金府之中。
金府之中,却久久无人回应。
宫中太监见状,冷哼一声,缓缓收起圣旨,旋即看向身旁的禁军将领。
禁军将领见状,当即眼神一厉,抽出腰间长剑,高喝道:
“攻!”
“杀!”一众禁军将士,顿时暴喝一声。
顿时之间,将士冲杀而去,沙场凶厉之气宛若潮水,朝金府涌去……
……………………
曲府。
曲诚在知道冯保到来之后,亲自领着众人出门相迎。
但当他看到冯保身后带着的一众东厂番子之后,眼皮顿时一跳。
冯保见状,满面和气地对着曲诚躬身一礼,道:
“曲大人,奉陛下之命,前来传旨。”
曲诚闻言,连忙躬身就要行礼。
冯保却是想要为曲诚留下一点颜面,连忙道:
“曲大人,夜深露寒,还是先进去说吧!”
曲诚闻言,心中更是惊疑不安。但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将曲诚给迎了进去。
直到众人进了府邸,冯保打量了一眼曲诚身后的一家子,注意到曲静、项山二人都低着头站在身后,这才取出圣旨。
一众人见状,连忙跪伏在地,恭听圣旨。
“陛下旨意,曲府公子曲静、管家项山,涉嫌侵吞粮草,里通外国之案,牵扯甚大,交由东厂详查!”
这道圣旨,宛若晴天霹雳,砸在了曲诚的头上,让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唯一的儿子曲静,虽说才能并不算多么出众,但脾气秉性还算可靠。糊涂事可能做过一些,但像这种侵吞赈济粮草,叛国通敌之事,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所以此时,曲诚脑海之中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怀疑自己儿子真的做了什么,反而是当今陛下忌惮自己三家的影响力,终于开始找借口动手了。
跪在曲诚身后的曲静,在听清楚圣旨之后,当即愣住了片刻,旋即忍不住大声叫屈了起来。
“冤枉!什么侵吞粮草,里通外国?我没有做过!”
一旁的项山,也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
这就,被发现了?
曲诚面色阴沉,深吸一口气,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咬牙出声道:
“冯公公,可是搞错了什么?”
冯保闻言,微微摇头,道:
“曲大人,若无实据,何须咱家走这上一遭?”
冯保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继续道:
“这次建昌府瘟疫之事,常宁县之中留了近百万的难民,陛下下旨赈济之事,曲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户曹尚书刘宇,与杂家金堂峰勾结,打点北境官员,侵吞物资,以糠麸换上米粮获取暴利。贵府公子,亦是牵扯其中。”
“刘宇……”曲诚喃喃几句,猛地扭头看向曲静。
曲静闻言,脸上全是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下意识地道:
“此前孩儿是见过刘大人,但那只是项管家说为孩儿筹措……”
说到这里,曲静亦是猛地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项山,惊怒道:
“项山,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的项山,满脸苍白,冷汗直冒,身躯瘫软,一副心虚无比的模样。
曲诚也是人精,此时怎么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异常。
刘宇是他此前的门下故吏,项山又是这幅模样。显然,这件事,真的是和曲家真的脱不了干系了!
一瞬间,曲诚神色顿时一黯。
冯保微微抬手,是以手下番子上前拿下二人。
又看到曲诚面色灰败的模样,冯保却是轻轻亲自抬手,将曲诚扶起,开口道:
“曲大人,陛下来之前,和咱家有过交代……”
曲诚闻言,忙不迭抬头看向冯保,抓住他的手臂,道:
“还请公公指点!”
冯保点了点头,温声安慰道:
“陛下此前特意交代过,这件事和贵府公子关系应该不大,只是为手下小人所利用。此案需要详查,所以带曲公子一同回去罢了。只待事情水落石出,真的和贵府公子没有关系,陛下对朝野有个交代,曲公子自然也就没事了……”
曲诚闻言,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曲静神色茫然,略带慌张,但却无一丝悔恨,显然是不太清楚其中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儿子,曲诚自认还是了解的,也绝对没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想到这里,曲诚抓住冯保的手微微一紧,声音低沉,隐带几分哀求,道:
“还请公公,多加照顾照顾我这犬子……”
冯保微微点头,温声安抚道:
“放心!曲大人的功劳,陛下心中有事的!”
曲诚闻言,沉默片刻,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
………………
城中一间破败的院落之中,一道身影自院中枯井之中一跃而出,然后猛地跌坐在地,惊魂未定地愣在那边。
借着月色,看清了此人相貌,正是那金堂峰。
距离这处院落不远处,就是金府。
此时,战马长嘶,铁蹄踏地,充斥着凶煞之气的喊杀之声,惨叫之声,嘶吼之声,不断从金府的方向传来。
忠心于金堂峰的门客们,此时正在拼尽全力,阻挡着朝廷兵马,替金堂峰拖延着时间。
但可惜,在军阵面前,抵挡喊杀之声,正在逐渐衰弱。
那逐渐衰弱的声音,便宛若重锤,一下一下地锤击在金堂峰的胸口,让他只觉心中剧痛,眼角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而下,脸上尽是追悔莫及之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堂峰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瞳孔一缩,露出震惊之色。
他猛地抬头,朝中庆城外的稷下学宫方向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稷下学宫之中
在中庆城中响起喊杀之声,其实并不是什么闻所未闻的事情。
当初铲除汪晓党羽,佛门谋逆,夏、黎两国使团暗中搞事……这些事情,在当初的动静,都算不上小。
在一切情况都未明了之前,城中百姓搞不清形式状况,都是躲在家中紧闭门窗,生怕被波及。
路边的深巷之中,金堂峰听到远处传来军靴整齐踏地的声响,心中顿时一惊,脚下一点,身形顿时飞起,落在围墙之上。
华贵外袍脱下一翻,便是一通体漆黑,不折射半点光辉,颇为奇异的黑色袍子。
金堂峰黑袍一抖,盖住全身,整个人蜷缩着围墙上方,丝毫不敢动弹。
将士踏步之声越来越近,最后列作整齐队列,自深巷口踏步而过。
看这些将士身上精良的甲胄,应当是云国的精锐禁军。
整齐队列之中,还要一道身影,披头散发,正被禁军将士押着前行。
被押着的那人身形狼狈,犹自挣扎,口中不断喝道:
“我要面见陛下,我要面见陛下……”
一旁的禁军将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再也没有理睬他。
此人的声音,对于趴在墙头之上的金堂峰来说,那是极为熟悉。
这道声音,赫然就是当初,在他面前趾高气昂,言语之间尽是蔑视鄙夷的户曹尚书刘宇。金堂峰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刘宇的时候,他竟然已经落到了这般的地步。
往日让金堂峰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捏着鼻子吃亏的滔天权势,便如镜花水月,一触即散。就连他自己,此时也沦为阶下之囚,狼狈不堪。
一时之间,金堂峰心中泛起彻骨的寒意。
原来,这就是皇权!
势位至尊,至高无上。不动则罢,动则如煌煌大日光耀天下,一扫阴霾,澄清寰宇。
一众禁军士卒押着户曹尚书刘宇,身形远去。金堂峰缓缓抬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此时已经见识到皇权真正威势的金堂峰,只觉心脏被人捏住一般,很宛若有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几乎有了窒息的感觉,脸上不由得也流露出了绝望之色。
可是当他看向远处金府应起的火光,以及微弱的惨叫哀嚎之声,心中又陡然生出一团火,让他强行提起心气。
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去稷下学宫,我要见师父……
他翻下墙头,在确定无人之后,脚下一踩,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冲出,朝远处的稷下学宫快速奔去。
杂家虽然此前已然逐渐落寞,但因为当初家底子身后,到底还是有几分底蕴的。
金堂峰身为杂家此代弟子之首,一身武功虽谈不上高绝,但七阶顶峰的修为,在江湖年轻一代之中,也称得上一句高手。
尤其是他这一身的轻功,与其富态身形尤为不衬。腾挪翻飞,身形快若虚影,在中庆城中如履平地。
大街之上,时不时有禁军兵马飞奔而过,数次与金堂峰错过身形,却丝毫没有人发现路边两旁的房屋之上,还有这么一道身形。
身为云国京师,中庆城城墙足有二三十丈之高。巍峨耸立,宛若一座高大山峰,让人有难以生出逾越攀登的念头。
除了世间少有的九阶以上高手,再也没有人能够轻易翻阅这般高大的城墙。
这般高大的城墙,自然是这个世界特有产物。毕竟那些江湖高手高来高去,城墙矮了可就没意义了!
来到城墙之下的金堂峰,解下腰带,手中用力,镶金嵌玉的华丽腰带便顿时分开,露出其中蛛丝粗细的钢丝。
只见他手中一抖,手中钢丝直直嵌入城墙之上。又取下腰带上面的金玉装饰,穿在钢丝之上,以此把握手中。
金堂峰身覆黑袍,借力钢丝,身形一跃而起十数丈,然后死死攀在城墙之上。
他身上黑袍,材质特殊,能够借助夜色,隐藏身形,伏在城墙之上,竟是半点破账也看不出来。手中钢丝,更是坚韧异常。
如此往复数次,只待到城防营将士在这片城墙之上巡查而过,金堂峰当即一跃而起,身形飞快掠过,然后直直坠下城墙。
远处刚刚巡查过去的城防营将领,突然耳朵一动,似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刚刚的动静,便好似一阵清风拂过,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将领眉头一紧,抬手让手下将士停下,然后径直走到那边,朝城墙下方看了一眼。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