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大小姐-第3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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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烟猜到焚千寂在神殿的地位不低,但到底有多高却不太清楚,所以也不好太为难他,只是请他出手相助罢了。
“如果她真的落入神殿之手,只需我一句话,便能放她回来。但如果我说这件事不是神殿所为,你相信吗?”焚千寂沉默片刻,说道。
“我相信。”沐寒烟毫不犹豫的说道。抛去了心结,她还是如前世一样的信任焚千寂,因为焚千寂先前那句话对她也同样适用,如果真要害她,无论前世今生,他都有的是机会,但他非但没有出手,反而还一次次冒死救她性命。
最后那一剑,其实也是另有蹊跷,事实,在另一个时空,深陷梦境之的焚千寂,见到前世的浮光幻影,依旧为此内疚自责,为此痛不欲生。
想明白了这些,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的话?
倒是焚千寂前一句话让沐寒烟大感惊讶,只需一句话,便能放叶嫣然的母亲回来,他在神殿的地位,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想来必不下于夜阑沨在圣廷的地位吧。
“她告诉你她母亲是落于神殿之手?”焚千寂沉默了一下,问道。
“不错。”沐寒烟点了点头。她相信焚千寂不会说谎,但如果那件事不是神殿所为,又会是谁呢?为什么,叶嫣然又会在他们的身,发现和秋原等神殿人一样的气息呢?
“圣廷大陆的事,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我们原本了解得要复杂得多。”焚千寂意味深长的说道。
“无论如何,既然她说是神殿所为,多少总跟我们有些关系,我会查明真相,给你的朋友一个交待。”焚千寂说道。
“如果事不可为,不要勉强。”沐寒烟说道。叶嫣然母亲的事,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这背后,又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她不希望焚千寂轻易冒险。
“嗯。”焚千寂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我梦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焚千寂问道。
“那的确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其实与你无关,或者说,有一点关系,但却不是你的错,而是背后另有蹊跷,想要解开其的谜团,必须先找到一个人,陆观天。”沐寒烟斟酌着说道。
在查到真相之前,她不想再让焚千寂徒增烦恼,因为她看得出来,因为那梦境,焚千寂其实也是饱受折磨,并不自己轻松到哪儿去。
“陆观天,陆观天……我明白了。”焚千寂说罢便转身而去。很快,身影消失在那茫茫夜色之。
望着那无尽的夜空,沐寒烟的心情却轻松无,曾经压在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和猜忌,终于烟消云散。
她也没有为这一次分别而感到伤感,她知道,她和焚千寂总会再遇,而不是像一次那样阴阳相隔。
“师父,师父……”
“师父,你在哪里啊……”山谷,响起谭玉和玉树临风兄弟的呼喊声。尤其是最后顾玉树那一声鬼哭狼嚎似的带着哭声的悲呼,更是让沐寒烟头皮一阵发麻。
还好她没死,否则算死了,都会被这家伙叫魂似的给叫活。
“别嚎了,在这儿。”沐寒烟喊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但是借着她剑师六阶的修为,还是在山谷间远远传开。
很快,谭玉几人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随后是花月姿容等人。
“师父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一见到沐寒烟,顾玉树便猛扑过来。
感受到大地的颤抖,沐寒烟赶紧闪身让开。
“什么叫你没死太好了,说得好像我快死了似的,乌鸦嘴。”沐寒烟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不是存心咒师父啊,可是小师叔说他替你卜了一卦,说你恐怕有性命之忧,我们赶紧找你来了。”顾玉树赶紧解释道。
“哦,他替我卜了一卦?”沐寒烟惊讶的说道。顾玉树说的小师叔,当然是凌宝宝了。
“是啊,见你大半夜的都还没回来,我们都有点担心,本来唐师叔说你明天要参加考核,估计是在潜心修习炼丹之术,我们也不怎么担心的,可是后来小师叔替你卜了一卦,说你有性命之忧,可把我们吓坏了。”顾临风夸张的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看他把胸口拍得砰砰作响,沐寒烟一样的心有余悸,担心他一不小心把那几根排骨给拍断了。
“没事,的确遇一点麻烦,不过都解决了。”沐寒烟说道,随后发现凌宝宝没来,又追问道,“你小师叔人呢?”
“他施展完星卜之术,马晕了过去。”谭玉答道。
“走,先回去看看他。”沐寒烟立即说道。
星卜之术本来极伤精神,凌宝宝虽然一身的门异术,但跟圣廷大陆却是截然不同,再加法则不同,自然更伤元气,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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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愿望美好现实残酷啊
不过还好,刚到院子门口,就见凌宝宝一边象嚼豆子一样嚼着丹药,一边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我的神算之术还不错吧,不比圣廷大陆的星卜之术差吧,这都能算准。”一看到沐寒烟,凌宝宝就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知道师父不会有事?”谭玉和玉树临风兄弟都惊讶的看着凌宝宝。
“是啊。”凌宝宝像看弱智一样看着谭玉和玉树临风兄弟。
“那你不早说,害我们白担心一场。”顾玉树埋怨着说道。
“我不是晕过去了,没来得及说吗?没想到你们几个倒是挺孝顺的,急得眼睛都红了,哈哈哈哈。”凌宝宝笑嘻嘻的说道。
“麻烦下次把话说完再晕,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姜玉哲瞪了凌宝宝一眼,怨气十足的说道。
听他说沐寒烟遇险,有性命之忧,不但谭玉几人担心,他们也是一样的担心。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埋怨他了,时候不早了,都会去休息吧。”沐寒烟却是没有指责凌宝宝,而是让其他人各自散去。
“好了,别撑着呢,赶紧把这几枚丹药服下。”等其他人都回房之后,沐寒烟才追上慢吞吞脚下跟灌了铅一样的凌宝宝,拿出自己亲手炼制的几枚天心补气丹给他,这丹药,可比他嘴里嚼着的档次高多了。
“嘿嘿,让你看出来了。”凌宝宝接过丹药,就一屁股跌坐在地,赶紧将丹药服了下去,死灰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一点红润。
“谢谢了。”沐寒烟对凌宝宝说道。
她早就看出来,凌宝宝只是强打精神。事实上,那神算之术已经让他元气大伤,沐寒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道他为了给自己卜算吉凶,到底吐了多少血。
他刚才强撑着出门,想必也是担心卜算得不准,放心不下自己的缘故。
“谢什么,我还指望着你帮我炼制神器,送我回家呢。好了好了,你明天还要参加考核,早点休息吧。”凌宝宝站起身,挥了挥手,步伐蹒跚的回了房间。
望着凌宝宝那疲惫的步伐,回想起谭玉和玉树临风先前的带着哭腔的呼喊,还有花月几人隐藏在眼底的焦虑,沐寒烟心头一阵感动。
对了师父呢,沐寒烟这才发现,旁边的院落里没有那熟悉的鼾声,估计是又悄无声息的离家出走不对,是云游四方去了。对于这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师父,沐寒烟也很是无奈啊。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分别前往各龙岩学院各大异常,参加半月一次的考核。
虽然昨夜经历了一场险相环生的厮杀,不过沐寒烟终于抛开对焚千寂最后一点猜忌和恨意,心情一片大好,轻易便通过了考核,拿到了一枚试炼令牌。
而花月等人也毫无悬念的拿到了试炼令牌,没有田文良从中作梗,姜玉哲这次也顺利过关。
随后,几人参加了其后的剑道考核,依旧无精无险的拿到了试炼令。
每人都有了两枚试炼令,却还不足以参加幻龙殿的试炼,不过好在靠着凌宝宝这段时间的拣钱大计,再加上沐寒烟一次又一次惊掉一地眼球的卓越表现,几人倒是不缺银两。于是再次前往坊市,又买了几枚试炼令,将每人所需要的三枚全部买齐,之后便一同参加幻龙殿的试炼。
这一次,沐寒烟当然不可能再来一次伐脉洗髓,不过实力却还是有明显的提升,最重要的是,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也更深了一层。
沐寒烟知道,想要从那秘境试炼中全身而退,这样的感悟越多越好,所以那秘境虽然迟迟没有打开,但却是一点都不急,甚至希望来的稍晚一点才好。
从幻龙殿出来,众人照例去迎风楼庆贺一番。
“师父,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是继续在丹心堂修习炼丹之术吗?”席间,顾玉树好奇的问道。
“我想,还是去御兽堂看看吧。”沐寒烟想了想说道。
丹心堂的炼丹手法,其实也是来源于星落八荒剑,只要有师父领进门,剩下的自己参悟既可,或者偶而去请教一下便行,再说了,宫鸿儒的书房中也留下不少丹道古籍,足够她参悟了,倒是没必要把时间全浪费在丹心堂。
“哦,要去御兽堂啊。”顾临风神情怪怪的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不准藏着掖着。”沐寒烟看出他话外有话,摆起了师父的架子教训道。
“哦,外面都在传言,说师父不管学什么,导师都要倒大霉,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修习炼丹之术,等风声过了,再学御兽之术吧。”顾临风老实说道。
原来是这样,沐寒烟这才知道,自己除了龙岩第一纨绔大小姐的名头,又多了一个扫把星的外号,估计再这样下去,就真要成龙岩一害了。
“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再闹出什么动静了。”沐寒烟说道。
说实话,她对扫把星之类的名头倒是无所谓,不过身边还有这么多朋友,还有几个弟子,却不想他们因为自己的缘故搞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估计有了邱永成、聂方生、田文良,以及祝天平几人的前车之鉴,应该是不会有人再跟自己过不去了。
沐大小姐觉得,这一下终于可以低调一回了。
可惜,她却是没有想到,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是残酷的,就算没有人敢再跟她为难,有的变故,还是让人防不胜防。
第二天一早,沐寒烟随着姿容前往御兽殿。
身边这几个金牌打手,花月学的是封印之术,姜玉哲学的阵法之术,唐不凡学的是炼丹之法,对了他的修为虽然到达了剑师之境,但天资只能算中等偏上,战力比不上花月几人,暂时还算不上金牌打手。他们几人把该选的都选得差不多了,姿容没有选择,只好修习御兽之术。
轻车熟路的领着沐寒烟,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御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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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看到沐寒烟,那数百名内门外门弟子都露出惊讶之色。相于炼丹术,御兽术则要简单不少,而且收服剑宠,对战力提升也非常巨大,所以御兽殿的弟子也丹心堂多出十倍不止。
“沐寒烟,是沐寒烟,她居然又来修习御兽之术了。”有人低声惊呼。
“这有什么怪,她连炼丹术都能学会,学习御兽之术对她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也有人神情淡定的说道。
“看这样子,她这是要把龙岩学院所有的门异术全学个遍啊,这样的天赋,简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和她同门修行,简直一种悲哀。”也有人神情沮丧的说道。
“我们悲哀一下倒是无所谓,是不知道几位导师会不会悲哀?”也有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希望几位导师不会再找他的麻烦吧,听说丹心堂的祝大人那天被炸得鼻青脸肿,那日月赤丹炉到现在还没修好呢。”其他弟子也是为导师暗暗祈祷。
与此同时,御兽殿内殿之,几名白须老者望着远远而来的沐寒烟,也皱起了眉头。
“你们谁跟沐寒烟有过节没有?”一名年龄最长的老者问道。
他叫邓英杰,正是御兽殿的殿主。
“没有。”旁边两名导师齐齐摇头。
“你们的家子弟可和她有什么过节?”邓殿主接着问道。
“也没有。”两名导师想了想,接着摇头。
“那,你们的远亲,如说小舅子家的外甥的姐夫的岳父啥的,跟她有什么过节没有?”邓殿主接着问道。
“……大人,我们小舅子家的外甥的姐夫的岳父,不是我们自己吗?”两名导师琢磨了半天,绕了好大一个弯,总算是绕回来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呃……”邓殿主老脸一红。
“总之,是你们好些亲朋友好友,包括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跟沐寒烟有什么过节没有?”邓殿主有些不好意思,羞恼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两名导师拍着胸膛说道。
“那好,那好。”邓殿主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殿主大人,您不会是在担心我们为难沐寒烟吧?”两名导师问道。
“废话,邱永成想替邱家出头,结果废在兽魂殿,我前日去送他,看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离开学院,真是好不凄凉。
田良想跟她过不去,现在还躺在床起不了身,我昨天去看他,一提起沐寒烟他满脸都是泪啊,流得跟发了洪水似的。
祝天平刁难她,祖传丹炉被毁不说,自己也炸得一头青包,好在他拿出祖师立下的规矩做幌子,总算是有理有据,手段也不算太过卑鄙,这才没受什么重伤。
还有聂方生,听说自从被沐寒烟当众打脸丢了脸面,受的刺激太大,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成天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念叨叨,再这样下去,多半会患失心疯之症。
你们两个若是敢跟她过不去,天知道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邓殿主提到邱永成等一众同僚,难免心有戚戚,一脸的悲凉。
“殿主大人请放心,别说是没过节,算有,我们也不敢再去找她的晦气啊,那不是自讨苦吃吗?”见连殿主大人对沐寒烟都是如此顾忌,两名导师也不用给自己留什么面子,老实的说道。
说实话,他们先前还担心殿主念及与邱永成祝天平等人多年的交情,跟沐寒烟过不去呢,哪料到他自己还要顾忌沐寒烟,反倒叮嘱起他们来了,这倒是让他们忐忑的心完全安稳下来。
“你们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今天御兽殿的事交由你们处置了,我去闭关。”邓殿主抚着胡子说道。
“闭关?”两人惊讶的看着邓殿主。
“怎么不可以吗,我是殿主,想闭闭关都不行?”邓殿主翻了翻白眼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两名导师同时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他们来到御兽殿已有三十余年了,与邓殿主认识的时间更久,足有五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要闭关的。显然,闭关是假,避着沐寒烟才是真。
居然能把堂堂一殿之主吓成这样,这个沐寒烟,真的也是个人才啊。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闯出什么祸事。”邓殿主说罢便飞快的转身,脚底抹油,跑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朱大师,我突然有所感悟,或许找到了突破的契机,干脆也去闭关吧。”一名导师沉默良久,说道。
“梁从容,少给我来这套,你那修为都十几年没有长进了,还契机,你跟我说说,那契机是怎么来的,莫非是被沐寒烟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