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娶-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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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飞快,迅速进了厢房,锁上了房门。
他将温凝放在榻上,刚放下,温凝便缠了上来,如不听?话的藤蔓一般挂在他的身上,然后她看到?了他的唇,便直接啃了上去。
萧云辞快疯了。
他抱着她,将她放在了房间里的桌上。
桌子高些,温凝满意的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萧云辞掐着她的下巴,勉强控制住她,他的耳根也已经红透了,眼瞳中流露出如岩浆般的火。
温凝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能接近的他,急得想哭,她想哭便哭了,眼眶一红,豆大的眼泪便吧嗒往下掉。
萧云辞睫毛一颤,松开手,她立刻扑了上来,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一面缠着一面不忘轻声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渴……”温凝咽了口唾沫,“好渴……呜呜。”
萧云辞单手抱着她倒水,眉头紧蹙——这样的动作她正好能蹭着,他的忍耐也已经几乎到?了极限。
水倒好,萧云辞递给她,温凝却不接。
萧云辞递到?她唇边,温凝却扭头一躲,躲进了他的怀里。
“……”萧云辞眼眸昏暗,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将水含在口中,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将水强行渡了进去。
温凝浑身一颤,勾着他的脖颈,张口承接。
她笨拙的迎合他,呼吸碰在一处,便是天崩地裂。
萧云辞终于将她放在榻上,随即低声问她,“哪里难受?”
他的声音温柔,像是一座山,令人安心?的在一旁,有求必应,且能容忍一切她的胡闹与任性似的。
温凝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已经踽踽独行很久了。
身侧一直有人,可是他们都?不能给她这种感觉。
那是一片让她可以安心?绽放的安全土壤,她可以肆意,可以无赖,可以撒娇,可以胡来。
做什么都?可以。
温凝迷迷糊糊看着天花板,捉住他的手。
他的手温热舒服,其实是因为温凝现在浑身滚烫,触及萧云辞,便也只?觉得他温热罢了。
她有些迟疑,有些羞耻。
可最终,脆弱的神志与药效的作用,还是将她的迟疑与羞耻心?全部绷断,让他的手触及到?那空虚而奇怪的地方。
萧云辞喉结滑动,眯眼看着她那神志不清的模样。
若是这样能解决问题,便是最好。
他的手指扯开她的衣带,修长的指节上下,温热的指间触及滚烫的灵魂,一个?瞬间,温凝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温凝睫毛微颤,声音几乎无法控制,她想哭,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然后萧云辞给她更多。
一开始,他的手指似乎有些笨拙,后来却逐渐掌握了她的反应,便轻车熟路的开始“拯救她”。
温凝闭着眼,咬着手腕,哭得喘气。
萧云辞立刻将她的手腕拿开,俯身吻她。
室内安静,只?听?到?温凝低低的啜泣声,很快,不过多久,她便仰起脖颈,无法克制得死死抓住了他怀中的衣襟。
“……”萧云辞看着她泛红的面容,口中焦渴。
胀痛的感觉已经萦绕他的脑海许久,根本无处纾解,无法纾解。
宾客还在门外,萧云辞准备出门用冷水冲凉,还未来得及起身,却在此?时听?到?了温凝的哭声。
她哭得比方才还要厉害,脸色透红,蔓延到?了脖颈。
更难受了……更空虚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难受的要死了。
温凝抽噎着捉他的手死死不放。
“还……还……”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眼神里已经没了别的神色,只?有迷迷糊糊的渴望。
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朵花,一朵浸润了雨水,疯狂生长的花。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有一个?人,有一个?能够让她安心?的人。
她可以放心?的把花交给他,不是,把自?己?交给他。
他会保护好的,他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他有刀,有刀可以保护她。
温凝伸手,触及他的刀。
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决堤崩溃,萧云辞呼吸一滞,猛地一动,死死捉住她的手,将她的两只?手桎梏在她的脑袋上。
萧云辞蹙眉,猛地俯身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邓吾坐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木槿和晴月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邓吾的身边。
房间里的响动他们隐隐听?得清,太子妃的哭声太响了,让木槿频频皱眉。
“太子殿下是不是在欺负太子妃?”木槿问邓吾,“太子妃为什么在哭?”
“我怎么知道?。”邓吾瞪了木槿一眼,声音尖酸,“我要知道?我能在这儿?”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木槿也被惹怒了,“你是太子殿下的随侍太监,你不知道?,难道?还能有别人知道?吗?”
“你也知道?我是太监啊,好姐姐。”邓吾眯眼看着她。
木槿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脸猛地一红,忽然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也弄清了为什么温凝会哭得那么大声。
沉默了许久,木槿嘟嘟囔囔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哪有把宾客晾着,大白天的……”
“……”邓吾翻了个?白眼,“这也是我想说的,你们二人也都?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能不能有点主意?”
两个?人都?沉默的摇了摇头。
“让宾客们继续看戏吧。”晴月闷声说。
“看着了。”邓吾叹了口气,“台子上一出,房间里一出。”
厢房内,光线昏暗,萧云辞触及她,关键时,他咬着牙,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闷声问,“宁宁,看着我。”
温凝视线无法对焦,一切都?只?依循着本能,她感觉到?了那股灼热,尽力的去找,仿佛这样便能纾解。
“我是谁?”萧云辞眼眸微动,手指捉住了她的下巴,“一个?字都?行。”
温凝哼唧一声,眼眶红红的,视线只?禁锢在他微动的嘴唇上。
“想要吗?”他循循善诱一般,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
温凝有些呆滞,眼眶发红。
“叫我。”萧云辞捉着她乱动的手,咬牙问。
她眼泪滑出眼角,却没有一丝反应。
萧云辞睫毛颤了颤,硬生生将动作收了回?来,他额间满是汗水,蓄势待发被强行收回?,几乎要了他的命。
“我不能让你后悔,宁宁。”萧云辞声音微冷。
温凝呼吸急促,眼神已经几乎没了神采。
萧云辞将她抱起身,用披风罩住她全身,然后一脚踹开门,巨大的声响将外头正苦恼的三个?人吓得几乎是蹦了起来。
邓吾满头疑惑的看着太子殿下……这么快?
萧云辞却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想法似的,冰冷的视线瞥向邓吾,邓吾一个?激灵,立马面无表情站好,等待吩咐。
“凉水备好了吗?”他问。
“好了,就在洗沐间。”邓吾立刻应声。
萧云辞立刻转身入了洗沐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随即,三人便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哗啦”一声,凉水尽数淹没了温凝的脑袋,冰凉的水在触及她滚烫的皮肤时更显刺骨,仿佛瞬时间有一千万根冰针扎进了她的脑袋,将她脑子里杂乱不堪的念头和身子不受控制的欲念都?压制了下去。
下一瞬,一双手入水,将她捞了起来。
温凝干咳着出水,双手扒在浴桶边缘,大口大口喘着气,怔怔的看着面前一脸怒容的萧云辞,浑身剧烈的发抖。
她头发全部浸湿,散乱,一半浮在水面,一半落在身上。
红透的脸出水后更如芙蓉般艳丽至极,她张口喘着气,水滴从她的脑袋上一滴滴的往下掉。
她终于恢复了些许神志,有些惶恐地看着萧云辞,想要说话,却仿佛被凉水刺得浑身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方才一幕幕略过她的脑海,一幕幕的,像假的一样,烟云一般浅浅浮现,又?浅浅飘散开去,远离了她的理智。
此?时却见萧云辞瞳孔深深,带着一股怒意与戾气,俯身看着她。
“你中了情6毒。”
温凝瞳孔一震,可习惯了这冰凉的水,浑身的火热又?仿佛要反扑上来,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涣散了一瞬,却在这时听?到?萧云辞的声音,“用药,还是用我?”
第五十九章 (补更)
温凝仅存的理智不?多; 但是耳边传来的萧云辞的声音还是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头,令她浑身战栗,迷茫之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五感。
“用药还是用我”,这句话宛如狠狠踩在她的理智上; 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揉碎。
她喘着气; 红着眼眶看着他。
萧云辞也同样看着她。
二人视线凌空交错; 温凝只觉得浑身发烫,即便是环绕着周身的凉水也无法驱散那股浓浓的热度。
可是他的眼眸中却?隐隐可见冷意。
“用……”温凝冲动又火热的心; 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你”; 却?在这?视线之下迟疑了片刻。
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她忽然?一个激灵; 只觉得眼眶发烫,她在想什么?她疯了吗?她居然?想要和?萧云辞……
方?才?的记忆似真似幻,难以辨别; 那记忆中; 萧云辞吻得极深; 他用他的手帮她纾解那痛苦的压抑; 好几次……
是真的吗?不?; 不?是真的,萧云辞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他此时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才?是真的; 她抱着他的脖颈索吻的场景才?是真的。
温凝浑身发抖,低头不?敢再看他; 可一想到脑子里仿佛是幻想出来一般的那些近乎真实的画面,想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那处触摸与轻抚,她却?感?觉身子的灼热缓缓上升; 冰凉的水居然?被她的体温压制在外。
蓦然?间; 她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绵软得酥麻的声音,她心中一惊; 下一瞬,意识却?仿佛又要逐渐远去。
她使劲咽了唾沫,红红的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她想要忍住,可是忍不?住。
“用……用……”
温凝视线颤颤悠悠的看着他,却?见他沉沉看着自己,幽凉的视线仿佛在扫视她的狼狈。
她不?可以这?样做,不?可能,不?行,他……他是太?子。
可他给了自己这?项选择。
而且,她似乎真的对他半点也不?排斥,甚至,甚至有些喜欢与他触碰的感?觉。
但是不?行……渴望与理智在垂死的边缘挣扎,温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睫毛上的水珠滑落。
萧云辞蹙眉看着她。
居高临下的,她几乎像是个落水的动物?,一双手可怜巴巴的扒在浴桶边缘,眼眶泛红,泫然?欲泣,又被那毒折磨的几乎要溢出难以克制的声音。
她努力的思考,在寻找自己的意识,在努力抵抗身体的本能,见她如?此,萧云辞的眼眸却?越来越冷。
他想要她,却?不?是这?样的她。
已是夏日,未到最炎热的时候,虽然?天暖,浸冷水也伤身。
她就这?样可怜的在冷水中颤抖战栗,在忍耐在迟疑。
他浸过不?少次凉水,知道浸凉水的滋味。
可他要她清楚,她在做什么。
萧云辞只觉得心脏抽搐的后悔,他蹙眉,再也不?忍心,伸手直接将她从那凉水中拎了起来,用披风裹住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儿不?住的颤抖,像是雨夜中浑身淋湿瑟瑟发抖的小奶猫似的,发出近乎令人心碎的□□。
“不?必说了。”萧云辞视线凝滞在她的泪珠上,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他睫毛一颤,低沉道,“我明白了。”
温凝被捞出凉水,立刻意识模糊,浑身滚烫,残存的理智和?情绪令她惊惧,她缩在萧云辞怀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萧云辞咬牙,他此时只想杀了那周明燕。
“邓吾。”
“是!”
“立刻叫太?医,不?要惊动任何人……你们二人,去房中照顾太?子妃。”萧云辞一面冷声吩咐,一面回到一旁的厢房,将湿漉漉的温凝放在榻上。
他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木槿和?晴月,“你们二人替她换身干净衣裳,她中了毒,与平日里有些许不?同,不?必惊愕,不?要被任何人知道此事。”
温凝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在床榻上痛苦的蜷缩着。
萧云辞看到她的模样,不?忍再看,额头绷紧了青筋,扫了一眼两个丫鬟,目光如?冻了几百年的冰川一般冷,“明白?”
“是!”两人异口同声,立刻跪倒在地,吓得魂都快飞了。
萧云辞整了整衣裳,将被温凝“□□”过的,如?今被打湿不?少的外衫换了,立刻独自去宾客处。
木槿和?晴月见他走远,立刻去照顾温凝。
温凝从凉水中出来以后,那热度反弹已经将她整个人都烧得意识模糊不?清,嘴巴里胡乱说着什么。
晴月担心又焦急,问木槿,“太?子妃在说什么?”
“不?知道,仔细听听?”木槿赶紧凑上前。
“好像是……‘要你’?”晴月疑惑的看着木槿,“这?是什么意思,要谁?”
“赶紧换衣裳吧。”木槿看着温凝烧红的脸颊都觉得心疼不?已,带着哭腔说,“别把我们家姑娘烧坏了。”
萧云辞来到戏台时,众人正笑吟吟的正在讨论着今日的八卦与热闹,见到太?子殿下独自一人过来,不?仅换了一身衣裳,还面若寒冰,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遐想方?才?太?子与太?子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是人前恩爱,到了内院便因为吃醋打了一架吧?
又或是二人进?去做了些白日不?适合做的事?那这?也太?快了!
众人笑着议论纷纷,萧云辞却?开?口道,“爱妃宜州奔波太?累,回来又筹备此次宴席,方?才?身子发热病倒,已派人去请了太?医。”
宾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发展。
“今日招待不?周,诸位若是想继续听戏,可以接着听。”萧云辞下了逐客令。
大家都很?有眼力见儿,不?会留在这?儿碍事,在场众人便纷纷上前与他行礼后离席。
钱夫人趁着人少时,单独上前行了一礼,缓缓道,“太?子殿下,今日承蒙太?子妃照顾,心中感?激,原本想亲自说,如?今只能请您代劳,能否帮臣妾与太?子妃殿下说一声谢谢。”
“当然?。”萧云辞面容沉静,“不?必客气。”
“太?子殿下与寻常人口中所言也十分不?同,倒是个性情中人。”钱夫人朝他笑了笑,“多谢款待,告辞。”
她摇曳着走了,萧云辞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侧身看向一旁的侍从,那侍从暗暗点头,去安排人手跟上。
温凝做到了。
萧云辞待宾客走得差不?多,缓缓走向方?才?温凝待过的地方?。
一旁还摆着一只茶盏,那是温凝喝过的。
萧云辞端起茶盏,看了一眼杯底,然?后掀开?盖子闻了闻,眼眸幽深看不?到底。
“太?子殿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萧云辞放下杯子,转身看向林翰。
“林大人何事?”萧云辞直接问,“孤还有事要处理。”
“有什么事能比宁宁更重要?”林翰见他居然?是这?个态度,怒道,“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萧云辞,别以为你是太?子……”
“宁宁中毒了。”萧云辞语气平静,端起手中的杯子,“这?是证据,若我没有猜错,应当是周明燕下的。”
“什!”林翰怒气顿时变为惊惧担忧与严肃,蹙眉上前一步,“殿下,宁宁还好吗?中的什么毒,对身子影响大不?大?”
“情6毒。”萧云辞冷声说,“去寻了太?医,身子影响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