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踹掉知青前夫后嫁糙汉-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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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大坝上翻滚而下,一路砸倒了好几个人,滚到了沈冰月本来站得位置后弹跳着又砸到了不远处李峰的身上。
随即李峰发出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天际,凄厉无比。
沈艳艳也尖叫出声。
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到处是惊呼声,和伤者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原来是运石头的两轮车在大坝旁翻车了,车上的五六块大石头沿着几乎垂直的坝沿砸了下来。
砸中了五个人,四个轻伤,一个当场死亡了。
每年修大坝都有人崴脚了崴腰了,出事有时候在所难免。
沈冰月脑门都炸开了,好险。
人身安全预警信号提前五秒在石块翻滚下来那一刻,提前预警,使沈冰月有了宝贵的五秒逃生时间。
吓得一脸惨白的沈冰月被赵英和沈艳艳扶着坐到了地上。
沈冰月一脸茫然失措,闭目进了空间。
机器人小明现身,炫耀:“怎么样,我让你选预警系统没错吧。”
沈冰月问:“不能再早点预警吗?”
小机器人无奈地解释:“亲爱的,预警系统是24小时对宿主所在位置放射性扫描,发现有两轮车眼看要翻车,根据预判做出的预警。
只能保证在感知危险的那一刻告知宿主,发出规避指令。亲爱的,你不是神仙,只是凡人,虽重生,但世上多少悲剧,你能改变的很少,充其量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身边亲人的不幸命运,这也要靠宿主的努力。所以,亲爱的,抓紧时间干事业,期待我送出的第二件奖励吧!很值得期待哦。”
小机器人总是不遗余力的鼓励宿主,加油努力干事业。
小机器人随即提醒了另外一件事:“你周围的人群中,预警系统检索到李峰对宿主怀有极大的恶意,远离这个男人,不要靠近,今日,他替宿主受伤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活该。”
沈冰月逃脱了一劫,原本前世李峰确实没有在这里受伤,因为沈冰月躲开了石头,石头继续翻滚导致又砸到了李峰,要是沈冰月被砸到了,大石头受到阻力也就不会再继续弹跳了,已经快到大坝最底部了。
沈冰月对李峰被石头砸了,感觉很解气,“他前世对我来说是个想摆脱都很难摆脱的恶魔,今世,他仍旧对我怀有深深的恶意,被石头砸了,也是恶人有恶报,我这辈子倒要看看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渣会得到什么报应,我重生了,他没办法利用我了,看他怎么处理那一堆烂事,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还有两天仍旧要修水库,但沈家庄村长知道后,派几个知青到县医院轮番照顾李峰,沈冰月受了惊吓也让她好好在家休息,小姑娘要压压惊嘛!
沈妈快被吓死了,自是不必多说。
封国栋也一阵后怕,到沈家小院见到沈冰月的第一眼,就不顾小院还有沈家几个人,一把把沈冰月揽在怀里,心有余悸:“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沈小园在院子里,捂着嘴笑,沈妈也有些尴尬,但为闺女找到一个如此在乎自己的男人感到高兴。
沈小冬一见封国栋,小人儿两眼放光,上前去拽封国栋的裤腿,仰着小脸卖萌:“国栋哥哥,带什么好吃的了?”
封国栋放开沈冰月,这才察觉到有些激动了,院子里还有几个人围观呢。
揉了揉沈小冬的小脑袋,亲切地哄着:“明天来给你买糖吃,今天糖卖完了。”
哄小孩!
沈小冬一听糖,整个眼睛都笑弯了,蹦蹦跳跳地:“哦,国栋哥哥要给我买糖了……”
小孩子一闹,气氛马上好了起来。
翌日
赵运达和汪玟一起来看望沈冰月,赵运达还买了水果罐头和一条鱼。
三人坐在沈家小院里聊天,说起了仍旧在医院里的李峰的伤情。
第47章 家暴
汪玟修水坝,最近很疲倦,手上都是小水泡,心情很低落地提起李峰:“要说李峰这个人,我其实没有什么好感,但大家都是知青,冰月,我们不像你们本地人,亲戚朋友都在这,大家都在知青点,有时候我也看不惯李峰对待感情的态度,但我昨天去县医院看他,他情绪处于崩溃的边缘,还是很可怜的,他在这里很孤独,我们也一样,可能因为孤独所以他想找个人温暖自己。”
据汪玟所言,李峰被落石砸了后,伤得最重的是脚裸,医生说粉碎性骨折,以后怕是会落下毛病的。
赵运达对李峰没好感,最担心的是沈冰月,清清瘦瘦的赵运达安慰沈冰月:“好在你没出什么事,不要想太多,最近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草莓园种植的事就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三人说了几句话,赵运达和汪玟告辞了去。
沈冰月是不会在知青面前说出对李峰的看法。
但内心深处,沈冰月并不赞同汪玟的看法,孤独不是一颗黑暗的灵魂伤害别人的借口,李峰的所作所为,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不可原谅的,人品有问题。
沈冰月不想沉寂在前世的思绪中,也快到晌午了,就打算到新的灶房做中午饭,一会爸妈和小弟弟该回家吃饭了。
正在灶房忙乎着,沈冰月舅舅家的表姐24岁的黄蔓蔓跌跌撞撞地推开虚掩的大门,进了沈家小院。
带着哭腔喊着:“二姑,二姑,我被朱斌打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呜呜呜!”
沈冰月拿着大勺子从灶房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表姐黄蔓蔓。
黄蔓蔓整个脸都是肿的,头发乱哄哄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迹。
一见到沈冰月,就痛哭流涕地一把抱住沈冰月的身子,歇斯底里地哭:“冰月,姐被你姐夫给打了,他下手太狠了,过不下去了。”
黄蔓蔓迫不及待地卷起胳膊和腿给沈冰月展示被打得有多狠,身上有皮带的鞭痕,可谓遍体鳞伤。
沈冰月的舅妈去世的早,黄蔓蔓早早的没有了妈妈,20岁结婚,一个儿子3岁,小闺女8个月。
沈冰月前世记得,这不是黄蔓蔓第一次被家暴了,不过这次是打的最严重的一次。
黄蔓蔓没有妈了,爸管不了啥,每次和丈夫有些争吵回娘家,丈夫去说两句好话,也就跟着回去了。
这次被打得太厉害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眼见老爸不管用,这次直接跑到姑姑家,来寻求庇护了。
沈冰月很气愤,前世亲戚中被家暴的就自己和黄蔓蔓俩人。
自己是到了沪市后才被家暴的,那几年母亲身体越发不好,沈冰月常年累月也不回来,自己隐忍着,咽下了婚姻的苦果,没有给父母说过。
但黄蔓蔓嫁的是当地人,自然被打的受不了就寻求帮助来了。
沈妈义愤填膺,叫来了沈冰月的大姨和三姨两口子。
作为黄蔓蔓的几个姑姑姑父见小辈被打成这样,也到了必须为没妈的孩子做主的时候了。
前世沈冰月记得几个姑姑叫人给黄蔓蔓的丈夫朱彬下通牒,要求他亲自来接黄蔓蔓,要不然黄蔓蔓就永远不回家了。
朱家家里还有俩小孩子,朱彬一个人带不了,朱彬老妈絮絮叨叨地:“你下手这么狠,这下好了吧,人家姑姑都不愿意咱了,马上去道个谦把人接回来吧,小的还吃奶呢。”
婆婆都向着儿子,对儿媳妇黄蔓蔓不怎么心疼,就是觉得家里还有俩娃,妈不回家怎么能行?
这个年代离婚地不多,特别是本地农村的离婚的不多。
黄蔓蔓也不想离婚,只是想让长辈替自己做主,以免以后再挨打。
沈冰月记得这次几个姑姑姑父让朱斌写了保证书后训斥了一番,让把人领走了。
以后时不时黄蔓蔓还挨打,家暴就是这样,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除非离婚或者有别的办法让这男人害怕。
黄蔓蔓比沈冰月大6岁,沈冰月小时候只要一到姥姥家,黄蔓蔓就会拿出好吃的给沈冰月吃,在上学的时候,沈家穷,黄蔓蔓已经早早辍学在家挣工分了,只要见到沈冰月,就会从自己攒的钱里给沈冰月一毛几分钱,补贴沈冰月。
沈冰月这个堂姐对自己还是极好的。
这个年代,你不能劝黄蔓蔓离婚,不现实。
不过沈冰月当着几个长辈的面说:“朱斌打我表姐不是一次了,这次打得这么重,还是人吗?不能他来了轻飘飘的道个谦就让他把表姐带走,要让他也尝尝挨打的滋味,看看他以后还敢打表姐不。”
几个长辈商量了很久,黄蔓蔓也哭:“他以后要是再打我怎么办,下手太狠了,抓着我的头往墙上撞,还拿皮鞭打我,他每次去我爸那态度都很好,道歉道了多少次了,以前打得还轻,这次就因为我顶了家婆几句,他就下狠手,而且我公婆就是拦了两下就不管他儿子了,就是想把我打死,呜呜。。。。。。”
婚姻中遇到个混蛋王八蛋简直是女人的噩梦。
最终沈妈让沈冰月去舅舅家叫来了舅舅和23岁的表哥黄天齐。
傍晚朱彬就抱着8个月的小闺女,牵着3岁的大儿子来的沈冰月家。
这是高高胖胖的朱彬的惯用伎俩,拿孩子当挡箭牌,俩孩子一起哭闹让妻子心软,然后不痛不痒的道歉后把妻子领回家。
贱人,绝对是不折不扣的贱人,这次也打算这么干。
不过这次行不通了。
朱彬带着孩子们到了沈家小院,小院里只有沈爸沈妈和沈冰月在。
沈爸就把大门关上了。
朱彬抱着孩子就开始道歉:“媳妇,都是我的错,就是当时见你顶撞我妈,一时没控制住。”
大儿子也往黄蔓蔓身上扑,流着清鼻,小黑手抱着妈妈的大腿哭喊:“妈,我想你,我们回家吧。”
抱在怀里的小闺女也开始哇哇大哭,沈冰月瞧见了,是朱彬偷偷的拧了孩子一把,简直就是混蛋。
这次,沈妈把朱彬怀里的孩子接上了,“把孩子给我抱吧。”
朱彬麻溜地把孩子递给沈妈,沈冰月给了抱着表姐大腿的小侄子一颗糖哄着:“走,跟姨到屋里玩,姨姨有水果罐头吃哦!”
小孩子一听有好吃的,也不哭了,乖乖地跟着沈冰月进了房间。
沈爸对着咧着嘴,点头哈腰道歉的朱彬叹了口气,训了句:“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是想把蔓蔓打死吗?她是你媳妇,不是你仇人,太不是个东西了。”
高高大大的朱彬虚扇了自己一巴掌,看着挺诚信道歉:“姑父,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畜生。”
其实朱彬不过装装样子而已。
沈爸唉声叹气,面向180个子的朱彬紧锁眉头:“行了,都进屋吧,外面冷,进屋给你媳妇赔礼道歉吧。”
朱彬不疑有它,跟着沈爸进了刚盖好的堂屋,沈爸推开门,瞪了眼朱彬,催促着:“进去啊!”
沈爸生气,朱彬觉得很正常,威慑嘛,哪次来都是这样的,也就迈进了房间。
朱彬一进房间,就被一个蛇皮袋从脑袋扣下,被装在了麻袋里。
第48章 以暴制暴
脑袋和胳膊给蒙在蛇皮袋里,被人踢倒后,迎接了暴风雨似的拳打脚踢。
朱彬哀嚎着:“嗷嗷嗷,啊啊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拳打脚踢后,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十几鞭子。
黄天齐发疯似的又朝着朱彬的肚子狠命的踢了好几脚,用脚踩在朱彬的手上蹂躏。
朱彬从鬼哭狼嚎的骂娘,到撕心裂肺地道歉,足足被打了十分钟,才重见天日。
这下身上没几块好肉了,皮肉之苦,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朱彬捂着脸,惊恐万分地看着屋里的几个大男人。
三姑父、老丈人还有小舅子,都怒目而视。
老丈人手里握着擀面杖,火冒三丈:“你疼不疼?”
朱彬遍体鳞伤,吓得都快尿了裤子,忙哭喊着:“疼!”
一个疼字喊得咬牙切齿。
老丈人觉得这货不服气啊?又朝着朱彬胳膊狠狠地敲了几擀面杖,怒发冲冠地指着骂:“你这小兔崽子也知道疼,你把我闺女打成那样,她不知道疼吗?”
朱彬缩了缩脖子,摸了摸被打的胳膊,疼得眼睛都眯紧了都忍不住嗷嗷直叫。
小舅子手握着皮鞭也给了两下,冲上前去拽着朱彬的衣领,左右开弓给了两耳光后嗔目切齿地道:“你打我姐的时候她不疼吗,你现在知道疼了?我非打死你这混蛋不可。”
凶神恶煞的,感觉要杀了自己,朱彬被吓懵了,眼神太可怕了,感觉要撕吃了自己。
小伙子推倒姐夫,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张彬抱着头,蜷着身子不断地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张彬从刚开始的气恼、不服气,到最后彻底认怂了,人太多,自己敢还手,非被打死不可。
张彬被狠狠地捶了顿,但还没有接回黄蔓蔓,一瘸一拐地捂着红肿的脸,带着俩孩子回家。
按照商量好的计划,黄蔓蔓将在娘家住下,暂时不回婆家了。
朱彬挨了打,躺在床上两天都没缓过来。
婆婆眼见这种情况,老妈心疼儿子,骂骂咧咧的骂亲家,但仍旧不敢找去亲家那里,原本就是自己的儿子打媳妇,农村娘家就是给闺女撑腰的。
俩小孩子的在家,都得婆婆带,老婆子带了两天就累得直不起腰,小女娃还在吃奶,没妈妈在身边,一天到晚的哭,左邻右舍都听见孩子整日整夜的哭。
见了朱彬妈也都嘲笑:“呦,娃他妈被打跑了,孩子都归你这个好婆婆带了?”
朱彬妈老脸没光,带俩孩子,一脸苦哈哈的。
孩子其实很可怜,但女人其实更可怜,生儿育女,还被家暴,一切都是家暴男的错。
婆婆不耐烦,亲自买了水果罐头、一斤猪肉,到了亲家家里赔礼道歉,礼倒是收下了,但仍旧没接回儿媳妇,还被训了一顿。
亲家公指着老婆子骂:“你儿子那王八羔子打我闺女,你做婆婆的连拦都没拦几下,现在知道来接儿媳妇回家了,你孙子孙女可怜,也是你儿子造的孽,我闺女回去怕被打死,不回去。”
老婆子碰了一鼻子灰,回家指着儿子鼻子骂:“你个龟孙子,这下让你威风,让你打媳妇,现在你媳妇不跟你过了。俩娃呢,看你咋办,娃我也管不了了,你自己带吧。”
老婆子也被累垮了,躺床上只剩哼哼的份。
朱彬自己一身伤,还得管俩孩子,晚上也睡不好,白天也没办法去地里挣工分,想起了媳妇的好。
黄蔓蔓住在娘家,只好断了奶,心里其实惦记着自己的娃。
但也只好忍住思念,想着姑姑们说要是这次不好好治治,以后迟早被打死。
黄蔓蔓害怕挨打,也就安心在娘家住下,即便丈夫来巴结讨好,一会送白面,一会送肉,也不为之所动。
朱家过得不宽裕,这些白面、肉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两次,这么下血本,估计朱家是真得着急了。
黄蔓蔓想,起码得住个一年半载的,孩子可怜是可怜,但有婆婆在,反正不会饿着,这次要是再忍不下心,跟了回去,以后再被打估计姑姑们也不管自己了,说到底,这次下决心给自己丈夫个教训,姑姑们都是但风险的。。。。。。
沈冰月去看表姐的时候也是这意思:“让朱彬自己带孩子吧,反正是他老朱家的娃,你在这里住着,他送啥你收啥,但不要轻易回家,等时间久了再说。”
沈冰月想,人都是怕挨打的,男人也不例外,以暴制暴有时候还是管用的。
起码朱彬现在见了几个姑姑姑父小眼神都是带着恐惧,又是点烟又是端茶倒水的献殷勤,见了老丈人、小舅子一脸巴结讨好,知道怕是件好事,可能还有救。
真正不知道怕的人更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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