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踹掉知青前夫后嫁糙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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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案历来都是最大的案件,乡公社要求村里必须大规模走访,了解线索。
沈冰月跟在村长屁股后面当上了小跟班,全程参与了走访。
根据走访结果,其中十几个和死者王敏当天下午从家里出门后有行动交集的人都询问了一遍。
最后锁定了张美美和张美美的哥哥22岁的张俊。
好几个村民作证,最后见张美美、张俊和受害人当天傍晚六点一起出现在村口。
公社主任、村长几人把俩人正式传唤到了村大队,单独召见。
公社的工作人员做记录。
村长谨慎嘛,毕竟是本村村民出事,出事地点也是本村的竹林,竹林在入村必经的小路旁,早点抓住凶手村民安全才能得到保障,所以村长坚持自己村大队也要记录,由沈冰月做记录。
沈冰月就全程参加了问讯。
张美美吓得直哆嗦,在几人的逼问下,颤抖着给哥哥张俊做了担保:“我和我哥哥一起和王敏在村口遇到是不错,但,但说了几句话,我和哥哥就结伴回家了。”
对于这种说法,和张俊的口径是一致的,张俊妈妈王珍也信誓旦旦地说儿子和闺女就是傍晚7点半回家的,回家后吃完饭就睡觉了。
但俩兄妹神情紧张,眼神闪躲,很引人怀疑。
询问过后,公社主任把俩人扣在了村大队,家里人还来闹事,要求放人,一时间村大队乱糟糟的,但公社主任发话了:“对有重大嫌疑的人暂时扣押,谁敢再闹,都关起来。”
张家人都不敢再闹,只有王珍继续坐在村大队门口哭诉,也不管用。
沈冰月暂时没有办法,你不能突兀的跑过去,跟大家说:“报告,我知道真凶是谁,但我没证据!”
这样干就一个结果,就是沈冰月你就是个神经病。
张家口径一致,没什么破绽,但受害者家属也跑到村大队举报。
据王敏的爸爸说:“张俊那王八羔子窥视俺闺女很久了,贼心不死,俺家不同意他跟闺女处对象,谁知道这天杀的竟然干这天理不容的勾当。”
王敏家人咬定是张俊干得。
22岁的张俊确实喜欢王敏,但王家人不同意这门婚事,要说因爱而不得,也是有可能得,还别说张俊流里流气的,一副痞子样,看着不像个憨厚的好人。
村长带着公社的人把张俊家翻了个底朝天,搜到了张俊床头藏着套套,两个装的,只剩下一个。
还在张美美的房子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素描人物像,画得是张美美。
画的还是惟妙惟肖的,和案件其实没有关系,但沈家庄除了李峰能画出来,没有第二个人能画素描人像。
李峰也给沈冰月画过,沈冰月现在看着手里的画,想着前世和李峰确定关系后李峰说只给自己画过,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把自己变成局外人,你会看到以前忽视得很多问题。
沈冰月心里冷笑了声,随手翻了画背后看,李峰有习惯会在背后用铅笔写上作画日期,是个个人习惯。
“1975。4。1”
沈冰月的心一紧,正是前天王敏出事那天。
公社的人也看到了,马上就跟公社主任汇报了。
第24章 公审
李峰就被正式传唤到了村生产大队办公室。
李峰面对公社和村里的人很淡定,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给几人礼貌地打招呼后,看见公社主任拿着那张人物画,才下意识地看了眼沈冰月。
沈冰月低着头,在认真地做记录,没有看李峰。
李峰直接承认了:“张美美同志知道我会画画,央求了我很久,想让我给她画像,那天6点半到的知青点,八点不到走得,这幅画画了几天时间,当天她走得时候画好带走的。知青点好几个人都能作证,我们没啥,就是给她做了副画。”
公社主任不关心知青的感情问题,但注意到了李峰说得时间,和张家人说得回家的时间明显不一致,张家说7点半到家的,李峰说张美美八点前从知青点走得。
知青点又来了几个知青,确定了时间:“张美美同志是7点五十走得,我有表,她走得时候我还看了眼,埋怨李峰同志留一个女青年在知青点太晚了,影响到大家的休息。”
这下公社把矛头对准了张家,这是做假证啊,绝对有猫腻。
李峰从村大队走得时候磨磨唧唧,到正在做笔录的沈冰月面前专门解释了句:“沈冰月同志,我跟张美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作画,你别误会,我们是正常的同志关系。”
沈冰月对此不感兴趣,至少这一世不再感兴趣了,站起来淡淡地回复了句:“那是李峰同志你的私事,和我没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李峰张了长嘴,最终没说什么,村大队人还很多,只好和几个知青一起回去。
随即张美美和张俊被公社带走了。
下午就听回来的村长说:“张俊招供了,说和王敏有一腿,说王敏是自愿和他发生关系的,在竹林里跟他幽会,完了他们分头回家的,他先走一步,真是笑话,说得好像真的似的,鬼才相信,难道王敏自己刨坑把自己埋了?这王八蛋平时看着就不老实,谁知道竟然这么心狠手辣,这下等着挨枪子吧,公社说性质太恶劣,县上都派人来了,要严惩,杀一儆百。”
沈冰月听得心惊肉跳,真得没想到张俊竟然和王敏偷情,但仍旧辩驳道:“可是人家没有承认杀人啊?万一还有另外的人作案呢?得继续查。”
村长疲惫的摆了摆手:“还查啥呢!交给公社了,公社有的是办法,那小子这下跑不了了,回家吧,这两天辛苦了,好在立马就破案了。”
村长不再听沈冰月的废话,沈冰月暂时没办法,垂头丧气的回家。
沈家小院也热闹着呢,本家邻居围了一大堆人,就等着沈冰月回去答疑解惑呢!
八卦嘛,这么大的事都想打探最近进展情况。
在院子里沈冰月也见到了沈大倩,更是觉得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沈大倩还一副八卦地问:“冰月咋样了,凶手真的是张俊了?”
前世沈大倩从对象家回村,他对象送到村口走得,沈大倩被凶手拖拽到竹林里非礼后掐死要埋在竹林里,但沈大倩命大,其实只是窒息了。
凶手埋人的时候被竹林里偷挖竹笋的几个孩子发现,惊扰了,惊慌失措地跑开,沈大倩才保住了命。
不过农村嚼舌根威力很大,沈大倩本来失身就嫌丢人,村里的闲言碎语都能压死人。
本来对自由恋爱的对象还抱有希望,但对象家半年以后执意要退婚,成了压倒沈大倩的最后一根稻草,沈大倩一根绳子吊梁上走得。
沈冰月面对现在还一脸吃瓜状的沈大倩,很无语,但没办法告诉她,你还想当吃瓜群众呢?哪天你就成主角了呢!别人就该吃你的瓜了。我忙乎来忙乎去,不就是为了你嘛,让你吃瓜,你个傻二缺。
沈冰月对着沈大倩翻了个白眼,悻悻地说:“还没查出来呢。”
随后一个人关在屋里头,细细得翻看自己的记录,公社的笔录包括尸检情况,沈冰月都按照村长的指示,抄录了一份。
现在村长也不要沈冰月的这些记录了,沈冰月就拿回家,仔细研究。
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翌日
小道消息传得快,镇上也马上知道了这件案子。
封国栋担心,也飞奔到沈家,一脸担忧:“以后出门都让大铭跟着你,不要从竹林那边的小道上回村,绕另一面出村的路走,那边视野开阔,不像竹林那边,挨着路,一把就被人拉进去了。”
那条小道是封国栋送沈冰月回家的必经之路,沈家从那条小道上出村到镇上、县城都比另一条路近。
封国栋心有余悸,想起前段时间走夜路,心里庆幸好在自己殷勤,一定要送到沈家家门口。
沈冰月此时却心不在焉的听着。
村里突然开始敲锣:“大家都快到村大队,要公审张俊了。”
公社为了平息民愤,决定公审这件案子,其实就是把张俊绑着,公开宣布这件案子了结了,安抚民众。
封国栋听见,也松了口气,凶手抓到了,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沈冰月可不这么想,顾不上解释什么,忙抱着小本本往村大队跑去。
附近村子能去的都去了,乌泱泱的人群,把村大队围得水泄不通。
村长招呼沈冰月:“赶快过来维持秩序。”
沈冰月也就到了内围。
村生产大队已经摆放好几个桌子和凳子当主席台。
桌子正对面是嫌疑犯的受审台。
公社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张俊和绑着双手的张美美到村大队的时候,群情激奋,还有村民扔石子。
张俊脸都是肿的,看样子没少挨打,对穷凶极恶的犯人动动小手,也是有这种情况的。
张俊耷拉着脑袋,任凭村民谩骂着,神情恍惚,妹妹张美美一直在小声的抽泣。
公社主任坐在主席台前宣读了调查情况后问嫌疑人:“嫌疑人张俊,你对引诱王敏同志到沈家庄的竹林里先奸后杀可认罪?”
来之前已经指证过现场,听村民说在现场原本张俊还哭喊着冤枉,但看到埋王敏的坑后就不说话了。
沈冰月想,如果真的如张俊说得,自己和王敏有感情,王家不同意,俩人才偷偷来往的,在竹林里偷情后怕被发现,张俊先走后,王敏出事,张俊其实是有很大责任的,就是他的这种举动害的王敏着了凶手的道,他看到王敏埋的小坑应是懊悔和内疚感作祟。
张俊仍旧低着头,在众人的声讨声中才迷茫地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只是不断的喃喃着:“我有罪,都是我的错。你们杀了我吧,我给敏敏赔命。”
这等于是承认杀人了啊!
公社主任按程序要询问群众代表对这件案子的看法。
受害人王敏的家人更是不依不饶,要去打张俊,张俊肯定是会挨几下的,公社的人看守的不牢靠,也许也有意让受害人家属出出气。
沈家庄村长先说,安排沈冰月第二个发言。
村长本意肯定是安排俩人发言嘛,沈冰月跟着这个案子,就是象征性声讨一下嘛!
村长义站在主席台前正言辞的声讨了张俊:“罪大恶极,这是我们村的耻辱。我代表村民,拥护公社伸张正义。”
第25章 救赎堂姐
轮到沈冰月发言,沈冰月给自己鼓了鼓气,看了眼挤在人群中的堂姐沈大倩,义愤填膺的,还扔了块小石头在张俊身上……
微叹了口气。
沈冰月走上台,面对着乌泱泱的村民,转身对着在台上的公社主任鞠了一躬:“主任,现在案子公审,还没有定案,我作为沈家庄的村民很关心能否把真凶绳之以法,避免再出现这样的凶案,我可以问嫌疑人张俊几个问题吗?”
公社主任痛快的答应了:“当然可以,公审嘛,你全程跟着记录,最有发言权。”
沈冰月面对着呆滞的张俊,问道:“你和被害人王敏同志进了竹林,发生关系是你强迫被害人王敏的吗?”
张俊仍旧一脸呆滞:“我有罪,都是我害了敏敏。”
沈冰月拍了桌子,义正言辞:“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含糊其辞。”
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娇柔美人变战斗小分队队长,看着很凶。
封国栋站在人群里都被沈冰月恶狠狠的小眼神吓的一哆嗦,整个一母夜叉的形象,哪还是自己怀里娇滴滴的小美人。
张俊干枯的双唇哆嗦着,眼神有点聚焦的看着正前方凶神恶煞的沈冰月,张了张嘴,突然控制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大喊着:“我和敏敏是自由恋爱的,我没有杀她。”
此话一出,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这货不认罪啊。
公社主任却很镇定,估计张俊说这话不是第一次了。
公社主任只是维持秩序:“大家都镇定,公审嘛,听嫌犯怎么说,肃静。”
沈冰月又严肃的问了一遍:“张俊,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要讲实话,公社主任和村长,整个村里的人能来的都来了,你家人、受害者家人也都来齐了。抓出真凶是领导和村民共同的愿望,这样才能杜绝这种案件再次发生,真凶是你你逃不了,真凶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冤枉你,这才是领导安排这次公审的目的,公社主任可谓用心良苦。张俊你听见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沈冰月又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有前两年批判大会的气势,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封国栋站在人群中,大高个还是很有优势的,即便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也能看清楚沈冰月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呆住了,想不到柔柔弱弱的女生还有这么彪悍凶狠的一面。
张俊咬了咬牙,在沈冰月一遍遍的质问中哭着回答:“我和敏敏是去竹林里亲热,可是我们只是控制不住,我和她发生关系后很害怕,她也很害怕,就打定主意不告诉家里人,我们就没敢一起回村,我先走,她穿好衣服随后出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她一个人在林子里。”
张俊抱头痛哭。
沈冰月不管众村民怎么反应,又紧接着问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你是控制不住,还是早有预谋要和王敏同志发生关系?公社调查的时候发现现场有遗留的套套,你和王敏同志当时发生了几次关系?”
张俊的脸涨红,满脸泪痕,眼神开始躲闪。
沈冰月又拍了一下桌子威慑,“回答我的问题”。
封国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张俊咽了咽口水,小声回答:“我,我是早想和敏敏在一起,我就买了那啥,那天我装在口袋里,可是,也是经过敏敏同意的,说要是我们在一起了她爸妈就没办法阻止我们结婚了,就一次,在竹林里又不是很安全,我们有些害怕,就忙着离开那里,所以我随手扔了用过的套,这我昨天也承认了,都是我干得混蛋事。”
沈冰月又问:“确定发生一次关系,并做了保护措施吗?”
张俊有些惊愕,但仍旧只能回答:“是一次。”
沈冰月松了一口气,翻出小本本念出了尸检的初步结果:“经过公社派过来的技术人员勘察尸体,发现尸体被侵犯,留有精斑在受害者体内和大腿上,受害者王敏手指缝里有血迹,初步判断为凶手侵犯或杀人的时候反抗,抓伤凶手留下的血迹,右手里抓有灰色的布条,初步怀疑是撕烂凶手的衣服留下的。”
沈冰月念完,问张俊:“案发那天你穿的衣服呢?”
张俊这才反应过来,焦急地回答:“我就这一身衣服,就现在这身衣服。”
张俊冬天只有一件棉袄,农村人很多都不会棉袄外再套一件外套,别说是张俊,就连沈冰月自己,只有一身可以套上棉袄的外衣,也不会每天都穿,是等逢年过节或重要日子才穿的。
张俊也一样,村民有个老汉说话了:“张俊就这身衣服,那天我下午六点见他和王敏还有张美美在村口,就是这身军绿色的棉袄。”
这个村民是走访的时候提到在村口见过三人的,才锁定张俊重大嫌疑的。
公社主任坐在台上,这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昨天只顾着认准这小子撒谎了,痛扁了一顿,都发生关系了蓄意隐瞒,确实让人觉得是顺理成章的凶手,凶手都会狡辩嘛,很正常,杀人的罪名哪个人会一开始就承认,这是重罪。
公社主任皱紧了眉头,村长也心里没底,眼看着要出事啊,这是责任问题。
沈冰月这时候很淡定地对着鸦雀无声的村民说:“公社举办这次公审,也希望大家提供更多的线索,但张俊的一面之词不能作为他无罪的证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