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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对cp我从小嗑到大-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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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刑幽另有安排?
  一声不吭从小木屋把他的人带走,蒋子煜真是想得出来!
  明沉靠在桌边,拿起手机拨打熟悉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通了。
  “小孔雀?”
  那边迟疑了两秒钟,似乎才反应过来:“明沉。”
  听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像是睡觉被吵醒的时候。
  真被带走了?
  单独看剧本避免交流,他也可以理解。明沉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握着冻冰的水瓶,悠悠问道:“在哪儿?脚怎么样?”
  话音刚落,回答他的是一道忽然钻进电话里的男声:“刑幽,要不试试冰敷?”


第29章 。正版晋江文学城未婚夫的占有欲
  “嘟嘟——”
  耳边盘旋的震动声把刑幽从梦中拖出来;托着脸蛋的胳膊一滑,下巴差点磕桌上。
  循着声音顺手一摸,看到屏幕上显示得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熟悉声音随之传来:“小孔雀?”
  “明沉。”只有一个人会那样叫她;刑幽迷糊着揉眼;看到大门被缓缓推开。
  明沉在电话里问:“在哪儿?脚怎么样?”
  恰巧这时;许寒天拎着冰袋进来。
  每次问刑幽都说没事;但他刚才已经确认刑幽脚踝微肿;干脆直接问:“刑幽,要不试试冰敷?”
  两道声音就这么撞在一起;落进刑幽耳中。
  猛地反应过来;这时许寒天的小木屋;而她刚才因为睡着,没有给明沉发消息。
  听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节目组并没有告诉明沉关于她的去向。
  电话里的明沉已经听出那道声音,语气秒变:“你跟许寒天在一起?”
  刑幽抬手指了指手机向许寒天示意;起身离开;边走边回答:“对,之前看完剧本;他们让我过来的。”
  手机里传来一声不平的呵笑:“所以你就一声不吭走了?”
  冰冷的水瓶被明沉握紧,咬牙磨道:“刑幽,你好样的。”
  冰敷?
  那多半是刑幽的脚开始肿了。
  不过现在也轮不到他操心,有人愿意照顾。
  他像个笨蛋一样去准备那些冰块;担心她睡着没顾上受伤的脚,事实却是住在隔壁的刑幽早已悄然离开,还是去的许寒天那边。
  没想到自己一通电话打过去会得到这样的结果,明沉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手里的瓶子。
  像个笑话。
  “咚”的一声,瓶子呈抛物线被他精准扔进垃圾桶。
  猝不及防的重量撞得垃圾桶摇摇晃晃差点倾倒,最终还是稳稳立在原地。
  电话被挂断的时候,刑幽真正反应过来:明沉生气了!
  从上节目到现在,明沉多次表露情绪,有时看似生气,也只是片段式的,一两句话都能揭过。
  但这次不一样,她能感受到。
  退出通话页面,刑幽才看到明沉之前发来的两条短信:
  【睡了没?】
  【脚怎么样?】
  原来他一直都惦记着她脚受伤的事,可她却悄悄离开,连声招呼都没打。
  虽然当时是节目组要求,可明沉不知道真相。
  刑幽赶忙重拨回去,对方知道是她,故意不接电话。
  她叹气咬唇,回到客厅。
  许寒天把冰袋放到她面前:“刚才看你脚肿了,去外面拿了些冰袋。”
  塑料袋里装着冰,袋子已经被浸湿,许寒天来回走得急,额前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很明显。
  刑幽内心惊讶,没想到许寒天会细心到这个地步,果真是外冷内热。
  “谢谢你。”她很感谢,但也只能抱歉:“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我们是应该交流剧情对戏吗?”
  “只是要拍一些花絮用去后期剪辑,明天再交流内容也可以。”没想到刑幽会那么快入睡,而他也因私心拖慢时间。
  听许寒天这么说,刑幽安心了,想着明天再继续:“现在已经很晚,我得回去了。”
  许寒天拧眉,当即反驳:“你的脚现在不适合长时间走动。”
  “几步路而已,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而且都是平地。”刑幽一边说着,已经开始收拾桌上那两个本子。
  “敷完再走吧,不然这些冰就浪费了。”刑幽是个执拗的人,一再阻拦只会适得其反,许寒天选择以退为进。
  在她睡着之后特意跑出去找这么大袋冰块回来,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刑幽想到折中办法:“我把冰袋带回去再敷。”
  反正十分钟,回去也还能用。
  许寒天没有阻拦,只是建议:“联系节目组的车开过来也需要时间,你可以先用着。”
  这倒是句实在话,刑幽联系节目组,司机说大概需要需要十几分钟。
  有了具体时间安排,刑幽这才坐在原地,拿起冰袋敷脚。
  她是一只手按在脚边,另一只手还在拿手机打字。
  许寒天单膝蹲下:“你可以先忙你的事,我帮你敷。”
  刑幽手按着冰袋没动:“不用。”
  她只是打了一行字解释原因,剩下全是一键点击表情包轰炸。
  以前她生气,不接电话不回短信的时候,明沉就搞信息轰炸,烦得她想把人拉黑。
  这种事情发生多了,就变成心照不宣的道歉。
  发得差不多了,刑幽收起手机再次对许寒天道谢,语气很真诚:“谢谢你。”
  屋子里有塑料袋被捏响的“唏哗”声,许寒天将剩下的冰袋捆绑好,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对明沉也会这样吗?”
  “啊?”刑幽疑惑仰头,没懂他的意思。
  许寒天提出重点:“反复的道谢。”
  刑幽一时无言。
  许寒天给自己圆场:“我的意思是,大家认识这么久,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他只是希望刑幽在他面前能够放松一些,不必那般见外,好似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
  刑幽摇摇头:“不一样啊,我跟他认识很久了。”
  久到,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用虚浮于表的言辞表达谢意。
  许寒天不擅长聊天,一人一句都很容易冷场。
  难得聊到这,在等车的时间里,刑幽就接着话题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有个朋友小时候怕水,后来学会游泳的事吗?”
  许寒天:“嗯。”
  当时在直播镜头前,刑幽透露的信息有所保留,其实他已经猜到那人是谁。
  果不其然,刑幽道出那人身份:“其实就是明沉。”
  “说来话长,我有次落水把他吓到了,觉得不会游泳很危险,从那开始他就努力地学。”
  明沉是只旱鸭子,每年夏天大家盼着游泳玩水的时候,他就坐在岸边晒太阳,对水池避而远之。
  事情的转折点在十四岁那年冬季,她跟明沉去另一座城市参加完比赛,出门玩耍时有人有人落水求救。
  两人迅速分工合作,她守在这里,明沉去搬救兵。
  她是会游泳的,一开始没打算莽撞下水,只是见那人快要沉下去,她不敢再等,自己跳下去救人。
  很快,明沉带着人回来。
  他们顺利上岸。
  大概是因为那阵天气太冷,她从冰冷水池爬上来之后生了一场病,明沉受刺激似的说要学游泳。
  最开始整个人埋进水中的时候,明沉好几次差点晕过去,教练把人从水里捞起来,脸色十分脆弱。
  当时所有人都叫他放弃,生怕他没遇到意外反倒把自己逼出意外,可是明沉始终没松口,最终坚持下来。
  “叮咚——”
  门铃声打断回忆。
  节目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来接刑幽回去。
  刑幽立即拎起冰袋,抱着两剧本跟许寒天道别:“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冰袋。”
  她又一次道谢,许寒天轻点头,还陷在刑幽刚才那段短短的故事里。
  落水、冬天,他知道刑幽说的是哪件事。
  但刑幽的故事里,始终没有提到自己是因为救人而跳水,或许是不喜张扬,又或者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
  刑幽拎着冰袋上车,开门却见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坐在里面:“明沉。”
  刚才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的男人竟出现在这辆车里。
  男人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
  在刑幽弯腰进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分出几道目光去看。
  刑幽上车想先把东西放置好,就问司机:“哪里可以放下冰袋吗?”
  视线随之移到她拎在手中的塑料袋上,明沉心口划过一道比冰块还冷的寒意。
  他收回目光,再不肯偏移半分。
  解放完双手,刑幽径直选明沉身旁的位置坐下,靠近他悄悄问:“你是来接我的吗?”
  明沉绷着脸,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别多想,不过是节目组安排。”
  节目组安排?
  就像刚才许寒天说的,让她过来也只是为了后期剪辑花絮?
  自愿来跟被动服从安排是两码事,刑幽试图强调:“我那也是节目组的安排。”
  同样是安排,明沉气成这样,多半是未婚夫的占有欲又在作祟。
  从这里回去也是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旁边的人没搭理她,下车也没伸手扶。
  明沉自顾自往前走,完全不在意她这个同住队友。
  刑幽弯腰下车,朝前方那道背影扬声一喊:“明沉。”
  那人下意识停住脚步。
  车里的工作人员探出头,大声提醒道:“刑小姐,你的冰袋。”
  刑幽转身刹那,明沉嗤声冷笑,头也不回进了小木屋。
  刑幽拎着冰袋,空旷的视野让她有些委屈。
  一个总是跟自己嬉笑逗乐的人突然冷脸,很可怕。
  她也没心思敷脚,直接把冰袋塞进冰箱,打开却发现急冻室第一层被几瓶纯净的矿泉水沾满。
  刑幽扶着冰箱门,任凭冷气散向身前,伸手按住水瓶感受硬度。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吃饭之前,明沉拿进去的。
  大概是想冻成冷饮再喝。
  刑幽没碰他的水,拉开下面一层把冰袋放进去,揉起湿漉漉的塑料袋走向垃圾桶,正要扔进去,却见垃圾桶里斜摆着一瓶水。
  新换的垃圾桶很干净,没有其他杂物,只是一瓶还未完全解冻的矿泉水。
  融化的冰块已经打湿周围。
  看看手里揉成团的塑料袋,又看看同样被浸湿的垃圾袋,刑幽忽然想到什么。
  如果冰冻矿泉水的目的是为了她……
  刑幽快步上楼敲门,里面的人没应。她干脆直接去拧,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
  未婚夫脾气还挺大。
  不过想到那几瓶冰水,她似乎能理解明沉突然生气的原因。
  不开门是吧,她又继续短信轰炸。
  【出事了】
  【我脚好痛】
  【明沉】
  【哥哥】
  打字可比开口容易得多,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一条条信息弹进明沉手机,里面的人似乎被她吵烦了,“嚯”的一声把门拉开。
  刑幽见缝插针钻进去,反客为主关上房门。一系列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似乎早有预谋。
  她掐准明沉吃软不吃硬的弱点,开口就示弱:“我脚疼。”
  “关我屁事。”明沉转身背对,看都不看她一眼。
  屋内安静下来,刑幽静静站在门后,而明沉就坐在她对面,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半分关注都没留给她。
  忽然,房间响起一道呜呜的哭诉声:“疼疼疼。”
  明沉:“……”
  进演艺圈多年,他要是分不清行外人的真哭假哭,那就是白混了。
  对面的哭声没停,还在加剧。
  明沉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深。
  那假兮兮的哭声源源不断传入耳中,搅得他心绪不宁。
  明沉放下iPad,抬头一看,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看起来怪可怜。
  明沉冷着脸:“脚痛找医生。”
  刑幽回得快:“这么晚哪有医生。”
  他熟知小孔雀的心性,哂笑道:“我看许寒天挺懂的,你现在回去说不定他还没睡。”
  这话阴阳怪气的,刑幽不满反问:“你认真的?”
  明沉不答,重新竖起iPad挡在面前。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只听到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再抬头,门口的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明沉摊开iPad,页面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娱乐八卦。
  假意的哭声在耳边回荡,包括刚才那些言不由衷的对话。
  明沉忽地起身打开房门,刚迈出脚,软软的手臂缠上来,抱住他胳膊。
  馨香入怀,明沉反应过来,伸手去推,对方粘得更紧。
  他皱眉呵斥:“刑幽,你能不能别耍赖。”
  “谁耍赖?我就是走不动啊,脚都要痛死了,要是让爷爷知道,肯定骂你虐待我。”她把明沉上午背她时说的话一并还回来。
  小孔雀生气的时候,大狗狗必须得鞍前马后全方位哄到位。
  狗子生气的时候,小孔雀惯用的招数——耍赖。
  她指着自己的脚:“你看你看,你自己看,我没撒谎,就是痛。”
  明沉低头,见她脚踝微红:“我去拿冰。”
  他用毛巾裹着冰拿上来,刑幽已经洗完脚并自觉坐在他床边,还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做。
  反客为主这招被她玩得很熟。
  等明沉坐下,小孔雀心安理得翘起脚,搁在他膝盖上。
  这架势一看就是在等待服务。
  女孩的脚很干净,小巧又白皙,搭在深灰色长裤上显得分明。
  明沉大手一握,几乎裹住她脚掌,另一只手拿着冰毛巾敷上去。
  气氛难得这般和谐,刑幽抓住机会解释:“节目组让我悄悄走的,本来想发消息告诉你一声,看本的时候睡着了。”
  明沉保持着替她敷脚的动作,也没别的反应。
  刑幽砸吧砸吧嘴唇,试探性问:“你用的是冰袋还是冰冻矿泉水?”
  对方顿了一秒,还是没吭声。
  “明沉?”
  “闭嘴。”
  “哥哥?”
  “……”
  小孔雀努嘴。
  搞不懂男人,居然喜欢“哥哥”这个称呼多过自己的名字。
  *
  敷过冰块第二天,刑幽的脚好了许多,上午就没敢乱动,待在房间练琴、背台词。
  节目组已经发布通知,下午要开始拍摄部分场景。
  下午,工作人员上门:“刑老师,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去拍摄地点了。”
  刑幽从房间走出来又不见明沉,特意询问:“明沉呢?”
  不会又要悄悄离开吧?
  对方回道:“你跟明沉老师的戏份暂时没有同框,他要去别的地方拍摄。”
  来接他们的车子都分两拨。
  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初始故事线,刑幽过去后见到夏蔚蓝跟苏蒙蒙,才知道他们昨晚就已经拍摄过两个小片段。
  原本她跟许寒天昨晚也有拍摄安排,只是许寒天以她脚伤为由,特意延缓。
  苏蒙蒙对这次的角色扮演小剧场充满兴趣,一直在讲昨天拍摄时的趣事。
  听她滔滔不竭,刑幽顺口问:“你们是什么身份?”
  戳到关键点,苏蒙蒙严防死守不肯透露半分:“暂时保密。”
  刑幽看出来,夏蔚蓝、苏蒙蒙和许寒天三人拿到的角色互相认识,且不限于名字信息,唯独隐瞒她一人。
  在导演的安排下,他们拍摄了小幽跟姐姐蔚蓝见面以及一些日常。
  小幽去饭店赴约,通过姐姐的介绍认识许寒天。
  从那之后,许寒天几次出现在小幽身旁,这人总是沉默寡言,让人捉摸不透。
  她觉得很奇怪,打电话告知姐姐这些不同寻常的现象,姐姐却说:“不用担心,他不会害你。”
  小幽只好作罢。
  周末,小幽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兼职,认识一个叫做苏蒙蒙的新朋友。
  女生的友谊很奇妙,她跟苏蒙蒙一见如故。
  ……
  拍完这些片段,天都黑了。
  “几位老师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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