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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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生的毛病好像好了,开立见着他们了,说是看着挺正常的,就是比从前瘦多了,都瘦得不敢认,说话的语气也和从前不太一样,至于赵大全一家,有机会过来当然会来,他家人向来势利眼,估计在他们看来,到京城来要饭都是香的,到这里随便找点什么事做,也比他们在老家过得强。”
王心巧对这个看法十分认同,瘪着嘴说道:“那倒是,赵大全他娘绝对是那种人,就算过来要饭,都会不在老家种田。”
两人有杂七杂八地聊着,说完这些又说查厌胜术的事。
不知是聂凤鸣帮忙使的银子管用了,还是查案的官员看出皇后和太子倒霉,有落井下石的想法,竟然真查到一条关键线索。
原来被纳吉尔杀的这两个道士,其中人之一竟然是余悯真的远房亲戚。
虽然余家坚决不承认这事与他们有关,也没查到其他证据能证明,害王心巧和渠开远是余家指使的,但是有这一条,余家就说什么也抖落不清了。
王心巧真是意外,这次还真生出一点想感谢聂凤鸣的想法,原来这个老家伙平常的牛皮不白吹,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她惊喜地说道:“既然查到这么重要的证据,那是不是你父皇很快就能把余家和余悯真、赫连瑜都查办了”
渠开远摇头:“这个我可说不准,我哪知道父皇怎么想的,能不能舍得余悯真和赫连瑜,而且余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小,他敢不敢动余家也不知道。”
王心巧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当初母妃的娘不是势力也同样不小,结果你父皇一句话,一家子被斩,家也被抄了,难不成现在他就害怕余家了”
“说是那么说,但当时和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同,当时外公一家被扣上的是谋反的罪名,父皇就最在乎这个,而余家对付的却是你和我,他怎么想又不知道了。”
“并不是只有你和我,还有余悯真宫里发现的弩箭呢,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信你父皇还能容忍。”
渠开远抿嘴:“是的,我也希望,最好他不容易,快刀斩乱麻,那样我和母妃就不用心烦了,但这可能不大。”
王心巧斜着眼琢磨:“可能性不大,就是还没到火候,要是能再往火上浇一把油就好了,我看你父皇不是个讲理的人,只要他脾气被彻底激起,就什么后果都不考虑,弄死谁都有可能,只要不被别人弄死,他就不在乎。”
渠开远一脸尴尬,好歹那也是他的父亲,被王心巧这样评价实在丢人。
王心巧说完才看到他的表情,也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呵呵,我不是故意说你的爹的,其实、就是可能他”
渠开远把她的话接过去,说道:“可他确实也不怎么样别说你的这样认为,说心里话,我对他的印象,比你对他还差呢,若有可能,我真不想认这个父亲。”
王心巧安慰道:“没事,其实父亲什么样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不那样,人不能选择父母,却可以选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父亲不好,自己未必就不出色,对不对”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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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关系不正常
渠开远再次把她搂住,说道:“是啊,你说得对,我很庆幸,我没成为他那样的人,如若不然的话,我真想杀死我自己。
王心巧也搂住他的腰,轻声说道:“说什么傻话,你永远也不会成为那样人的”
夫妻俩人说话,绿梅一直在旁边守着,她从前在山庄里,没见过结为夫妻的主子,刚开始到王心巧身边的时候,还真不好意思看他们夫妻恩爱,现在时间久了习惯了,看到也只当没看到。
王心巧和渠开远说了一会儿话,才见她一直在那里站着,感觉像有事似的,和渠开远分开,问道:“绿梅,你是有事吗”
绿梅这才说道:“是的王妃,下午的时候,虞娘娘让人来传话,说让你们有时间到宫里去一趟,你和王爷一起去,她有事要跟你们商量,之前聂夫人在,奴婢一直没机会说。”
王心巧惊讶道:“哎呀,那是很长时间了,是不是急事如果是的事,岂不错过了。”
绿梅说道:“应该不是急事,要不然传话的人会说的。”
渠开远也道:“是啊,如果是急事的话,传话的人肯定会说的,既然只说让我们过去,那就是事情不急,你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再进宫就是了。”
王心巧这才放心,两人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晨,两人收拾停当又一起进宫,到宫内问过,知道虞夫人已经回到麓华宫,没在赫连庆玺那边,夫妻俩便直接来到麓华宫。
她们进来之前,虞夫人已经得到禀报,坐在厅里等他们。
看到他们进来说道:“你们来了,现在外面怎么样,害你们那两个道士的事,可查出眉目了”
渠开远猜母亲让自己过来就是问这个的,说道:“昨天义父打听过了,确实查出一点线索,原来害我们那道士,有一个竟然是余悯真的远房亲戚,可能今天就会禀报给父皇了。”
虞夫人没觉得意外,说道:“原来还是亲戚,难怪帮她做这样的事,哼,让余悯真装可怜,昨天刚刚被解了禁,今天没准就又要被禁了,真是活该”
渠开远道:“怎么,她昨天被解禁了”
“可不是,宫里的人怎么查也没查到那弩箭与她和太子有关,她在你父皇身边的人又给她求情,她和太子就都被解禁了。”
王心巧说道:“原来是这样,母妃叫我们过来,就是因为这事”
虞夫人却道:“不是,还有一点事,我想查个清楚,但是别人又办不到,必须让巧儿来。”
王心巧意外,问道:“什么事”
虞夫人十分谨慎,抬手把宫女太监都打发出去,看着他们在外面把门关好,才小声说道:“你们不知道,昨天红柳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太子妃在和太子吵架的时候,无意间说过一句话,似乎在质疑太子和余悯真的关系,当场就被太子打了,我觉得这事似乎不简单”
王心巧和渠开远全都惊讶,两人嘴张得老大,“质疑太子和皇后的关系”,这几个字虽然简单,可是内容却很惊人,要知道余悯真和赫连瑜不是亲母子,太子妃质疑他们的关系,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事,说出这话简直是在找死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渠开远诧异地说道:“母妃,这太子妃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没长脑子吧,怎么这样说话,这样还做太子妃,换作别人,早就被休了吧。”
虞夫人却摇头:“不,我可专门让人打听过,赫连瑜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这太子妃却才貌双全,性情高洁,绝对不是不长脑子的那种,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实在怀疑,或者忍不住,是不会把那种话说出口的,也就是说皇后和太子的关系确实可疑”
王心巧和渠开远再次呆住,王心巧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不会吧母妃,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两人又不傻,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的,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皇后太子都不想做,不然怎么可能”
虞夫人冷笑:“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你看他们表面上对赫连庆玺恭顺,实际上心里指不定多恨他呢,赫连瑜的母妃也是受尽委屈才死的,皇后这些年就更别提,表面上看着风光,其实人后她受的罪,别人是想不到的,长年累月的在赫连庆玺面前忍气吞声,你觉得什么人还会对他忠心,都是迫不得已罢了,能背地里给他抹黑,你当余悯真干不出来”
王心巧说不出的震惊,满脸愕然地看向渠开远,渠开远神情郑重,认真分析道:“如果大明猜想,确实不是没有可能,在我和母妃没回来之前,可以说余悯真和太子已经控制住局面,只差时间而已,等到时候,整个宁国都握在他们手中,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只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我们回来的这一天,不然他们肯定不敢这么放肆”
王心巧说道:“那你们就是觉得,这事是真的了”
虞夫人说道:“我猜是八九不离十,但这事可不能只凭猜的,要找到证据才行,巧儿你不是一直有让动物监视余悯真么,可有发现异常”
王心巧摇头:“没有,她和赫连瑜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都是正经事,有时候背后骂我们,却没有过份的举动。”
“她当然不敢了,你刚回宫就用动物给她下马威,她早就知道厉害,哪还敢有过份的举动,所以我觉得,只盯着她是没用的,咱们得扩大范围,是好把赫连瑜的那几个妃子都盯着,女人年轻,管不住嘴,没准背地里说出什么。”
“这个倒是可以,只是就算动物打听到消息,也只有我知道真实情况,这根本不能成为证据。”
“没事,只要有这个事实就好,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王心巧点道:“那好,我立刻就多派动物过去,得到消息立刻告诉母妃。”
“行,那你就安排吧,只是你可能要麻烦点,不能住在宫里,我想你在宫里,她们肯定会警惕,在背后说话都会小心的。”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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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有消息
“嗯,那我就到宫外等着,动物们跑得稍远一点,也还是可以的。
虞夫人微微点头,说完了这事又道:“对了巧儿,母妃知道你忙不过来,可是还有一件事,也必须要抓紧,母妃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王心巧说道:“母妃,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能不能忙过来的您说便是,我尽量安排。”
虞夫人这才说道:“既然这样那母妃就说了,我是觉得,执儿脸上的疤要尽快除掉,这些日子我在你父皇身边,没少说执儿的好话,现在你父皇对执儿也是格外器重,皇后和太子接连出事,你父皇对他们越来越反感,如果哪一天真有废太子的时候,执儿别的都不在话下,只是脸上这块疤,是最大的障碍”
她这一说,渠开远把脸微微低下,说道:“母妃,其实我未必一定要当太子,只要扳倒余悯真和赫连瑜,其他人登上皇位,我们可以安稳度日便可。”
虞夫人眼睛瞪起来,说道:“你怎么如此胸无大志什么是安稳度日便可你想安稳别人就让你安稳你外公一家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今日让你安稳,不会明日还安稳,最大的安稳,就是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
渠开远不说话了。
王心巧虽然不同意婆婆的想法,却也能理解她,说道:“母妃不必动怒,开远只这样说说,其实另外的那几个,就是父皇选也轮不到他们,我听说都不怎么样,母妃担心开远脸上的疤,我尽快带他去治就是,等这边有了眉目,我就带他去冉国,我们直接到发灵狐窝边去住着,让灵狐帮忙就是。”
“唉,那东西就是太机灵了,轻易不能被驯化,不然抓回来养着多好,现在没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只能抽时间去了。”
“嗯,先办完这边的事吧,局势稳定一点,我立刻就带他去”
他们在宫里商量半天,然后王心巧和渠开远从宫中出来,两人却没立刻回府,而是在宫外转了一圈,找了一个距离皇城最近的民宅租下来,王心巧住在这边,派了老鼠在宫里盯梢,她便专门等着招收消息。
让她一个人住着渠开远不放心,而渠开远若是留下就更显眼,很容易被别人发现,便让绿梅和纳吉尔在这里陪她,渠开远还是回到王府,有事再过来。
就这样王心巧守在这边的民房里,像细作一样潜伏起来。
她们余悯真、赫连瑜的斗争升级,相关人等全都紧张起来,一般人在背后都不敢乱说话,更别说余悯真和赫连瑜。
王心巧一边等了半个多月也没发现异常。
这期间查案的人早就把道士案的细节报给赫连庆玺了,但是赫连庆玺只是把余悯真给臭骂了一顿,又把余悯真的父亲和哥哥扣了俸禄,没再见其他处罚。
王心巧和渠开远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怎么样,总不能自己动手,把他们都弄死。
王心巧是有让他们无声无息死去的能力,但却不想边么做,余悯真和太子莫名其妙地死容易,让赫连庆玺改变心意却难,现在婆婆的意思是让渠开远争太子之位,她的执念太深,王心巧也只能先顺着她。
就这样又等了半个来月,王心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耐心,在屋子里一躲就是这么久,感觉身体都养胖了,把个脾气急躁的纳吉尔也快憋疯了。
这天他又跟王心巧牢骚:“不行,我真是受不了了,你还是让渠开远来陪你吧,我得出去转转,哪怕到城外骑马跑几圈也好,不然再这样下去,我心都快堵死了。”
王心巧故意逗他:“你小子说话不算数是吧,说好了当我的侍卫,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永远保护我,结果在屋里呆几天就受不了了,这样你还做什么侍卫。”
纳吉尔气得不行:“什么是几天,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不出屋,你行我不行,我又不是女人,我又没坐过月子,这对我来说就是折磨你知道吧”
王心巧生气:“你这是什么话,你当女人坐月子就天生习惯还不是硬憋出来的,谁在屋子里憋着好受啊,这不是有任务么,一个人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能成什么大事”
“我不要成大事,我就是一个小侍卫,你让我成什么大事,而且我又没说不当你侍卫,就是让渠开远陪你,我出去散散心,不然把我憋疯了,以后谁跟着你”
王心巧小声嘀咕道:“不跟着正好,省得听你唠叨。”
纳吉尔气道:“我唠叨怎么了,渠开远唠叨你就能听,我话比他少多了你都不听,他怎么就那么好。”
两人正斗着嘴,又是两只老鼠回来了。
王心巧担心路边老鼠记不清楚,每次都让两只老鼠一起行动,所以回来也是两只。
老鼠们跟她配合久习惯了,回来也不主动跟她“讲”,停在她脚边等着,反正王心巧能进入意识察看,让她自己看就是了。
这么多天都没消息,王心巧也不觉得这次就能听到什么,停止跟纳吉尔斗嘴,开始察看这两只老鼠的记忆。
这两只老鼠是盯赫连瑜侧妃的,这个妃子平常话挺多,似乎不怎么受赫连瑜的待见,赫连瑜很少到她那里去,王心巧没指望在她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可是今天却让她意外了,原来这个侧妃的母亲进宫来看她,母女两个关上房门说体己话。
只听那个侧妃说道:“娘,我看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用指望生什么龙子龙孙,当什么国母了,太子根本就不理我,他连太子妃都不敢碰,整天就围着皇后转,也不知道是把她当娘还是当老婆”
她娘吓得要死,小声说道:“哎呀我的闺女祖宗,你是我娘啊你咋这么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说,是想让咱全家跟着你被活剐怎么的”
“活什么剐啊活剐这是我一个人说么,连太子妃都讲过,我还怕什么,要剐也是先剐太子妃,她是妻我是妾,什么事不得她排前面”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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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简直不是人
“太子妃太子妃又没疯,她怎么敢这么说”
“不敢说也挡不住委屈,在这宫里,活得跟罪犯似的,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连点希望都看不到,谁不憋屈,一肚子话总藏着,谁能藏得住,没准哪天就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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