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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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你。”
讲道理不为难
王心巧暗想,简直瞪着眼睛说瞎话,讲道理你抢我干什么不为难我你倒是让我走啊
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干笑:“呵呵,是么。”
渠开远看出她的意思,说道:“怎么,你是不相信么我抢亲是没办法,毕竟你要和严冬生成亲了,除了抢过来还能怎么样。”
王心巧又干笑:“呵呵,我信,我信。”
渠开远吐了口气,又说道:“刚才你爹娘也过来了,我告诉他们了,你在我家挺好,以后就是我媳妇了,他们除了换个女婿,别的啥事也没有,让他们回去了”
王心巧有点急,叫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干什么不让他们见我”
这里别的人都不确定,但要是王心巧的父母,那肯定是能信任的,自己连他们的面儿都没见着,就这么被这个死丑鬼给赶走了,那以后自己岂不是走在大街上都不认识他们。
这次她的反应倒没出渠开远的意料,他坐在那里平淡地说道:“没事,回头你在这里住长了,我再陪你回去看他们。”
住长住长是什么意思成了他的媳妇,确定自己不能逃走呗,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笃定要嫁他了,长得那么丑,脾气那么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种拿女人不当人的人,要真是跟他过一辈子,不得被活活折磨死,真在他家“住长”,自己岂不是有病
只是不在他这里,自己要到哪里去回娘家成亲的路上都能给抢来,回娘家能躲得过搞不好他追去,直接把腿给打折了
想着她的念头又转到那个要娶自己的人身上。
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严冬生,听着名字一般,不知道人到底怎样,估计再怎么也比这个疤瘌脸强,不然怎么自己要嫁的是严冬生,却不是这个疤瘌脸,如果是在那边,情况会不会好些
哦,算了吧,自己这都是在乱想什么,就算在那边也同样很糟糕,和一个从来没见过人的入洞房,想想就受不了,而且还不能像在这边,可以光明正大地反抗,那岂不是更被动,还是在这边拖着吧,想个办法逃生。
见她不出声,渠开远的脸又冷起来,问道:“怎么,你是不是又想严冬生了你们两个可是从小在一起呢,你喜欢他肯定比喜欢我多,是不是还想去和他成亲”
王心巧在心里暗骂,什么多少的事,对你这种人能喜欢得起来么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
可是事实上她又口不应心地摆手:“没有,我根本没想他,人都在你家了,还想他干什么。”
她的话渠开远信才怪,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她就不会逃走了。
王心巧也是好奇,竟然鬼使神差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不会打死了吧”
渠开远冷笑了一下,盯着她的目光更寒,说道:“没死,只是被我打晕过去,被他们村人抬走了。”
王心巧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出人命,不然自己的罪名就更大了。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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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上茅房
王心巧找不到话题可聊了,渠开远坐在床边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
无声地坐了一会儿,渠开远突然站起来,说道:“睡吧,明天还要干活。”
王心巧又吓得一激灵:“又、又睡不是不睡了吗”
渠开远额头冒出几丝冷汗,这女人的脑袋好像有毛病,睡觉就一定是那个意思吗自己不想,她却这样说,是在勾引自己吗不过话说回来,可能还是被自己吓的。
他扫了王心巧一眼,一指床里边半是解释地说道:“你睡里边,我睡外边。”
说完把床脚的破枕头扔了过来,然后他合着衣服躺在床边了。
王心巧的心还是砰砰直跳,看他躺在那里半天不动,才抱着枕头慢慢躺下去,后背紧贴着床边的土墙,枕头挡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全一些。
她这里才躺下,渠开远腾地翻身坐起。
王心巧吓得一个激灵想起来,可是却见渠开远是去吹灯。
噗地一声蜡烛灭了,渠开远又回到床边,躺在之前的位置,没向里面移半寸。
王心巧又担心了半天,直到她听到渠开远轻微的鼾声响起,心才慢慢安定下来,可仍旧不敢睡,躺在黑暗里盯着床边的那个黑影,生怕万一自己睡着了,这家伙突然醒兽性大发,再把自己那啥那啥岂不糟了。
但是她不想睡,这个身体却困,不知防备了多久之后,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就这样抱着枕头,保持着靠墙的姿势,不知不觉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她被喔喔的鸡叫声惊醒。
猛地睁开眼,见天色蒙蒙亮,渠开远还睡着,只是姿势已经变了,一只胳膊蜷在头上,另一只垂在床边,双腿也叉开,有一只伸到自己脚下。
她长出了一口气,一夜总算过去,自己平安无恙值得庆幸。
她本来想躺着不动,直到渠开远起床离开,可是憋了一天一夜,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越躺越想去厕所,感觉再不解决就要爆炸了。
憋得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放下枕头慢慢坐起来,扶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轻手轻脚地想下床。
渠开远在床边横着,堵得死死的,脚下边好过一点却有张桌子,想下床既不能踩渠开远又不能跳过去,王心巧的脚实在没处落,见他两腿中间的空隙挺大,便轻轻地伸了过去。
古人穿的衣裤都很肥大,她小心又小心,还是踩到渠开远的裤子。
这家伙十分敏感,感觉到腿间有异常,双腿猛地一夹,身子便躬起来。
他的动作太突然,一下就把王心巧的腿夹住,吓得王心巧“啊”了一声,想拔腿也拔不出来,好像被铁钳子箍住一样。
渠开远也异常尴尬,他躬起身子后,头刚好顶在王心巧的胯旁,看看两腿中间夹着的那条腿,再看看上方那张惊慌失措的表情,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王心巧生怕他以为自己要逃跑,解释道:“我、我去厕所,我到你家都多久了,一直在这屋子里呆,我能忍得住么”
渠开远的脸当时就红了,连忙把腿松开,从王心巧的腿边拿过来,坐在床边不敢看她,但却还是不放心让王心巧独自出去,结巴着说道:“我、我带你去。”
王心巧立刻抗议:“喂,那是厕所诶,你怎么能和我一起去”
说实话她真怕渠开远跟去耍流氓,一夜平安不代表永远平安,男人这东西没准,谁知道什么时候按捺不住。
渠开远被她说得脸更红了,想了想说道:“那我叫燕春陪你去,走吧,出去。”
王心巧只能跟着他下床。
两人出到屋外,王心巧总算看到这院子的全貌,东西各有两间厢房,正房也有三间,全都住着人,自己住的是正房最西一间,前窗有西厢房的人盯着,后窗有一条大黄狗,西面山墙上没有窗,如果解决不了那条大黄狗,自己想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打量院子格局的时候,渠开远来到西厢靠近正房的窗下,小声叫道:“燕春,燕春你醒了没有,起来陪你大嫂上一下茅房。”
王心巧听着有气,怎么就大嫂了,我跟你怎么了,就说我是她大嫂,脸皮真够厚的
渠开远叫完,屋里隐约传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渠燕春从屋里出来,衣服没系好,头发凌乱,眼皮还没完全睁开,打着哈欠问道:“干什么呀,大哥。”
渠开远又重复了一遍:“你大嫂要去茅房,你陪她去一下。”
渠燕春向王心巧看了一眼,有些不是心思,却也没敢发表不满,“哦”了一声,走过来,对王心巧说道:“在那边,走吧。”
说完带王心巧往房屋东边绕。
渠开远不放心,在后面叫道:“燕春,精神着点儿”
渠燕春会意,又嘟着嘴“哦”了一声。
王心巧在心里暗骂,这小子盯得也太紧了,连点机会都不给,看样子想借机溜走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老老实实跟渠燕春去了茅房,蹲了半天后在燕春的催促下出来,又不情愿地跟回来。
不知是他们的动静把其他人吵醒,还是渠家人起得就是这么早,她从茅房回来,其他屋就都有动静了,昨天帮渠燕春抓她回屋的两个女人里那个年轻的,也从东厢出来,抱了柴进正屋去做饭。
渠燕春把王心巧带到渠开远面前,说道:“大哥,你看着她吧,我和二嫂做饭去了。”
王心巧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是渠开远的弟媳妇。暗想他弟弟都已经成亲了,当哥的却还没媳妇,肯定是被那张丑脸给耽误了,他爹娘也是的,再丑也不至于娶不到媳妇吧,怎么这把年纪了还不给张罗一个,如果他有媳妇,自己就不会倒这个霉了。
渠开远不知道她在瞎琢磨什么,对渠燕春说道:“我要去割草喂马,不能看着她,你做饭的时候经常往这屋盯着点儿就行”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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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巧儿是我的
渠开远说着话,正屋的门打开,昨天抓王心巧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出来,站在门边梳头,说道:“开远,你说你倒抓这么个女人回来干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娶,当初你二弟成亲之前,我就和你爹说先给你娶,是你爹不答应,你自己也不同意,现在却去抢别人的媳妇,让外人看了,还得以为我这当后娘的偏心,不给你娶才去抢的。
渠开远说道:“不是的娘,谁家不知道咱家和严家有仇,我是为了找严冬生的别扭才抢的,要不是当年他放火烧了咱家的房子,咱家能落到这地步,他们买通官府不坐牢,我却不放过他,看他以后还有脸做人不。”
这里正屋里又传出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估计应该是渠开远的爹,说道:“行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开远想要就抢,谁让咱这里有抢亲这说法,就给老严家点颜色看,不然他还以为咱们真怕了他家”
王心巧在心里暗想,抢亲没人管完了,更没处说理去了,自己本来就人生地不熟,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倒是想着逃跑,可是往哪儿跑要是还有从前的本领可以躲进山,和动物一起生活,肯定饿不死,可是现在那种能力失灵了,进山会不会被野兽吞啊
她想着的时候,渠开远已经把她带回屋里,让她一个人呆着,渠开远到外面把门顶上,拿着镰刀走了。
屋里剩下王心巧一个人就更方便了,又开始计划怎么离开,就算逃了没处去也不能不跑啊,不跑没准什么时候就被吃干抹净了,于是她便前窗后窗地看,观察着地形。
那屋做饭的渠燕春也怕她溜了,时常过来看几眼,倒是尽职尽责。
渠开远也担心王心巧不安分,出去割草很快就回来。
王心巧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到床上躺下,假装很老实的样子。
渠开远放下草进屋看,见到王心巧在床上躺着才放心,又出去喂马。
王心巧躺在床上听着动静,听到渠开远喂完马到东边的正屋里去了,她起身扒窗缝悄悄看,希望最好他们一家人吃饭,自己就有机会了。
可是她刚看了没两眼,渠开远就端着饭菜过来了,吓得她又一溜烟跑回床上。
渠开远把饭菜拿进屋,招呼道:“王心巧,你睡了吗,起来吃饭。”
王心巧慢腾腾爬起来,捂着脑袋说道:“唔,没睡,就是头晕,好像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她不是在撒娇,一来确实头晕,再者想让渠开远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没有逃跑的能力。
渠开远似乎有些愧疚,声音低下来,说道:“或许是轿子翻的时候撞到头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大夫。”
王心巧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找大夫要花钱的,不用那么破费,我养几天就好了。”
笑话,头晕可是个好借口,真给治好了,以后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
渠开远好像更羞愧,说道:“我家现在是挺穷,不过不至你病了都不给找大夫,你放心,以后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
王心巧心想,再好的日子我也不想跟你过,去找个我看着舒服的人多好,就你这模样,我看一眼都哆嗦,嫁你就跟耗子嫁给猫似的,自己找死。
想着她立刻转移话题:“那个吃饭,吃饭。”
渠开远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两个玉米面饼子一碗菠菜汤,估计渠开远也要一起吃,这是要两人吃一碗
“你先吃吧,吃完我再吃。”渠开远说完坐到一旁。
王心巧坐在床边眨眼,吃饭都要监视,这家伙可真有精神头儿,行,我吃着你看着,没什么不可以。
想着她慢慢摸起饼子便咬。
就在这时候,院里又传来叫喊声:“大哥,严冬生又来了,你快点出来”
这次喊的不是昨天那个,听声音要更年轻一些。
他的声音落了,昨天叫喊的那个在屋子东面接道:“啥,又来了睡都睡完了,他还抢干啥,抢回去戴绿帽子咋的”
王心巧在心里暗骂,这是谁啊,说话这么难听,你怎么就知道睡完了,你趴门缝看了就算看也看不到什么吧
渠开远又忽地站起身,脸色又变得阴冷,警告王心巧:“吃你的,别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大步出去,到外面还没忘了顶门。
王心巧也腾地从床上跳下来,跳得太急,真的差点晕倒,眼前黑了一下挺住了,来到窗边向外偷看。
这次渠家发现得晚,渠开远出去的时候,严冬生已经到院门前了。
今天跟他一起来的人明显少了,只有三四个,这些人虽然手里都拿着锹、叉等家什,但却没谁往院里冲。
渠开远的二弟和三弟手里也拿着家伙,站在大门口和这些人对峙。
见到渠开远出来,严冬生眼睛都红了,大声叫道:“渠开远,你把巧儿给我放出来你还我巧儿”
渠开远冷笑:“还给你她已经是我妻子了,你有听说过把自己妻子给别人的么”
“你这个混蛋你是抢我的,巧儿是我的,我跟你拼了”
叫着就已经冲过来和渠开远动手。
王心巧在屋里看着,心想这个就是严冬生长相确实比渠开远强多了,对王心巧好像也很痴情,只是也同样不熟啊,难道真要现在冲出去跟他走吗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跟他在一起也很不好办,他对之前的王心巧应该更熟悉,如果发现自己连爹妈都不认识,那问题可就大了。
不行,不理他,还是自己逃吧,先逃出去再说。
想着她转头回来到后窗看,昨天的扯开的窗纸还没糊好,只是用块木板挡了一下,很容易就能推开。
拿开木板后,见到那条大黄狗听到前院的声音,也在那里时常叫几声,只是没见到人,咬得不是很凶,看到她露面,又朝她汪汪叫。
狗一直叫也没人理,估计都看前院打架去了,王心巧不太担心,不也不能让它继续叫下去。她回身摸起桌上玉米饼子,心想这么硬的东西,也不知道狗吃不吃,可是已经没别的了。驭兽农女:庄稼汉子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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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二次出逃
她把玉米饼子朝大黄狗比划,小声说道:“大黄,这里有吃的要不要”
虽然这家伙昨天咬她,可是王心巧并不怪它,狗的习性就是这样,忠于主人没错。
她觉得玉米饼子很难吃,可是在大黄狗眼里已经是美味,见到立刻�